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日本混社团

哥在日本混社团第13部分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人,您看怎么样?”

    爷爷听后,一撅嘴巴,抿了抿嘴唇,刚要抽口烟,没抽就又放下手,皱眉指着我的豆浆问道,“这是什么?”

    “豆浆。”

    爷爷又指向炉灶旁的一碗黄豆,问道,“那是什么?”

    “黄豆啊。”

    又指着油条,问道,“这又是什么?”

    我看爷爷这么奇怪,但也不好意思不回答,只好无奈说道,“油条嘛,我又不是傻瓜。”

    “啪!”爷爷拿起手深深的拍了下餐桌,大声说道,“这是碗!这是盘子!是不是当这碗是空的时候你才会说这是碗!牧舟,当你心里面装满了权势,偏见的时候,你看待一个人就会偏离太多,就像看这碗一样,你明白么?你要看的不是这人多么聪明!不是这人多么有权势!首先要看下这‘碗’结不结实,是不是个好碗!人呐,就是太容易被碗里装着的东西所蒙骗,你可一定要看清楚啊,你说的‘谋士’之举,很好嘛,你也很聪明,知道取长补短,但是不应‘本末倒置’明白么?什么是‘本’?三皇以道治,五帝以德化,三王由仁义,五霸用权智。我们从祖先至今,看似发展实在是退化,就是因为太多像你们这样的人啊,舍王道,取霸道,不重道德而单取权智的人太多,这祸乱自然就多了,你要知道,聪明人能成事,但聪明人坏事的也绝对不在少数!”说着看我吃完,便起身往客厅走去。

    分手旅行(14)

    我也赶忙起身跟过去,问道,“什么是王道?什么是霸道啊?爷爷为什么说起这个?”

    爷爷坐在一把椅子上,冲上茶水,说道,“有时候你也要知道,无论东方还是西方,任何一种东西的诞生,都是以‘求利’为原则。如果不是为了求利,不能获利的,这种东西就不会有价值。这是人性,在所难免的,‘离苦得乐’嘛,所有生物活着的目的不都是脱离痛苦而得到快乐么?王道也好,霸道也好,也无非是这样,所以老子说‘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凡事总是相生相克,说多了你也理解不了,总之,注重‘道与德’,而不是‘权与智’。你可要谨记。”

    道德?我不禁纳闷说道,“可是,爷爷,我在日本是属于黑社会……这道德……”

    “黑社会?哼,什么叫黑社会?那张作霖不是土匪出身最后成了将军么?你现在不过是从一个圈子掉进另一个圈子,归根到底,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难不成你当黑社会你就不是人,成神仙了么?把你的偏见扔掉吧。好人最起码先是一个真实的人,孙儿,喝茶。”爷爷说着拿起茶杯,吁了两口,喝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我说道。

    “跟你说这么多,你可能一时理解不了,不过,爷爷还是希望你可以把握好自己。在日本那边快两年了,怎么样?有没有交个女朋友,给爷爷带个孙媳妇回来啊,哈哈。”

    我听到爷爷说儿媳妇,想起浅田真子,便把跟浅田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个大概,爷爷站起身来,朝着厅外走去,我只得起身跟着。

    爷爷站在台阶处,眺望着远处,我也看着远处,越过庭院,干瘦的树木,叶子早已落尽,唯剩下那孤零零的树干。

    只听爷爷缓声说道,“有些人啊,喜欢把女人比作鞋子,你应该也听说过,你应该也听过这么一句话,‘当鞋子合脚时,你把脚忘了’。”

    “当鞋子合脚时,我把脚忘了?什么意思啊,爷爷?”

