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了给菇凉们广大的想象空间【口胡!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我被别人荼毒所以我也要这么荼毒别人的→ →
之后有番外...
更的时间不定...
推荐今天刚开的新坑
我是个专门写冷门的家伙
有人去看就很开心了╮(╯▽╰)╭
☆、番外之一
这夜深之时,带着些许的凉意,万家灯火零碎,不少人早已酣然入睡。
绫罗帐之中,喘息之声未曾停歇。苏长策望着怀中的人,仍旧是那眉目清润的模样,好似一切不曾改变过。
他也不知这是第几次,只是觉得,怀中的人,怎么紧紧拥着,也没有任何的实感。就宛若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梦境,不经意之间,就会从梦中醒转过来。
又是一次终了,怀中的人已然显露疲惫之色,隐隐要睡去,却听见苏长策轻声的道,“还不够。”
因此,这整晚的翻云覆雨,不曾停歇过。
贺正之又如何不知晓,苏长策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便也是任由苏长策摆布了。
他也忘了这是第几个日夜,与苏长策如此浮浮沉沉,就连私塾也是假称抱恙不去。他自从进到这房间里来,就不曾有机会踏出去过。
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醒转的时候,已然是日上三竿了。
苏长策与之前几日并不同,今日竟是不在身旁、
身上早已换了件干净的衣衫,贺正之缓缓坐起身来,可轻微的一动,都能感觉到身体的那种异样感。
他下了软榻,走到房门前,轻轻的推开来。
外边明媚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让人觉得有几分刺眼,只好微微将双眸眯了眯。
张福来早已在外头候着,这见贺正之推开房门,他倒是急忙迎了上去,轻唤一声,“贺主子。”
如今贺正之已然不是刑部尚书,唤贺大人有些不合规矩,却又不知该如何称呼。不过,贺正之的确也算是个主子,他这般称呼也不为过。
“呵,张公公见外了,正之倒是消受不起。如今我已然不是官,一介草民罢了,张公公便是唤我正之便可。”贺正之轻轻柔柔的笑着,也并未看出任何尴尬之色。
对于贺正之并未葬身火海,而在这江南水乡之中,张福来虽然心中有疑,却又不敢随意开口询问。再看贺正之,想也知晓,贺正之自己定然是不会提及此事的。
“这可怎么行,主子若是知晓了,定然要怪罪奴才的。贺主子就担待些,也好让奴才能交差。”张福来回道。
“罢了。”贺正之温和一笑,倒也没有太过为难张福来。
恰好贺正之在和张福来谈话之际,苏长策便是回来了。见贺正之已然起来,急忙迎了上去,“你怎么不多休息一阵?”
这关怀倒是不减,也并未因之前的事情对贺正之有任何芥蒂。
“这江南水乡风景秀丽,烦请皇上陪草民走走罢。”贺正之并未正面回答苏长策的那句话,只是用着清润的嗓音缓缓说着。
“好。”苏长策沉吟半晌,才答应了贺正之。随后,他又是续道,“如今这等形势,你也逃不了。”
“呵。”贺正之一听,倒是不禁轻声一笑。
苏长策也并未有任何避讳,这紧紧抓住了贺正之的手腕,便是生怕这贺正之中途逃了去,让他再也寻不到。
本以为,这辈子注定了天人永隔,却没料能够在江南与贺正之相遇。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手,就算是死,也绝不放手。
其实这几日,除却与苏长策翻云覆雨以外,贺正之并未能好好的与苏长策说上话。
苏长策似乎并不需要他的解释,也不必他多说其他的话语,好似认定了一个道理,因此其他的话都不愿意去听了。
这江南风景再怎么锦绣,苏长策也没那个心思去赏,他全身心都在贺正之的身上,早已j□j乏术。
“我这个妄图弑君篡位者,你如此轻易的,便原谅我了么。”在路途之中,贺正之打破了沉默,声音清浅淡然,询问着。
这是他们相遇之后,第一次正面的提及此事。
“我没有原谅你。”苏长策缓缓回道,“任谁,都不可能会原谅这等行径。”
贺正之轻声柔和的笑了,弯着温润的眉眼,他还是和以前一般,好似并未有过任何变化。只是,比以前多了份落寞,少了点淡然。
“如我这般心怀不轨之人,皇上还要留在身边么?难道不怕重蹈覆辙?”他问道。
“即便你心怀不轨又如何呢?我知道,你心里有我。”苏长策望着贺正之,随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本有些陈旧的书册,“这个,你还随身带在身上。”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以前苏长策在牢狱之中,赠予给他的《论语》。
贺正之似乎有些惊讶这东西在苏长策受伤,随后他恢复了以往的神色,“还我罢。”倒也没有避开,直截了当的承认了。
