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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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先是轻轻地、试探地。薛洋每动一下,晓星尘就抖一下。

    逐渐薛洋开始凶残地、猛烈地操他,晓星尘每被重重操一下,就尖叫一声“不要”,他的音质本就清丽,又是少年嗓子,叫出来竟然娇媚柔弱,堪称浪叫。

    你问我来者何人时,我不答话。

    你催我当场斩杀时,我不答话。

    我佩的霜华开始暗哑,押送你的路上山水迢迢,人们说我明月清风,定要于天下人面前讨个公道。

    其实我只是爱看你的肆意和笑容,如同看见抱山上盛放的鲜花。

    明月清风也好,十恶不赦也罢。

    人非木石,孰能无情。

    =========================================第二章木石完================================================

    本章剧情梗概:让道长复活!让薛晓两情相悦!让薛晓啪啪啪!让薛晓没有身高逆差!

    本章脑补了原著部分:道长成名的那次夜猎是什么样的,双道是怎么相遇的,薛晓是怎么相遇的,为什么在全书杀人都是私刑的背景下唯独道长要押送薛洋当众会审,道长究竟魂碎成什么样,薛晓在义城是怎么赚钱的。

    本章最喜欢的部分:晓星尘的两个魂魄,一左一右,对着薛洋的脸同时吧唧一口。

    第三章 有情

    有情01

    清河。不净世。

    聂怀桑将镜子放下,镜面中照出许多侍女的倩影,她们围着家主摆弄环佩白纱。李飞音进来禀报:“邯郸少主乌弄影、廊坊大公子尹森之都来求见。”

    聂怀桑道:“讨厌,不是等会就能见了吗。”

    李飞音绷着脸道:“索灵仙人的事在宾客席议论纷纷,他们是聂氏属族,先来探望宗主。”

    意思是聂怀桑要办请灵祭的事早在北方闹开了锅,黄河以北一带的玄门宗室,但凡得空,今日都跑来送上拜帖,引颈盼看聂怀桑出糗。邯郸乌氏、廊坊尹氏这两家聂氏属族自赤锋尊死后不服聂怀桑当家久矣,在观礼席上眉飞色舞地同各路宾客大嚼舌根尚不过瘾,非要先一步看聂怀桑窘态,权当抢获谈资的彩头,彰显他们并不受聂氏约束的强硬姿态,也方便日后继续不断挑衅滋事,及早脱离聂氏门下。

    也难怪这请灵祭未办就被天下人当成戏看,实在是聂怀桑此前笑话闹得太多。先是聂明玦在世时,有农夫锄地时挖出块石头,上面写聂怀桑将成为仙督。当时射日之征刚过,金子轩活得好好的,仙督之位未必能举敛芳尊,聂明玦闻询欣慰得几乎眼泪横流,赶鸭子上架让聂怀桑借机操办聂氏家祭,结果聂怀桑舞火焰刀时烫得松手,一把大火险些烧光不净世,要不是泽芜君和敛芳尊拦着,赤锋尊就要拿他祭刀了。三年后聂明玦葬礼,他唯一的亲人聂怀桑操办白事,居然在扶馆下葬的路上御刀逃离,披麻戴孝的,那叫一个骇人听闻,连素来温雅的泽芜君都难忍悲愤,要替义兄行家法惩治他,又是敛芳尊拦着救了命。再之后猫妖作祟,彻夜嘶鸣“聂氏命格,贵不可言”,聂怀桑不得不操办封猫典,岂料竟对充当祭品的几只猫咪爱不释手,撒泼耍赖将这些猫当宠物养起,满座哗然,连敛芳尊都不知此回该如何圆这玩物丧志的场,万幸小金凌恰当好处地拍掌大笑,奶声奶气喊“喵喵”,聂怀桑在众目睽睽之中,厚颜无耻地将猫抱给这三岁孩童,兴致勃勃地撸起猫来,而满堂寂静中,只有抱着小金凌的三毒圣手江澄“噗嗤”笑喷,提着紫电为他撑腰才草草收场。那次之后,但凡聂怀桑要操办什么祭礼大典,可谓观者如云,喜气洋洋如仙门节庆一般,唯有敛芳尊和泽芜君很有默契地回避。好在聂怀桑怂贵自知,坚决推却一切抛头露面主持事宜的差事,就连这次请灵祭,也是童谣传遍、宋岚三顾,避无可避才承下来的。

    聂怀桑道:“聂氏属族或世交,还有谁来了?”