    “意思类似于,只有当我们生病时我们才会注意我们得身体,当我们的鞋子里有石子硌脚时,你才会想起你的脚和鞋子,自己想去吧……进屋。”

    从爷爷家回去时,想让爷爷跟我一起回我家,跟我们一起吃顿饭顺便住几天,爷爷执意不肯,说春节回去,我也没有再坚持,想着爷爷确是个老顽固。

    爷爷把我送到村口,看着我走,临走还不忘让我多思考下他送我的字,我走出小段距离回身看爷爷依旧站在那里望着我,赶忙招手示意他回去,他看我招手,也朝我挥了挥手,便放心似的,转身迈步回家。

    第62章两位老人之田中正士

    分手旅行(15)

    在飞往东京的飞机上,我坐在临窗的位置,看到身侧的一位老者端坐在椅子上,鬓角泛白,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边圆框眼镜,身着格子西服,那种格子纹理类似于英伦风格,我看着这装束,不觉倾下身子,往他脚看去,黄棕色的皮鞋,休闲极了。看他手里捧着本日语书,津津有味的读着,我又往后躺在座椅上偷瞄了下什么书,《庄子》。看到这老者不觉又想起爷爷的话,思绪有点混乱,我的偏见带给我太多的混乱,让我重新思考起我的初衷,我的确是要找个所谓的‘谋士’,经过爷爷的提醒后,让我不得不重新衡量一下什么才是谋士。可是,显然我现在的年龄无法去领会这层意思,我只是大体晓得,要找一个人,一个思维缜密又让我信任并且品行也好的人。

    真不知道冈本吉那小子能不能帮我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那老者似乎发现我在观察他,转头看了下我,笑了笑,很是和蔼。

    我看他朝我笑,顿时有种偷窥被发现的感觉,尴尬的笑了笑,不自觉用脊背蹭了蹭后身靠椅,为了缓和下气氛,指了指他的书,说道,“《庄子》,我们中国的,你们日本人也很喜欢看这个么?”

    那老人听后,合上书本,然后又把书放到一旁,笑道,“是的,日本也有老庄文化。”

    “哦?我只知道日本有很多款中国三国题材的游戏。”

    “三国文化也不错,我们很多东西都是从中国文化里面汲取的,这点我们也是要承认的。”他很客气的微微点头倾了下身子,但在我看来,他的礼貌是出于对我们文化的尊重而不是对我个人的礼节。

    “嗯,我们的中国可是有5000年的文化。”我不觉自豪的说道。

    老人笑了笑,手抚摸着书皮,掀了两下封面却始终没有揭开,看了下我说道,“是的,你们的文化史有五千年,但现在显然…”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从他抬眼皱眉以及抿嘴的动作上,似乎已经表示他是在否定我一样,让我不觉有点恼火。

    也许是因为我表现出不快的缘故,他也温和的笑了笑,转到别的话题上去了。我除了对他刚才没有表现出来的否定有所否定,余外还是很喜欢这位老人的,从日本文化谈到中日关系,他仿佛把我当成一个录音机一样,侃侃而谈,看他活跃的思维和丰富的表情,为了遮掩下我的无知,我把从我爷爷那偷来的‘智慧’嫁接在我身上,于是,看到他手边小餐盘上的一杯咖啡,我便抬手指着问道,“您看这是什么?”

    那老人略为纳闷的看我一眼,皱了下眉,无奈的说道,“一杯咖啡,有问题么?”

    分手旅行(16)

    “这是一个纸杯,您看这个杯子的时候带上了咖啡的偏见……嗯!”我故作潇洒的顺了顺身前的衣服,向后仰去,严肃说道。心想这到底能不能唬得住面前这位老人。

    偷瞄过去,看他没有注意我,而是专注于手边餐盘上的纸杯,看了一会笑了笑说,“no,你是错的。”

    我一愣,心想,我kao,不是吧?

    他看我惊讶了下,便指着那杯咖啡说道,“小伙子,你看,如果把这杯子比作一个人,那么你要知道,这咖啡可以是我们得思维意识活动,而这杯子则是人的本体,那么我应该说这是杯子呢?还是这是咖啡?”

    “这个……”我一时犯糊涂般无言以对。

    “那我再讲清楚点,我们定义死人的标准是脑死亡,而不是没有生命体征,就像有些脑死亡的人依然带有生命体征,他会呼吸,我们可以给他输送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但我们还是会说这是一个死人。这也是法律认同的,所以一个人的特征首先应该表现在他具有思维意识的活动而不是身体特征,所以我们会说这是一杯咖啡而不是一个纸杯。”

