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基商路

官基商路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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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是为镇班子的声誉考虑,而实际上,他是不想工业站的管理,都变成甄家的一言堂。

    “你们两人不是来旁听的,也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孙书记朝外两个副努了努嘴,说道。

    “我是主抓农业的,这方面确实没有多少发言权。我认变,甄强和李清雅,都是王沟镇年青一代中最有能力的娇娇者,都是不错的人选,谁上,我都没有意见。”

    “两人各有所长,李清雅和镇上的领导都熟,便于沟通,利于工业站工作的开展。甄强年青有为,在跑业务上又有独到的天份,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让我看,两个都就进入工业站的管理层最合适。”

    两人发表的意见虽然不一致,却都属于打太极着法,实际上,等于没发言一样。

    这也不能怪两人的圆滑,两个候选人,甄强是由书记提名,李清雅却是书记上任伊始,从县城带过来的人员,在摸清孙书记的真实意图前,无论选那一个都有误伤另一个的可能,在这与两位副镇长切身利益无关的问题上,最明智的选择当然是隔岸观火。

    “王部长,你怎么看这两位人选的问题?”

    孙书记在两位副镇长发过言后,向王冰雨部长问道。

    “对于具体人选问题,我还是刚才的态度,不直接发表意见。听了刚才几位的发言,我有几句话在这里有必要再强调一下。改革开放,可不能只停留在表面上,我们的脑也要跟上形势。我总感觉,我们的班子,在思想上,还没跟上形势。特别是在选人的问题上,不能用老眼光看人,不能凭资历用人,不能抓住小辫子打压人。对于虽然有不足,却可以试用的人才,要大胆起用,总比上一个肯定不行的人要强。

    至于,有人担心的,某人和某人有什么关系等嫌话,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用人,用的是能人,用的是人才,如果瞻前顾后,我们永远不可能找到最好的人才,甚至有可能让有能力的人被压制,这一点,无论是今天,还是以后,都要引起注意。而且,我们的党委班子一个重要的职责,就是把握好方向!工业站如果让甄强来负责,我们可以让孙书记来具体把关,这不就很好地解决甄镇长直接领导工业站的尴尬了吗?同时,由孙书记把握方向问题,也可充分弥补甄强经验和人脉关系上的弱面,问题似乎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啊!我只是抛砖引玉,希望大家能理解考虑问题的方式和方法。”

    王冰雨部长这番话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终于明白了上级的意思。

    而王冰雨部长的话,却让一个人的脑子嗡地一下,如同被人从后脑突然地打一闷棍一般。

    这个人就是甄有才!

    虽然王冰雨部长口口声声地说不参与人选的讨论,但他岂能听不出,王部长实际上已敲定了甄强这个人选。

    自己的意见,直接被组织部否了,这对于甄有才来讲,没什么不可以接收的,组织部长握有基层干部任免生杀大权,否定自己的意见,他完全可以接受。

    但令他不能接受的是,自己从提名李清雅开始,似乎是被人利用了,而且,还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一个针对自己的陷阱!

    这个陷阱的开始,是从甄有才表达出完全同意成立工业站个机构开始的。那时,他还在想,自己是主管乡镇工业的副镇长,无论是谁当这个负责人,自己总会是挂名的工业站站长,自己还是会依旧控制着整个乡镇企业的实权,不同的是,方式的改变而已。

    而之后,与罗立镇长的争锋,从蔡元胜的提名直接被孙书记否定后,似乎他已立于不败之地。无论李清雅当选,还是其它人当选择,自己在这个问题上,代孙书记提名了人选,既送了人情,也达到了压制罗立镇长的目的。

    而其后,甄强被提名后,且是被孙书记直接提的名,让他一度很疑惑,他猜不到书记的具体用意是什么,难道是要让李清雅站在甄强的肩膀上上位?除了这个目的,甄有才想不出别的可能,于是,他明确地表达了反对甄强出任工业站负责人的提议,他认为,理由足够的充分,且有大义灭亲豪情,肯定会得到各位领导的认同,这对于自己刚进党委党委来讲,可说是个开门红。

