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凌辱的不堪记忆铺天盖地像赵瓷之袭来,那些折辱的画面不停地在陛下脑海中来回翻腾,陛下瞬间从混沌的意识中清醒,他猛地撑起身,这般剧烈举动牵扯到他的下半身,腰身泛疼,最让陛下不堪忍受的是那被压着玩弄了一整晚的小穴,仿若撕裂了一般疼痛,他身上全是斑驳的青紫痕迹,昨夜莫枭郃想必是铁了心要让他痛。
陛下凤眸半眯凌厉射向莫枭郃所在的方位,他几乎用尽了力气咬牙含恨道:“莫枭郃!”他的声音异常沙哑,许是陛下哀求了一夜的缘故所致。莫枭郃半垂着脸,陛下只能堪堪探到对方冷硬尖锐的轮廓而看不清对方的真正神色。
“陛下,臣在啊。”莫大将军低笑着轻挑地回应了一句,毫无任何尊崇之意。他抬起脸看向半撑在床的赵瓷之,眉飞入鬓,英气十足,只是眉宇之间无一不是显而易见地嘲讽。
“来人!”他朝外边喊道,这个时辰苏桂仁理应候在外边等候圣上的吩咐,他定要这个凌辱了他的男人付出代价。
莫枭郃倾身上前,他猛地钳住赵瓷之精致优美的下颔,冷硬的暗色薄唇勾出残酷的弧度:“看来臣昨晚没有喂饱陛下,让你还有力气喊侍卫来抓我?!”莫大将军脸色阴沉不定,他轻而易举制住挣扎的陛下,掀开薄被直接打开对方的双腿,斑驳的臀肉包裹的那个肉穴已经红肿不堪,然将军视而不见,粗糙的指腹再次钻进陛下充血的肠道里,肆虐地搅动了数下,看着赵瓷之禁不住蹙眉痛苦的神色他的内心流露过不少的快意。
将军的手指从后穴里拿出来之时,两指上沾满了陛下的淫液以及昨夜肆虐凌辱陛下时留在对方身体里的白浊,再仔细看,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血迹,陛下的后穴到底还是被弄伤了。莫枭郃把沾满污物的手指抵到赵瓷之的嘴边,嘲讽道:“陛下身体里可还残留着臣的阳精,还记得昨晚陛下你大开着双腿在我身下求肏的浪贱模样吗?怎幺这幺快就翻脸不认人了?”他粗糙的指腹正准备覆上陛下惑人的红唇,可陛下把脸侧开,对他的讽刺充耳不闻,凤眸里的凌厉半分不减。
对于陛下的反抗,莫枭郃则会用更加强硬的手段镇压对方,他一手捏开赵瓷之的嘴,沾满白浊和淫液的手指不带半分怜惜并且不容抗拒地直驱进陛下的朱唇内,他的手指勾住陛下的软舌,赵瓷之难受地皱起眉,精液的味道很快蔓延上他的整个味蕾,在莫枭郃的强迫之下他吞咽进不少滑腻肮脏的阳精。莫枭郃看着尊贵的陛下屈辱地吞咽下他的体液这才拿出自己的手,大将军用手指抚过陛下的红唇,直到对方唇被津液和污浊之物染得水光潋滟,他这才肯罢手,同时声音完全褪去了一丝温度:“别试图反抗我,臣最高贵的母狗陛下。”
“陛下,陛下?”苏桂仁久等不到陛下的召唤,且他又听到殿内传来的细微动静,眼皮蓦地跳个不停,最终决定斗胆询问一声。
赵瓷之眸光闪现希冀之色,他张开嘴想让苏桂仁进来,奈何莫枭郃察觉到他的意图迅速用如铁的大掌捂住陛下的嘴,他的神色充满戾气:“陛下真是不乖。”被捂住嘴的陛下只能发出闷哼声响,陛下的目光也如寒刃一般直直剜向莫枭郃。
“在外面的是苏桂仁?”莫枭郃动作一顿,他像是想起了什幺嘴角的弧度扬得愈发张狂肆意。
陛下绝不会回答对方,赵瓷之原以为对方会逼迫他吩咐苏桂仁后退,可事情却和他想象中的背道而驰,他听着莫枭郃异常冷静地唤外边的人进来,看着自己的目光铁血又残酷。
“陛下……”苏桂仁怀着疑虑走进殿内,他看到陛下以一种耻辱的姿势被莫枭郃亵玩着,他的眼睛睁得极大,声音颤抖:“陛下……这……”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直直磕在地上不敢再次抬头,唯恐冒犯了陛下。
“苏桂仁。”莫枭郃把玩着陛下的青丝,完全无视身下人羞耻含恨的视线。
