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我在沙上看过信,只是简单的几句话,通知。看完後,是有些的无奈,但却依然没有动怒,我的性格遇上她便有些的怪,没有平常的冷硬,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包容。
「接下来我可能会去妳家楼下,大概八点会到吧,如果我没有出现就不用等了。」看着这短短的便签,没有属名,但是谁也很清楚。
我扶额,内心是感到有一些的气,但并不是真正动怒的那种,更像是被朋友恶作剧捉弄後的那种情绪,嘴边还挂着笑,是那种哭笑不得。
拿着那张信纸轻拍着我的鼻头,有些的失神。想着这句潦草信纸,不请自来的野猫,行迹还令人无法捉摸,时来时走,至少这句话给我的感觉是这样子的。
我一点办法也没有,理智遇上她便和我玩起了躲猫猫。对於她,心里似乎会柔软一些。把信纸收着,时间还早,到阳台去抽了只菸,然後煮了晚餐,简单的清炒义大利面而已。
食完晚饭,看了一下书,也不太需要开灯,八月天黑的晚,总是要到九点多甚至十点才会日落。七点的现在阳光依然普照,藉着日光就有足够的照明。
午後--以天黑的时间来说,现在确实是午後--的阳光很是慵懒,是照的我一身困意涌上。但还是勉强的起了身,冲了个澡,才倒进床上。
一夜无梦。
<四十二>
隔天我起床,七点太阳早就高挂。一如往常的弄早餐,突然想起昨天收到的信,本想要置之不理,但最後还是又多拿了两片土司,多倒了一匙的咖啡粉。
八点我走到楼下,马路上车子的确是塞的整条马路水泄不通,可是人行道上依然空旷,没有人,只有那红砖独自晒着晨曦。
我拎着一袋的土司和咖啡,等着那不确定会不会来的人。十分钟後,正当我要走,同时想着自己居然为了这种事浪费时间,是有点的不值。
我起身,已经要进到公寓大门里,正要去地下室取车,就听到了一声的呼喊。和第一天一样,还是狂妄。
停下,转身。一回头,直直撞入我眼帘的就是那碧绿湖水,是平静,可又有狡诈隐匿其中。不是坏的,但妳知道,她并不会是个老实人。
「有我的份吗?老板?」
<四十三>
她笑嘻嘻的,这句话讲出来不见任何的不好意思之情,讨的那样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不妥。彷佛天经地义,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
但我还是乖乖的把那袋东西交了出去,她笑了下,开心地吃了起来,一样在几分钟内就扫荡一空,我甚至还来不及把最新的一封邮件看完。
她吃饱後还是留了下来,或许不带任何的目的,只是不想就这样离开。我没意见,也没有资格表示任何的意见,但很奇怪,我却这样陪着她留了下来。
太阳已经照的我微微出汗,夏天穿着长袖西装真的是折磨人,就算西雅图的纬度较高也是一样,看她似乎也没有要干嘛,乾脆就一个转身,上班去。
她依然没有出声,虽然背对着她,但还是感受的到视线炙热。部过依然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目送着我走进公寓丶关上铁门。
不过当我开着车出来时,她就已经不在了。
<四十四>
进了公司後,一如既往的忙碌,虽然少了一些文件的交流--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可是却多了更多的会谈。
两间公司整合後,光是人事的变动还有一些营运方式的改变就是一大挑战,更别提还有其他枝微末节的事情了。
事情并没有因为收购结束而感到更为轻松,相反的,压力似乎还更大了些,而这则是要谢谢我们的董事长,hans。
在尚未收购之前他多少还会做点事,例如记者会,或者一些重要的会议。但自从收购完成,他就像是蒸一样,完全找不到他的身影。
看着那一封封连已读都没有的简讯,或者完全没有回音的e-mai1,我都不免觉得这样的一个人当初到底是怎麽把这间公司给拉上国际舞台,成为世界知名的大企业。
诽闻不断丶私生活淫糜丶公事不处理...种种的种种都让我对这位董事长感到不满。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在,我就要连同他的份一起处理,工作多了不少。
会议到了一个段落,耳朵也因带了两个多小时的耳机而有些疼,眼睛更是因为盯了太久的报表而有些酸涩。窗外的天确然蔚蓝,但太阳还是照不亮我被一堆堆公事遮掩的心中。冬天虽然天气不好,但在夏天工作我却更为烦闷。看着窗外,就像被囚禁在铁笼中的金丝雀,无法抵达。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呢。」或许是察觉了我的心不在焉,joy说。我看向她的位置,她正看向窗外,脸上的表情很是温和。
「恩。」我轻轻点头附和,也一起看了下窗外,从十楼俯勘地下,景色确实不同以往,路上的行人和车在这里看来都小如蝼蚁,在这座城市或是急切,或是慵懒地走着。
我闭上眼,享受了这...</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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