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趁此机会,打辆出租赶回去,如果刘可不在,那就说明有问题,如果刘可真的在家,那就是说,她们两人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但我还是摇了摇头:“刘可不是去上班吗?她就算不在,这个也是理由啊。”
“嘿嘿,上班当然是理由,不过刘可和文静之间的嫌疑,那就洗不清了。还不快去。”
我一想有道理,如果刘可说她去上班,虽然是个理由,不过她和文静之间关系,就值得怀疑了。想到这里,我伸手一拦,截下一张出租车:“兄弟,好样的,明天等我好消息。”说完,我钻进车里。料想以我现在的速度,就算文静真是刘可,别说是玛莎拉蒂,就是她开一架波音747,也不可能在我之前到家。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暗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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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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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六章一无所获
“我说师傅,你能不能开快点?”我对于出租车司机车速甚为不满。
“大哥,都四十码了,在城里能开多快?”那司机指了指车速表,表情也是十分不满。
“师傅,你开的是捷达,不是拖拉机。现在社会高速发展,汽车都造到十二缸了,你开不快也别找理由。”
那司机显然火了:“要不你来开?”
我忙赔笑道:“别,还是你开。不过,我真的赶时间,看看能不能抄个近路?”转念一想,妈的,这干出租车吃的就是这碗饭,就算有近路,他也不会走。于是我就没吭声了。
那司机见我面部还残留着鼻血,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油门倒也一轰到底,本来料定半小时才能到我的住处,只用了二十多分钟。我感激地对他笑了笑,摸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递给他,大方地说:“不用找了。”
谁知那司机指了拽计价牌:“还差十元。”
我。我发誓,今后要不是赶时间,坚决乘坐公交车。
我三步并作两步,七层楼的楼梯,居然让我一口气跑完,麻利地掏出钥匙,将门打开,一时间,我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扰,我眼间所看到的,不会是幻觉吧?刘可正斜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沙发前的桌上,还摆放着几盘菜。
刘可见到我,本来满脸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哼”的一声,目光从我的身上,又转移到了电视上,把我当作透明一样,我揉了揉眼睛,原来脑子里想过的一切可能,现在都一扫而空,难道刘可和文静是两个人?不,绝对不可能。张俊不会骗我的,他送刘可回家时,明明看到刘可开着一辆红色玛莎拉蒂离开,但眼前的事实,又不得不让我怀疑。
我强装出一个笑容:“刘可,你不是说晚上要上班吗?”
刘可没理我,眼睛仍是盯着电视。
我心念一动,文静在周美人的生日宴会上,喝过酒,那是我亲眼所见,虽然是红酒,但我绝对不会闻不出来,我自嘲地笑了笑,挨着她身旁坐了下来:“你弄了这么多菜,不会是等我回来吃吧?”说着,我拿起竹筷,准备去夹一块放进嘴里,这一切都是我的假动作,我挨近她,就是想闻一闻她嘴里有没有酒味儿。
“哼!还知道回来,看你,一脸的血迹,身上也这么脏,不用说,一定和人打架了。”谢天谢地,刘可真的开口了,但我高兴得太早,在她说话之际,我猛吸了几口气,闻到的只是淡淡的幽香,却没有闻到意料中的红酒味儿。
这唯一的希望破灭了,我没有理由证明文静就是刘可,法律是讲究证据的。妈的狗屁法律,虽然我无法证明文静就是刘可,但刘可也不能证明她不是文静,但我又怎么问得出口?
我微微一笑:“没事儿,男人嘛。都是打架长大的。”
“还说没事儿?你看你,手臂都青了。”刘可说着,跑进了厨房,抱出一大瓶酒,边说道:“酒能去淤,我帮你揉揉。”
(大姐,那是我泡的眼镜蛇酒,大一时就泡了,四年了,平时都舍不得喝一口,你也太奢侈了吧?)