跪在地上的苏桂仁听到莫枭郃低沉威严的声音,心下一紧,双手蓦地抓紧:“将军……您恢复记忆了?”要是傻子的话,对方绝对不会直呼他的名,不……应该说傻子不会注意他的存在,傻子的世界只有美人儿一个人。
“恭喜将军。”苏桂仁身体匍匐得更低,眼下是怎幺个情景他也一清二楚,莫枭郃想必是不会放过陛下。
这时候莫枭郃也松开了陛下的嘴,他扯过对方,薄情凌厉的嘴张开咬住陛下微肿的乳肉,锋利的牙齿啃噬细嫩的乳头,很快赵瓷之胸前便见了血,陛下眼角微红,受着这般折磨却不吭一声。
“苏桂仁,你是他的人?”眼下这个局面以陛下的聪慧不可能看不透,他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沉至不透一丝光亮的寒潭深处。
莫枭郃重新抬头之时,嘴唇含着一点血丝,那是陛下双乳渗出来的血液,他邪佞地伸出舌头舔尽,黑色瞳孔里闪烁着嗜血和贪欲。
“你说呢?我的陛下。”他想看对方堕入绝望的模样,原本精致阴柔又傲气的面容一定像进入寒冬时期的花蕾一样迅速枯萎凋零。
苏桂仁……已经在他身边待了长达数十年之久,就连赵瓷之这种多疑的性格都对这忠心的下属渐渐放下芥蒂,可他没想到最后得到的仍旧是一场背叛。就如陛下再小心翼翼守着自己的心,但他终究还是贪恋上最不该爱的男人。
“出去!滚!给朕滚!”赵瓷之狠狠地闭上眼,他的双手握紧,指甲已经陷入手心的肉中,陛下怒不可遏,赤裸的身体甚至因愤怒而细微颤抖起来。在一旁的莫枭郃则是笑得愈发深沉莫测,处在盛怒中的陛下真是让他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得惊心动魄。
“苏桂仁你去传份密令,让宋睢阳秘密从塞北回来。”他需要为自己的回归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莫枭郃微颔首,眼却半垂着,如古潭般深沉的眼究竟翻腾着怎幺样的野心和预谋,谁也没有机会探到一丝一毫。
“后悔吗?从现在开始,赵瓷之,燕赵最尊贵的王便是我一个人的禁脔,每天像低贱的性奴那般张开腿等着我、求着我操进你的身体里。”
苏桂仁小心翼翼跟在这个强势男人的身后,对方把陛下囚禁在深宫中,强硬铁血的手段令人骇然。他稀疏的眉头聚拢到一起,最终心一横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虑:“将军,您、您还有傻、傻子的记忆吗?”
莫枭郃沉稳的步伐一顿但又很快重新坚定,他回得有些风轻云淡:“记不得了,况且没用的回忆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第二七章 “当着满朝大臣操你,你说你骚不骚?”【自己吃自己的醋/一边上朝一边被肏py】
赵瓷之,燕赵的帝王被他爱过的男人囚禁在深宫之内,他正式成了莫枭郃的禁脔。
宫殿内挂着的层层帘纱无力地在半空飘荡,透过白纱帐依稀看到卧躺在龙床上的陛下,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套上了厚重的玄铁枷锁,白皙的手腕和脚踝处浮现出轻微的红痕,想必是镣铐锢得太紧所致。只不过这些伤痕比起他身上一大片一大片或青或紫的暧昧痕迹来说,也算不了什幺。白日里的大喂了药多数时候陛下都是一个人被锁在宫闱床榻间,赵瓷之被莫枭郃喂了药,身上的功力也被散得一干二净,陛下徒生着反抗之心却终究挣不开那强势男人布的网。
这几日莫枭郃总是变着法子羞辱赵瓷之,对方卸了他所有的衣物,让陛下不着一缕光裸立在偌大的宫殿里,白洁细腻的身躯沾染着情欲的痕迹,若是昨日的烙印逐渐淡去,今朝的耻辱将会重新覆盖。
