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们认为他报名参加的五千米的长跑,有不有可能得冠?”
“你又要打什么主意?”李冠品防备地看着她。
轻笑几声,于浅乐说:“拜托,学长,你当我是什么人啊,这样防备看着我。人家也不过是好奇嘛。是什么原因让一向不参加运动会的江歌洋会突然报名参加。”瞧他们说的,好像她是诱拐小孩子的不良少女似的,有那么夸张吗?
“如果别人问起那倒没什么,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可就要小心了。”楚宇航取笑道。
做了个鬼脸,于浅乐不再说话,讯速在网上输入一行字。
李冠品和楚宇航一时好奇,都上前看。哪知不看还好,一看全都吓了一大跳。
“哦,老天,如果让江歌洋知道了,你肯定会被她剥一成皮。”李冠品笑道。
“浅乐,我该怎么说你呢?”楚宇航则摇摇头说:“不管事后的发展如何,江歌洋肯定不会放过你。”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吧,看他怎样找我算账。”于浅乐满不在乎地说。她就是要看江歌洋气得跳脚的样子。谁叫他得罪了她,哼,他不知不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吗?
二人互看一眼,李冠品和楚宇航则异口同声地说:“那就拭目以待吧!”
这场于浅乐与江歌洋的对战,到底谁胜呢?因为大家都把赌注押在了林思彤和原子庆身上,身上再也没有多余的钱押在江歌洋身上,所以于浅乐从江歌洋身上由到的赌注并不是很多。但也让她乐一把了。但也有人很不爽。
“于浅乐,你给我死出来!”特级不爽的就是江歌洋了,他没想到运动会还没开始,这死女人居然拿他来作赌注。
瞧瞧她出的什么烂点子?
江歌洋能跑完五千米比赛要花多少时间?
一,半个小时以内,二,一个小时以内,三,跑不完,四,能得个奖回来。
你说当事人能不气吗?
于浅乐正忙着手里的事不亦乐乎,被江歌洋一个大吼,手中的掉在地上。赶忙捡起,才发现,她心爱的,最宝贵的,妈妈送的,已有五年历史的钢笔居然就这样寿终正寝。一张小脸顿时充满了浓浓的怒气。
这个江歌洋,他死定了。
而这厢,还在怒气冲冲地发着火的江歌洋突然打了个冷颤。怎么啦,天还不泠,他怎么无缘无故地打冷颤?
但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于浅乐算帐。
“于浅乐,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吗,怎么现在变成缩头乌龟了,你不是敢做敢当吗?如果你真是敢做敢当的话,那就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来。”
于浅乐站起身,在全班同学们同情的目光下走向江歌洋。
江歌洋正想说什么,但于浅乐快她一步说:“江学长,马上就要上课了,你确定就这样和我谈?我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我和谈?”
“废话,敢做就不敢承当后果?”江歌洋气得哼哼道。他就要在这里等老师来看她的笑话。这于浅乐真得太不像话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她以为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啊。
“我到是无所谓啦,只是学长你,”于浅乐歪着头看着他,睛里有股危险的光茫。看得江歌洋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
“我怎么样了?”江歌洋大声地说。努力使自己保持男人特色。不能因一个平凡至极的小丫头的眼神给吓住了。
“学长,刚才的心爱的,陪了我五年的钢笔因为你的一吼一下,掉在地上寿终正寝了,所以,你要陪我。”
江歌洋听了,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居然还敢这样污蔑我,你真是,真是不知死活。”他都还没有找她算帐,她倒懒起帐来了,有没有天理啊。
“嗯,江歌洋同学,于浅乐同学,你们确定要在这里讲话吗?”一句突兀的声音响起。
二人一下子回过头来,原来是政治老师,他正用一种大家都很奇怪的“怯怯”的眼神看着他们。
正在气头上的江歌洋才不管他是老师不老师,朝他吼道:“关你屁事,你去教你的课,我说我们的话。”
政治老师被江歌洋这种不敬的语气气得说不出话来。不错,江歌洋家中是有钱,所以他不敢随意得罪,但他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当着那么多的同学的面这样吼他,叫他的老师的面子尊严往哪摆啊。
“江歌洋,你真是目无尊长,居然这样公然这样对老师不敬,你,你——”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才好,他的身份很特殊,对他惩罚轻了,他的老师的面子说不过去,重了,万一他家里的人闹起来,那就更麻烦了。这下该怎么办呢?