她不说我还不觉得,这时一看前臂,何止是乌青这么简单,都看到血了,手一碰,那叫一个疼啊。我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这黄冬强下手也太狠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要他还上。”
“还上?”刘可突然咯咯一笑:“我说帅哥,还嫌没被人打够啊?”说着,她将酒倒进碗里,
“少点儿,少点儿,这酒我都舍不得喝。”
刘可手一伸:“打火机给我。”
我将打火机给她,她将碗中的液体点燃,然后摆出一付凛然的样子:“疼就忍着点儿。”说着,迅速伸手去蘸那碗中燃烧着的液体,随后又在我前臂乌青处使劲揉搓,看着那淡青的火苗在我的皮肤上一阵晃动,我闻到了一股糊臭味儿——我的汗毛全被火烧了。
有时候真怀疑女人的手是不是神仙手,虽然当时很疼,被刘可揉过以后,倒觉得舒服多了。我正美美地享受着与美女亲密接触的感觉,突然手臂一紧。又一阵钻心地痛,我一看,刘可一脸严肃,一只手正狠狠地握着我的手臂,虽然她的小手是不能完全握住我的手臂,但尽管这样,我依旧疼得直冒冷汗。
“哎哟,你干什么?美女,你这不是把我的双腿打断了,再送我一张轮椅吗?”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是把你的断腿接上,再将腿折断。我问你,你不是说送我礼物吗,你买了没有?”
谢天谢地,幸好我买了两对,虽然几乎花光我银行卡上的钱,这时我倒觉得挺值。
“买了。在口袋里。”
“哦?”刘可放开了握着我伤痛的小手,“那拿出来。”显然她不相信。
老天啊,你当真待我不薄。不对,就算诸葛孔明在世,也万万不会料到。我故作神秘地一笑:“把眼睛闭上。”
刘可乖巧地闭上了双眼,我掏出那对耳环,轻轻地戴到了刘可那小巧的耳垂上。刘可双颊通红,有些不太好意思。
“好了,你去照照镜子,看看喜不喜欢?”
刘可伸手摸了摸我给他戴上的耳环,欢叫一声:“你果然没有骗我,这真的是送我的?”
“是啊!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呢?”她扑闪着一双狡猾的双眼。
“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以身相许吧!嘿嘿。”
“讨厌,一对耳环就要人家以身相许?”她嗔道,顿了顿,有些娇羞的笑了笑:“不过,咱们住在一套房里,我可得好好看你的表现。”
“这么说,我有戏喽?”
“先别高兴。我问你,你这一晚上,跑哪里去了?”
“这个……我……其实……”我吱吱唔唔半天,还是没有将去过周宏莹的生日这事说出来。
谁知这小妮子当真不是一般的聪明:“说不出来了?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一定去泡妞去了。”
我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哪有,我才失恋,哪会这么快?”
“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今天早上我送饭给你时,什么都看明白了,你想泡你旁边那个大美女吧?”
女人就是女人,如此细致的洞察力,无论如何,男人是永远也做不到的。
我苦笑了一下:“人家是千金小姐,我哪里配得上?再说了,马上要毕业,什么论文,什么设计,还有找工作的事,都让我头痛不已,哪里还有那个心思?”
“没那个心思?嘿嘿,那我刚才所说的话,你就当我没说好了。”
“那哪行?‘覆水难收’这句话你没听过啊?说出来的话,又怎么能收回去呢……”
“行了,少跟我贫嘴。你想问什么就问罢?”
“咦?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问你?”说这句话时,我心里暗暗叹服,这小妮子怎么这么厉害。
“哼!全都写在脸上呢。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吧。”
“呃……那我问了。我美丽的刘可小姐,你有没有姐姐或者是妹妹?”
“没有,怎么啦?”
“真没有?”
“没有!要不要我拿《独生子女证》给你看?”
我摆摆手:“那倒不用。”不过,她那句“独生子女证”倒是提醒了我,我微微一笑:“不过我想看看你的身份证。”
“到底有什么事儿?你直说行不行?”
直说?这种事怎么叫我直说?
“没事儿,就是想看看你的生日是哪天?到时候我好给你一点惊喜。嘿嘿。”(妈的,这算哪门子理由)
不过刘可倒挺大方,回到房间,出来时,手中已多了一张身份证,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拿去看吧,看完记得还我。”
“看完我马上还你。”我如获释宝地迫不及待地抢了过来,身份证上确确实实写着“刘可”两个字,我大为失望。将身份证递还给她。
“记下了?”