    在听到这位老人的一连串回答的时候,我是彻底蒙了的,他是对的,至少我现在没有反驳他的观点和立场,假使我爷爷在的话,我相信我爷爷会跟他讨论一下这个纸杯与咖啡的问题,但是显然现在对话的人是我,我现在感觉的自己如同漂浮在水面的气球,用爷爷的话说就是肤浅,是的,我想往水里面猛扎下去,但是无奈自己太过轻浮,流于表面,在听了这老者一席话后,我并没有气馁,而是拼命在脑海回忆我爷爷给我说过的话,我这气球进不了水再怎么也要打出几个水漂来看下,不然也太丢人了。

    于是,就在我拿指头扣了一会额头后,说道,“嗯,您是对的,但是我的看法与您有点出入,我把这杯子看作是人的本质而不是本体,把这咖啡看作是智力或其他的东西,就是,这杯子可以比作道德,而这咖啡则是权智。所以我会先说这是一个纸杯。”

    说完后心想,乖乖哩个咚,这样再唬不住他,那就只好放弃了。

    见那老者听到我的话后,显然身子一怔,摆了下头,像是在思考我的说法,又是皱眉又是点头,我心想不是吧,难不成又要给我一番解说,我爷爷的话我可是百信而无一疑的。看那老者抿了下嘴唇,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又抿了下嘴说道,“嗯…这种说法我还从未曾听过,不过值得深入思考。”转又看向我,笑说,“谢谢你小伙子,给我提了个这么好的问题。”

    分手旅行(17)

    我不觉带点尴尬的讪笑了下,问道,“这没什么,呵呵,冒昧问下,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是东京一所大学的教授,前几日去你们中国参加一个学术交流,现在才回东京,看你样子应该也是留学生吧,呵呵。”我说怎么这么博学,原来是位教授,赶忙正身笑说,“嗯,是的,我就读于庆德大学,方才过于冒昧,还请见谅。”

    那老者也笑了笑,摆了摆手,然后又兴致很浓的跟我谈论些问题,不过还是像方才那样基本都是他说,我则只是“嗯”几声,听着感觉吃力的不得了,不过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临下飞机时,那老者从口袋掏出张名片,笑说,“觉得跟你这小伙子聊得很开心,有时间联系。”

    我接过后,看了下,东京桥治大学文学部教授,田中正士。

    开学后不久

    我跟浅田在图书馆百~万\小!说,这分手后的朋友,做的虽说有点不明不白,但在我眼里,却也十分自在,看她恬静的模样如同春风一般,在我身边总让我有种安然自得的感觉,让我可以自若的去做其它自己想做的事情。浅田现在也近似于我精神上的伴侣,至于身体的,蒋盼跟饭岛美穗对我提出的要求,从来都是不会拒绝的。

    我也越来越喜欢蒋盼这种女人,越喜欢也越搞不懂她,因为她从不会给你精神带来丝毫压力,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真的是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顶多会在床上留下那么点印记,不过乍看起来,倒也是个不错的记忆。

    想着想着,裤兜里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掏出一看,冈本吉电话。

    “大哥,我给你找到人了,有两个人选,你要不要抽空看下怎么样?”

    “哦?这么快啊?先不用着急,你现在自己先过来,我在学校图书馆2楼,你进来往右走,第三张桌子就是我坐着的。”我说道。

    “好,等着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看了看浅田,浅田看我看她,皱了下鼻子,说道,“牧舟君事情还真忙,这样下去小心落下功课。”

    我听她这么说,趴在桌子上,眼瞅着图书馆进口,说道,“不是有你么?呵呵,绝对不会不及格的。”

    没过多久,看到冈本吉像贼似的,半倾着身子,从图书馆进口猥琐的探出头来,左转右看跟个猴似的。我看他那副样子,顿时理都不想理他,这货怎么看怎么不像企业家之子,还庆德大学学生,进个图书馆居然像贼偷东西似的左顾右盼。冈本吉拿出指头点着那书桌,嘴里也貌似在数数一样,点了几下看到我,瞪着眼兴奋的就像撒欢儿的狗一般奔了过来。

    分手旅行(18)

    奔过来后,赶忙坐我对面,双手撑着桌子,兴奋的刚要开口,看到浅田坐我旁边,那眼神挑了挑,我看他那副模样想也没想就说,“我说你进个图书馆怎么跟做贼似的,说就是了,没事。”