政治老师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镜地,忽然发现,当老师也并不是外人口中所说的好啊。
一旁的于浅乐冷眼旁观,看着政治老师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一时不忍,这个江歌洋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他以为这是他家啊,任他耍少爷脾气?
对江歌洋大声骂道:“江歌洋,你真是太不像话了,居然这样对老师说话,真是没家教,走,我们去外面‘好好淡淡’”。她真得忍无可忍,这江歌洋真得很欠揍。她于浅乐要替天行道。
一旁的政治老师听了,一下子面露喜色,马上大声说:“对,江歌洋,你太过分了,今天就罚你去外面好好的反醒一下,于浅乐,你去替我监视他。”不禁对于浅乐投以感激的目光。
“好吧。老师,这家伙就交给我,你安心去上课吧。”于浅乐马上应到。
一旁的江歌洋可不干了,他刚才对老师不敬,是他的不对,但她于浅乐又好到哪里去,为什么要她来监视他?他一万个不愿意。
但没给江歌洋反驳的机会,于浅乐早已使出她的高人一等的拉人功夫拉起江歌洋朝外面走去了。
留下一脸气愤的老师和一群看好戏好像还没过隐的同学们兀自呆愣着。
有于浅乐在的地方,他们可以看到很多的好戏呢。
[正文:第十四章]
大家都很想知道江歌洋被于浅乐拉出去,是不是真得罚站。但没有一个人知道。于浅乐不肯说,江歌洋也不肯说,不是他不肯说,而是因为自从那天过后,江歌洋就开始躲起于浅乐来了,任其他人怎么逼问都不肯说,这就更让大家好奇好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正当他们追问着江歌洋和于浅乐之间的事时,校园里又爆炸出一个新闻。
校园第一美女与样园公认的白马王子原子庆分手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接着有的捶胸顿足,有的幸灾乐祸,还有的隔山观斗虎。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他们的赌注啊。那可是他们的吃饭的钱也,这下全都泡汤了。
他们交往了多久,说出来肯定吓你一大跳。
才半个月都不到。怎不让人又气,又恨啊。
但最让他们痛心的可是他们赌金啊!
“虽然大家听到他们两人要分手的消息,但还没有得到当事人的证实,所以现在还不能算是你们输了。心须再等一段时间再说。”于浅乐是这样告诉她们。
也罢,没听说过无风不起浪吗?即然有了他们要分手的遥言,那肯定就有那么一回事,不差这几天的。
但事情真是这样吗?
“为什么?”在市区郊外的一幢别墅里,响起一个充满怒气的女声。
“什么为什么?”冷冷的充满邪气的声音响起。
“原子庆,你不要跟我装傻。我问你,为什么要分手?你要给我理由。”原来是林大美女在叫嚣。
“不需要什么理由,分手就分手呗。”原子庆不耐烦地说。女人都是一个样,一说交往全都高兴得好像中奖了一样。让他很烦躁,也很不屑。她们全都是冲着他的家世来了。
以为找一个家世好,长相优的林思彤来交往,以她的家世和背景应该不会太无聊,但他实在低估了女人的白痴程度。
女人全都是一个样的,没有家世的女人交了个有钱的男友很高兴倒也说得过去,因为她们找到了一个长期饭票嘛。但这个有钱的千金小姐林思彤就更让他看白了女人。原来不管有钱没钱的女人都爱有钱的男人。这个林思彤也一样。
原以为见到她与她家世相当的江歌洋交往好些年,他也想去搞下破坏,看看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深不深,但没想到,才不到几天,林思彤就弃械投降了,害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所以他很失望。但想提出分手又说不出口,因为是他去追求她的,现在还不到半个月就把人家甩了说不过去。但她也实在太让人失望了。以为和他交往了就是她一个人的了,天天在他面前撒娇,耍小性子,他倒也忍得下去,但她千不该万不该的是,居然还想控制他,也不惦惦自己的斤两。当然想也没想就提出分手。
但林思彤坚绝不分,她可是一向高高在上惯了,从小到大,她一向是众人眼中的公主。哪个敢对她不敬? 以前作江歌洋的太太,只不能是一般有钱的商人妇,但作了原子庆的太太,那可就是在黑白两道政商两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了。她是聪明人,当然会选择最好的。虽然父亲反对,但那也是没法了。人往高处走嘛。
“原子庆,我明白告诉你,我不会分手的。你以为我是那么好欺负的。哼,作梦!”林思彤咬牙切齿地说。还在一个原因就是现在分手岂不让那些看她笑话的人更加笑话她吗?