    此时,甄有才的心里已经开始暗自得意,今天与老对手罗立的交锋,自己应该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然而,王冰雨的话,等于给他当头浇了一盆凉水。

    这凉水不仅凉,甚至中间还夹杂着冰块。

    这凉块就是“我们可以让孙书记来具体负责”这句话。

    也正是这句话,让他感觉到自己掉进了别人设计好的陷阱里。

    正文第54章削权

    更新时间:2013-9-310:13:00本章字数:2844

    其实,围绕乡镇企业的实质控制权问题,孙鹏程、罗立和甄有才之间,明争的次数虽很少,但暗战却是始没停过。

    最早,罗立做为一镇之长,在经过一番暗地里的准备后,率先向甄有才发难。而他之所以敢发难,是因为他私下跟主要乡镇企业领导,以谈话的方式都做过思想沟通。在“晓以大义”之后,这些厂的领导,基本没人站出来,表示反对罗立镇长对进行的管理方式上的改革。罗立认为,这些人只要处于中立的立场,罗立无论从官位的级别还是改革的理由上来讲,都能让这些厂长们,保持沉默,那样,他会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至少弱化甄有才对乡镇企业的控制权。

    在一次镇长办公会上,罗立借部分企业出现管理上的问题,宣布要由镇领导班子,直接过问乡镇企业的具体工作,并要求主要厂长,定期向他汇报工作。这疑等于宣布,他要插手乡镇企业的直接管理了,而甄有才在会上,也没有进行反驳。

    但是会下,甄有才一手操控的地方势力,包括镇上两个支柱厂,砖厂和机修厂的厂长开始明着和罗立镇长做对了。而通过一次意外的事件,甄有才彻底地把罗立要直接参与乡镇企业管理的设想,变成了一句空话。

    镇上的小学和中学老师因工资被拖了一年,集体上访到教育局要求解决拖欠工资的问题,如果不解决,全校将罢课。王沟镇的书记和镇长被召到县委开会,被县委领导狠抓批了一痛后,要求限期解决的拖欠的教师工资问题。

    罗立回到镇上,立即召集镇长研究解决方案。

    那时的镇政府,还不象现在的镇政府,会卖土地赚钱。不用讨论,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钱的来源只有一个,把乡镇企业拖欠的管理费和分红钱收上来,就有钱给老师发拖欠的工资了。

    然而,罗立在向乡镇企业要钱时,碰得头破血流不说,一分钱都没多要上来。

    这些基层的厂长,以各种坑爹理由推拖,任你威逼恐吓,甚至拿出免职的上方宝剑,各个厂长却没被吓住:要免就免,要命有一条,要钱没有。

    眼看还有一天就到了限期,镇常委扩大会上,孙鹏程黑着脸责成罗立把要钱的任务直接交给甄有才去办,要知道,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孙书记的乌纱帽是要和罗镇长一起掉的。

    甄有才表现的很为难,说,我会尽最大努力试试看。

    令罗立发疯的是,甄有才根本没出镇政府,几个电话后,钱就凑够了。

    这件事后,虽然没有挑明了说,但罗立已不在公开场合向乡镇企业的厂长发号施令了。

    但在孙书记的眼中,甄有才虽然帮助解决问题,但这也是专权的证据,从此,甄有才在孙鹏中心,也成了一个既不能不用,但绝不能大用的甚至必须加以约束和防范的人。

    在乡外镇企业,镇长的话却没有副镇长的话管用,这也是罗立镇长对甄有才恨之入骨的主要原因。但他却一时奈何不了甄有才,他也怕镇上的支柱厂会因自己贸然行动,导致更被动的局面。

    不敢动甄有才,但却等于就会从此认输,因此,在镇上的许多问题上,罗立经常地会和甄有才处于水火不相融的对立中。但官场有官场的规则,象今天这样,撕破了脸明着对着干,以前还真没有过,难道甄有才有什么底牌不成?按理说,罗立总是正职,他没必要这样公开和他对着叫扳啊!

