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不遇

分卷阅读20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薛洋一口咬住晓星尘脖子,在男人的低声呼痛中,猛然将人咬拽于身下,翻身压住,单手撑在晓星尘胸口,极像黑豹将羚羊拽到树上享用的姿势。

    “回房?”薛洋根本就不打算去解晓星尘衣衫,双手果断撕扯雪白的道袍,“是要回房,不过是一边操着一边走回去。”

    “不。”纵然看不见,但衣料不断被撕破的声音让晓星尘大受刺激,他当即猛烈反抗起来。

    晓星尘认真挣扎时,薛洋是没有余力再开口调戏的。两人近乎打架般沉默地侵犯与抵抗,最终晓星尘一脚将薛洋从身上踹翻下去,自己抓着衣襟飞身下树。

    薛洋跌到地上,抬头看那抹白色摸索着往门外跑,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鸦巢中成百只乌鸦接到孝乌公指令,立刻漫天飞舞,像墨色的旋风,将晓星尘困在房内。

    晓星尘左突右闯,但亏在不能视物,乌鸦结阵成网,呼啸为风,他迷了方向,也听辨不出路途。薛洋好整以暇地站在晓星尘背后,像玩游戏般轻松笃定,一步一步朝那被困的道人走去。

    晓星尘转身面对薛洋,面露坚毅之色,手抚在霜华剑上。

    薛洋立刻变色,口中道:“道长,你又要用霜华来刺我吗。”

    虽然明知这少年声调是薛洋装出来的,晓星尘却放下霜华,手往背后去抽拂尘。

    薛洋道:“道长,拂尘抽在身上也是很疼的,阿洋怕疼。”

    晓星尘微微咬牙,薛洋微抬下巴,朝晓星尘扑过去,忽而一条白绫灵蛇般击中他,又将他逼开。

    晓星尘摸到薛洋方才撕下的两条布料,系好挽在手背上,当做武器。布料是薛洋扯了晓星尘腰带,从领口一把撕到下摆的,两条接完后足有近一丈之长。

    晓星尘一手负于背后,单手警惕地握着白绫,薛洋从右边朝他袭来,他顿时将白绫朝右射出,不料一双手却从左边捂住他的嘴,一边将他拖倒一边在他耳畔轻笑道:“道长又被我骗了,我人一直站在左边,拿颗石子声东击西。”

    晓星尘闷声一哼,抽回白绫,白绫一端却被薛洋紧紧抓住。漫天鸦翼纷纭如雨,晓星尘刚往前跑几步,腰就被卷上布料,一道劲力朝后一扯,他不由自主地卷在布料中,一路被卷到薛洋早已张开恭候的怀里。

    双手被困在布料中,他遍体破败凌乱的雪白衣衫,终于被薛洋彻底褪下了。

    此时以武力比试高低已毫无意义,没有蔽体衣物,就算薛洋放他走,他也逃不出薛洋掌心。

    我真的想逃吗。他问自己。

    “道长,把腿张开。”薛洋一沾晓星尘身子总是很快情迷,他的双手一边贪婪地抚摸晓星尘每寸肌肤,边呢喃道,“让我好好感受你,你也好好感受我,我们分开的时候,还要留着这感觉。”

    晓星尘自己也逐渐硬了,薛洋不爱用欢好技巧,但有野兽般的激情,那激情总是裹挟自己熊熊燃烧,让人无法自持清冷。

    他们在乌巢的树下翻滚、爱抚、接吻。晓星尘情动,翻身将薛洋压在身上,突然拉开薛洋的腿,薛洋笑看晓星尘摸索着来吻自己,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刺透了他。

    晓星尘扭动臀部想逃出来,薛洋单手狠狠抓入晓星尘臀肉中,道:“道长,我说要把你操烂,那就一定是要把你操烂。我说要把你操着一路回房,那就一定是操着一路回房。”

    晓星尘闻言微微颤抖,薛洋长腿一蹬又将晓星尘压回身下。

    他舔舐自己的手指,姿态好像在品鉴一颗饴糖:“你应该看一看,自己身体有多湿。”

    言毕,已不管不顾晓星尘的微弱推拒,挺身刺透了他。

    “道长。”他在晓星尘凌乱的呻吟中哑声道,“听你的,回房。”