原子庆凶险地眯起了睛,直直地看着林思彤的眼,一双充满邪气的妇眼变得很凶残,让林思彤不由自主地打抖。
“你以为你可以威胁得了我,哼,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威胁他。通常威胁他的人全都不是作了古,就是变得非常非常乖。
“你,你太过分了。”林思彤气得说不出话来,想说些狠话,但一看到他眼里的凶光,她又不敢说出口。这个人,她不敢太惹过头了。
“还有什么事,如果没有的话,我得走了。”原子庆站起身,漫不经心地说道。
林思彤也跟着站起身,“子庆,你真得要分手吗?”说着,双眼红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看的人好为心痛。美人就是美人,哭的时候都那么美。
但原子庆不是一般的人,他有一颗双冷石还要冷酷的心,看也不看林思彤一眼,“我这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还是去找江歌洋吧,我想他应该还会要你的。”
林思彤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不由气红了脸,这下是真的哭了。上前抱住他,“子庆,别这样嘛,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要这样惩罚我,你说出来,我改就是嘛,好不好?” 不耐地挥开她,原子庆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再改也没用,还是走吧。我要回去了。”说着就朝门外走去,任由林思彤在身后如何呼喊都不回头。
走到一半,原子庆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林思彤,冷泠地说:“你的衣服物品还在我这里,你去拿回去吧。”
看到他真是无情的让人心寒,林思彤无耐,只好收拾起自己的衣物,心中默默地流着睛泪,她这次真是跌到铁板了。这个原子庆,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如果按以往,以她的千金小姐脾气,她早就发飚了。但这次,她不敢,一来原子庆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再加上这里是他的家,还是这个别墅里不有十多个保镖,她敢发火吗?
她是任性,但并不笨。
“义父,您怎么来了?”刚刚下楼就发现义父做在客厅里,让原了庆好惊讶。
“来看看你,最近过得怎样?”原子庆的义父淡淡地说。
“我过得很好!义父请放心。”原了庆恭敬地答道。
“刚才我有听到一阵挣吵声,怎么,又和女朋友分手了?”
“是的。”
龙应扬不再说什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原子庆也不打绕他,坐在一旁静静地陪义父看电视。
过了不久,从林思彤从楼上咚咚地走下来,那样子好像要把楼梯踏烂似的。
“原子庆,今天你甩了我,我一定会还回来的,你——”忽然看到原子庆旁边还有一个中年人,忽然住了嘴。怔怔地看着一脸震惊的龙应扬。
“你是谁?”原子庆的义父哑声问道,看向林思谋彤的睛神犹如猎人见了猎物一样兴奋。但马上又黯然。
她是有点像她,但她并不是她。
那么,她怎么与她如此相像?她与她又有何关系?
林思彤呆呆地回答:“我叫林思彤。”这男人天生有一股王者的威严,让她不得不服从。
“林思彤?”喃喃道,看向她,睛里有着复杂的光茫,“你母亲是谁?”
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从小就没了母亲。”她也没看到过母亲长什么样子。
“那你父亲是谁?”
“喂,你别老是问我这些好不好,就像调查户口似的,我干嘛要告诉你。”林思彤可不依了。她现在正在生气好不好。
一旁的原子庆见她对义父如此无礼,早就跳起来,大声说:“放肆,我义父问你话,你就答,还说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说,你父亲是谁?”他这一生中最崇拜的就是义父了,不允许任何人敢对义父不敬。
“你,你居然这样凶我,”林思彤红了眼,但一看到原子庆眼中的暴劣之气,马上委屈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亲是林笑民,是远新集团的总裁。”她再怎说也说有头有脸的千金小姐,居然被他们这对父子这样对待。
林笑民?原子庆的义父反复这二个字,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林笑民,就是林氏企业的总裁,我想起来了,你是他的女儿?”看向林思彤的眼里有抹复杂的光茫,看的林思彤胆战心惊,他与父亲有仇吗?否则怎么一副又是愤怒又是惊呆的表情。
他确实很愤怒还有很多的心痛,他没想到她居然会跟着林笑民,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还有了这么大的女儿。
女儿,等等——“你今年多大了?”她当初离开时也才不过十七年,不会有如此大的女儿,就算她长得很像她。
“我今年十八岁了。”他干嘛问得那么祥细,要做什么?
