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综武侠]无忌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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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无惮早猜她单独留下自己便是要问及此事,也早便想好应对之法,他却万万料不到定闲开口竟会这么说。

    终南山上的异人,不正是古墓中的黄衫女子吗?张无惮不料她还当真猜得靠谱,打点起精神来等待下文。

    定闲道:“我观少侠身法,轻灵飘逸之处仿佛,于变幻无方一道上更胜一筹。只是那异人正而不邪,身负乃正宗道家武功,少侠却凌厉过甚,邪而失正,已误入了歧途。”

    张无惮这一惊非同小可,忙起身道:“还请师太指教。”

    “贫尼自知少侠品行高洁,所为无不为苍生谋福,只是你杀气过剩,未曾专心精研武功。以你的天资禀赋,若修习寻常内功,自无此虑,但少侠福缘深厚,所修习的无一不是天下一等一的奇门功法,若无向道虔诚之心,难免行左踏错。”定闲说得骇人,语调神态仍是平和慈祥。

    她说罢,细观张无惮神色,知自己所说皆中了,叹道:“贫尼空有几分眼光,于武道上只是平平,苦于难以为少侠指点迷津。依贫尼愚见,少侠不如重上终南山,向传功者讨教。”

    张无惮道:“不敢欺瞒师太,晚辈这功法并非得自终南山,两方另有渊源之说,我也是头一遭知晓。”他这是从倚天剑中取出来的,其上自然有速成法门,也有全套功法,张无惮初来练得不差,越到后来,虽进境并不算慢,但隐隐有力不从心之感。

    他还当是所学过于庞杂,且皆是阴寒一脉的功夫,内力难免不如早先精纯,今日听了定闲明示,方知是他的《九阴真经》练得岔了。

    张无惮将武功一直当作手段,他缺乏习武之人对武学天生的热爱,未能诚心领悟其意,这些定闲都正说到了点子上,这尼姑眼光还当真毒辣。

    定闲也不意外自己猜错了,天底下相似的武功何止一种,想张无惮该心中有数了,还是好言以劝道:“少侠外祖白眉鹰王、师公张真人皆是当世武学名家,还当请他们指点,以免独自摸索、走了弯路。”

    张无惮真心实意行了一礼,方告辞下山。他心知于《九阴》的疑惑,还当去找古墓中的黄衫女,金老虽未详写,金迷都猜她乃杨过和小龙女的第四世孙辈。不论此人是何等身份,她对《九阴真经》的理解该为当世第一人。

    张无惮思忖半晌,转道光明顶,其时杨逍同韦一笑、殷天正等人都已回到光明顶上,连同五散人、五行旗使正在商议如何迎金毛狮王回归中原。

    张翠山并殷素素因熟知路途,也一并在场,见到儿子归来,皆喜不自胜。

    殷天正将一封帖子递给他,神色奇异道:“这是衡山派刘正风的金盆洗手贴,送到九龙湖了,封弓影找不到你,另交给我了。”

    他如今看这位小外孙也颇觉有趣,如何有趣不好说,反正早二十年,殷天正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能养出个交好天下正派的继承人来。

    张无惮前往光明顶途中,刘正风拟要金盆洗手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他谢过外公,接过请帖来一看,随手揣到袖中,问张翠山道:“爹爹,武当派想必也接到请帖了,不知打算派谁去?”

    “四师哥同刘师兄乃是至交好友,定是会去的。还一个大概六师弟吧,他近来格外喜爱往山下跑,每次都主动请缨。”张翠山说罢,见他神色不对,问道,“怎么?”

    张无惮笑道:“儿子是想着,若是方便,可否捎带上无忌,他都这么大了,也该下山见见世面了。”九阳神功遇强则强,只靠着窝武当山上修道可是学不成的。何况他武功既堕入阴邪之道,同张无忌多多交流习武心得,理当也有所改善。

    张翠山想问什么,听殷素素道:“那自然好,反正与衡山派此次也是单论私交,领着后辈们去认认脸也好。五哥,还怕四师哥和六师弟还看不好他一个小孩儿吗?”