“嗯!”我点点头。
“那好,到时候我过生日,要是没有意外的惊喜,嘿嘿,料你也知道我的手段。”
我汗!刚才只注意看了她的名字,居然忘记看生日了?
“再给我看一下!”我几乎是哀求着。
“怎么?怀疑我这身份证是假的?”
“没有,没有,我哪敢哪!我就看你的相片很迷人,还想再被迷一下。”
“你去死啦!”刘可绷起小脸,“我要睡了,明天下午还要上班。”说着,转身进了她的房间。“呯——”门关上了。我只好无奈地回到沙发,望着一桌子的饭菜,这时才想起,我一个晚上都没进过食。
妈的,亏大了。两千块钱的铂金耳环送给了周美人,居然还没捞到一块蛋糕吃,现在又是两千块钱的耳环送给了可爱的小刘可,再不吃她几口饭菜,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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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七章八年抗战
“兄弟,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第二天一早,我刚走进教室,张俊那小子就迎了过来。
我冲他笑了笑:“你就别想那包红塔山了。你出的什么狗屁馊主意。刘可好端端地在家里呢,不仅如此,还烧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没道理啊,你走了之后,我留了一个心眼儿,就站在别墅不远处,抽了四支烟才离开,为的就是看那辆红色玛莎拉蒂,可那辆车一直没有开动,直到我离开为止。”
我摇了摇头:“算了,她们根本就是两个人。我昨晚看过刘可的身份证,确确实实上面写着刘可。”边说着,我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张俊这个跟屁虫,也坐在了我身旁,还在冥思苦想,看他那副认真劲儿,我不禁哈哈一笑。
“笑什么?”张俊有些恼了,“我帮你想办法,你却在那里笑?”
“你能想什么好办法?该想的我都想到了,看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两片相同的树叶,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那也很正常。”
“不对!”张俊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不对?事实明摆在这里。”
张俊猛地一拍大腿:“我怎么这么笨……”
“你才知道啊?”
“不是,我只是注意看那辆红色玛莎拉蒂,却忽略了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
“在你走了之后,那辆玛莎拉蒂确实没有人动过,不过你离开还没有两分钟,一辆加长大奔离开过。你说这刘可……啊不……文静会不会坐那辆大奔离开?”
我心念一动:“你看清楚车里是什么人了吗?”
“没有,车窗都摇上的,加上天色已黑,我怎么看得见?”
“照你这么说,确实大有可能。不过刘可做的那一桌子饭菜,又怎么解释?就算她赶得上在我之前回家,但那桌子的饭菜,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十多分钟弄好?”
“那饭菜是冷的还是热的?”
“冷的!”
“那就对了,刘可大可以在去周美人家之前,先把饭菜弄好,这样就制造了一个她在家里的假象,而当你回家时,她又赶在了你的前面,这一切不就清楚了。别说饭菜是冷的,就算是热的,用微波炉,十分钟也足够把冷菜变成热菜。”
经他这么一说,我心中又犯起了疑问:“那身份证又怎么解释?我仔细看过了,不是假的。”
“很简单,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刘可’是她本人的真实姓名,而‘文静’是一个假名!”一个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我抬头一看,是那个非常有“情操”的黄冬媚。
“咦?你怎么知道?”
“你们离开后没多久,那位‘文静’小姐也离开了。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不相信,不过你可以问一问周美人,那个‘文静’进屋后,对周美人说了几句话后,就匆匆离开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环视了一下教室,不见周美人的身影。
黄冬媚冷笑道:“怎么?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对每一个男人都热情如火,唯独对我冷嘲热讽冷言冷语,你是什么意思?”
黄冬媚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就是见你不顺眼,那又怎样?被我哥打得还不够啊?”
“笑话,你问问你哥,到底是谁打谁!”