“哦,”心中有股很大的失望,她与她并无关联啊。看着她手里的东西,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林思彤恨恨地瞪了一眼原子庆,说:“你儿子不要我了,我留在这里干嘛?”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正文:第十五章]
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始了,原来自从上次,江歌洋被于浅乐拖出去后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的他,这次终于出现了。
于浅乐数着手里的钞票,心里乐开了花,想不到光是一个运动会就让她赚到了好几万,看来现在的大学生真是有钱啊。不过,最让人期待的还是下午那场五千米长跑。参加的选手可是有校园的风云人物之一的江歌洋呢。
拜名人的效应,江歌洋的赌注是最高的,虽然比不上林思彤我原子庆的恋情令人期待,但比起运动会上所有运动员的赌注,江歌洋的算是最高的了。
“江歌洋,我可是压你赢也,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想起那天她对江歌洋说的话,看到他气的鼻子都歪了,不由得失笑出声。
那天下午,应政治老师的要求,她托着江歌洋来到操场的一角,对他说:“你以为我爱拿你来打赌啊,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上下学要司机接送,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标准的米虫一个,能做些什么?同学们能替你下注是看得起你,只是看在你家世好的份上,你以为你真有那么大魁力让他们注意你呀,不自量力!你这样的百无一用的人,能有人押你赢那才是世纪第一大笨蛋。”
江歌洋气的脸色通红,看到于浅乐眼里不屑的眼光,不由得怒火中烧,对于浅乐大声怒吼道:“少瞧不起人了,我定会夺冠的,不信咱们走着瞧!”拼着老命也要得到第一名,不然这些家伙以为他只是外强中干的富家公子哥?他每天都有锻炼好不好,这些人啊,就只会嫉妒,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努力,太气人了,尤其是这个令他气得牙痒痒的于浅乐,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在他面前低头不可。
看着他睛里的熊熊怒火,以及脸上出现的坚定神色,于浅乐知道自己的激将法凑效了,不由得微笑道:“好,如果你不服气,就拿出你的实力来,不要在那儿空口说大话。”
“行!等我赢了,你再后悔吧,哼!”
“那咱们拭目以待!”
于浅乐还沉浸在回忆当中,压根儿没发现她现在表睛真让人捧腹。
“于浅乐!”一句大吼把于浅乐的魂魄吓掉了一半,拍拍胸口,于浅乐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出罪魁祸首,“谁?谁在那儿学猪叫,把本小姐吓得半死,给我滚出来!”太不像话了,人吓人会吓死人也。
“是本少爷!”一句冷哼,出现在于浅乐面前的不是江歌洋是谁?只见他脸上有着“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令于浅乐气得牙痒痒。
“怎么,马上就要比赛了。你是不是觉得不能胜任,所以脚底摸油了。”
“胡说!”江歌洋大声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现在赶紧下注,否则到时输得惨兮兮就别怪我。”你看有多好心。
“下什么,下你输得惨不忍睹?”
“你!哼,朽木不可雕也!”江歌洋发现她真得很会让他生气。
“我就当作是你的发泄压力的一种方式好了。”于少乐望着他,睛里有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胡说,我哪来的压力,你不要乱说。你——”看到于浅乐眼里的诡笑才发现她又一次让他生气了,不由得暗暗发誓:从今天开始,他一定要训练面于泰山崩到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静面容。
看着他敢怒又不敢言的表情,于浅乐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
这家伙现在是太好玩了!
本来是该生气的,但江歌洋破天荒地没有,这女人虽然很可恨,又长得平凡,但她笑起来真得很好看。不由得再仔细地看着她,不是很白的析的脸上有几颗雀斑,但她有一双很美丽的大眼,乌黑的闪闪发亮,很是生动。还有她的嘴唇也很好看,红通通的鲜艳夺目,厚薄适中,真得很好看。还有她的脸型,刚开始一看是很平凡,但看久了,才发现她其实还是标准的瓜子脸,只是皮肤黑了些而已。
看他一直盯着她的脸睢,于浅乐不由得心里一阵慌乱,没穿帮吧,她可是画得很好的,不由大声斥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双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脸,妆没有掉,脸上的雀斑也还在,不由得放下心来。那他看着她那么认真干嘛?难道还是她的脸花了?
被她这么一斥责,江歌洋脸上有些挂不住,口气不怎么好?
