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初鸣三国
第五章颍川书院,归家见母
徐庶,陈封分别入自己的住处,走入屋里,一览无余,唯有一屏风略拦视线,心想那便是卧室吧。穿过小“厅堂”越过屏风,来到卧室,一床榻,一书案,一书架及柜。
与后世学校宿舍布局差不多,唯一区别,就是单人单间,多人同住。较为安静,自在。
初步了解自己未来几年所住的地方,走出房门,与陈封碰面,一起回城,去“悦来客栈”拿回行礼。
拿回行礼,回书院的半路,徐庶突然叫驾牛车的车夫,徐庶拿起行礼,跳下牛车。陈封面露疑惑,问道:“元直,何故下车,有何变故可否告知为兄,兄愿助元直一臂之力。”
徐庶下车后,背好行礼,拱手向陈封行礼道:“谢兄挂心,庶久在外闯荡,不曾归家,不知家母何况,心中着实着急,恨不能归家看望家母,今书院之事已解,庶心中已落下一石。今回城取杂物,庶心中思念家母,已压抑不住,遂叫停车,下车前往家母处,虽有失礼之处,望兄见谅。”说完,徐庶在次向陈封行礼。
陈封听完徐庶之言,心中也闪过思念之绪,回过神来,拱手道:“既如此,望元直路上小心。兄在书院等汝归来,抵足而眠,畅谈所向。”
徐庶拱手回道:“固所愿耳不敢请焉。”
徐庶示意其佩戴的铁剑,拱手再次道:“兄勿心忧也,庶武艺傍身,三两毛贼休近吾身。”
陈封闻之,无言,点了点头。陈封起身,站在牛车上,徐庶站在牛车下,二人如有默契般,同时拱手向彼此行礼告别。
徐庶转身,向老家方向走去,后闻陈封声音传来:“元直,兄在书院,等汝归来。”徐庶闻之,未回头转身,只是举起右手,左右挥摆,脚步不停的向远方走去。
陈封见之,未发一言,一切皆在无言中,见徐庶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之外,坐下,对车夫道:“老人家,走吧。”只见车夫扬鞭而起,牛车缓缓继续向书院方向驶去。
未时,徐庶老宅
徐庶来到自家院门之前,顿足踌躇,不敢走入院门。几年在江湖闯荡,徒留人命官司在身,奈何,奈何,奈若何,以何面目去见徐母。
突然,徐庶看到徐母身影出现在眼帘,看徐母的样子,准备来院子里打理什么东西。
徐庶见此,侧身隐藏于院门阴影之中,只为不被徐母发现,在阴影中默默看着徐母慢慢走出屋门,来到院子里,翻晒谷物,清扫杂物垃圾。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徐庶暗中看着徐母,泪流满面,无声哽咽:回首看自己以往,与众游侠儿,大碗喝酒,大碗吃肉,挥洒千金,肆意狂欢。却不知狂欢的同时,在家日夜操劳的徐母,青丝已化为暮雪白发,皱纹满面。
见此,徐庶心如刀绞,不在隐藏,走入院门,慢慢向背对着自己的徐母走去,途中踩在枯叶上,发出一声轻响。徐庶停下脚步,看着徐母的身影。
徐母听到声响,没有回头转身,却说道:“是小虎吗,你又偷偷进来帮婶娘我翻晒,不过,小虎不用了,那边的已经翻晒过了。”
“小虎这次不要跑了,先去屋内坐会,等婶娘手边忙完,再来好好招待你。”
良久,后面无半点声响,徐母自语笑骂道:“小虎这混小子,又悄悄跑了,看下次过来,不好好说道说道他。”说完,徐母停下手中活计,看着无垠天空,语气低落带有思念的声音响起,“儿啊,不知道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啊,几年了,和你同龄的小虎都长大了,成家了。唉···你托人带回来了的信,我都收到了。让村里有学问的老先生读给我听,(信)上面说你过得很好,让我不要担心······可是你长年在外,我怎么能将心放进肚子里啊······儿啊,娘想你了······”
徐母想着说着,用衣袖轻轻擦拭眼泪,暂时放下思念,准备开始忙手中的活计。
徐庶听到这里,热泪盈眶而出,沾湿衣襟。
徐庶轻声唤道:“母亲,儿回来了。”
徐母顿了顿,低声怀疑自语道:“好像听到我儿在呼喊我,说他回来了。”
徐庶再次带有哭腔提声呼唤道:“母亲,儿回来了,是我回来了”
“我儿回来了,是我儿回来了······我听见我儿的声音了···不是幻想,不是幻听,真的是我儿回来了,我儿··真的··回来了··回来了··来了·了··”徐母激动的身体抖动,转身看到热泪盈眶的徐庶,喜极而泣,泪眼婆娑,声音抖动道:“儿啊···我儿···回来了···来了···了···”
“娘···娘···儿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呜呜呜呜····”徐庶双膝跪地,跪走到徐母面前,抱住徐母的腿,泪流不止,哭喊道,“是儿不孝啊···啊···是儿··不孝啊··啊···呜呜呜呜呜····”
·············
平静下来的徐母看到丢在一旁的包裹,在看着身边痛哭失声的风尘仆仆的徐庶,心中宽慰几分,见徐庶如此失态,只当是母子两经年未见,饱受思念之苦的发泄之举。
徐母轻轻抚着徐庶的背,宽慰道:“儿啊,别担心,你不在家的这几年里,有着村里的帮衬,娘呢,过得挺踏实的。有时,一个人的时候,怪想念的。”
也许是徐母的宽慰;也许是哭后的疲倦;也许是自身的保护。徐庶的哭声开始变为哽咽抽泣。
徐母见徐庶哭声渐微,理智上线,双手搭在徐庶的双腋下,将徐庶扶起,用衣袖帮徐庶擦去泪水与痕迹,道:“儿啊,你刚回来,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先进屋。”
徐母说完,见徐庶站起来后低着头哽咽,像犯错的孩子低着头等待着惩罚一样。
徐母来到院门前,将徐庶的行礼拎起来,走到徐庶边,抓住徐庶的手腕,将徐庶拽进屋内坐下后,像哄孩子样轻声道:“儿啊,赶这么多路,很累的。儿啊,来做下歇息一会,娘去烧桶热水,给你洗洗尘,放松放松。”
徐庶听到徐母的话,立即起身,对徐母道:“娘,您歇着吧,儿来吧。”
徐母看着徐庶道:“你行吗?”
徐庶闻之,向徐母吹嘘道:“娘,儿这几年在外不是白闯荡的,这埋锅、生火、做饭都是必备手艺。娘,今晚儿来生火做饭,让娘尝尝儿的厨艺。”
···········
酉时,徐庶老宅
徐庶下厨,一为自己接风洗尘,二为与徐母相聚团圆。
徐庶坐在徐母的床边,讲着自己几年的闯荡经历。徐母静静的听着,看着舌灿莲花的徐庶,眉开眼笑。
徐母在幸福,安稳,充实的氛围中安然入睡。
徐庶讲着讲着,发现徐母面带微笑进入梦中,徐庶起身将被子拉齐,裹好收风。
徐庶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拉上房门轻合。
徐庶回到自己的屋里,躺在床上闭目,无思无语。
一夜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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