    冈本吉使劲咽了口唾沫,说道,“不是,大哥,我对这图书馆一直有种神圣的感觉,生怕我的无知污染了智慧的光辉啊!还有,这个给你,寒假就开始按你说的,开始逐个摸底,我在的班里人数不多,我就连学院其他班级中比较出色的能人高才都过滤了一遍,剩下两个人,大哥您过目下。”说完就从自己兜里拿出两份a4大小的复印纸来。

    第63章预谋

    我一看这冈本吉做事还真不赖,够干练的,这两份复印纸张上条理清楚,层次分明,连同就读小学和体重都弄上了。我拿着这两份资料,抬头问他,“你小子是怎么搞到手的?这么详细资料你也能弄到?”

    “且~这对我来说小意思。大哥,我爸爸可是学校财团的理事之一,学校老师多多少少还是给我点面子,我只说去他们办公室查阅资料,然后就趁没人的时候……”说着拿右手在我面前一抓,接道,“哎~~就搞定了~复印机都是现成的,都不用拷贝,怎么样,小弟这次办的事可以吧?”

    我拿指头弹了几下这两份资料,笑道,“嗯嗯!行!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可是你怎么才找了两个人?咱们学院就没有人才了么?咱学校再怎么不济也是日本排前的学校吧。”

    “大哥,你有所不知啊,我们学院是很好,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学校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个贵族式大学,有钱人多的数不胜数,我也看到几个比较出色的,但是,你也知道恐怕很难说服他们,纨绔子弟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么?我只有从家境一般的找起,就看他们两个最合适了,成绩都是全优!”

    “好吧,这资料我晚上带回家好好研究下,再给你电话,你心里应该也有底了么?”

    冈本吉听我这么说后,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收回去,带点担忧的说道,“大哥,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不过从我们学院百名之众挑出这两个,真的很不错,一个叫川田有太,一个叫柴田秀吉。两个人家室上来说虽然是平常家境,但是……”冈本吉眉毛皱成一团,又接着说道,“既然学习这么出色,所以小弟我认为,他们的个性应该都比较要强,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答应我们,毕竟我们这是要入黑社会暴力团的。”

    我听冈本吉这么说,也有所觉,这学习好的人,一般个性都要强,想着便说道,“你先回去,我晚上想想办法,有几个贫民百姓不想发财的,咱们明天再行动!”

    分手旅行(19)

    “行,那我明天再找你。”冈本吉说完便走了。

    看他走后,我也转身对浅田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走吧。”

    晚饭后,我回屋拿出冈本吉给我的那两份资料,放在写字台上,一个川田有太,一个柴田秀吉,两人分别是20周岁和19周岁,年龄差不多,成绩相似,至于性格,我不能单从资料上判断。看着这两个人的资料,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想了想后,起身朝三叔书房走去。

    “咚咚咚”我敲了下门,然后走进三叔书房,三叔正坐在书桌前整理一些东西,看我进来,微皱下眉毛,瞥了一眼坐垫,示意先让我坐着。

    我坐下后,看三叔没过多久就起身过来,坐在我跟前,问道,“怎么了?”

    “三叔,那个…我可不可以再叫一个人跟我一起进川叶会?”

    “嗯?为什么?”三叔听到后,仰着身子,双手撑在身后,看着我说道。

    于是我把我的之前的想法一股脑跟他说出来,从人际关系到日后帮衬的兄弟,以及信的过并具有一定智慧的人才。

    “你的意思是,找一个类似于智囊的人陪你一起进川叶会,对你日后有所帮衬对么?”三叔依旧先前后仰的姿势,摆动着脖子说道。

    “是的。”我不禁小心翼翼的说道。

    “唉……牧舟啊……”三叔叹了口气,不再后仰着身子,索性用左手肘撑着身体,半躺在榻榻米上,双手揉捏在一处,面带沧桑的看着半空,搓着双手感慨道,“三叔我呢,这半辈子都混迹于日本黑道,粗算一下,也有近二十年左右的时间了。要我用十二个字形容的话,那就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三叔说完后,看了看我,也没待我说话,又接着说道,“你说要找个你说的谋士,并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些地方你要注意,首先你要了解内在的人性,其次会观察外在的个性,然后再通晓人情事理,最后才能结交上能人异士。可是,三叔我为何用那十二字概括我自己,就是因为这世事难料,人心叵测啊,无论是黑道也好,白道也罢,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是非难分,真假难辨的事情多了去了,单单一个你所谓的谋士就能帮衬的了你么?太天真!”