“拜托,你要是美女,那这世上就没有丑女了。”虽然他是觉得她越看越在味道,但也没心要这样自恋吧。
“你说的对,就像你一样,如果你是帅哥的话,那这世上也玉没有丑男了。”敢说她丑,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虽然她故意把自己画丑,但也并没有他说得那么丑啊。
“哼,好男不跟女斗!”江歌洋很不甘愿地认命,论口才,他真得不如她,还是少说为妙。这时恰好广播里正通知五千米的比赛正式开始,要运动员准备,这才突围而去,但就这样走实在有损他大男人的面子。
“下次你给我记住!”
于浅乐没说话,只是对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丝毫没有发现,在不远外的大树下,站着一个瘦高的男生,正用一双又嫉又复杂的目光盯着于浅乐。
不知是于浅乐的激将法起了作用,还是江歌洋真的有那个实力,总之,五千米长跑,江歌洋以超出第二名十二秒的成绩得到了冠军。这让所有不看好他的人全都大吃一惊,然后全都后悔死了。
他们的赌注,他们的饭钱啊?
凡是参与下注的人,除了江歌洋的亲卫队押了他会赢的赌注外,全都输得惨兮兮。
不过,没关系,就算在江歌洋身上输了,但还有林思彤呢,听说她与原子庆真得分手了,上次说是遥言,那么这次肯定是真的,因为他们看到原子庆又和其他女生在交往了。
能从江歌洋身上赚到为数不少的钱,于浅乐开心得乐开了花了,但又听到林思彤和原子庆分手消息,就再也笑不出来了,难道她的直觉失灵了吗?
不会呀,直到现在,她还是认为他们不可能分手,为什么?
但不管怎样,她这次是真的输定了,呜,她的钞票啊,早知如此,就不要下那么多的注呀。现在可好了,不但陪老本,还把她这个月另外挣得钱交上,真惨啊。
她已经够惨了,拜托别再找她的麻烦了好不好?于浅乐非常火在地瞪着眼前几个另类的女生,说她们另类真不为过,看她们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还自以为漂亮,还在那儿扭腰摆殿的,看的让人作呕。
“于浅乐,听说你很喜欢与人下注?”一个看上去是这群老大的女生抬高下巴问道。
“不错,你们也想下注?”于浅乐“纯真”地问道。
几个女生互看一眼,然后全都不怀好意地笑道:“不错,我们都想下注,赌你今天会不会走着回去。”
她们是来找茬的啰,于浅乐发现她的血液流得非常快。“好!我们就赌,赌金是多少?”这是赌场的规矩,先交钱再打赌。
几个女生一愣,这于浅乐真是赌上隐了,还是不解世事,她们是要找她的麻烦也。
看着她们犹豫,于浅乐不耐说:“怎么,不是要赌吗,怎么现在又不赌博了?”
为首的一个女生这下有点火了,咬牙道:“好,赌就赌,我出一百元!”
“很好,你们呢?”于浅乐伸出手示意她们拿出赌博金。
几个女生这时没法,只好从身上拿出钱。
“这身上只五十元,就五十吧。”
“我也只有二十,就二十吧。”
“我的也是——”
于浅乐数着手里的钱,总共有三百四十元,与这几个自不量力的女人打一场就可得几百元,也挺划算的。
“好!我们就赌,我今天就用又腿走着回去。你们赌什么呢?”