苏长策将这本《论语》还给了贺正之,便是见到贺正之动作轻柔细腻的翻着,视若珍宝的护着爱着,就生怕将它翻坏了。
随后,他将书册阖上,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它扔进了身前的湖水之中,半点留恋都无。
“我说过,皇上对我,不能有半点私心。错便是错了,我犯下的,是杀头之罪,又何必被这等情感束缚?”他与苏长策对视着,目光柔和,说的话却是那样冷得刺骨。
他或许待人比这世间任何人都温和,可与此同时,他也冷血无情得让人寒心。
“贺正之,你倒是能将这一切情愫斩得干干净净。但是,这不代表我会与你一样。”苏长策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回道。
他便是被束缚了,那又如何?这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与其他一切毫无干系,“我并没有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因此,你必须用毕生来偿还。”
贺正之只是静静的望着他,神情看上去有几分的恬淡,倒也说不上是何种感觉。正当他又是准备继续往下说,却是被人打断了去。
“先生,先生!”这声音稚嫩得很,正巧就是私塾里的孩童。这见着了贺正之,倒是欢快的就扑了上来。
贺正之身子的不适感还非常强烈,被这么一扑,有些招架不住。苏长策站在他的身后,便是轻轻的扶了他一把,他才没往后退上几步。
“先生最近不是生病了么?怎么会在这里呀,然儿天天都念着先生呢。”这好几天都没有见着贺正之,私塾里的无论哪个孩童,都想念的紧。
“是啊,在屋子里闷得慌,便出来走走。”贺正之轻轻抚了抚然儿的小脑袋,笑着应答。
然儿的母亲在一旁看得出贺正之脸色苍白,精神并不是太好,急忙道,“先生身子无大碍罢?要不寻个大夫瞧瞧?可不要耽误了些许时日才是。”
“呵,不妨事,已然快好了。”贺正之笑应。
“那便好,”然儿的母亲一笑,“这见着了先生,奴家倒是要多言一句了。”
“有什么事么?”贺正之问道。
“这陈员外道赏识先生,这几日正寻人说媒,想要将陈家千金许给先生呢。”然儿母亲抿唇一笑,“如今先生已然二十七八,也该是娶妻的年纪了。这孑然一身,没个人照顾怎么行?”
随后,然儿母亲道这陈家千金温婉可人,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再加上长得秀丽,可是这里数一数二的美人,自然不会埋没贺正之。
贺正之倒也不好拂了然儿母亲,只能笑着应和几句,也没表个态,显得有些模棱两可。
苏长策在一旁听着,见这然儿母亲越说越来劲,便是一脸不悦的打断了她的话头,“正之身子不适,也不便在外头待太久。若是有要事,日后再细说罢。”
然儿母亲这时候才知晓自己失礼了,急忙给贺正之道歉。
“都是娘亲在和先生说话,我都插不上!”然儿趁着这时候,生气的朝他母亲哼了一声,闹起别扭来。
他刚才一直想和先生说话,结果娘亲竟是说个不停,让他都没办法好好的和先生相处。
听得自家孩子埋怨,然儿母亲更是不好意思起来,只好又道了几句歉意。
“然儿要好好习字背书,明日我可要去学堂校验你最近的长进。”贺正之轻声的与然儿说道,这一句倒是让然儿怨怼全无。
“先生可要说话算话哦!明日来学堂!”然儿朝着贺正之伸出小指头,贺正之笑着与他拉了勾勾。
随后,然儿母亲又是寒暄了几句,才拉着然儿离开。
贺正之神色有些疲惫,苏长策尽收眼底,他伸手去扶着贺正之,轻声道,“回去罢。”贺正之抬起眸子望着他,微微颔了颔首。
这不过刚回到屋里,苏长策便是将贺正之压在软榻上,掠住了他的薄唇,肆虐的翻搅了一遍,才缓缓放开。
“我不会放手的。”苏长策在贺正之的耳旁喃喃说着,声音不大不小,能够让贺正之听得一清二楚。
贺正之却是笑了。这笑里的含义,或许除了贺正之一人,旁人都不知晓。
这说来倒也巧了,第二日这媒婆就来此处与贺正之说媒来了。陈员外这几日也准备了不少,虽说贺正之看上去好似一穷苦书生似的,但依他的才华,这要夺取桂冠指不定犹如囊中取物。
“这陈家千金在这一代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多的是男子想娶都娶不到呢。贺公子可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这若是拒绝了,日后后悔都来不及啦。”媒婆一直不停的说着。
可是,也不见贺正之表个态,只是笑着静静听着。
这媒婆说着陈家千金如何好,如何漂亮,说得口干舌燥,贺正之竟还是一句话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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