    无论怎样,甄有才总算是个不倒翁式的人物,虽然也曾几度官位很危,但却总能险险走过一道道坎,之后,还能牢牢地控制着乡镇企业的实权。

    但王冰雨的话,却突然让他意识到,很可能,在理论上,他已完全失去了控制乡镇企业实权合法性。而这权力的交出,差不多是自己拱着双手的交出去的,想到这点,甄有地此时的心情,近乎有些打牙往肚子里咽了!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这个局让甄有才入套有两个关键点,一是,甄有在才毫无防范的情况下,做出了完全同意成立工业站统管全镇工业的的决定。其实,这里,他至少是有反击机会的。如果他以工业站配备的人员还未到位,甚至到位了,在还没熟悉乡镇企业的基本情况之前,不能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一个不懂下情的工业站长来管,至少不用甄镇长马上交出乡镇企业的领导权。有了这个缓兵之计,以后是不是交权,他可以采取很多办法就对。

    而为了击败罗立,甄有才从他提议的工业站站长人选上做章,让他在这个陷阱中越陷赵深了。

    如果是李清雅出任工业站站长,这是他提议的人选,堵死了甄有才说新上任的工业站站长经验不足,或需考察一段为理由,也堵死了他拒绝交出领导权的路子。

    第二个选择,甄强出任工业站站长。甄强跑业的能力和成绩有目共睹,只是经验和人脉稍差,本来,如果甄有才不提出避嫌的那套理论,还是有可能介入工来站来做领导工作的,至少,总不会完全失去对对乡镇企业的控制。而王冰雨正是利用他的说法,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让甄有才把本应该是他领导工业站的领导权,顺理成章地转移到孙鹏程手上。

    过程进展到这,甄有才告诫地哑口无言,打牙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这个夺权的过程,对甄有才这样一个老江湖来讲,简直是耻辱性的,耻辱到连表示对这样被夺权方,表达下一是不情愿的机会都没有。

    “王部长说的很对,值得我们与会的所有班子成员好好思考。班子思想不解放,我作为班子的一班之长,我有责任。知错就改,我认为,工业站负责人,站长由我兼任,主要负责大政方向。副站长,由甄强担任,主抓具体的工作。为更好地开展工作,由李清雅出任工业站的办公室主任,具体负责日常事务。这样的安排,大家有没有不同意见?”

    谁会反对?又有谁敢反对?这不是镇班子讨论的结果,也不是孙书记一个人的意见,而是县委组织部长的暗示,岂能容人反对!

    “既然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人选问题就这么定了。王部长,你还有什么指示?”

    “指示谈不上,只有一个希望。希望这个引起县委高度重视的王沟镇工业站试点工作,能取得成功!”

    这句话,让几位副镇长的后背都渗出了冷汗。工业站都被列为县委高度重视的试点,当然人选应该也是有所考虑,拿到会上讨论只有个程序而已,而镇长们还被蒙在鼓里,甚至还在为人选问题考虑个人的私利,这不是明显往枪口上撞吗?

    王部长那顶“我的班子还跟不上改革的形势的帽子”可真不小,虽然没指出具体的人名,但敲山震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因此,罗立和甄有才的脸色都变得暗淡了。

    “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散会!”

    孙鹏程宣布散会后,所有的人都站起身。

    等孙书记和王冰雨部长先走出门后,各位镇长才跟着向外走去。

    于是,楼道走廊上开成了这样一个次序:孙鹏程和王冰雨并排,边走边小声地探讨着问题。罗立跟在几米远的身后,挺胸抬头地跟着,而甄有才,胳膊下夹着笔记本,低着头,一脸的严肃之情。另两位副镇长却迟迟未走出会议室。

    罗立此时的心情,应该还是稍有好转。

    虽然,孙鹏程和王冰雨配合演出的这场戏,有点“杯酒释兵权”之意,最大的得益人并不是自己,但能给对手以最大的打击,尽管这打击并不是由自己完成,但也足以让他有理由幸灾乐祸。

    而实权,对于甄有才这种,既无学历,又无背景后台的人来讲,绝不亚于动漫游戏中角色的生命力,失却一格血,已成定局,他所要做的,也许该是如何尽快找到药箱,去补充这一格血以恢复生命力。

    正文第55章突发情况

    更新时间:2013-9-310:13:00本章字数:2657

    李清雅从办公室里匆匆地迎着几位领导走来。

    “王部长好!”