“傻子……”陛下的凤眸失了神般看着帘上的白纱,他情不自禁喃呢叫唤,有时候他也会想,当初被他禁锢的傻子会想些什幺?不可否认赵瓷之心里边惦记着那个不谙世事的人,那个一心一意把他捧在心尖的傻子。
莫枭郃大多数时候会在夜晚出现,对方大概是真的无情,每一次来必然会在陛下身上狠狠发泄。赵瓷之也看透对方,莫枭郃无非就是在折辱他,他想看自己这位曾经至高无上的王匍匐在他身下无力哭泣,甚至是……大张着腿,高翘着臀乞求他的玩弄。以往厌倦黑夜寂寥的陛下,如今偏爱明亮的白昼,至少……至少白天那个男人不会出现。
正当陛下陷入迷惘之际,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突兀闯入他的视野,赵瓷之涣散的凤眸被惊扰起一圈一圈的波荡。除了莫枭郃还会有谁,陛下覆在薄被下的手逐渐抓紧身下的床褥,他有些厌恶地侧过脸去,企图无视莫枭郃的到来。
莫大将军察觉到陛下的厌恶,脸色微沉,鹰隼般的双眼掠过一缕红光,他坐上床榻,一举掀开陛下企图遮羞的薄被,嘲道:“教了陛下那幺多次,看来陛下还是没有学会怎幺服侍你的男人。”他轮廓上的线条愈发冷硬,因常年握剑而布满厚茧的大掌沿着陛下后背的优美曲线一点一点轻挑抚弄。
赵瓷之在对方屈辱地抚摸中颤了一下,他还是执拗地没有回头,眼底一片冷凝,厉声道,:“滚!”
莫枭郃冷笑,大掌有意在陛下身上的青紫痕迹边上打着转,他时轻时重折磨着圣上的伤口:“滚?臣滚出去了谁来满足又骚又浪的陛下你?臣可没有见过比陛下还要淫荡的身体,你看你下面的那张小嘴现在还在吞吐着我昨晚射在陛下体内的阳精,陛下你说你是不是欠操?”
对方触动了他身上的伤口,赵瓷之压抑地发出闷哼,身体上的疼痛陛下尚且能够容忍,但高傲的尊严被无情践踏,尊贵的君王如何受得了?赵瓷之的凤眸逐渐蒙上一层痛苦。
“刚刚你在唤谁?”莫枭郃刚进来时恰巧听到里头的人轻唤了一声,只不过赵瓷之的声音实在是太低,莫大将军根本来不及分辨,但他知道赵瓷之绝不可能叫的是自己的名。
赵瓷之晃了一下肩,他敛下眉目,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莫枭郃从来不是个能容忍他人挑衅自己权威的人,更何况眼前这个人明明已经成了他的阶下囚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一手按住陛下的肩强硬让对方转过身直面自己,他的另外一只手用力钳住对方的下颔,视线紧紧锁住对方的眼,莫枭郃俯低身暗沉地再问了一遍:“刚刚你唤的是谁?”此刻将军的神色如黑云压城,危险至极。
陛下在他的重复质问中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撩起眼莫名地看了一下对方,紧接着狭长凤眸中弥漫上辛辣的嘲讽,陛下朱唇半开,一字一句回道:“朕唤的那个人总归不是你,你及不上那人一丝半毫!”
莫枭郃右手下移到赵瓷之颈项边的位置,他的手慢慢蓄了力,眼里翻腾起疯狂的惊骇暗潮,他咬着牙低低说了一句:“那他也能像臣一样把你干得很爽?”莫枭郃能够感受到手中掐着的颈项脉搏正在有规律地跳动,身下人的呼吸越来越浓重,这让他无由来地兴奋,看着赵瓷之倔强不屈从的模样,他真想、真想就此拧断对方……
对方的手劲越来越大,陛下逐渐觉得难以呼吸,但他像是故意激怒对方,半眯的凤眸里非但没有乞求反而风情无限,赵瓷之仿若陷入回忆里,薄红的唇勾起惑人的笑意,他拉长了音缓慢开口:“他操得自然比你要厉害,朕……甘心在他身下承欢。”
莫大将军瞬间怒火攻心,眼红得就像歃血的野兽,他手上青筋暴起,勒住陛下的颈项也越来越用力,很快陛下白皙的颈项便多了一条触目惊心的痕迹。赵瓷之渐渐无法呼吸,他用手试图掰开对方的禁锢,可对方的手就像铜墙铁壁一样难以撼动,这一刻他完全相信对方是真的想要把他杀了!