    晓星尘双足的大脚趾已最大限度地张开。

    他手腕上绑着衣料,这对手腕正挂在薛洋颈后。

    他屁股里插着薛洋的性具,这屁股现在正被薛洋两手有力地托举。

    他口中塞满布料,堵住所有呻吟。他双眼蒙着白布,不知道有谁已经将他看到。

    他双腿拼命缠住薛洋腰侧,他身上没穿衣服,被薛洋裹在斗篷中,随着薛洋的走动,体内的阳具一下一下戳得晓星尘好几次几乎要晕过去,淫水沿着大腿早就已经一滴滴流在地上了。

    薛洋衣冠楚楚,只是松了裤头,却把晓星尘就这般裹在自己的斗篷里,插入他的深处,从鸦巢走回了栖鹤院。

    途中会不会被人看见,斗篷会不会落下来,他根本不在乎。

    一进门两人就齐齐滚在地上,薛洋脱力道:“我筋疲力尽了,道长,等会你要自己动。”

    说完取出晓星尘口中的布、解开晓星尘的手腕,晓星尘立刻带着哭腔呻吟不止,翻身跨坐在薛洋身上,一下一下挺身吞吐薛洋性器,加重体内的摩擦和刺激。

    他双手绵软,又想去解薛洋衣服,又必须撑住自己摇晃无力的身体,十分仓皇无助。

    薛洋被浪潮般的快感逼得眯起眼来,也喘息着,耳听晓星尘如泣如诉的细声呻吟,用目光一寸寸去看晓星尘的身子。

    晓星尘摆动着腰肢,汗水将长发黏在脖子上,突然难耐地一抖,手摸向自己胯间——却被薛洋一把拦下。

    “道长。”薛洋恢复了些许体力,翻身将晓星尘压回身下,不断将阳具从晓星尘体内退到穴口,又猛地穿透到没入整根,操得发出满室“啪啪”之声,口中道,“道长,我想让你这些日子时时刻刻记得我。”

    晓星尘的呻吟已变味成尖叫了,薛洋却还抓着他的手不放,不让他去安抚自己的性器。

    “道长,我想只靠操你后头,就让你射出阳精来。”薛洋开始啃咬晓星尘脖子,他做得已很熟练,一口就是一记深刻吻痕,疼得晓星尘拼命逃离,要费很大力气才能将他压住,“我要标记你,宣告所有人,你是我薛洋的,让你脖上的痕迹怎么样也盖不住。”

    晓星尘听得满心恐惧,一边扭动呻吟,一边开口哀求道:“饶了我。”

    他用手撑起身子,挣扎地想逃离,但刚挪动一步就被薛洋扯住腰拖回原地。

    薛洋轻轻摘掉他眼上的布:“道长,在我面前,你就该赤裸裸的。”

    晓星尘想用手遮掩自己凹陷的眼皮,那本该有眼球的地方现在突兀下陷,是非常骇人的。

    可薛洋一遍遍亲吻他那里,呢喃道:“道长乖些,我想看你。”

    猛烈的操干已舒缓下来,抓紧晓星尘手的力气也不得不逐渐变弱,然而晓星尘听他这么说,承受绵密落于双目的爱吻,阳具反而坚挺起来,如同一根棒子,戳在薛洋的腹部。

    薛洋已快力尽,但他还没让他的道长射出来。

    他想了想,趴在晓星尘肩上,微笑道:“我要没力气了,用玉势、用玩具来操你。”

    晓星尘开始挣动,口中道:“我只要你。”

    薛洋道:“喊别的男人来抱你。”

    晓星尘不断道:“我只要你、只要你。”

    薛洋道:“让他们排着队来,让宋子琛来,你肯定喜欢他,肯定会对他们有感觉。”

    晓星尘还在不断声明道:“我只要你……只要你……他们怎么敢,我会拔剑的。”

    “可我会把你事先绑起来啊。”薛洋道,“我就坐在一边看他们干你,自己边看边自慰。”

    晓星尘的快感如燎原之火燃烧,他一边颤抖、呻吟、扭动,一边还在不断诉着:“我只要你。”

    薛洋似乎很满意,一边缓缓操着晓星尘,一边用手抚摸他的头发,突然直起身来,跨坐在他腰上。

    晓星尘立刻不满地叫出来,但他此时叫声也是含糊的,他两次想直起身,可疲软的腰肢连抬上一丝也做不到。他朝虚空伸出手,想把薛洋抱回来,让他继续和自己最大面积地贴在一起,那伸出的手如此疲软无力,微微抬高就落回床榻,他只得继续不满地呻吟出来,哼叫着让薛洋回来。

    薛洋坐直后,一把将衣物从头顶上脱下,看也不看地扔到一边,又俯身将晓星尘抱住。

    他感慨着:“好湿。好多水。”

