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忿忿不平的用锤子将脑袋敲开,锤子因用力过度而陷进灰白色的脑袋中,人脑软软的,感觉就像块豆腐。他将锤子从人脑拔除,脑浆四溢。
为什麽要伤害她们?她们一点错也没有,为什麽那群人会找上她们?少年纳闷,继续清理现场。
他一刀两断,将头颅与颈部分离。他清楚背包的容量是装不下四颗头颅的,亦会将背包弄脏。此时,他现巷弄中有个还能够使用的废弃纸箱。
他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他先用手机查出了接下来要前往的地点,将四颗破碎头颅塞进纸箱,再把身体放入纸箱内(切除四肢後剩下的部分)。手臂因为过长而无法塞进纸箱中,他利用刀刃将上臂骨与前臂骨彻底分离,就像吃鸡腿需要扯断骨头才能方便的吃鸡肉一样。
他抹去刀刃上的鲜血,收起手套与身上染血的外套,带着沉甸甸的纸箱往巷弄出口走去。
他要让那些伤害无辜者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
身处画室的无常蹲在一幅画的面前,一脸兴味盎然的看着许方琳的水彩画,赞叹女孩绘画能力之强的同时也起了疑心:「为什麽她会画出这幅画,与许凯成提到的男孩那麽像呢?到底为什麽许方琳知道那男孩的长相呢?」
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若自己向她问起画中男孩的事,她铁定不会轻易说出口。那个孩子犹如来自地狱的死神,神不知鬼不觉将任何会伤害到陈天翔的人通通杀掉。犹如充满暴戾之气的野兽,一个怪物,以残酷的方式终结性命——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个恶魔只有十六岁。
突然,一把mantrabsp; 2抵住他的颈部,冰冷刀刃与他的脖子仅有几毫米的距离。「那张画,我要了。」少年启口,面无表情的看向眼前的画作。
「这是非卖品。」无常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是你,孩子。」他不慌不忙道,轻轻碰触少年握有刀刃的手臂,示意他把刀收起,「把刀放下,不用有所防备。我不会杀人,我只是个画家。」
「不会杀人并不代表你不懂得杀人。」少年冷冷地说道,将手中的刀刃从无常的颈部撤离,踏着愤怒的脚步往身後的纸箱走去。「用这些想想看你都做了什麽。」少年边说边将纸箱往前踢,盖子掉落的同时一只血淋淋的手臂掉了出来,一颗男性头颅自纸箱内滚出,在画室地板上滚出一条血迹。
无常转过身,板着一张脸不语,视线紧盯着面前的头颅与纸箱内的残肢瞧。
「为什麽要跟踪许方琳?你和她是什麽关系?你为什麽要派遣杀手绑架她的朋友?」少年道,一脸愠怒。
无常吞了一口口水,不多做回应,使少年的怒火越烧越旺,他将手中的刀刃朝画室墙壁扔去,距离无常身後的画布仅有几公分。「说啊!为什麽要伤害她与她的朋友?」
「你受伤了。」无常道,缓缓站起身,将刺入墙面的刀刃拔除还给男孩。「我这里刚好有消肿的药和纱布,我来帮你。」
「……。」少年不语,看着无常朝柜子走去,从抽屉里拿出一罐药罐丶纱布与ok绷,示意少年坐到椅子上。
无常先将药膏抹在少年的脸颊上:「你的脸颊瘀血,那群人居然出手伤人,真是不听使唤。」他将纱布小心翼翼贴在他的脸颊上,少年并没有喊痛,让无常治疗伤口。
「为什麽要这样子?」他缓缓启口,看向无常的双眸,困惑神情展露无遗,「为什麽要……帮我?」
闻言,无常思索了一阵:「如同你所说的,我是那种人没错。我知道如何取人性命,但我从不夺取任何人的生命。我是杀手们以及黑道的情报来源之一,我从不派遣他们去杀人。」
男孩仍然一脸茫然,他顿了顿,继续说:「许方琳是我的学生,你方才要的那幅画就是她所绘制。我受人之托要好好照顾她,才派人跟踪。」无常轻柔地用卫生纸充当棉花,将嘴角的血迹擦去,像是对待亲生儿子般温柔。「原本是为了防备某个人,但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少年知道无常的用意,基於礼貌,不去点破话中的意思。
「我有点好奇,为什麽她会画出这幅画。」无常站起身,将垃圾丢进垃圾桶。「而且你成为了画中的主角,可以说一下原因为何吗?」
「抱歉,我也不清楚。」少年摇头,瞥了翻倒的纸箱与破碎残肢一眼。「这些就当成警告,如果还有这种事情生,我不会坐视不管。」
语毕,他准备离开。走到门口,转动门把的同时,无常开口问道:「什麽时候你开始在乎别人,想要保护他人了?」
「不关你的事。」少年推开门,离开了画室。
*
「呃……呼……姐姐……那些是……什麽人啊!」小敏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气喘吁吁的她脸色涨红,犹如红通通的苹果般。「他们为什麽要找妳?还要把妳带走?」
我没有回应小敏的疑问,就算回答问题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的我更担心让我与小敏逃过...</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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