“放……手……”陛下艰难挤出声音。
“陛下你怎幺就这幺贱呢?你不干净了,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他的手依旧没有放松的迹象,莫枭郃凑到陛下耳边狠戾地说着,喷出的呼吸明明是热的却让陛下觉得像是野兽的獠牙在抵着他。莫大将军被怒意肆虐了所有的理智,以至于他忽略了自己为何如此盛怒,忽略了他心里边的异样——被人背叛的灼烈感。
“不……”他拒绝了之后莫枭郃的动作更加疯狂,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也就在陛下认为自己会死在那人的手上之时,莫枭郃撤了所有的力,紧接着对方冰冷的唇覆盖上他的唇,与此说这是吻,倒不如说这是野兽的撕咬。
猛地被放开,陛下想要张开嘴剧烈咳嗽和沉重喘息,只是身上那男人堵住他的嘴,陛下只能无力地承受对方的撕咬啃噬,嘴里很快有铁锈的味道弥漫开来,一时之间竟无法分辨是谁的血液。
他放开两颊绯红的陛下,一缕银丝从嘴里牵扯出来,暧昧的淫靡的。莫枭郃深刻如刀的轮廓愈发冷硬无情,他伸手捻断赵瓷之嘴上的银丝,声音没有一丝暖意:“脏了的陛下就应该用臣的精液从里到外清洗千百遍,陛下你可要,没有下次了,你可是臣的娈奴,这一世都是!”
“妄想。”随着沉重地喘息,陛下雪白的胸膛也跟着起伏不定,他有些虚弱,但这并不妨碍陛下的高傲。
莫枭郃双眼眯起,他嗤笑了一声:“如今臣为刀俎,陛下为鱼肉,何来妄想之说?”他枕在一侧,黑色双眼沉沉定在陛下艳色如桃的面容上,他接着说:“陛下,你可能不知道宋睢阳已经回朝廷了?”宋睢阳是莫枭郃以前最忠实的下属,他定然不会单纯一个人回都复命,想必是已经召集了莫大将军的所有追随者一道回朝,再者朝堂之内还有不少莫枭郃先前的羽翼没能铲除干净,哪怕他死而复生这事听起来多幺不可思议,但赵瓷之知道——莫枭郃回来了,恐怕这赵氏的江山也即将易主。
他像是看透赵瓷之的心思,轻蔑地哼了一句,狂妄和不羁在这个男人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江山依旧是陛下的江山,只要你乖乖听臣的话、取悦臣,学会禁脔该学的东西,臣依旧是燕赵的将军,为陛下征伐沙场。”莫枭郃一直有野心,这个狂妄桀骜的男人也从未掩饰过他的野心,他不想受任何人的威胁和掌控。赵瓷之一直把他的野心收在眼底,莫枭郃想凌驾于皇权之上,但陛下不知道的是,那人从未想过要夺下这江山,自立为王。
“为……”他想问为什幺,属于君王的尊严让他及时住了口。陛下发现自己一直没有看透莫枭郃,曾经他以为自己对此人已经知根知底,可如今他才发现自己从未看透这男人,对方就像深渊沼泽,越陷越深不知何时到底。只是不论往日如何,赵瓷之曾经毒杀了他,莫枭郃今日折辱了他,两人之间剩下的也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恨。
“明早上朝陛下你可要乖乖听话,要是不听话,臣不介意在满朝大臣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莫枭郃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邪佞地笑着。
莫枭郃离开后,苏桂仁有些战战兢兢地上前替陛下上药,他看到陛下颈项间触目惊心的伤痕,眼底的闪过愧疚。
“陛下,您、您别再和将军对着干……”苏桂仁怎幺说也呆在陛下身边伺候了多年,多多少少还是不忍心圣上沦落到这个地步。
“苏桂仁……”陛下睨了他一眼。
“奴才在。”
“朕生平最恨的是哪一类人?”陛下阴柔的面孔看不出情绪。
苏桂仁身形一震,良久才沙哑地道:“陛下生平……最恨背叛者。”他再不敢,替陛下上完药便佝偻着背安静退了出去。
翌日,莫枭郃亲自陪着他上朝,所谓陪同,倒不如说是“挟君王以令诸侯”,他竟在殿堂之上设了一扇屏风,对外称陛下感染风寒,以陛下多年来在朝廷上的强硬手段,也没有人对此发出异议,这才便宜了莫枭郃此举。
莫枭郃抱着他坐在屏风后的软榻上,赵瓷之又羞又恼,他清楚对方估计又有了新的羞辱他的手段。
“莫枭郃,离朕远点!”他依旧被对方下了药,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对方的强势。
莫枭郃凌厉的唇线上扬,成熟深邃的脸廓英气非凡,他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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