    挺三叔这么说后,我顿时羞的后脊发痒如同针扎般不自在,但又委实不愿放弃自己初衷,于是问道,“那…我那个想法,三叔到底…答不答应?”

    三叔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说道,“那个没什么问题,关键是你自己也要看准人才行,假如你自己认为你没有头脑,那最起码也要有眼光,况且咱张家还没有出过没脑子的人呢。这交情总比钱好使,不行的话,权当交个朋友就是了。”算数边说边剥着茶盘里桔子,剥干净后,掰下一半递给我。

    分手旅行(20)

    我接过来后,塞嘴里一瓣,说道,“那您觉得我应该怎样说服那个人加入进来呢?”

    “说服人的办法多了去了!难不成让我一样一样教你么!?自己琢磨去!中国人都不会拉关系的话,那就没有人会套关系了。这饭局是干什么的,你可要活用。”

    “哦,好,那我自己想想办法吧,我回屋了。三叔也早休息吧。”

    “嗯,去吧。”三叔拿着块橘子瓣朝我挥手说道。

    回屋后,想到,是要好好琢磨琢磨。饭局?说到饭局,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马志晨。看时间有点晚,但也没有像那么多,掏出电话就赶紧给马志晨拨电话。

    “喂?牧舟么?”

    “哎,晨哥最近忙什么呢?有些日子没见你了。”

    “咳,别提了,都是店里的事,晕头转向的,怎么,这大晚上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事,我这不是挺惦记你么,明天找你出来吃顿饭。”

    “吃饭啊?没这么简单吧。”马志晨在电话那头阴阳怪气的说道。

    “哎哟,您别这个声调啊,听着就那啥~跟你实说吧,我准备从你们系里再找个聪明小伙儿跟我入川叶会,所以想请你帮忙造个饭局。毕竟我不是你们系的,冈本吉那家伙又没有那么大面子,人选我是有了,就怕人家不赏光不肯来,所以我琢磨着能搞定这事的也只有你了,对不?你好歹也是大三了,你这八面玲珑的身手一甩,还不手到擒来~对不?所以小弟只能麻烦你了。”

    “哦……这么回事啊?你可别这么夸我,承受不起啊。这样的话,你明天来学校找我,这饭局没问题,不过人家进不进你那川叶会我可就管不着了。”

    “行!那就多麻烦你了,晨哥。还有,我叫你也是因为你眼界宽,到时候还得请你帮我多观察下。”

    “我懂,明天见吧,地点就在我那赤西酒吧附近。”

    “好的,没问题,多谢了啊!”

    “得了,别跟我那些客气,就这样吧,挂了啊,拜!”马志晨最后说道。

    “好,明天见!”

    第64章潜龙在渊

    新大川料理店

    我们在一间比较大的包厢间内,总共有十人,除了我、冈本吉、马志晨以及饭岛美穗和蒋盼五人外,还有时常跟饭岛美穗在一起的那两个美女,其余三人都不熟悉,其中一个川田有太,一个柴田秀吉,我在冈本吉给我的资料上已经看过,只是认得,另一个较为年长的想必应该是马志晨叫来的朋友。

    日式包厢,很宽敞优雅,包厢内的电视正播放着时兴节目,但并没有人去关注。餐桌是长形矮桌,五人一排,在垫子上面对面坐着,我被饭岛和蒋盼夹在中间,看着对面那五个人,同样三男两女。

    分手旅行(21)

    在大家没动筷,菜也还没上来的期间,我大体观察了下这两个人选,川田有太,发型比较时髦,衣着此次来穿的比较正式,看他跟旁边的比较年长的学长促膝交谈眉飞色舞的样子,又不时跟另一边的美女套几句近乎,性格应该比较开朗。再看一旁的柴田秀吉,短发,人显得比较质朴,只是端坐在桌旁,眼睛放空似的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也不见跟旁边另一位美女说话,偶尔会跟那个川田有太说上两句,看样子两人也比较熟悉。

