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经理安排张凡和乔桑下车间，在车间给了他们俩每人一张椅子。

    “咱们就这样上班？”乔桑问。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上？”张凡问。

    “至少应该给咱们准备一间办公室吧！”乔桑说。

    “就当自己体验生活吧！你没看到那么多打工妹对你暗送秋波吗，你往这一坐，生产效率提高不少！”张凡说。其实张凡也在想法子，这个王大东太可恨了，完全不把公司的决定放眼里，自己也不能什么都去找楚若水。

    乔桑一听来劲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嘴巴闲不住的人，于是他从这边走到那边，遇到谁就讲套近乎，讲个段子，别说那些打工妹，就是打工仔也喜欢她，因为工厂的工作十分枯燥，乔桑能说，又善于表演，逗得大家都很开心。

    一个下午，乔桑的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就结交了一大把。

    张凡不是乔桑那性格，他只站在自动山产线边上，仔细记录那些数据，然后在脑中进行比较，一个下午倒也充实。

    张凡回来工厂，也记住了楚若水的教育，要懂得用脑，遇到技术部的几个人不跟他们发生冲突。但是一个下午都没看到他们。

    在临近下班的时候，张凡去了技术部，他推开门，依旧是闻到熏人的酒味，几个人在桌子上躺着挺尸。

    张凡将这些画面扫了下来后又出来了。

    下班了张凡回到公寓，看到乔桑在用自己凡人飞利浦的刮胡刀就问：“你怎么能用我的刮胡刀？”

    “怎么不能用啊？女朋友送的吗？”乔桑问。这是章明辉送给他，他一直没舍得用这么贵的刮胡刀，没想到乔桑找出来用了。

    “用吧，用吧！”张凡说，用都用了，还能杀他？

    “你在喷什么？”张凡问，他闻到了一阵淡雅的兰花香味。

    “香水啊，也是你的！”乔桑说。

    “我的？”张凡自己不用香水，他在想哪里的？于是他想起是郭伟送的泡妞利器，现在都被乔桑用了，还利器个毛。

    “这香水还可以，挺贵的，一万多一瓶，我姐姐就有！”乔桑说。

    这话说的张凡一阵肉痛，一万多啊，我靠。

    “在里面加了催****，很管用的！”乔桑说。

    张凡一听，把香水抢了过来。

    “你是猪啊，浪费我的香水！”张凡说。

    “别那么小气，以后我送你一瓶更好的，晚上有妹子请吃饭，你跟我去吧！”乔桑说。

    “我不去，我警告你，吃完饭你可不能把他们带回公寓乱搞啊！还催{情了！”张凡说。

    “那你借我点钱，我去外面开房！”乔桑说。

    “你还来真的啊，这有二十，去公园吧！够买纸巾了！”张凡说。

    “那好！”乔桑把二十收了。

    “你不会真想这样？二十块你真收？”张凡问。

    “我是真没钱！不然，你当我傻啊，还真喜欢来这厂里啊！”乔桑说。

    “得了，看你可怜，给你一百吧！”张凡说。

    “谢谢，哥！”乔桑说。

    “到底谁是谁哥！麻痹的！”张凡说。

    乔桑走后，张凡觉得他真是还没长大，这剑桥大学难道谁都能上吗？

    张凡晚上是跟黄月约好要去找阿明的，因为他现在有五万块钱，可以帮阿明解决难题了。

    在厂门口等了很久黄月才大汗淋漓的出现了。

    “不好了，阿明进了派出所了！”黄月说。

    “啊……怎么回事？”张凡问。

    “我也不知道啊，就在柳庄派出所！”黄月说。

    “走看看去！”张凡加快了脚步，出了工厂两人拦了了一辆的士。到了派出所问，值班警察却说，这里没有叫阿明这个人。

    “是范大明！警察同志，你再查一下，麻烦你！”黄月说。

    “这个有，但是送去黑云分局了！”警察说。

    “你从哪的来的消息？”张凡问。

    “是阿明的一个老乡告诉我的！”黄月说。

    “去分局看看！”张凡说。

    到了分局，警察已经下班了，不让探视，张凡还是打了楚若水的电话。

    “姐，我现在在黑云分局，我有个朋友关起来了，能不能帮个忙！”张凡说。

    “你要知道，找关系说要成本的，你觉得你朋友值得我找关系吗？”楚若水说。她说的是实情，这社会，没有白吃的午餐。

    “值得，姐，我也不想麻烦你，但实在是没办法，算我求你！”张凡焦急的说。

    “你别轻易求人！好吧，我帮你打个电话！”楚若水说。

    十分钟之后，两人见到了阿明，黄月看到阿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是关切。

    “阿明，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打你？”黄月问。

    “别问这种话，咱们出去说！”张凡提醒。

    警察问：“你们谁叫张凡？”

    “我是！”张凡说。

    “领导发话了，交三万块钱保释金，人带走吧！”警察说。

    “啊……三万啊，那么多啊，能不能少点！”黄月说。

    “好，你等会！”张凡跑了出去取了三万块钱出来，他虽然很舍不得这笔钱，但是现在觉得阿明够朋友，身手好，讲义气，以后说不定用得着，所以他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了。

    回到分局，把钱交完，人就被放出来了，出来公安分局张凡问：“你怎么样？”

    “我没事，骨头硬！”阿明说。

    “去上点药吧！当心伤口发炎！”张凡说。阿明没有拒绝，在旁边诊所上了点药。

    “你没事就好了，其他的话我不多说，不管你做什么，咱们都是兄弟，有事你找我，我这卡里还有两万拿着，找份正经工作吧！”

    阿明拿了张凡的卡，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张凡将他拉了起来：“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