    先和王部长打过招呼,她上前在孙鹏程的耳边小声音地说了几句。孙鹏程的脸色一下凝重起来,如果说,刚才和王部长谈笑时,还是春风拂面,那么现在,似乎突然来了一场秋霜。

    “孙书记你有事就去忙,我和小李了解点情况,然后就回城了,不用陪我!”

    王部长是什么人?县委组织部长,当然能看出孙鹏程为难的原因,因此,也直接点明出来。

    “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那我就不陪你了。清雅,招待好王部长,我先走一步。”

    孙鹏程说完,和王部长就握手道别而去。

    跟在后边的罗立和甄有才,看到孙鹏程竟放弃陪王冰雨部长这种难得的与上级主管领导单独交流的机会,而先行离开,猜到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会出什么大事,让孙鹏程这样着急?两个人的眼中,不免同时闪过一抹惊异之色。

    确实出了点大事,李清雅刚才告诉他说,王沟乡政府向镇武装部报警说,甄强带着一帮砖厂的工人,围攻了村委会。

    因武装部还没装电话,是李清雅接到的这个电话,她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因此先向书记做了汇报。

    一个刚刚被自己点名,经过精心策划,再通过一场暗中较量之后,才最终敲定的镇工业站负责人人选,甄强如果真要干出围攻村委会的事来,不仅甄强难以赴任,自己的威信,也会因他而受到牵连,所以,他没带任何人,嘱咐李清雅对任何人都要暂时保密后,叫了辆车,带上武装部长,直奔王沟村村委会。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耿天旺身上说起。

    那天耿天旺偷偷地把甄强找到背人处:“我今天在镇长上见到那个坑骗我们工钱的黑心老板了?”

    “那为什么不把他揪住?”

    “当时我是到镇上的商店卖点急需的修理工具。就我一个人,他身边跟着三四个帮手,我没敢声张,怕打草惊蛇。不过,我偷偷地跟踪了他们,他们后来去了村政府,和村长赵三柱好像很熟,再后来,赵三柱领他们去了一个有棚子的仓库,在那里,我发现堆了不少木材,因离得太远,我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但似乎是那个黑心老板想买这批木材。不知是没谈拢价格还是约定以后再来拉木材,没多久,那个黑心老板就坐车回城里了。

    我后来趁没人注意,去仓库边看了这批木材,尽管都是旧木材,但因都是上等松木,尽管旧,但不比新木材质量次。那木材上不少都带着图案,我一看就断定,是从庙上拆下来的。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以后重新修庙都用得上,如果买新的,不仅价高,也未必比这好用。

    可能是因这些木材都是庙上拆下来的东西,平常人家忌讳不肯用在家里,因此,乡上也没能早点卖出去,可那个黑老板就不同了。我知道,他是干古建筑翻新这行的,这批旧木材,对他来讲,可算是宝贝。他肯定会买这些东西,这次未和乡长谈拢,估计是为压价,我敢肯定,他还会再来,很可能下一次,就会直接把这批木材运走,你要想重修王沟庙,得想办法留住这些好东西。”

    听完耿天旺的话,甄强倒吸了口冷气:

    “我太疏忽大意了,王沟庙基本都木建筑,那些木材可都是有用的东西,如果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想不起来。这样,我今天就想办法,控制住这批旧木材,绝不能让那个黑心老板买走,另外,他如果敢再来,我一定要让他把欠你们的钱吐出来。”

    晚饭后,甄强就把二虎和狗蛋叫了出来。

    “有个事,要你们两个帮忙!”