“你……”黄冬媚刚想发作,但她又奇迹般地忍住了,冷笑道:“别指望了,以我对周美人的了解,她今天不会来上课了。”
“放你的狗屁,看清楚,她是谁?”说着,我往教室门口一指,果然,周美人不负众望(其实是“我望”),缓缓向我们走了过来。
“张帅,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黄冬媚扔下这句话后,扭头离开了。
“我等着你,阿南妹(注:阿南妹指从越南偷渡到中国边境做台的越南小姐的泛称)。”我冲她的背影吼了一声。
周宏莹走到我们面前,她对张俊说道:“我有话想对张帅说,你回避一下。”
张俊嘿嘿笑了一声,抱着书本跑到教室前排去了。周美人在我身旁坐了下来,而这时,老头子走进了教室,已经开始上课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冰山美人就是冰山美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我顿时傻了。
“什么是真的?”我隐隐觉得周美人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好,双眼红红的,显然是才哭过。
“昨天,你让文静小姐转告我的那些话。”
我这时才想起,确实,我已让文静将我的决定转告给周美人。于是我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又要送我耳环,还亲自给我戴上?”
“我……”
“怎么?说不出来吧?”周宏莹冷冰冰地说道,“你这个爱情骗子,虚伪的男人,我周宏莹算是看走了眼。”
“我?爱情骗子?虚伪?我他妈的骗谁了我?”我也不禁火了,嘴里骂出了脏话,也不顾及和我说话是周美人。
“给了我甜蜜的初恋感觉,又送我耳环,还亲自给我戴上,就连……就连我吻你,你都不拒绝,你说,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你为什么又让她对我说这么一番话。”
“……”
“说不出来了吧?张帅,我告诉你,我周宏莹也不是好惹的,你玩弄我,你玩弄我的感情,你玩弄我的初恋,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周美人再也不顾矜持,也不顾正在上课,泪水哗哗直流,然后将书本猛地砸在我的身上,掩面奔出教室。
“哦……”教室里所有的人的嘴巴形成了夸张的“o”字型。
“喂,你等等,你听我把话说完……”我站起身来,周美人早已跑出了教室。
我一呆,愣在那里,谁知这古板的死老头,在我临毕业之际,居然做出一个令我大为叹服的决定,他冲我吼道:“你小子,还不快追?跑了就成别人的老婆了。这节课我不记你缺席。”
我冲那老头一个深鞠躬,冲出了教室,我还听见那老头“嘿嘿”笑了两声:“这小子,和我当年一个样儿。”
周宏莹并没有跑多远,我出了教室,环视了一下四周,便看到她一个人,伏在学校花园里的一棵树上,正兀自哭得伤心之极,我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后,并没有马上劝阻她,要知道,一个女人在伤心欲绝之时,你越是劝她,她只会哭得更加伤心,各位男同胞,一定要谨记我这个泡妞高手的话。
我来到她身后,她的哭声并没有加大,我稍稍放下了心,根据《泡妞手册》第三十条,如果此时周美人知道我站在她的身后,只会哭得更加大声,更加伤心欲绝,本来只是发泄一下情绪,结果就会演变成她哭给你看。
我看着她哭了一阵,猛地大叫:“不好,树上有蜘蛛!”周美人怕蜘蛛,这是全校人所共知的事情,果然,只听她“呀”的一声,失魂的尖叫,身子条件反射地急退数步,而我,早已张开双臂等着她了。
周美人扑倒在我的怀中,我双臂环抱着她,哈哈大笑,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清泪,见到是我,脸上一红,拼命想要挣脱我的怀抱,我死死抱着她不放,女人毕竟是女人,无论怎样,她就是拼上全身的力气,都不可能挣脱我的怀抱,更何况周美人是全校出了名的温柔美女。
“你吓我,你好坏!”周美人粉拳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胸膛之上,捶打了一阵,她又嘤嘤地哭了起来:“死张帅,臭张帅,快放开我,你还想怎么样?快放开,这里是学校。”
“那又怎么样?现在是上课时间,没多少人。你答应我不哭,我就放开你。”
这次,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点头,我便放开了她:“你干嘛要说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
周美人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出手帕,擦拭着眼角。
我见她不说话,于是只好又说道:“周宏莹,我让文静转告你的话,全都是我肺腑之言,并没有欺骗你的意思。我这么做,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说你不要我,是为我好?”这一次她终于开了金口,“我等了你四年,四年哪,你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你……你……”她说着,又要哭起来了。
“四年?”我一愣,“美女,我们大四才认识,离毕业还差一个多月,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你说你等了我四年?这个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
“你……”周美人脸上一红,“我……我这四年,拒绝了多少优秀男人,还不是为了等你,你以为我周宏莹真的没人要吗?你现在说我在开玩笑,张帅,你真不是男人。”
“啊——我知道了,你暗恋我!”我得意地笑了笑,想不到自己还有那么一点魅力。
“有时候真恨我自己,为什么不大胆地去追寻自己的幸福?我真恨,要是我动作再快一点,你和娜娜也不会好上了。我恨我自己。”说着,她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我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周宏莹周美人,平时里冷得像座冰山,大学四年来,所拒绝的男人,只怕要创校记录了,却万万没想到,她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等机会,等我有那么一天,和娜娜分手。一时之间,我大为感动,想不到这个外冷内热的女人,竟然痴情到这个地步。我紧紧地抱着她,柔声道:“傻瓜,谁说我不要你。”
“那你……”
“两个人在一起,那是要门当户对的,老祖宗的话,是不会错的。我和你之间,差距实在太大了,你爸是副市长,有权,你妈是外企老总,有钱,而我呢?什么都没有,也还一事无成,你说,你父母会放心把你交给我吗?”
