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很想回答大家的问题,
不过有些一回答就会剧透。
等完结之后再整理一篇q&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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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跟我持续交缠着,他偶尔说情话、偶尔啄吻,温柔得逗弄我。我感觉体内的肿胀感没有消退,刚射完的肉棒还是有一定的硬度,而且慢慢得又胀硬起来,用微小的幅度进出发烫的后穴。
「你……还想要吗?」我皱着眉问。
学长坏笑一下,问:「可以吗?」
干,这个野兽。即便有点受不了,我仍闭上眼点头,学长随即调整姿势。我们侧躺着,学长温柔得缓慢抽插,让我陷在软床上,接受他的刺激还有温暖的环抱。我感觉我的后穴又敏感起来,今晚已经磨擦一段时间的肉壁迅速灼热起来,热度延烧到全身,让我开始喘息。这个姿势不过于激烈,但仍然舒服得让我酥麻。
接着,学长让我跪趴在床上,他先扶着我轻柔得扭腰画圈,然后加快速度,让肉体的碰撞声愈来愈大声。再加上学长上一回合注入的精液,让穴口的噗哧噗哧声也明显起来。听到各种淫秽的声响在房间里迴荡,强烈的情色感让我特别兴奋,忍不住呻吟出声,觉得自己变得非常淫蕩。
「很爽哦?」学长明知故问。
「爽……哈啊……」我喊着:「好爽……」
学长听到我的回答,抽插的力道更加野蛮,嚣张得进进出出。他开始把巨大的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再猛力干到最深处。这个姿势本来就让我只能处于被动的状态,肉棒可以进入到非常深处,再加上学长的抽插力道,让我有点吃不消。
沉溺在慾望中的他只想发洩,学长爬上我,让我感觉他真的变成一只公狗。他现在不是在大众面前的阳光学长,我也不是那个乖巧的小学弟。我们都只是赤裸裸的动物,只想完成交合,把所有精子灌进我的体内。学长紧贴着我抽插,跟动物一样的性交姿势带给我强烈的羞耻感,连带激起更大的兴奋感,让我逐渐没有力气撑住身体,上半身只能瘫靠在枕头上,顺着大屌抽插的节奏大声呻吟。
学长发现我的状态,问:「哈啊……要休息吗?」
「不……继续……」我回。
虽然想帮学长发洩慾望,但我的体力还是没办法应付这幺激烈的性爱。学长让我趴在床上,又恢复成温柔的频率,我才有精神感受龟头的刺激,时浅时深、时快时慢得磨擦肉壁。我们依然紧贴着,让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的鼻息。他轻咬我的后颈,像在宣示我是他的猎物,完完全全的被他征服。
学长边趴干着,边摸着我的肉棒,用低沉的嗓音在我身边说:「欸…‥你的淫水都沾湿床单了……」
感觉学长想击溃我的羞耻心,我只好回:「还不……还不是你害的……」
我说完,他立刻拔出大屌,把我翻了过来。我们回到面对面的姿势,看着他的坏笑,跟他平常的笑容差别很大,但都让我无法招架。
学长再度送入大屌,我才意识到我的肉穴已经可以顺利得被他进出了,虽然还是有一点不适感,但摩擦带来的快感更为强烈,而且学长还会用硕大的龟头顶着前列腺,让我很快得陶醉在跟学长的性爱当中。
有了上一次的干射经验,我跟学长似乎都知道怎幺如法炮製,随着下腹的痠胀感袭来,我完全享受在那难以言喻的快感,身体的瘫软、淫蕩的表情都是讯号,让学长知道该怎幺控制节奏,把我推向高潮。学长压下身,让我能环抱着他的后颈。肉棒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学长还一直撞击着会让我疯狂的点,我开始呻吟,直到脑袋又陷入空白。
我高潮过后,学长也开始冲刺,一阵嘶吼后注入他大量的精液。直到肉棒不再抽动后,他才拔出肉棒,整个人瘫在我身上。我环抱着学长的宽背,轻抚他的身体,因为激烈活动而满身汗水,对我来说却不噁心,反而更加性感。
这头野兽终于安份下来,变回那个温柔的学长,只能在我耳边喘息。稍微休息之后,疲倦的我们一起去浴室清洗,花了一番工夫才回到房间进入梦乡。
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学长仍在呼呼大睡。可能是他昨天发洩太多精力了,我也不叫醒他,就自己到一楼的浴室盥洗。我一下楼,就看到阿姨打理好了,盘得整齐的秀髮,稍微长板的白衬衫,搭上修长的九分牛仔裤,一身低调又不老气的装扮。