    他扭头看去,便见妻子狡黠地对他眨了眨眼睛,旋即醒悟了,忙道:“是啊,那就让无忌也去吧,无惮,你是哥哥,可得看好他。”

    他们不日便要启程前往冰火岛,算来离开已经有六年了,再深刻的记忆都模糊了。冰火岛本就是北极一处不知名的小道,能否找到归路,他夫妻二人都不敢保证,他们固然为了义兄不畏生死,可实在舍不得两个儿子同他们一并冒险,来光明顶商议此等大事都是瞒着张无忌的,生怕儿子知道后闹着要跟来。

    张无惮看了他们半晌,方道:“冰火岛一年四季,两季寒流两季暖流,要想找到归路,除了找准方位外,还得掌握好天时。”

    他一说完,见张翠山禁不住叹了口气,便知他二人是毫无把握。这可不行,他费这么大劲儿保下来的爹娘,就这么在北极喂了鱼,还不得亏死了?

    张无惮道:“这有何难,咱们不懂,大可请个懂行的人,儿子倒认识一位异人,自小在海边长大,熟识海性,曾于东海隐居十年。”

    殷素素喜道:“如此正好,不知这异人什么来头?”

    “说来她同我教也有些渊源,曾为明教四大法王之首,也是波斯明教而来的黛绮丝圣女。”张无惮说完,见非但殷素素默然不语,连其余诸位明教高层都神色奇异,笑道,“怎么,这个人选不好吗?”别小看人家啊,紫衫龙王武功一般,但原著中她单凭张无忌漏给朱长龄的只言片语,竟然便能只身找到冰火岛,将谢逊骗至灵蛇岛。

    杨逍踌躇道:“这……贤侄你恐怕不知黛绮丝此人,她虽曾贵为四大法王之首,又被阳教主收为义女,我明教上下十分敬重,可她早便叛教而出,又气量狭小,深恨我教,曾杀了数名我教弟子,实在是不能信任。”

    “这有什么,她不吃软的,记仇不记恩,咱们硬将她抓来便是了,用些雷霆手段,还怕她不乖乖听话?”张无惮道。

    殷天正道:“这倒也是条路子,想黛绮丝深谙水性,否则当年也不会代替阳教主下得寒潭同韩千叶死战,才有后来……”顿了一顿,见诸人神色有异,知他们其中不少人年少时曾倾慕黛绮丝,转而道,“这些不说也罢。只是黛绮丝同韩千叶并称金花银叶,自韩千叶死后,她就不知所踪了。无惮孩儿,你知道她在何处不成?”

    “我是不知道,可把她找出来也不难。”张无惮扭头看向杨逍,“旁人则还罢了,杨左使你该知道如何行事吧?”

    杨逍愣了一下,旋即想到一事儿,大笑道:“你是说我儿不悔房中那小丫头?”说罢,见其余人等不解其意,解释道,“去年我于沙漠之中,救出了一个小丫头,名唤‘小昭’。她外表丑陋无比,可实际却是个美人胚子,同黛绮丝年轻时极为相似,怕正是黛绮丝和韩千叶的女儿。”

    辛然神色大变,失声道:“你说那个一只眼大一只眼小,嘴歪鼻斜,走路还一扭一扭的瘸子?”他见过啊,那日张无惮以火药炸塌光明顶密道时,伴在他兄弟张无忌身边的便是这个小丫头,人能丑成这样也着实不容易,他印象倒是很深。

    杨逍冷笑道:“黛绮丝千方百计将女儿送至光明顶,我原本不解其意,还冒险将那小丫头安排在不悔身边,贴身服侍。自《乾坤大挪移心法》回归本教后,奉于神坛之上,我几次见这丫头鬼鬼祟祟偷摸到附近,怕正是冲着我明教至宝来的。”

    五散人之一的周颠一巴掌将面前的八仙桌拍得粉碎,怒道:“昔年阳教主在世,待她何等亲厚,若非兄弟们相让,凭她的本事,哪里够得上四大法王之首一职?为了个男人叛教而出就算了,还有脸想偷咱们的宝典!”说罢将腰间宝刀拔出,大踏步向着内堂走去,便要一刀将其捅死。

    冷面先生冷谦喝道:“站住。”

    周颠动作一顿,回头来骂道:“你们中意那小娘们,我周颠可看不上这种女人,她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该杀吗?”一句话说得众人脸色都坏了。