    哭？张凡郁闷了，自己五万块没了都没哭。

    “别哭！没事的！”黄月安慰他说。

    这时候张凡的手机响了。

    “张凡，快点来，我在外面吃宵夜，被人敲诈了，快送钱来！”乔桑说。

    “不是开玩笑吧！你在哪？”张凡问。

    “在咱们厂附近！”乔桑说。

    “我有事先走了！一个朋友被敲诈了！”张凡说。靠，真会找麻烦。张凡也责怪起乔桑来。

    “我去吧！”阿明抹了一把脸问。

    “让黄月陪陪你洗个澡睡个好觉，我能搞定！”张凡说。这话说的暧昧，黄月倒不好意思起来。

    “那好，有事你在打电话给我，你去了就提我名字应该管用！我认识的人多，会有人给面子的，要是没用再给我打电话。”阿明说。

    张凡告别了阿明，赶到乔桑说的地方，是在工厂那条街路边的夜宵摊，他看到乔桑被几个人围着。

    张凡走过去，乔桑大喊：“带钱了吗？”

    “哥们，我们是范大明的朋友！自己人通融一下。”张凡话刚落，其中一个胖子过来说：“你真认识范大明？”

    “当然！”张凡说。

    “范大明已经进去了！”另外一个瘦子说。

    “刚出来了！”张凡说。

    胖子示意边上这个瘦子打电话，瘦子打完电话说：“没错！”

    “放人！”胖子说。

    瘦子扯过乔桑说：“出来外面要低调，，要把妹也要滚远点！”说完踹了他一脚。乔桑忍住疼，过来拉着张凡就走。

    “你怎么回事？”张凡问。

    “这里的治安真不好，我和几个打工妹出来吃宵夜，本来挺高兴的，谁知道这几个人点了的酒菜居然要算我们的，我说没钱，然后他们就把我扣押了。还说这几个妹子说他们的马子，让我不能接触她们！这治安太乱了！”乔桑说。

    “你在国外肯定很少看到这样的情况，在这里多的是，流动人口多的地方自然就乱些，你以后少出来就是了！”张凡说。

    “你还真有面子，一句话就他们把我放了！”乔桑说。

    “有的时候法律是失效的，社会这本书太深奥了！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多动脑子才能少吃亏！”张凡说。

    “是……是！以后你多教教我！”乔桑说。

    “回去吧！”张凡说。

    乔桑揉揉腰，一瘸一拐的，好像脚也有些不灵便。

    “伤着了？”张凡问。

    “被踹到了！”乔桑说。

    “找个地方坐下，我帮你按一下！”张凡说。

    乔桑找了一个台阶坐下了，张凡在他腰部和脚关节处推拿了几分钟。

    “神奇！太神奇！居然就好了！天哪……不可思议！”乔桑说。

    “回去吧！”张凡说。

    “我以后跟着你了，绝对以你马首是瞻！”乔桑说。

    “这个说笑了！你有梦想没有？”张凡问。他记得上次面试时问题，“你的梦想是什么？”，所以他也想问问乔桑。

    “梦想啊？啥梦想啊？我读书就是瞎混过来的，然后混到剑桥去了，又从剑桥混回来了。以前我每次考试都拿第一，我那时候就想什么时候考第二啊？可能这就算是那时候的梦想了！”乔桑说。

    张凡读书的时候也是经常考第一，但是那是勤奋刻苦换来的，现在乔桑把考第一出国留学说的那么轻松，张凡难免心生嫉妒。

    “上天给了你那么聪明的脑子，别浪费了！”张凡问。

    “其实呢，也没什么浪费的，我现在就想玩，我的宗旨就是高兴就好。所以我的生活中，从来没有感觉到悲伤。我家在深圳，你是不是想问，我爸是干嘛的，为什么不管我对吧！”乔桑问。

    “对！”张凡说。乔桑很乐观，就像刚才被打，也是乐哈哈的，这也影响到张凡的情绪，情绪这东西也是会传染的。

    “我爸是当官的，我妈是经商的。他们要我回去，我才不愿意让他们安排的人生，所以我就逃出他们的手掌心了！”乔桑说。

    “可能你很多东西都有了，才不担心将来。就像我，想赚钱买一套房子，那是多么难的事情，对你来说，那不过是一句话罢了。我需要努力，才能活得更好一些！”张凡说。

    “但是爸妈给我的我都不要啊！我也要和你一样，要赚钱买房子！”乔桑说。

    “得了吧你!用时髦的话说，你这是装{逼啊！”张凡说。

    “不信就算了！”乔桑说。

    张凡很受鼓舞，既然乔桑家里那么牛叉，自己也算有了依仗，他现在想赚钱的欲{望高涨，最想的就是先把楚若水给收了，然后把公司也收了。

    他觉得自己就算是癞蛤蟆，但也一样能尝一尝天鹅肉的。

    两人聊着就回到了公寓。

    张凡要回房间，乔桑拉住了他说：“说说你的梦想啊，我一直都是没有考虑过这么深奥的问题，让我学习一下！”

    “赚钱，赚很多的钱，然后去世界各地，泡各国的妞！”张凡说。

    “哇……好有诱惑力啊！听你说，我似乎也有梦想了，对，就是泡各国的妞，什么电影明星啊，体育明星，a{v明星……俄罗斯的，韩国的，日本的……太有挑战性了。我决定了，以后跟你干，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相信我，我很有能力的。”乔桑说。

    “我建议你去做鸭，你去吗？”张凡说。

    “当然……”乔桑说。他觉得做鸭没什么不好啊，又能过瘾，还能赚钱，只是接又肥又老的富婆就好。

    “好！就这样说定了，等我想好计划来！”张凡哈哈大笑说。

    “o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