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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style="line-height: 30px;padding: 10px 50px;word-wrap: break-word;" id="_chapter" deep="3">
快把我看出朵花了。”
陈酒看她一眼,起身,挨着她,夜风吹来,她脑袋清醒不少。
“做你们这行的一般都有几个金主?”陈酒问。
“啊?”岳濛傻眼。
陈酒靠在栏杆上,“你不能对他专心点吗?”
陈酒:“你缺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她顿了顿,又说:“但以后你只能跟他一个。”
岳濛皱眉,皱着皱着,又乐了。
她从善如流,捏了下陈酒的脸颊,在她错愕的目光下笑得前俯后仰。
“苍天啊,我听到了什么?你可是从古至今第一个说要包养我的女人,我的天……”
陈酒认真地说:“你开个价吧。”
岳濛笑了笑,从手机里找出张照片,指着肥嘟嘟的婴儿问:“我儿子,可爱不?”
“可爱。”实话。
陈酒问:“他爸爸……”
“陈群。”
陈酒脸色很复杂。
岳濛捏起她另一边脸,两边肉往里挤,她嘴巴嘟成了个小喇叭。
“乖,骗你的。”
陈酒:“那他爸爸呢?”
“不知道。”岳濛说,“可能死了,也可能活着。可能回来,也可能永远不回来。”
陈酒看着她,夜色下岳濛的眼睛晶亮,隐隐闪烁着光,情绪满溢,却不知是喜是悲。
她握住她手腕,把她手拿下来,又问:“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朋友。”岳濛云淡风轻地说:“24k金的纯朋友。”
顿了下,又调侃道:“你是陈群的谁,管得还挺宽啊。”
陈酒:“我是他姐姐。”
岳濛摇头:“他只有一个弟弟,没有姐姐。”
“他有弟弟?”陈酒诧异。
“有啊,才读大二,挺讨人厌一臭小孩。对了,他前两天刚过二十岁生日,都没请陈群。”岳濛说。
二十岁……
如果没记错的话,陈群比她小两岁,应该是二十三岁。
他二十三岁,有一个比他小三岁的弟弟。
陈酒不太能去想,当他从遥远的山村回家时,发现家里有一个没比自己小多少的弟弟是什么样的心情。
当身边又有了一个孩子,避无可避,父母的心思大部分都会放在弟弟身上。
偏爱得太明目张胆的话,如果是她,大概会觉得这是一种变相的放弃。
风很大,岳濛点了几次烟都点不着,她吹了下口哨,把烟收进口袋。
斜眼看着发呆的陈酒,闲聊的心思挡也挡不住。
“我之前见过你。”岳濛捅了下她的手臂。
“在他的画上。”
“那张画还在他的卧室里。”
陈酒的笑容凉飕飕的,“我不介意你几句话合成一句,我听得懂。”
岳濛噗嗤一笑。
“你知道吗?那晚他一直心不在焉。”她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老往你那个方向看,我都看出来他不是很高兴,以为是你惹他心情不好。可后来你走了,他心情更差。”
陈酒微微侧目。岳濛低头藏笑,嘴角有狡黠,“你们是哪门子的姐弟,也给我介绍一个弟弟呗。”
岳濛:“你猜今晚他会不会赢。”
“我不知道。”陈酒摇头。
岳濛乐呵呵:“陈群输定了。”
陈酒挑起眉峰,不明所以。
“因为他看到了。”
陈酒问:“看到什么?”
岳濛把打火机转出漂亮的弧度,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他在上车前,看到你来了。”
八 < 陈词滥调(刀下留糖)|8013791
八 < 陈词滥调(刀下留糖)|
“我——”
“嘘。”岳濛把手指点在她的唇上,“他们要回来了,你期待结果吗?”
陈酒迟疑着点头。
岳濛:“我也很期待。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酒。耳东陈,喝酒的酒。”
“岳濛。”她撩起被风吹起的头发,似乎想到什么,说:“忘了告诉你,刚才打电话给我的是我爸。”
陈酒倒是真没想到这个,一时怔愣。
岳濛又接着说:“孩子他爸失踪了,我一直在等他。不夜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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