    “沧州的当家、衡水的家主早已落座。仙督和泽芜君都称事未来,其中兰陵金氏提前送来贺礼。”李飞音停一停,又道,“莲花坞江宗主逃婚到不净世已有一月,他未婚妻,潇湘苑的妙手仙子谢紫彤今日也来了,说是参观请灵祭,实则是……逼婚啊。”

    聂怀桑听着,侍女已将他遍体华裳整理完毕,镜子呈上,他立掌拒了镜子,起身道:“到都到我卧室门口了,去会客吧。”

    他起身排场不小,侍女们纷纷拉开椅子、挽起帷幔,聂怀桑习惯性地去拿折扇,侍女总管连忙将一串明艳精巧的串花藕色流苏坠挂在扇柄下。

    李飞音绷不住了,闷笑起来。

    聂怀桑幽怨地瞅她一眼,昂首阔步走了出去。

    邯郸乌弄影和廊坊尹森之正靠在廊柱边谈笑,见聂怀桑来了,先是一呆,随后带着些僵硬的攀比意味,一齐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嬉皮笑脸地潦草抱拳行礼。乌弄影上下打量聂怀桑,阴阳怪气道:“聂宗主,许久不见,风采一如从前啊。”

    聂怀桑愚笨得听不懂弦外之音,回礼道:“乌少主才是丰神俊朗,多年如一。令弟没来吗,他最近可好?”

    “家弟考核优异,被蓝老前辈选成这届学子代表,正在云深不知处全心撰写致辞。”乌弄影生怕聂怀桑带坏他那品学兼优的胞弟,毫不掩饰道,“还请聂宗主管好自己的事务,勿以我弟为念!”

    聂怀桑正支支吾吾,尹森之却一脸阴险地绕到他身后,踩住一角绸料,朝聂怀桑耳边突然大叫:“聂宗主,有蛇!”

    聂怀桑“哇呜”一声,连忙用扇子拍打后背转身,却被尹森之绊住跌倒,本能去拉他袖口:“尹大公子,救我!”

    尹森之朝聂怀桑伸手,却在即将碰触他指尖时故意手腕一抬,同时松开脚,佯装憾色,兴奋地看聂怀桑仰面跌落台阶。

    不净世的建筑高大巍峨,动辄就是高台数十阶,家主卧房尤其尊贵,台阶突出的就一个“高”字。聂怀桑这样摔下去,铁定要鼻青脸肿地当众登场。而他提前得知这样一件乐事,等会先去宾客席中一说,引领风头,也好在大美人谢紫彤面前彰显自己消息灵通、交际广泛。

    聂怀桑拖泥带水地跌落,忽然被一条灵蛇卷住腰肢,又摇曳生姿地被强劲拉扯,猛然拽入一副宽大的胸膛,随后人被抱着,旋转着往下落地。

    旋转中他感叹着:“又是这熟悉的感觉,晚吟兄总是使紫电救我。”

    “你还说,我的紫电又——”晚娘脸的江澄低头吼他,见怀中聂怀桑的模样,突然打了结巴,道,“——不是干这档事的。”

    两人旋转翩翩地落地,聂怀桑乖巧得像条小狗,窝在江澄臂弯中。他打开折扇半遮面,一双像极了妃妃的汪汪大眼冲江澄眨巴,口在扇子后道:“晚吟兄还要将在下抱到几时?”

    江澄立刻将他冲地上一砸,聂怀桑灵敏地站好。江澄看着他,怔怔道:“你这打扮……”

    “我不知道啊,”聂怀桑摇头道:“请灵祭主祀需着巫女装,而不净世中,女眷一只手便数得过来,有宗亲血脉的更清一色全是男子汉。这些我事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一双眼角下点着嫣红的泪痣妆容,唇点绛而红,露出的细细牙齿雪白耀眼。头顶戴着个随时能放下的巫女面具,面具顶端有雪白鹿角,鬓旁装饰着串串藕色珠花,面具后头是足足四层荷叶边藕色头纱,就快直拖腰部,头纱下侧垂挂细密的白色长绦。华丽轻柔的巫女服宽袖长摆,一层藕色一层白色,重重叠叠,用精巧的金线系着。聂怀桑本就身量娇小,层叠的长裙挡住双足,广袖下只露出十点指尖,江澄最近心烦,方才路过时听见群嘲之声才出手,现下看清聂怀桑的模样,晚娘脸都不摆了。

    “江宗主久仰!”三毒圣手名声煊赫,能在不净世内院相遇,尹森之和乌弄影连忙上前施礼结交,匆匆奔来,“在下——”

    “啪!”

