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担保品的话,我是不会借的。”
“你未来打算从事高利贷吗?”
“也可以啦!不过如果是所长的话,利息我可以算你便宜点喱!我是说真的。”
我脑海中闪过“混蛋”这字眼。
我无法理解这个男人,但是下星期五又得和他……
第 二 页
从那天开始,我和长泽的关系就没完没了地持续着,只要一到星期五;我就会变成长泽的“对象”。
第二次是为了弥补第一次的失态,但第三次以后呢?
我诧异于自己竟然开始和长泽交往,我不会直接拒绝别人,但也绝对不喜欢这样的关系,一定是因为长泽在工作上的亮眼成绩才让自己无法拒绝吧。我安慰着自己。
托长泽的福,营业所的业绩达到了总公司设定的标准之上,而后我发现营业所的资深业务员们,好像都会在保险强化月的月底前,故意没有签到契约,然后让历代所长用送礼贿赂的方式,度过这个关卡。
这实在让我吃惊。
我也有想过可能是这种情况,但前任所长交接时不曾就这点特别关照过。
我再次意识到自己天真的程度,前任的田代所长出身于和我对立的大学派系,他不可能告诉我的。
这是否代表我没有一点统驭的能力?
表面上日子过得很平稳,但事实上,我每天都气得咬牙切齿,心情苦闷。
就这样到了十一月的第三个星期一,蓝天人寿保险公司毫无预警的宜告破产。
而且,电视新闻比总公司的通知来得早。
虽然我认为先前早日有预兆,像工资提高缓慢、节省经费之类的,但消息依旧来得很突然。
听总公司的同期同事们说,好像是高层密会决定的,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表面上好像是因为虚报销售基准,和成本售价的支付贷款能力被银行发现,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主客户的银行拒绝追力口融资。
破产的蓝天人寿保险公司,决定将资产卖给外资系的人寿保险公司——哥鲁特。
其实银行早就看惯大公司破产的状况了,基于人情,要蓝天人寿保险公司谨慎的转让给别家公司经营。
事出突然,业务员们担心会领不到这个月的薪资和奖金,紧张得到处打听,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后采总公司发出声明,表示今年的薪资会按照预定支付,但删除部分奖金。
不过业务员们却抱持着怀疑的态度,让我很苦恼。
总公司召我过去,因为还有几天就要移交新公司了,现在是非常不稳定的紧急时期,新公司会有新的人员配置,因为是纯外资企业,完全不依照工作年贤和年龄来决定职位及薪资,也无视于学历,只重视业绩。
人事异动让人眼花撩乱,如果业绩未达标准,即使是部长也会被降到没有阶级的职务。
我一抵达原蓝天人寿保险总公司,即被通知直接前往大会议室。
因为参加十月的所长会议而熟悉的每个人,必须在这里接受各种笔试,好像在面试。
虽然已经有相当的觉悟,但我仍因为事出突然而陷入恐慌,不知会被问到什么事,而我又该怎么回答?
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在外资企业就职,而且过去几个礼拜里,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什么也没有准备。
我的脸色开始发白,邻近的营业所所长面试回来后,用可怜的表情拍着我的肩膀。
“换你了,加油唷!”
“谢、谢谢你。”
什么都没准备,面试结果当然狼狈又凄惨,也许我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离并总公司大楼后,我突然觉得无精打采,低着头往车站前进,内心感到一阵冰寒。
被质问着认为可以扩展现在的业绩到百分之几,我竟语无伦次地回答“百分之十”。
而后被问及此一数字的根据,我却没有任何明确的资料可以展示。
我回答自己没有时间准备,而且任职才两个丹,身为所长,我自己都对这样的借口感到可耻,但是只要处理好被分配的任务和事务,是典型的日本公司作风,我也心安理得的悠闲度日。
之后总公司的面试官说了一句话,深深刺痛我
的心:“学历已经不是评定的唯一标准了。” ‘
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第一次碰到,才感觉
到现实的压力。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所长的职位好像责任过重了些,我会和下一任所长商量,再来决定你的职务。”
就这样,数分钟的面试冷淡的决定了我的未来。
“下一任所长人选已经决定了吗?”
我想要知道掌握自己命运的人,因此问道。
“你没有权力在事前得到任何情报。”面试官回答得漫不经心。
“三月会再有一次人事考察,到那时为止,我期待你的业绩能够东山再起。”
“是的。”
“今天就到此为止,请回去吧!谢谢你抽空前来。”
“非常谢谢你。”
我只能这样回答了,然后回到下个月起非我领导的营业所。
我回到营业所已经过五点了,除了留守的桥本小姐,其它人都已经不在办公室。
桥本小姐把事情报告完,就像往常一样快速离去。
我回到所长的座位,只剩几天能坐在这个位子上,仅仅担任短短三个月的所长,可能创下公司记录了。
公司在明年新年时就会消失,招牌也已决定在明天更换。
好不容易习惯了这张办公桌,但也发现讨厌的回忆太多,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和长泽在一起的事情,但与其茫然的回忆这些事,还不如怀抱着愉快的心情看待这段日子,反正都过去了。
“呵呵,我真是个傻瓜……”
我一个人笑着,仔细品尝自我折磨的心情。
我再也不想体验那种屈辱,反正当所长还不剩三个月,应该可以亲易放弃。
我开始整理资料,准备新任所长交接,也许我的性格真的不适合这份工作。
视线被泪水模糊,我喘了口气,忍着眼泪继续整理。
此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我慌张的用手帕拭泪,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脆弱,刚擦干眼泪,营业所的门就打开了。
“大家辛苦了。啊咧?没有人在呀?”进来的人是长泽。 .
“长泽……”
“怎么了?你的脸色很差。”
“啊,没事。”
我不想让长泽看见我的眼睛,赶快转移视线。
“算了。”
长泽回到他的办公桌,整理手边的资料。
“那么,我先走了。”一会儿后,长泽说道。
“辛苦了。”我机械式地回答。
但走向门口的长泽却突然转身走回来。
“所长,不要用那么朦胧的视线诱惑我!”
长泽一掌用力拍在办公桌上。
“说什么诱惑……”
“别装了,你现在全身散发着荷尔蒙,好像在要求人家逗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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