少年进入银白色玛莎拉蒂的後座,坐在前座的男子启动引擎。「你今天做的很好,__。」男子启口,看向坐在後座的男孩,只见他不一语,眼神茫然望向窗外的夜景,现异样的他什麽都没有说。「还好吧?刚才真是惊险。」
他点点头,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今天辛苦你了,我们回家吧。」语毕,男子转身,将手放到方向盘准备开车。
「为什麽街道上的行人没有在动?」少年问,一脸疑惑。「感觉好像时间停止了一样。」
「你应该是吓傻了,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正常。」男子对於少年所言嗤之以鼻,他一脸不在乎的踩下油门,玛莎拉蒂缓缓驶离斜坡上的北欧豪宅。
车子行驶到一半,男子原本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轻轻碰触戴在耳朵上的黑色耳机,似乎是有人来电:「喂?sandra,事情办好了没?是吗?没关系,妳听我说……」男子低语,声音小到坐在後座的少年难以辨认他到底是在和谁说话。
反正我没有任何监听的权利。他心想,他虽拥有能够监听任何人电话的能力,但他不会监听男子的电话内容,他绝不会越过那条隐形的线。
他继续看着车窗外的街景,街道上的人群仿如都被瞬间冻结似的,没有丝毫移动的迹象。
交通号志的红灯在漆黑一片的黑夜里闪烁,如一颗艳红色星星高挂城市夜空。男子挂断电话,看了看手表并调整指针至正确时刻,又看了看眼前的街道,手指轻敲着方向盘,出富有规律的声响。
「我……可以叫你……爸爸吗?」此时,眸子深处隐藏着渴望,少年缓缓启口,吐露出一直以来找不到机会,内心思索无数次的请求。
从进入宴会大厅後,不,或许是更早之前,他便一直都在思索着那天带着他离开伤心地的男子是否能够成为他的救命绳,他的希望。
他拥有的所剩无几,必须好好把握。
闻言,男子的眼眸闪烁着少年不了解的光,他转头看向少年,勾起嘴角:「看起来我必须贯彻一日为父,终身为父的道理了。这样子也好,可以,我就继续当父亲吧。」
闻言,双眼黯淡无光的少年勾起唇角,露出难得真诚的一抹微笑。
*
回到公寓的少年进入房间,脱去西装外套,解下领带,面露令人胆寒的凶光。
为什麽没有任何事都是顺利的?为什麽你没有尽到该尽的责任?为什麽反而让陈天翔保护你?脑海中响起各种谴责的声音,少年摀住耳朵,希望声音能够就此停止,却完全没有用。
声音仍在继续斥责男孩的不是。你这个笨蛋,这个笨蛋!你根本不配当保镖,根本不配继续活着!
「啊啊啊啊啊!」少年吼道,疯似的紧紧摀住耳朵猛摇头,「给我闭嘴!」
「碰!」一声,无辜的书桌被揍了一拳。
「不要吵,我现在不想听!给我闭上嘴巴!」他嘶吼,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拜托……停下来……」他嗫嚅,「我不要听……。」
此时,铁锈味自口中蔓延,少年咬唇过於用力,咬出鲜血。「这样子也好。」少年心想,顿时感到心灰意冷。
「我根本不该活着。」
此时,少年的嘴角却情不自禁缓缓上扬。被世人所抛弃的他终於有了真正的归宿,他会待在他「父亲」的身边,一直一直,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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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去暗杀陈天翔与少年的那群人都没有任何消息,这使身处墓园内的黑仔着急得快疯了。一群笨手下,出去办个事也会遭遇不测。他心想,在无常面前来回踱步。他可真希望自己拥有许多分身,顺利建立属於自己的帝国。
「人又被杀掉了?」身穿黑白西装的无常面无表情的问道,看向青筋突起的黑仔。只见他不一语,双手抱胸,垂眸思索,「唉,就这样子吧。许凯成,别忘记,他只是个孩子。」
闻言,黑仔仍然不一语。
此时的黑仔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危险,宛如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引爆。
这时,一个年纪看似不过十八岁,身穿一身黑衣的男孩气喘吁吁的往黑仔的方向跑来。「请问有什麽事吗?」黑仔看向陌生男孩,一脸困惑。「我以前没有看过你。」
无常看了看眼前的孩子,缓缓启口:「这位是老周亲戚家的孩子,因为父母双亡辗转来到老周这里,老周对这孩子挺负责的,照顾得很好。」不像某个人拿孩子的性命开玩笑。无常心想,面无表情道。
「喔?」黑仔的视线缓缓从无常身上转移至眼前的男孩,富饶兴味地注视着他的眼眸,「请问这麽晚了有何贵干?」
「请问一下……我的叔叔……是被谁杀的?」男孩虽然一脸不解,但隐藏於黑眸中的却是来自於内心深处的怒火。
闻言,黑仔与无常面面相觑,缓缓说起了有关於那名恶魔少年的罪行。
*
嘴唇鲜血淋漓的少年来到铺满白色磁砖的浴室,准备洗去一身的疲惫。当...</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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