    尹森之捂住脸时,尚不敢相信自己生受了紫电掴脸之责。乌弄影疑惑道:“江宗——”江澄根本不听他讲话,扬起紫电又一鞭抽中乌弄影肩膀。

    “以下犯上,”江澄冷冷道,“目无宗主的奴才。”

    紫电是何等法器,江澄下手不重但也不轻,那两位家主登时负伤流血。尹森之羞愤半晌,却实在不敢冒犯江澄淫威,转而对聂怀桑道:“宗主,云梦江氏在不净世内院,当着您的面擅自责打聂氏两大属族的家主,您也不讨个说法吗。”

    江澄心想老子十五岁当家主,遇见众家轮番刁难的场合多得去了,还怕你家聂怀桑讨说法吗。刚眯起眼要开口,聂怀桑却道:“三毒圣手与我自幼交好,论人品才干皆乃当世翘楚,他做任何事,自然都是有道理的。”

    尹森之激怒得浑身颤抖,还欲理论,却被乌弄影摁住拉走。

    “慢着。”江澄道,“家仆就要有个家仆的样子,退下难道不对宗主行礼吗?”

    聂怀桑闻言一惊,连连摆手道:“啊,他们与我平辈,都是家主也不算聂氏家仆,我担不起……”

    “你闭嘴吧。”江澄的紫电已化作戒指缠在他指头上,他眼神凶恶地摩挲着手指,瞪着尹乌二人,直瞪得两人对聂怀桑规规矩矩地行礼退下,不由自主地想到一处:江澄此人如此暴戾野蛮,哪里配得上妙手仙子!这桩娃娃亲真是暴殄天物,将娇花插于一坨硬邦邦的牛粪之上。

    江澄眼见两人离去时的表情与仓皇,也心知方才自己又凶狠太过吓到人了,余光瞟见聂怀桑瑶华照水般前来,有心想摆个正常的柔和表情,却只是抽了抽嘴角。

    聂怀桑抱拳道:“多谢晚吟兄救我。”

    江澄梗着脖子不看他,突然道:“那几只猫可好?”

    他接话经常这样冷场,一时寂静下来,聂怀桑微微一愣,道:“啥?”

    江澄背对着他道:“上回见你主持大典,你不是喜欢猫,当场养了几只吗。”

    聂怀桑明白过来,尴尬地摸摸鼻子,怪不好意思道:“其实我喜欢的是狗,封猫典上不肯杀猫,只是由于飞音是个猫痴,杀了她会难过的。后来那些猫都送她养了。”

    江澄转过身看着聂怀桑,显然面露惊异。

    “就为了,不让一个家仆伤心?”于是自己在天下人面前颜面扫地?

    聂怀桑苦笑道:“我大哥生前待她极好,她也一心效忠大哥。”

    江澄微微点头,道:“提起李姑娘我就想起来了——傅三月!”

    他扬声唤来一位白白胖胖的女修,是李飞音的好友傅三月。傅三月天生笑脸,亲热地冲聂怀桑行礼后,问江澄:“宗主,你为什么脸红?”

    江澄道:“聂宗主说李姑娘现下方便见客,我这里你也别跟着了,去找她叙旧吧。”

    “遵命!”傅三月雀跃道,“宗主,你到底为什么脸红啊?”

    江澄转身就走。

    聂怀桑看着江澄的背影,突然把折扇摇开,极狡黠地一笑。

    不净世。请灵祭。

    “锁灵囊,锁灵囊,百年一渡仙人坠。”

    檀香氤氲中,聂怀桑戴巫女面具,着巫女华裳,双手持桃木剑,精准地踏出“步步生莲”祭舞,在环形观礼台中央的圆形祭台上,有板有眼地请灵。

    祭台背面是主家席,傅三月和李飞音正牵着手坐在一处,靠着讲贴己话,不时指指点点,又碰着额头双双一笑:“我特别想尝试下夷陵老祖那种姿势,下回见面时,我冲向你,跳起来,手搂住你脖子脚环在你腰间,你抱住我。”“饶命饶命,那可不行,我会摔成半身不遂的,到时候要像诸葛先生一样,坐轮椅怎么办?”“哎呀我在减肥的,会瘦啦。”

    “遥望百年仙在水,今年仙人又落谁?”