    “你怎么过来了?”我用胳膊捣了一下身旁的蒋盼问道。

    “马哥让我来的,还让我叫上美穗,说最好多叫几个,我就让美穗把织田跟千惠都叫来了。怎么?见到我还不乐意了?昂?都不带想念人家一下的么?”蒋盼说着手就往我腿上探去。

    我看她把手摸向我大腿,无奈的仰头叹口气,想到底我是男的还是她是男的,怎么连这角色都给变换了。

    “手老实点,没看那么多人么!”我小声斥责道。

    “且~我还不碰了。”蒋盼说着把头扭向一旁。

    看到饭菜上齐后,就听到马志晨喊起来,“来来来,大家初次见面,先喝一杯。”。

    “来,来!”在座的也都附和道,不过都显得比较矜持,毕竟不是很熟悉。

    几杯下肚后,便听道马志晨说道,“牧舟,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们经管系头号能人,也是学生自治会的学长,井上隆之。”马志晨把手指向在川田有太右侧坐着的那位学长说道,而后又拿手摆向我说道,“井上,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大众传播系的安腾牧舟,他叔叔是东京著名企业,东京川叶集团的理事长,你们以后可以多多认识,怎么样?很帅气吧。”

    “嗯,志晨君说的一点也没错。哈哈,来,牧舟君,干一杯。”

    我听后,想这马志晨终于开始施展他的交际术了,自己也赶紧端起酒杯,跟那叫井上隆之的碰杯,客气一番,然后马志晨又把川田有太,和柴田秀吉依次介绍了一番。

    川田有太倒是比较活泼,看我举杯也赶忙端起杯子,笑道,“初次见面,还请牧舟君多多关照。”

    当跟柴田秀吉喝酒时,那柴田秀吉也只是点头笑了笑,并无多大热情。干杯后便安分的坐着,看到柴田秀吉身旁的千惠频送秋波,他却也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多少也带着点害羞。是不是太内向,放不开啊,我想。

    分手旅行(22)

    酒酣耳热之后,气氛自然而然的热络起来,川田有太的防线显然已经被马志晨叫来的织田攻破了,对着织田也是频频夸赞,惹得织田“咯咯”直笑。另一旁的柴田秀吉则拿着筷子,朝自己餐盘里的菜肴左拨一下,右戳一下,貌似对菜肴很感兴趣。看到他俩后,我下意识的看着饭岛美穗,想,这饭岛美穗是不是也是马志晨用来攻陷我的一颗棋子,后又觉得这不太现实,毕竟,我不同于对面那两位人选,因为他们的家境不足以给他们带来如此的享受,这种高档的包厢我相信他们是第一次进来,从他们两个憋手蹩脚的用餐动作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菜肴的添加和搭配也不伦不类,连我这个华人都看的出来。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家境的贫困才使得他们对女人或这饭菜格外心动。

    突然感觉后背被人敲了一下,回头一看,见马志晨给我打了个眼神,示意我跟他出去一下。看他一副神秘的样子出去,待他出去一会后,我跟着也爬起来拉门出去。

    出去看他在包厢外的过道里抽着烟,看我出来也递给我一根,两人朝洗手间走去。

    马志晨到了洗手间,对着尿盆一边松裤腰带,一边问道,“怎么样?看中哪一个了?”

    我没有小便的意思,靠在一旁的门柱上,咂了一口烟,说,“我感觉那个川田有太还行,人也灵光,也挺热情的。”

    “那个叫柴田秀吉的呢?你觉得怎么样?”马志晨似怕被嘴里叼着的烟呛到眼睛,眯着眼问道。

    “太内向了吧?看他都不怎么说话,也不太爱搭理人的样子。”

    马志晨听后,叼着烟笑了笑,系起自己裤腰带,朝我旁边的盥洗盆走来,一边洗着手一边说道,“我的看法倒和你是有些不同,我倒觉得那个柴田秀吉挺不错的。”说完便把烟灭掉,抽出纸巾一边擦拭,一边看着我。

    “嗯?为什么?”