    然后与晓星尘一同射出阳精来。

    这酣畅淋漓的欢爱,盈满整个房间,两人都是初次做到如此刺激,微微失神。在事后的缠绵中,薛洋不住道:“七夕那日你要去兰陵找我”,晓星尘道:“聂怀桑似乎觉得我太引人注目,守在不净世才好”,薛洋道:“让他去死”。

    他们实在累了,在不住约定七夕那日晓星尘要去兰陵找薛洋的睡意中,交颈而眠。

    不如02

    云梦多湖,莲花坞便是依湖而建的。

    聂怀桑只身登上码头的船,客船顺水而划不久,便至莲花湖,湖中碧叶宽大,粉荷亭亭,挨肩擦头。聂怀桑立在船头,在莲花湖中行了数十里,他锦衣玉饰,摇着扇子,人生得既显小、又娇憨,嘴角含笑姿态闲适,和这清新娇美的风景融成一副江南水墨画,观之可亲。

    当他远远瞧见江家莲花坞的仙府时,不由眼前一亮。“晚吟!”他跳起来朝那抹紫色挥手,将袖中铜板抛向船尾撑蒿的老翁,“船家接着。”便急吼吼地御刀凌空而出,看得四周哗然有声,码头上江澄“诶!”了一声,做了个伸手制止的动作,晚了。

    聂怀桑御刀飞得跌跌撞撞,好几次险些坠落湖中,看得江澄手抚三毒提心吊胆,终于在聂怀桑即将撞翻码头一家莲蓬摊子时,上前几步将人搂到怀里。

    “你怎知我会来?”他顺藤摸瓜地反手环上江澄腰肢,笑吟吟问。

    “人只要进了云梦,便没我不知道的。”江澄道,“何况还是我的人。”

    莲花坞不似别家的仙府那样紧闭大门,方圆几里之内都不允许普通人出现,大门前宽阔的码头上时常有卖莲蓬、菱角、各种面点的小贩蹲守,热闹得很。附近人家的孩童也可以吸着鼻涕偷偷溜到莲花坞的校场里,偷看热闹,即便被发现了也不会被骂,偶尔还能和世家子弟一起玩耍,而莲花坞内的世家子弟也成日溜出来放风筝。江澄打年少时起,就常常拖着三毒凶神恶煞地冲出来帮人赶狗,码头前不少人都是看着他长大,此刻心中纷纷犯着嘀咕:“江宗主今日怎么脸上带着笑?”“御剑飞来拜访莲花坞的人也有不少,只有这回他亲自出来迎接,那个御刀的究竟是什么来头?”

    “你的御刀功夫,还是这般不济,连莲花坞几个晚辈都不如。正因为你刀道修得差,我总以为你用不好法器,没想到扇子还使得勉勉强强。”

    “我功夫自然没有你好,但也不至于几步路的刀都御不成。我是金麟台清谈会后,马不停蹄先御刀去了二哥那儿,连清河都没回,又赶来见你,实在是飞不动了。唉,结果还要落你埋汰。”

    江澄心道兰陵、姑苏和云梦相隔总共才多少里,就算是莲花坞那几个小辈都飞得动。可理智是这么回事,感情上却见鬼似的涌起一股怜惜,逼得他嘴角抽动几下,最终硬邦邦吐出一句:“又是去见蓝曦臣。”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步入三重垂花门,聂怀桑耳听这话语调古古怪怪,刚要答话,突然一旁传来“噼里啪啦”东西砸碎的声音。

    传出声响的院子雕栏画栋,饰以金玉,恐怕比江澄自己住的那间都好。聂怀桑看了一眼,心中立刻想,这一定是金凌在莲花坞的私院。

    “你尽管砸!”金凌道,“反正我有钱!”

    他咬着下唇,看蓝景仪已将博古架中下层的东西都砸得精光,瞪了自己一眼,转身二话不说踮着脚去取上层的两个瓶子,干脆自己先跑过去,抬手将一个瓶子取下来猛地砸碎:“我帮你砸!”又将硕果仅存的另一个瓶子气冲冲递给蓝景仪:“你砸不砸?不砸是小狗。”

    蓝景仪本被金凌吓了一跳,闻言立刻夺过来砸碎。

    聂怀桑猫在窗外看得肉疼,揉着胸口道:“一双上品景德听风瓶,奢靡、实是太过奢靡。”

    江澄吹着指甲道:“很贵么?阿凌大梵山夜猎那次,我一口气给他布下了四百张缚仙网。”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