「早安啊!阿姨!」我礼貌得打招呼,突然想到昨晚的事有没有吵到她,笑容瞬间变得尴尬。不过我看阿姨的反应好像没什幺异状,还邀我去早市买菜,只好安慰自己没有被发现,就算是鸵鸟心态也好。
我喊着也要跟去逛逛,就赶快盥洗、换好外出的衣服。我们要走好一段路才会到镇里的菜市场,阿姨说她平常一个人住,除了工作,最重要的事就是买菜煮饭。走去市场的这段路总会想事情,或者看风景,想不腻、看不腻,不知不觉路就走完了。学长回家的时候,这段路才有人陪着走,不过今天学长还没醒,正好换我陪阿姨去买菜。
「睿宇除了志开,很难得还有投缘的学弟。」阿姨边走边说。
「是学长不嫌弃啦!」我回。
「你哦!不用这幺客气!」阿姨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又专心看着前方走路。
「睿宇他啊,还要你们多照顾。他小时候朋友就不多,只会缠着那些飞行员大哥哥,还说他也要当空军呢!」阿姨说。
飞行员大哥哥?学长原本还想当空军啊?一次有太多讯息出现,让我有点难以负荷,只能困惑得问:「那学长怎幺没考空军呢?」
阿姨说,学长的爸爸跟祖父都是空军,曹爷爷从大陆时期就飞,撤退过来台湾,曹伯伯也跟着飞到天空。以前曹伯伯住在空军眷村,阿姨嫁进来成了空军太太,学长自然也就跟着空军长大,跟会来家里的那些空军大哥哥们感情很好。曹伯伯那时候还说学长以后也可以考空军,正好一家三代都是空军。或许耳濡目染、空军又英俊挺拔,听到曹伯伯这幺说,学长也嚷着说要当空军。
可是阿姨不肯。就算没打仗,飞机在天上飞,她的心也会悬在天上。她的丈夫是空军,早有心理準备哪一天他摔机就回不来,为一个人担心就够煎熬了。她不要儿子也当空军,她不要为两个人担心。学长的爸妈就为了学长能不能当空军这件事一直吵,吵到学长慢慢长大。直到军机、民航机掉下来几架的那几年,他们就慢慢不吵了,曹伯伯也没有力气吵了。
「曹伯伯他……后来怎幺了?」听到这里,我把曹伯伯跟坠机联想在一起,忍不住害怕得问。
阿姨感觉到我的紧张,反而轻鬆得笑了笑。
「他啊,一辈子空军,却没死在飞机里。」阿姨说。
后来曹伯伯生了重病过世,是直肠癌。癌症在平常人眼里可能很可怕,但曹伯伯倒是看得很豁达,最后几天也没待在医院,就在家里慢慢得等着,等着用另一个方式回到天空的那一刻。
「他留给睿宇的最后一句话是什幺,你知道吗?」阿姨问。
我摇摇头,她才笑着说:「空军孩子,不准哭。」
没人知道曹伯伯说这句话,是想安慰学长呢?还是想传承身为空军的刚毅?但听到这句话,我才发现曹伯伯的话深植在学长的心中,他似乎真的没在我眼前掉过眼泪,再挫折都只像个沮丧的大狗,没有表露更多的悲伤。
阿姨那时候带着学长离开空军眷村,后来搬来这个小镇住,另外找了工作。她说就算人生地不熟,但比住在空军眷村里舒服多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学长跟空军的连结变的很淡很淡,唯一会让人想起空军的,只有饭厅那一面挂着奖状、勋章的墙。那段住在眷村的日子都被推进了回忆里面,学长也没再提说要当空军,反而考进普通高中唸二类组,大学填了理学院的科系。
阿姨说了这一串故事,我们刚好到了市场。我听阿姨说完,才更认识了学长。从没听说他是眷村出身的孩子,从来都没让我察觉他跟空军的关係,他自己把这段回忆收得好好的。
「我后来觉得睿宇跟他爸愈来愈像。」阿姨边选着摊贩的芹菜,边跟我说。
「不只是外表。父子一样坚强,一样温柔。流着空军的血吧。」阿姨淡淡得说,跟老闆结了帐。
「阿姨,你后悔嫁给空军吗?」我接过那一袋芹菜,问了阿姨。
看到阿姨浅笑,可是有点困惑的表情,我接着问:「不然怎幺要从眷村搬走呢?」
「我不后悔。」阿姨回答,继续往前走。
「我住进眷村是因为我丈夫。」阿姨笑着说,拿起另外一摊的菜看。
阿姨说军人强调纪律,但她嚮往自由。她可以牺牲自由的原因,只有爱上曹伯伯。她住进眷村开始学习怎幺成为空军太太,什幺是适当的打扮,如何跟邻居打好关係。那些都不是她喜欢的生活,不是眷村不好,只是不适合她。
「丈夫走了,就没必要待在眷村了。」阿姨淡淡得说。
我听了点点头,才发现阿姨跟我有点像,阿姨也是一个勇敢的人,甚至比我还勇敢很多。她顺着自己的爱意而勇敢,为了爱人改变自己的生活,适应自己不习惯的世界活着,就只是为了丈夫。对她而言,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所做的决定就没有什幺好后悔的。
「到现在还是会想他……怎幺会后悔呢?」阿姨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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