    “你看那柴田秀吉,面带‘古相’,气质古朴,不知道你刚才有没有注意,柴田秀吉的眼神一直很坚定,从不左飘右闪,目不转睛。而那个川田有太,所说是个灵巧善于周旋之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把井上隆之和小山织田哄得开心的不得了,但是眼神飘忽不定,喝了酒后就趁机对织田揩油,一看就是奉迎好色,投机取巧之徒。”

    “可是你没见柴田秀吉那人,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么?问他话也很随意的就回答了,看着就觉得有点懒惰。”

    分手旅行(23)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疏懒之人,多释怀淡然。你没见千惠拿柴田秀吉都没辙了么?千惠比织田可是还要漂亮上几分啊。他那副疏懒随意的态度,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是懒惰之人,但牧舟你可别忘了,他可是经管系的高材生,今天上午听你介绍后,我也打听了一下,确实名不虚传,所以在我看来,像柴田秀吉这种人,不说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还是绝对有的,但像他那样的人从不会委曲求全以求谋求升阶富贵,像他那种人,通常所图者甚大,不向小中求,风云际会,可乘风破浪;无有良机,则埋名书牍。别看他多敷衍了事,不太进取,但实际上骨子里却有一股鲲鹏之志的精神。这样的人可是能成大器的。”,马志晨说着,把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后,抬眼笑着又玩味的说道,“但是这龙潜之时呢,却多为人所不齿。所以你才会说出刚才那些看不起他的话。”

    “那晨哥,你看川田有太那人怎么样?”

    “油腔滑调,势利之人,好驾驭,也容易倒戈,你刚才可能没注意,我在介绍你的时候,故意把我的手表露出来,那川田有太的眼就黏在上面离不开了,我这表可是近百万日元,那小子倒也识货。这种人可小用,大用的话就保不准了,但是不可否认,像川田有太那种人,如果真为你效力,也是个难得之才,但是留在身边也是个危险,既然那样,还是把他放在一个适合他的位置上比较好。”

    “什么意思?适合他的位置?”

    马志晨皱了下眉毛,笑问,“这你还不懂么?既然他是高材生,又如此会左右逢源,那就把他往政局里放,像这种人,最适合了,放得下身段,口才又好,他有力,你将来也有势,两人结合,不就珠联璧合了么不是?还有最关键是——他的贫民身份和势利个性已经注定他需要依靠一个支撑起他未来的人,所以……懂了吧?”马志晨拍了下我肩膀,示意包厢去。

    我赶忙一把拉住他,问道,“那柴田秀吉呢?有没有办法把他拉到我这边来。”

    “这个…遇到他那种人…可谓千金难结一时之欢啊,光用钱是不行的,有用的人,是不会心甘情愿受别人利用的,只能施恩或着你有足够的魅力。只有像川田有太那种略显无用的,才容易为别人所用。我今儿喝了点酒,这说话文绉绉的毛病又来了,都是家里老爷子培养的,老改不过来,别怪哈,走吧,回包厢。”马志晨刚要往前走,有回过头说,“哦,对了,对那个柴田秀吉你可别操之过急,这东西就像谈恋爱一样,火候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记得啊!”

    “我艹,难不成让我跟他谈恋爱啊,好啦,你先回,我想想,一会就进去。”

    分手旅行(24)

    看到马志晨走后,我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打开水龙头,拿水往我脸上泼去,“呼……”的长舒一口气。

    是的,我要自己清醒点,尽管没必要再把自己弄清醒,因为刚才马志晨的话早已让我无比清醒,与其说马志晨的话,不如说是马志晨这个人让我清醒,从他对川田有太和柴田秀吉两人的分析,头头是道,鞭辟入里,他的分析甚至让人带有一点恐惧,同他比起来,我发现自己简直太过幼稚愚昧,刚才的谈话,完全是一个大人对一个小孩似的说教,而我与他顶多相差三四岁。他简直就是一只披着年轻人外皮的老狐狸,我庆幸马志晨是倾向于我这边的朋友,而这恐怕也是我今晚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

    回到包厢后,又是一顿海喝,听了方才马志晨的判断后,我对柴田秀吉这家伙越觉摸不透,眼光到底还是太差劲。吃完饭后,大家伙应马志晨之邀,又去他的赤西酒吧玩。

    临近门口时,我一把拽住冈本吉,问道,“冈本吉,你看那两个人那个合适?”