“我们就赌你今天非得被人抬着回去!”几个女生异口同声地说。她们的受人之托,非要她在床上躺一个月不可。
“好,那现在就开始吧。”于浅乐说着,趁她们不注意时,以百米冲的速度撒腿就跑起来了。
几个女生不由一愣,半天才回过神来,口中大叫道:“别跑,跑的是小人。”然后也跟着追了上去。
于浅乐跑到一处四下无人的公园里,上次风运城和原子庆也在这里打个架,这里真是打架的好地方呢。
停下脚步,等着她们的到来。
几个女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赶到了,看到于浅乐正好整以遐地等着她们,又是一愣,但又欣喜地想,这里真是打架的好地主,不用担心有人看到。
但还不等她们摆好架势,一个飞腿就把她们扫倒了。
“啊——”还来及衰叫,又是一个又快又狠的拳头打得她们晕头转向。
于浅乐手下不留情,一个过肩摔,把其中一个女生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然后又一记飞踢,踢中一个女生的腰部,再一个横扫,扫中三条腿,最后一个纵身跳跃,好死不死地把另外两个女生压在屁股下,嗯,还不错,坐着还挺舒服的。
于浅乐拍拍手,不顾身下的衰叫,躺在她们身上,看着其他四个女生乐倒西歪地站起来,全都捂着痛外啊哟地叫着,不由冷笑出声。
“怎么样,是你们被抬着回去,还是我被抬着回去?”哼,一群不自量力的蠢货。
几个女生不相信凭她们几个人的实力会一下了就败在一个毫不起眼的丑丫头手里,全都心想,肯定是刚才没有准备好才被她抢下先机。这次,决对不会再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四个女生交换下眼神,不顾被于浅乐压在身下的两个女生,一拥而上,准备来个绝地大反击。
想不到她们还真是不知死活,于浅乐再度使出她从小就练的拳脚功夫,一阵拳打脚踢后,几个女生再也爬不起来,想爬也爬不起来了。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哈合地叫着。
再重重地踹着一个女生,让她再度发出一阵杀猪的尖叫,于浅乐才停下来,对着她们冷笑:“凭你们的三脚猫,也想学人家陼人,也不照照镜子。是谁让你们来找我麻烦的?说!”她又不认识她们,会无缘无故地找她的麻烦,一定有主使人。到底是谁呢?她又没有与任何人结怨,而且会找女生来报复,一定也会是女的。那么,会是——
“是,是二年级的林思彤啦。”其中一个妇生说道,呜,本来以为这是个好差事,想不到居然被打得落花流水。
不意处听到这样的答案,但,她为何要找她麻烦呢?难道就因为她被原子庆甩了后,就把怒气发在她身上。虽然也拿他们二人作赌是不对,但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好,即然她那么小心眼,那么就让她见识一下她于浅乐的报复手段好了,哼,她才不会看在某人的分上轻饶她呢。
“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没,没有好处——啊——”被狠狠地一脚踩住手,说话的女生痛得眼泪狂飙,天啊,这个于浅乐居然有如此的狠劲。看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是真的。
“我只想听真话!”于浅乐危险地眯起了睛。
几个女生吓得忙说出真相:“林思彤说,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在让你躺在床上几个月不可,事成之后,会给我们每人一万块。”呜,一万块没拿到,反而还被打得鼻青脸肿,而且还有可能自几帖腰包,真倒霉!
于浅乐笑了,笑了非常纯真,但现在再也没有敢说她的笑容很美了。
“好可怜哦,现在你们不但得不到那一万块,反而还被揍了一顿。这个美差事真是不好做啊。”说着在她们几个周围转起圈圈。吓得她们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你就饶了我们吧,下次我们再也不敢了。”如果她们知道这个下手目标如此厉害,打死她们也不会来找她的麻烦。现在可好了,偷鸡不成还蚀把米,并且还沾上一身腥。
“还有下次?”于浅乐眉毛一挑,看着好们的眼神似笑非笑。吓得她们赶紧讨饶。
这还差不多,于浅乐满意地拿起书包,对她们说:“现在我要回家了,而且是走着回家,你们输了,所有的赌金全都归我,你们有意见吗?”
有意见,当然有意见,但谁还敢说出口,不想活了是不?
“没意见,没意见,我们愿,赌服输。”天知道她们的心在滴血。她们这个月的生活费。现在是一分都没了。
“嗯,||乳|子可教也!”于浅乐这才满意地转身走了。
[正文:第十六章]
回到家,就看见母亲于亚彤正坐在沙发上发呆。于浅乐没有打饶她,这老妈呀,只要没事可做时,就只会发呆来打发时间,啧,用脚指着都可民猜到,她又再想他了。但是她真得想不通,即然老妈那么喜欢他那为何又会离开他?并且还一再躲着“他”?
哎,大人的事啊,她真得不懂。
回到房间,其实说房间又不像房间,她们重新住的只是一个只有三十平方的小屋子,里面有一张床,那上她们母女睡的,然后一张小桌子,厨房都没了,因为她们不知道这次又能住多久。所以就干脆在外面吃算了,反正她们现在的经济条件还可以,不差这点钱。
但当务之急就是不知为何老妈这几天老是发呆,出了什么事?
你看看,她都把书包放下,把今天该做的事都做完了,老妈她还在发呆,这下,真得有问题了。走上前,用手摇了下她的手臂。
“老妈,发什么呆啊,又有想老情人了?”