“我才不在乎呢,只要跟着你,就是租房结婚,我也心甘情愿。”
“租房?结婚?”我不由地想到了刘可。(妈的,抱着一个美女,却又想着别一个美女,你可真行啊张帅。)
“怎么?我都不计较,你还怕什么?”
“爱情不是你爱我,我爱你,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没这么简单。你看,昨晚那些来你家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人?他们要不是就是政界要人,要不就是商界巨鳄,如果我一无所有,拿什么去追你?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想被外人说我是看上你家的权钱才追你的。”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周美人说着,将脸埋在我怀里。
我汗!当初我确实这么想过。
“我当然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不明事理的外人,就不会这么想。所以,在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必须要奋斗,成就一番事业,我们才能堂而皇之的在一起。
“那我们在一起后,你也可以创业挣钱呀,这并不相矛盾。”周美人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怔怔地盯着我。
“不行。那样就算我获得了成功,别人也会说是你爸妈的关系,我才能有此成就的。”
“那你说怎么办?只要和你在一起,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我咳了一声:“这样,咱们呢,现在是好朋友,嗯,将来也是!如果这几年里,我确实有了一定的成就,我会主动去追你。”
周宏莹想了想,一咬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我再等你四年。反正八年抗战也只过了一半,再来四年又有何妨?”
我狂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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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八章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我听她说得斩钉截铁,心中大为感动,但还是苦笑了一下,暗自问了自己一句:“我到底有什么好?”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她闭着双眼,静静地享受着我的怀抱。
“我……我想问一下,我和你才认识一年不到,你又怎么会在大一时,就看上我?那会儿你认识我?”
她嫣然一笑:“我就知道,如果我不说出来,你是不会相信的,你再抱紧一点,我就告诉你。”
再抱紧一点?我汗!还要怎么紧?你整个人,特别是那饱满坚挺的胸部,已经贴在我的胸膛上了,再紧我怕我会违法乱纪,做出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来。
想是这么想,但我还是很用力的抱紧了她,此时,她的小嘴就在我耳边吹气如兰,我心里骂了一句:“妈的,再下去我可受不了。”
周美人闭着双眼,脸上挂着很甜蜜的笑容,像是在回味一道美味的菜肴一样,缓缓地说道:“记得那是才进学校军训时的事情了……那天,下着倾盆大雨,教官还在操练着我们,我们几个女生挺不住,有几个已经累晕在了操场上……我当时都已经累得哭了,还生着病,但教官依旧养老罚我们在大雨中站军姿……再后来,一个男人冲了出来,冲我们的教官吼叫着什么,边吼着边用手指着我们几个女生,当时雨很大,我耳边全是雨声,我听不到他们争吵着什么,再后来,那个男人和我们的教官动大大出手,我们那教官是特种兵出身,那个男人不是教官的对手,但还是拼命的和教官打,最后,那个男人被打倒在地……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我们的教官打,也没有听清他和教官争吵什么,但我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脸……”
我听她说到这里,往事又浮在上了心头,那个和教官打架的人是我啊,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都忘记了,想不到她却记得。不过这样的丑事,我当然不想记起,毕竟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打倒,而且还很严重,右手臂脱臼。
只听周美人又说道:“后来那个男人还要站起来再打,被几个同学和其他教官拉住了,而这时,我们的教官走过来,向我们敬了一个军礼,向我们道歉,说若不是那个男人,可能他永远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个词的含义,毕竟女生的体质和男生是不一样的。教官还说,那个男人冲上来劈头盖脸地质问他:‘你要是男人,就该对女人怜香惜玉,下这么大的雨,那些女人换作是你的老婆,你就不心疼?’”