    “是不是妞多了,应酬不过来,找我们俩替你挡驾?这个可以,做为哥们绝对义不容辞!”狗蛋笑嘻嘻地回道。

    “别做白日梦,是正事。知道村委会院里的破仓库吧,那里堆着从王沟庙里拆下来的旧木材,今天耿天旺看到赵三柱和一个城里人谈价钱来着,看来村委会准备把它卖出去换一笔钱。可是,我有个打算,准备重新把王沟庙修建起来,这个事暂时还不能对外讲,你们知道就行了。如果王沟庙重新修建,那些木头可都很有用,所以不能让村委会把它贱卖了,我们得想办法不让村委会把它卖出去。”

    甄强把找他俩来的目的,大致讲了一下。

    “村委会要办的事,我们没理由阻止啊。你也知道,那赵三柱,虽比不上你叔的势力大,但在村里这一亩三分地,他要说句话,还是顶用的。他要想卖,就凭我们几个,怕是阻止不了的。”

    二虎子说出了他的担心。

    也确实,赵三柱当村长当了十多年,根基也够厚的,几次村委会选举,眼看他就要输了,却不知他怎么做了工作,先前反对他的人,却投了他的票。选举之后,他的村长位置,越来越稳当了。

    “哼,合着你就是欺负我的能耐,这还没等上阵呢就先怂了?”

    狗蛋听了二虎子的话,挤兑了他一句。

    “我怂?呸,我只是担心阻止得了阻止不了,敢不敢,这句话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只要甄强出了第一拳,我肯定上第二腿。你敢打第三下吗?”

    “停停!”

    见两人又要叫起劲来,甄强赶忙让两人打住:

    “今天晚上,我们不是打架去。二虎子,你大爷是不在村委会长期当看门的?”

    “是!”

    “那就好,今天晚上,我们就找他去。你告诉他,只如果县城有人来买木材,就让他偷偷地打电话到砖厂,你来的时候,叫着耿天旺他们哥四个一起来。”

    “叫他们干什么?都是外地人,出了事担不起呢!”

    二虎子不解地回道。

    “你刚才不是担心赵三柱要卖,我们挡不住吗?其实,我们不用跟踪赵三柱来硬的,他的问题,回头我找我叔出面就能搞定,只是,现在还不是找他的时机。所以,我们这次不用和赵三柱发生直接冲突,我们从买木材的人身上下手,让县城里来的人买不成木材。给你们透个底,耿天旺也是我的哥们,那个要买木材的老板,坑了他们的工钱没给,让你喊着他们一起来,就是以讨债的理由,把那些家伙给控制住,逼他们把工钱还上,再赶走他们。如果他们敢来横的,你也不用手下留情,只要不打死,善后的事,我来负责。”

    “好!只要不和赵三柱当面对着干,几个城里的地痞,不在话下,这活,我接了。狗蛋,怕你就不用去了。”

    二虎听说不用和赵三柱对着干,他也来了情绪,一口答应了下来,末了,还不忘挤兑一下狗蛋。

    “哼,少逞能,有些事情,是随机应变的,没有我这个参谋,你光靠拳头也未必办成事呢!”狗蛋明知自己的力气没二虎大,但嘴上却不肯服输。

    “好了,我们先去看看那堆木材,然后,再找你大爷落实方案,这事得他那个老实人帮忙才行。”

    几个人说着话,也就来到了乡政府大院。

    看门人外号王瘸子,是二虎的亲大爷。

    王瘸子能来乡政府看大门,其实背后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秘密,二虎子当别人不知道,狗蛋其实早把这秘密偷偷地跟甄强说过,而甄强为不使二虎子脸面上下不来台,在他面前,也装作一点不知情。

    正文第56章二虎子的亏心事

    更新时间:2013-9-310:13:01本章字数:3009

    原来,去年乡长换届选举投票前,在位的乡长和竞争者之间的拉票活动也进入冲剌阶段,据小道小息说,两人的支持票数相差无已,这种情况下,竞争者可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去拉中立的选票。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平时连看都懒得看二虎子一眼的赵三柱,却主动找到二虎子,许下了,如果他能帮他拉上十张票,每票至少五十元钱不说,还可以把二虎子的大爷安排村委会值班。

    钱的诱惑还在其次,能安排自己的大爷到村委会值班,这诱惑对于二虎子来讲,绝对算是挡不住的诱惑。

    王瘸子之所以有这外号,因他天生就是个瘸子,也正是因为如此,也没讨上老婆,跟二虎一家一起生活。

    二虎家生活条件并不好,主要是,母亲有病,常年需要花钱买药。也正是由于家境不好,一家五口人再加上王瘸子,挤在三间土坯房中。

    二虎子年纪小时,这样对付着住还过得去,随着二虎子长大成|人,两个妹妹也日渐成熟,一家人挤在两辅土坑上,实在是有些不大方便。

    给王瘸子找一个管吃住的地方,而且还能拿到和壮劳力一样的工钱。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而对于二虎子来讲,拉到十票并不是难事。