    彭莹玉叹道:“好色而慕少艾,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何必还拿出来说。周傻子,黛绮丝该不该死另说,你难道还没听出来,张教主并杨左使拿那小姑娘要诱黛绮丝出来。”

    张无惮道:“这小昭姑娘人倒是不坏,她肯为了母亲冒这么大的风险上光明顶来窃书,想必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对她,硬的不行,咱们还得智取。”

    杨逍稍一思量,便道:“此事倒是不难,她摸索这么多日,早便将光明顶守卫情况给了解得差不多了。我本想着捉人捉赃,来个人赃并获,既然要拿黛绮丝,便假装让她得手便是。”

    殷天正道:“就算是做戏,十拿九稳,也不能真的让她把《乾坤大挪移》给偷走,真遗失了,咱们便都是明教的罪人。”

    写着心法的羊皮纸,自张无惮从密道中捧出后,便一直都被供奉着,众高层每日轮流看守,互相监督,既不自己看,也绝不容旁人看了去,只待谢逊归来,秉承阳顶天遗命,在立教主的仪式上传给他。

    “孙儿请‘妙手老板’朱停来假造便是了,他造假的功夫足可以假乱真。”张无惮说道。

    殷天正一下便笑了,抬手摸摸他的脑瓜:“你这些朋友,可真是没白交。”朱停和司空摘星,都是此次为他明教立大功之人,殷天正也有收于麾下之意,只是略提了一提,两人俱都婉拒了。他琢磨着还得张无惮出面。

    计划已定了,众人商量些细节,看天色已经不早,便各自散去了。张无惮随着张翠山和殷素素回房,难掩担忧道:“金花婆婆此人,颇为心机,又熟识水性,真折腾得翻了船,她倒是不惧,旁人却都得葬身鱼口,需得千万小心。”

    殷素素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对着张翠山笑道:“咱儿子这些时日操心操得人都傻了,黛绮丝算什么,还能比得上他亲娘不成?有我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张无惮禁不住也笑了,叹道:“儿子自以为是天底下最聪明的那个,近日连番吃憋,想不到还没学乖。”

    他自小便不爱撒娇,殷素素一颗心都让儿子这句话给说软了,将他搂在怀里跟小孩儿似的哄,轻声道:“你一看就是心神过耗,别见天想七想八的。我反正就没听说过哪个聪明人是给活活累死的,没了你这聪明人,天又塌不了。”

    张翠山趁机也揉了两把儿子的头顶,禁不住还想再摸,让殷素素一眼给瞪了,讪讪把手缩回来,笑道:“你看,你最多只算第三聪明的。你娘就比你聪明,娶了你娘的你爹又更聪明。”说罢又让妻子瞋了一眼,忙转移话题道,“无惮,下月月中刘正风金盆洗手,你还要去吗?”

    “去吧。”张无惮想了一想,这等大事他不去不行啊,还得趁机拉拢衡山派呢,幸好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好生歇歇。

    平时不见时还不觉得,真见到了真人,在殷素素母性的光辉下,张无惮深觉受伤的小心肝得到了抚慰,厚颜将头埋在亲娘肩膀上,哼唧道:“儿子陪着你们,到月初再走。”

    殷素素点头:“好。”

    张无惮想了想:“不回武当山,就在光明顶待着。”他才不要跟傻弟弟分爹娘的宠爱,哼,这一个月爹娘都是我的。

    殷素素点头又点头:“好好。”哎呦,这要早十年,娘都“吧唧”一口亲上你了好吗?可惜,长这么大了才学会撒娇,错过可以随便亲亲抱抱的好时候喽。

    第74章  移花宫主

    张无惮在光明顶上修养了一个月时光,当他再下山时,精神满满、神采奕奕,深觉自己还可以再战一百年。

    因小昭这姑娘颇为机敏警惕,何况按照天时来算,冰火岛四下乃是暖流,风自南向北吹拂,杨逍拟再过上两三个月再算计她。张翠山和殷素素便先回了武当山。

    元气满满的张无惮一路南下至湖南境内,因刘正风金盆洗手,客栈爆满,他在衡阳城附近的小城镇落脚,拟待过上两三天,再前往刘府。

    当天晚上,他正在屋中自斟自饮,冷不丁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侧眸看过去,却见有一人破窗而入,就地一滚,拧头看了他一眼,长舒一口气,便横尸不动了。