    宽大的袖子以优雅的弧度折过,聂怀桑在袖子旁露出半张脸,摆动腰腿,姿态典雅地旋转。他鬓边的珠花与头纱下的白绦随身舞动,桃木剑先指苍天,衣袖滑落露出他的小臂,又转身屈腿,灵活地一剑冲向大地,寓意佛陀诞生时步步生莲,“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祭台东面宾客席,江澄罕见地没顶晚娘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柔美的藕色,他虽然不得不答话,却并不看向旁边提问的人。金凌在他身边道:“这是聂叔叔吗?穿成这样才发现,蓝景仪和他身段有些像啊。”江澄皱眉道:“哪里像了。”金凌道:“那端庄又灵巧样子的像啊。舅舅你都不知道,蓝景仪可嚣张了,老是喊我、喊我……反正我下回要带壶天子笑去姑苏,灌醉他后逼他也穿这样一套女装,嘿嘿。”江澄道:“云深不知处禁酒。”金凌道:“所以才想看他喝酒后的样子嘛。他还说仙子是条肥狗,有没有搞错!仙子那么可爱,舅舅你说是吧,仙子最可爱了对不对?”江澄道:“妃妃才是最可爱的。”金凌道:“妃妃是什么?反正,蓝景仪还说——蓝伯伯怎么没来啊,他不是最挺聂氏的吗,真是的。”江澄道:“你小叔叔不也没来么。对了,兰陵金氏都不来了,你怎么在这里?”金凌道:“我来替小叔叔跑腿送贺礼啊。”江澄挑眉:“你?跑腿?送贺礼?”金凌左顾右盼道:“是啊,一车金星雪浪。蓝伯伯就没派什么人送贺礼吗?”江澄冷笑道:“谁有你叔叔礼多人不怪,况且蓝曦臣兄弟都是不识礼数的。”金凌失望道:“姑苏真的没来人啊。可是蓝景仪说过的——”

    “落清河,落清河,我家奉出囊与罪。”

    舞台上不断有白色裙摆和藕色衣摆滑过、扬起,婆娑起舞。随着聂怀桑祭祀到后半段,巫女面具有些松动,某些角度,尤其在他转头侧身时,能看见面具下小半张脸。他大概很紧张,唇抿得很紧,眼神十分专注,泪痣一般的妆容旁流出汗水。

    祭台西面宾客席,很多男修都心不在焉,因为艳光四射的妙手仙子谢紫彤就坐在中央,她身后还坐着十来个潇湘苑的女修随从。谢紫彤额间垂着一颗水滴形枚红宝石,鹅蛋脸上生着柳叶眉、丹凤眼、挺玉鼻、樱桃口,脖配白玉长命锁,美得熠熠生辉。这年轻女子身着粉色襦裙,露出两点绣花翘头履,披帛挽于臂上,皓腕挂着金铃铛,捧着的小巧箜篌是谢家著名法器“泣露”,端坐得温婉淑仪。她一眼也没往聂怀桑身上看,而是直勾勾看着对面的江澄。

    “此身还阳不净世,再续前生功与罪。”

    聂怀桑衣冠隆重、步履端庄地收剑,双手伸直,掌心向上地俯身跪下,仪式所需的香烛、符篆和丝竹大作,小沙弥将一只碧色的锁灵囊呈上来,放到祭台上。聂怀桑抖动双臂,徐徐起身,突然并起双指喝道:“东面起!”一条白绫从东面冒出来,围住锁灵囊一侧,观礼台下啧然有声。聂怀桑又一挥手:“西面起!”西面的白绫也围住锁灵囊。聂怀桑又喝令出南北两条白绫登场,此刻从上空俯视,能看见四条绷直的白绫如“井”字割裂圆形舞台,井口是一点碧色,井外是抹藕色霓裳。

    祭台正面,带着面具遮掩尸痕的宋岚握紧了拳头。他穿黑色道袍,背负拂雪、霜华二剑,手持一柄拂尘,腰间挂着阿箐那只锁灵囊。他身姿伟岸,气质出尘,十分惹眼,心中又是急切又是希望时间慢点,拳头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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