    他的拳头在镇上有名,可不是吹出来的,是打出来的。

    中心塔附近的露天台球厅,常年有游手好闲之辈设圈套骗钱,二虎子第一次站在台球边上看,就被这些人三说两劝地上了道。

    玩法很简单,十五个彩球,由十五张扑克牌代表。五个人,每人抽三张牌,互相不知道其它人的牌,按顺序轮流打球入袋,谁先打完自己手中扑克牌代表的彩球,其余四人的钱就由一人赢得。

    第一盘,二虎输了,第二盘,输得更干脆,他还没摸杆打球,到他这就该掏钱了。这里边有猫腻!

    第三盘,二虎在打球时,眼角的余光终于发现输钱的秘密,他们在换牌!

    “把我输的钱还给我!”抓住了他们作弊行为,二虎子很强硬。

    好不容易骗来的钱怎能轻易吐出去,那四人当然不肯还钱。

    “不还就揍你们!”

    二虎子说道做到,挥拳就先打了说话的人。四人本就是一伙,打架当然也是一群。四个人同时上来,拳脚也就落在他的脸上和身上。而二虎子却不躲,你打我可以,我一定要打到你。打到后来,二虎子满脸是血,但那四个人,却不敢站起来。

    “还钱!”

    “都给你,虎爷!”

    自那次以后,没人再敢骗二虎子,而且,他还成了这些人追逐的小头目:“这次选举,我们都听你的,你说选择谁,我们就选谁。”

    “赵三柱那孙子太贪了,也不为老百姓办实事,选谁也不选他,暂时都别言语,到时候,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这帮街头混混,虽然讲究仗义,但却不是什么严格的组织,这话很快传到赵三柱的耳朵里,也才有了赵三柱私下找二虎许诺拉票的事。

    诱惑难挡,却有违二虎的做人原则,他一时难以抉择,只好把痛苦说给最好的伙伴狗蛋听。

    “答应他吧,你跟弟兄们就说,这赵三柱虽然不怎样,但必竟也当了七八年乡长了,贪得也差不多了,再上来一个,花了选票的钱,没准贪得更狠,老百姓更得不到好处。所以,在兄弟们中间没有能力竞选乡长之前,大家还是把票投给赵三柱。”

    赵三柱顺利连任,王瘸子得到了一份稳定工作,二虎子心里却系了个心结:虽然从赵三柱那里拿到了好处,却总感觉,被赵三柱给自己的人格带了顶绿帽子。自那以后,他就对赵三柱子敬而远之,也不打算和他再有任何往来。

    王瘸子见到二虎来看自己,满脸皱纹,在那一瞬完全松弛开来,也难怪,他们老兄弟两就这一根独苗,靠他传宗接代呢!说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

    “前几天别人给我了几根好烟,我给你留着呢。”

    说着话,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几根用烟合拆下的锡纸包着的几根烟卷,递给二虎子。

    二虎子没好意思接,抬头看了看甄强。

    “你大爷的心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拿着吧,等你有钱了,给你大爷买几包,孝敬他就行了。”

    甄强这样说了,二虎子才接过来。

    “大爸,帮我们一个忙,把那个库房的大门锁开了,我们去看看庙上折下来的木头。”二虎子不想多耽误时间,直截了当地对王瘸子说道。

    “你们看它干吗?赵乡长说了,谁也不让动的。”王瘸子有些害怕地说道。

    “就看看,也不拿走,赵三柱又不知道,快点!”