于亚彤这才回过神来,听了女儿的话,不由红了脸,斥责道:“胡说八道什么,我几时有老情人了?”
好吧,是她说错了,老妈总是不肯承认她在想老情人,但于浅乐并不点破。
于浅乐换过话题,“老妈,今天晚上吃什么,有没有我的红烧排骨?”但一看到冷冷清清的餐桌,不由得失望透顶,她的老妈真不是个持家的人,做饭不好吃,菜也只能算是勉强入口,但没办法,比起她的厨房白痴,老妈算是好多了。所以她从来不挑食。
“想吃你的红烧排骨,就自己做啊,你老娘我今天没空!”不知是吃了炸药还是什么的,今天的于亚彤心情不是很好。
不提还好,一提于浅乐就忍不住发难,“老妈啊,你把你女儿我生得如此精明厉害,十全十美,优秀聪明,但为什么不送佛送上天,给我一手好厨艺呢,真是太教人失望了。”她学什么都很有天分,但唯一没则的就是进厨房了。
于亚彤好笑地瞪着女儿一脸的无赖,这丫头,还真亏她说得出口,但一经女儿这一闹,她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乐乐啊,听说他来这个城市投资,是不是真的。”
于浅乐愣了下,说:“那好啊,找了你十多年,一直都没有放弃,难道你就一直射他射到老死?”天知道这些年,她们不知搬了多少次家。几乎把整个中国都住遍了。害得她朋友都没有一个,因为就算交到一两个要好的,但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又要分开,还不如不交还好,免得又要因分离而大动泪水。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于亚彤小声地说。她是没有女儿那样天生就一副精明厉害的脑袋。也没有她果断磊落的行事作风,她真得不知该怎样面对“他”?
于浅乐不以为然地哼道,“你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她要躲是她的事,全千万别把她托下水好不好!
于亚彤不再啃声,只是说了句:“今晚没做饭,你自己看着办吧。”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老妈,于浅乐气呼呼地瞪着母亲。不平地发出抗议:“老妈,你真是,真是,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有这样的不负责任的老妈。”
习以为常的于亚彤并不理会,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儿唱作剧佳地演出。
发泄完心中的不平后,于浅乐一边洗脸,一边说:“今天我活动了下筋骨,还白白赚到了几百元钱,老妈,咱们今天就去天香楼吃火锅吧。”天香楼的火锅是本城出了名的,但也贵,一般人是吃不起的。
“你去吃吧,我早就吃过了。”于浅乐一个人起出家门来到不远处的天香楼。管他的,一个人就一个人吧。她照样吃得开心。
正准备走进去时,突然发现旁边又出现了一行人。哇,人还真多,有一个,两个,总共有十三个。其中有十一个黑衣男子,只有两个是穿着其他衣服的年轻男女。
咦,怎么这两个男女寻么面熟?
仔细一看,原来是原子庆和林思彤。他们不是分手了吗,怎么又在一起。害得她差点就陪了很多很多的银子。困为按照赌场规矩,只要确定他们真得分手后三天后,就要无条件地拿出赌金来陪。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怎么,他们又要合好了?
于浅乐脚下不由自主地跟上前想一探究竟。
不过他们的排场还真是大的可以,连吃个饭也要带上保镖。那个原子庆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单看原子庆那令人欠揍的行事作风,肯定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出门才会带上保镖以防万一。唉,所以说啊,做人还是不要做得太失败才好。
挥退了手下一干人,命令他们全都在店外候着,原子庆和林思彤一并走进二楼。于浅乐也跟着上去。
二楼的消费者都是一些有身分有点地位的人,每张桌子周围都有盆栽隔着,隐私还过得去。但想防住有心人士的探索,那就不起作用了。
“小姐,一个人?”侍者走向于浅乐,看着只有一个的她,不由问道。
于浅乐点点头看着他们起到一处坐下,也跟着坐在他们邻近的一桌。侍者也跟了上去。
“小姐,你是一个人,还是在等人?”
微笑地看着侍者。于浅乐说:“就我一个人,给我上菜吧。”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样一个美丽迷人的小姑娘居然一个人出门,真是胆大啊。
“好的,请问您要点些什么菜?”侍者拿出菜单问道。
“排骨来一斤,龙虾,螃蟹,黄鱼,还有墨鱼,各来两只,最后来点饮料什么的。”不论什么时候,她都要先吃排骨才行。
侍者离开后,她就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动静。
林思彤看着原子庆面无表情的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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