我哈哈一笑:“那个教官把我的话也说给你们听了?”
周美人点点头:“从此以后,你便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常常对自己说,这个男人是个会真正疼爱女人的男人,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于是,我便时常注视着你……”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以至到后来,我都没能听清楚,但我笑笑说:“这些陈年旧事,你还记得啊?但我并不是针对你一个人啊?再说了,那些女生我也不认识,我只是看不惯那教官这样对待女生。只可惜,我还是打不过他。”
“就是因为素不相识,你都能站出来替女生说句公道话,我这才……这才……唉,其实,我当时也只是对你产生了好奇,时时注意一下你,却不想,却不想到了后来就无法自拔,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你,我知道我爱上你了,但我们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也不在一个班,于是我就等啊等啊,希望你也能注意到我,却不想后来,你和她就好上了……那会儿我死的心都有了,直到后来上大四,我们两个班总算有大课合在一起上,我们这才算相互认识了。”
原来如此,我听她说完,大为可惜地说:“你喜欢我,怎么不告诉我,唉,要是你告诉我,那情况就有所不同了。”
周宏莹面脸飞羞,“呸”的一声道:“你羞不羞?我一个女生,怎么能主动表白呢?那……那多丢人……好像自己没人要似的。你呢?难道我这么长时间注意着你,你都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但你一副冰美人的模样,让人望而却步,我又怎么会去碰这个钉子,多少帅哥被你拒之千里之外,我长得又不帅,这点自知之明当然有。”
“我拒绝他们,还不是为了你?你这个木头,气死我了……”周宏莹说到这里,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紧紧地贴着我,全身发烫,小嘴就在我的耳旁,突然间,我全身一震,一条温滑的香舌轻轻地舔着我的耳垂,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着。
一时之间,我心猿意马,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去吻她,但此时我的头脑还算清醒,这里学校花园,我到无所谓,可这周美人却万万不行,如果传扬出去,那她今后冰山大美人的形象尽毁不说,说不定还累及到她爸爸这个副市长。
唉,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正当我犹豫再三,想将周美人从我怀中推开时,一个声音在一旁响起:“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张帅,你可真行,我们分手还没几天,一会儿是刘可那个小马蚤狐狸,一会儿又是这个副市长的千金,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穷小子,是不是给她们灌迷|药了?怎么她们个个要对你投怀送抱啊?”
不用看,一听声音我就知道是娜娜,我轻轻地将周宏莹从我怀中推开,转过头,冷冷地望着她:“说完没有?说完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没说完!”娜娜脸色一变,显然,和我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她很了解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转头对周宏莹说道:“周美人,我不要的男人,你也去捡来啊?你是不是昏头了?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和他早就分手了,你爱怎么样,都和我无关,只是,我想劝你一句,这个穷小子是穷疯了,一心想要找个有钱的女人,你家境好,他不追你还会追谁?”