    二虎子在外面虽然是个二愣子,在家里应该也是被惯坏了,对王瘸子说话,一副命令的口气。

    “你们等会,我先把院子大门锁上,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过了一会,王瘸子把院大门锁上,又把仓库的铁门打开才回到值班室。

    三个人没多言语,直接进了库房。

    甄强事先有准备,用手电筒照了照堆放的木头:“嗯,不错,虽经历了百年风雨,竟一点没腐烂,先辈们用的木材,还是真材实料啊。我们走吧,别让你大爷再多担心了。”

    甄强几人没多在此停留,因为,他看到,王瘸子一直担心地在大门口处把风,相信他心里会很担心害怕,让老人这样,心里确实有点不忍。

    进了值班室的屋,二虎子对王瘸子说道:“大爸,我们看了那些木头,都还能用。听说赵乡长要卖给城里人,有这回事吗?”

    “有!今天就来了一拔人,开轿车来的,听赵乡长说了一句,说差几千块钱,不然,就成交了。”

    “甄强说,王沟庙还要重修,这木头可是祖先留下来的,不能卖给城里人。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让赵三柱卖不成,你得帮我们一个忙,等那个城里人再来时,你偷偷地给我往砖厂打个电话。”

    “虎子,咱家可不敢得罪赵乡长啊!他让我来镇上干活,对咱家可有恩的。你知道的,你妈有病,我能赚点钱,也能多帮点家里,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媳妇了,你可不能乱来的,要是得罪了他。”

    王瘸子显然不知道,赵乡长为什么让自己来村委会值班的背后原因。他的话中也说明,赵三柱在王沟乡有绝对权威。

    “行了,行了,你就是一辈子被人欺负的命。我又没说和他作对,我们是找来买木材的人算账。你到时候,打电话到砖厂,我接了电话你就挂,一句话不用说,我就明白了,别人不会知道的。别忘了啊,要是忘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叫你大爸。”

    “唉,你这孩子,就是不省心。我给你打电话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不准和人打架。”

    “行,保证不打架。”

    二虎子答应的太快,以至于狗蛋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王瘸子自然也明白,二虎子是在应付他,可是他的脸上,还是流落出欣慰的表情。

    从村委会大门出来,甄强在挨着村委会一墙这隔的一个大门前停了下来。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在甄强的印象里,自从注意到这个个大门,从没见这门打开过。

    “这间房子我记得以前是超市,关好久了,没人再租?”

    “这家店租给了一个城里人,开了一间超市,以为会赚大钱,谁知,开架的超市只开了两个月,丢的东西比卖的东西还多,然后欠了房主的租金,夜里来了辆大车,装走了商店里的货和值钱的东西,走后再没回来。现在还没人租。”

    狗蛋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

    “嗯,狗蛋,你明天找着房东,问他多少钱往外租,我要把这间屋子租下。”

    “你租房做什么?这要好多钱的。”

    “这个你先不用管,就给房东说,有人要租下做办公室,记住要把价钱压到最低!”

    “谈价钱这事,你放心把,肯定会把价钱压到最低。我可是从六岁起就一个人在集上卖菜买作业本了,这个我可在行。”

    甄强知道他说的是实话。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狗蛋家更穷,穷得连上学时的学费都经常交不起,为了能买个新作业本,他要自己去把园子里的韭菜割下来,再背到集上去卖,用来换些钱买点新文具。

    “这事就交给你了!”

    正文第57章找碴

    更新时间:2013-9-310:13:01本章字数:2749

    甄强突然沉默了!

    狗蛋提起卖菜买作业本的事,让他心里突然受到了一下刺激,也涌起些许伤心的感觉。

    狗蛋本来学习不错的,但却因为家穷,而不得不没提早辍学。

    由狗蛋,甄强又联想到到二虎子的大爷身上,想到了他刚才战战兢兢胆小怕事的样子!

    王瘸子也因为穷怕了,为了能有一份工作,心里对赵三柱产生了惧怕的阴影。

    再联想到自己身上:如果不是因为穷,父亲也不会和爷爷翻脸,自己就不会拿刀砍伤小叔。

    这一幕幕在甄强的脑海中浮现,一次次地刺痛着甄强的心。

    而每一次的刺痛,让他要改变这穷困现状的决心也更加地强烈。

    是该改变这一切的时候了!这是甄强心底里的一声呼喊。

    布置好王瘸子这个眼线,甄强对看护好木材的事,也放心多了。他知道,二虎子的大爷,比他父亲还痛他,他的话,王瘸子肯定会听。

    而这条眼线的作用,很快就兑现了。

    这天,甄强正好没进城。

    二虎子跑来把消息告诉甄强后,甄强大致跟王厂长说了两句,王厂长也没阻拦,于是甄强带着二虎、耿天旺等七八个人,一下把那个黑心老板堵在了村委会大院内。

    “祝老板,还认识我吗?怨有头债有主,咱们的账也该算算了吧?”