    冈本吉一听我问他,赶忙来精神,搓着下巴,皱起眉头,点着头说道,“嗯……我觉得那个柴田秀吉比较合适。”

    我听后一震,心想难道这小子也眼光毒辣?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嗯……那个川田有太嘛,话太多,人也太精明,如果让他跟我们,那不就要我做他小弟了么,我可不想那样;那个柴田秀吉看样子比较老实,我估计以后他会听我的,嘿嘿。”

    “……”

    “大哥?您怎么不说话了?”冈本吉一副猥琐样瞄着我。

    我一把拽住冈本吉后衣领,骂道,“你给我滚进去吧!”说完跟着一脚把他踹进赤西酒吧。

    “哎哟!大哥!疼!”

    第65章都是货币惹的祸(1)

    大多数的男人总是禁不住女人的诱惑,就像大多数女人总是禁不住钻石的诱惑一样。这些女人也好,钻石也罢,基本都与货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货币作为‘一般等价物’出现在人们视野里时,经过漫长岁月,人们恍然发现货币,这一如被无数男人簇拥着的女神般,时刻散发着迷人芳泽。货币把很多繁杂的步骤一一简化,形成一种最优化的模式,无所不包。最后导致有些人连同友情也一并交付给货币,以期待获得额外的利息。

    川田有太,在用货币换来的女人面前,显得肆无忌惮,这里是家风俗店,丁帅他们北方帮在涉谷区开的。

    分手旅行(25)

    从第一次吃饭,到现在的一同逛风俗店,我与川田有太在两个星期内关系愈加密切。但我的主要目标不是此刻坐在我面前,玩弄风俗店妓女的川田有太,而是同他关系密切的柴田秀吉。离春假还有2个多月时间,意味着我必须在这两个月内让柴田秀吉信服我。

    “牧舟君,你别光看着,你也点一个啊,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有太拿着筷子夹着盘子里的花生米,“吭哧,吭哧”的咀嚼着说道。

    “呵呵,你尽管放开就是了,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这家伙怎么可能不好意思。来,喝酒。”

    “来,干杯。”

    刚喝完,听见门被“哄”一声拉开,回头看去,看到丁帅《文》探进头来,也恰好看《人》到了我,大笑《书》一声,过来坐《屋》我旁边,拍着我背说道,“你还知道来我这玩啊,刚才蒋成林给我打电话,说你过来了,这不也过来瞧瞧。来也不说一声。”

    “哈哈,我这不是看你没在,担心你有什么事情,也怕打扰到你这大老板啊。”我说道。

    丁帅抬眼瞧了瞧坐在对面的川田有太,又看了看我,说道“哈哈,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说牧舟你怎么不点个?不是嫌弃我这店里的妹妹不够姿色吧。来,我给你叫一个。”

    我一听赶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今天是没太有兴致。”

    “艹,什么叫没有兴致,给你摸上那么几下就有了!来,我现在给你叫个。”丁帅说着拍了两下手,朝外面喊道,“林嘉然!”

    喊完后就见门“哗啦”被拉开,看到一个小伙子,模样也比较俊俏,探进头来问,“丁哥,叫我有事么?”

    我一看是个小伙子,顿时想,丁帅这丫的,不是要叫他陪我吧,我可没这癖好。

    只听丁帅道,“嘉然啊,你去把咱们店里招牌赵淑敏叫来。”

    “好嘞,我这就去。”

    不一会功夫,就看到一个年纪约莫在20岁左右的女孩拉开门走了进来,看那女孩低垂着头蹑着小碎步,走到跟前来,看了一眼丁帅,丁帅挥了下手,示意她坐我身侧,那女孩便跪坐在我旁边,看我身边的酒杯是空的,很知趣的给我倒满。

    我看着湛清的酒水缓缓的流进我的酒杯,眼光顺着酒水往上爬去,似玉般的手,白嫩,修长;再往上是粉色和服,质料上佳;削瘦的肩膀,略显单薄;脖子被衣领遮住小半边,露出来的部分,浑然粉嫩,脖子不长不短,曲度自然;白皙的脸庞,虽然她仅仅留给我一个侧面,但从这仅有的侧面,就看得出是个美人,见她倒完酒后,对我笑了笑,弯弯的月牙?br/>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