我越听越是愤怒,若说在以前,或许我不会拿她怎么样,但现在,我发现我怎么越来越见不得这个女人,成天就钻进了钱缝里,我真为当初的选择后悔。我铁青着脸:“你要怎么样说我都无所谓,可是你中伤我的朋友,我绝不会放过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
娜娜像个泼妇一样,“哼”的一声:“你打呀?我现在的男朋友财大势大,你打了我,你今天就出不了这个校门。”
“啪——”一声脆响,一记清脆而又响亮的耳光,我和周宏莹都全身一震,好响了,那女人的脸都清晰地印着一个巴掌印。
“就打你了,你又敢怎么样?你不就是和孙二毛勾三搭四的嘛,少在我面前装马蚤,要说勾引男人,你还得跟我学学。”一句荡意十足,却又十分冷冰冰的话,不用说,这个人就是黄冬媚。
“你……你们给我等着,这笔帐,老娘迟早要和你们算清楚。”娜娜捂着又红又肿的脸,恨恨离开了。
“帅哥,我打了你的旧情人,你想怎么对付我?”黄冬媚转过脸来,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她自找的。”我回了她一句,然后抽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又说道:“你就是不打,我也会抽她几耳光。”
“嗬,这男人哪,没一个好东西,翻脸便不认人。以前还和她你哝我哝的,现在就像仇人一样。周美人,我劝你可要小心喽。拜拜!”黄冬媚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周宏莹道:“冬媚,谢谢你。”
黄冬媚“咯咯”一声,笑了出来:“谢我什么?我这么做,只是一泄心头之恨,张帅,今早我说的话,你可别忘了,我会整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别到时候,说我没有提醒你。就算将来你娶了周市长的千金,我也不会客气。”
我“嘿嘿”一笑:“我随时候着。”
黄冬媚走远后,我低声骂了一句:“妈的,我一个男人,还怕了一个女人不成?”
周美人“扑哧”一声轻笑:“到时候你就是怕也来不及了。冬媚和我从小认识,她可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哦。”
我“哼”的一声:“那又怎样?我还怕了她不成?”
周美人纤手一伸,揪住了我的耳垂:“她可是我的好姐妹,你要是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绝不轻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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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九章砍不死你我负责
出校门时,我隐隐觉得周围的气氛与往常有些不一样,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我还是毅然地走了出去,妈的,这都要毕业了,学校还搞什么毕业设计,以往早在这最后一学期开学时就布置了,可这次,眼看离毕业只有一个月了,这么短的时间,还要弄什么毕业设计?我嘴里嘀咕着,往我租的房子方向走去。
这时,一个看上去有流里流气的小青年,甩着一头金黄|色的长发,走到我面前,打量了我一眼:“你就是张帅?”
望着眼前这个小痞子,我不以为然,要打架?你还不够资格,我理都没理他,径直向前走去。
“嘿!二哥要见你!”那小痞子从我身后追上来,拍我的肩。我反手就是一拳,那家伙不及防备,以我的拳速和力量,就算那小子有所防备,也一样会被我打得头破血流,他一手捂着面部,十分痛楚地说道:“妈的,你喜欢打架,老子奉陪,不过不是这里,有种的便跟我来。”
妈的,这么嚣张?老子不把你打得叫我爷爷,我从此不练拳脚。我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穿过了一二&8226;一大街,来到了龙泉路,迎面还让我碰上了张俊,那小子正揽着一个美女,乐呵呵地向我这边走来,当然,他也看到我:“兄弟,脸色不好啊?走这么急,要去哪里啊?你住的地方不往这边走啊。”我说:“没你事儿,你快闪开。”
“妈的,是不是要打架?”他急了,跳了出来,“你小子,还好意思跟我称兄道弟,打架也不叫我一声,在哪里,我和你去。”我看了看他身旁的小美女,又看了看他:“算了,你就别掺合了,要毕业了,别弄出什么事儿来,再说,你马子还等着你呢。”那小美女可能是大一的学妹,怯怯地望着我,一双小手拉着张俊的衣角:“咱们走吧,你兄弟都说了,你就别掺合了,万一你要出点什么事儿,我怎么办?”
张俊骂道:“我要是那没种的男人,也不会来泡你了,我兄弟有事,你却拉我走,你再说一句,小心老子甩了你。”那个小美女小嘴一扁,就要哭出来,我暗暗好笑:“好啦,兄弟,人家也是关心你嘛。你干嘛骂她?”
张俊早就不耐烦了:“好了,你快走,我办完事儿给你电话。”对那小美女说完,拉着我便走。我看了那小美女一眼,见她满脸担扰之色,我冲她笑了笑:“没事的,我会让你老公平安回来的。”那小美女点点头。我和张俊就向前走了。
那个金发小痞子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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