    耿天旺率先发难,这也是甄强来的路上就安排好的策略。

    看到耿天旺突然出现在眼前,刚被赵天柱送出门外的祝老板,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跑到村委会来闹了,你们是那的?”

    因为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听见耿天旺这句话是针对祝老板说的,赵三柱当然不能坐视不理,用严历口气向耿天旺质问道。

    “赵村长,这不关你的事。这个祝老板是什么人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他就是一骗子,坑了这几个兄弟的工钱后躲了起来,没想在这被这几个兄弟撞见,他们之间的事,你还是不要介入的好,否则,如果告了官,怕是你也要跟着受牵连。”

    见赵三柱不问青红皂白,想以气势压住耿天旺等人,甄强也明白,在这块地盘上,自己不出面,耿天旺等人是没底气跟他作对的。

    “嗯?甄强,二虎子,你们?跟这几个人认识?”

    “都是我们的朋友,朋友的事,也是我们的事。我们也是帮朋友来要账的!”二虎子见甄强牵了头,也就有了主心骨,顺着甄强的意思说道。

    “祝老板,这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欠人家的钱,最好还是先解决了,这事,我怕帮不上你。”

    赵天旺见甄强和二虎子都站在耿天旺一方,也明白他们只是来讨账的,自己也不想多事,以和事佬的口气对祝老板说道。

    “我说各位兄弟,我欠你的工钱,我认账。但今天,我是来跟赵乡长谈生意的,身上也没带钱,改天,我过来,把钱还你们就是。”

    祝老板见有本村的人帮耿天旺,也明白眼前这一群人,来者不善。而自己身边加上两个跟班保镖,也就三个人,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祝老板眼珠一转,口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还玩口上答应,事后玩消失的办法?不好使了!要还现在就还,你要一走,我们那里找你去?”

    耿天旺毫不退让地说道,有了甄强撑腰,现在的他,再不是那个软弱忍让的耿天旺。

    “我说兄弟,我身上真没带钱,我在城里有三个公司,还差你们几千块钱的工钱。我说话算数,下次来,一定还上。如果还不行,我明天就派人把钱送过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祝老板的口气又软了一步。

    “不行,你这样的老板,开着轿车出来,身上会不带钱,谁信呢?”

    甄强不徐不慢地说道。口气虽然平淡,但立场却是鲜明,而且这话从甄强口中说出,比耿天旺自己说,份量显然是重多了。

    “这位小兄弟,你应该是王沟镇的人,你信不过我,总该信过赵村长吧。他可以作证,我才刚刚交过五千元的订金,身上真的没有钱了。”赵老板转脸看向赵三柱,现在的他,只能用眼神向赵三柱求助了。

    “订金?什么订金?”

    甄强明知故问,让赵三柱的脸上有了愠色。

    “村委会的这堆废木材我高价收购了,刚签完合同,订金也交了。不用担心我不来,我还要带钱来拉木材的。如果我不来,订金够不他们工资的,以订金做抵押,总行了吧!这是订金的收据,也可以先押在你手里!”赵老板再次退让,甚至于把提出把订金的收据给甄强的条件来。

    祝老板说出这话,甄强听得明白,他确实不是在推诿,为了这批木材,看来他是真不打算赖耿天旺的工钱了。

    你现在想花钱了事,早干什么去了?嘿嘿,来不及了吧!甄强心里冷哼一声。

    “废木材?你是当废木材的买的?谁告诉你这是废木材了?这堆木材是王沟庙里拆下来的,都是上好的红松,是祖辈留给王沟镇上的,不经过乡亲们的同意,谁也别想拿走一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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