    这人身着黑衣,狼狈不堪,张无惮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三秒,实在是没找到刀疤,才确认此人乃是花无缺花公子,而不是小鱼儿。

    他一眼便看出花无缺乃是昼夜奔波,跑得脱力了,看他脸颊凹陷、头发糟乱,显是连稍事休整的空闲都没有。

    张无惮也不着急,他这个月最大的心得便是要懂得享受人生、放慢节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方才将花无缺抱了起来,放置到床铺上。

    他自腰间取了分别时张翠山所赠的七宝蜡黄丸来,给他塞了下去,又砸了银子,叫小儿持他手书,去此地天鹰教分舵,取了一支百年老山参来,碾磨成粉,以清水化开,尽数灌进去了。

    花无缺毕竟内力深厚,这老参效力也足,不多时悠悠转醒,一把抓住他的手,哑声道:“张公子,大宫主也在附近,小鱼儿还在她手上!”

    他似乎已经知晓了装神弄鬼戴着个铜面具的“铜先生”就是移花宫的邀月大宫主了,张无惮道:“别着急,她现在还没露面,便是暂时没追来呢,你们二人那日落入她手中,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花无缺愣了半晌,苦笑道:“铜先生将我们关到一间黑屋子里,将门窗都封死了,每日只从暗格中投递食物。她想让我杀小鱼儿,又不准其余人伤害小鱼儿,我们便想了一计。头二十天,我俩将菜都分着吃了,干粮什么的都藏起来,后半个月便开始双双节食,不论铜先生送进来什么饭菜,我们都不碰一下。”

    铜先生并不知他们暗藏了粮食,眼看两个人数日未食,她苦心经营二十载的复仇计划,可不能落到个两人饿死的结局收场。到了第十三日上,屋内再无动静,她实在是坐不住了,拆了门上的木板入内,便见两人挺尸地上。

    花无缺道:“她还当我们忍饥挨饿十数日,全凭一身内力苦苦支撑,只吊着一条命罢了,一时没有防备,叫小鱼儿一把扯了面具,我才得知她真实身份。”

    其实这些时日里,花无缺早就有所猜测,只是不愿正视罢了,铜先生面具落下,现出邀月那张倾城容颜,他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凉了。

    花无缺情绪起伏,捂着胸口咳嗽半晌,方道:“移花宫主武功倾绝天下,若非小鱼儿以匕首抵着心口威胁她,我也断然逃不出来……算来也有四日了,也不知小鱼儿他如何了……”

    他向着衡阳方向逃窜,也非是专门为了寻张无惮的,而是天下英雄齐聚衡阳城,张无惮曾为他们引荐的陆小凤怕也要来凑凑热闹,花无缺想着总得查明真相,方才知如何应对。

    张无惮问道:“那花公子先前如何说,邀月宫主便在附近?你白天在街头看到她了吗?”

    “我白日在街头只见到了张公子,想着不好再给你添麻烦,便未再声张。”花无缺摇头道,“是我回到藏身的破庙,却见佛像后有一个暗记,正是我同小鱼儿商量过,遇险时的标记。定是他们白日已追到了此处,他趁着大宫主不备暗暗刻下的……我、我……”说到动情处,眼眶都红了。

    他贵为移花宫无缺公子,行走江湖时人人礼敬三分,可同邀月敌对时,己身武功根本不足为抗,惶惶奔逃,一刻不敢停歇。直到此时,全天下再无可信任之人,花无缺格外深刻地感受到,他和小鱼儿,才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世上再没有谁能够比他们更加亲密、更可依赖了。

    张无惮点了他睡穴,先使他今晚歇上一歇,摸摸下巴。他倒是十分平静,此情此景固然棘手,可也不是没破解之法。

    他自袖中抽出一封信来,此乃张松溪传书给他,问他行到哪里的书信。张无惮正想一个人清净些,推脱在路上有事耽搁了,请师伯师叔先行,婉拒了他两方并力而行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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