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人们大多称之为爱情。
我看她在那止步不前,就走过去一把抱住,看着她说,“怎么了?浅田?干嘛不进来。”浅田被我抱着,抬头望向我,纯良的瞳孔散发出害羞的神色说道,“牧舟君,真的要一起睡么?”
我看着她那副纯真的表情顿时一阵心软,在想,“到底要不要抱他进来。”当然,这种想法在我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时间不到1秒钟。
于是,几秒钟之后,浅田便被我抱到床上,浅田一到床上,便赶紧坐起来,拿着个枕头护在胸前,呆呆的注视着自己的鞋子。
我一看她注视着鞋子,赶忙跑到鞋柜那里,把拖鞋拿出来,走到他跟前,蹲下就去脱她的鞋子。浅田回过神来,看到我蹲下要脱她鞋子吓得“啊”了一声,喊到“牧舟君!?”
我被浅田喊的一愣,抬头问,“怎么了?难道你要穿鞋子睡觉么?”
浅田脸色羞红道,“不是的,只是…真子不习惯这样被人脱鞋,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便自己俯身脱自己的鞋子,她不俯身还好,一俯身我的眼光便不由自主的穿过她垂荡的发丝径直看向她因俯身而盛开的衣领深处,两朵,不是朵,我不知怎么形容,奶油般润滑的肌肤,棉花糖般好看,像白云还是棉花?那白白的玉兔似要冲破bra的枷锁,我看着别圈绕的白云,自己下身的黑土也瞬间膨胀成坚硬的混凝土。
警察署长米村正二(7)
浅田看自己在脱鞋,而我却还蹲在她面前不起身,抬头看了下我,发现我眼睛死死盯着她胸部,脸有一次刷的红了,嗔怒又略带委屈道,“牧舟君…”
喔…天呐…那表情,那姿态…我曾听过男人见美女后身体肾上腺素会分泌一种特殊的荷尔蒙,血液会加快,向面部和大脑涌去,瞳孔聚焦锁定目标,我现在何止脸红心跳呼吸加粗,我t简直全身都在躁动不安。
浅田大概看出我的异常,纳闷的看着我问道,“牧舟君?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这个肇事者居然对她自己产生在我身上的破坏一无所知?难道要我告诉她,我t可耻的硬了么?难道我要说她的样子让我血液里的朋友们都手拉手往我脑门上窜么?我赶忙说,“没事,没事,有点热,我去洗下澡。”说完,赶忙保持蹲着的姿势向后转过身去,站起来就往浴室走。至于为什么要蹲着转身?你们都懂不是么?
去浴室就是猛冲,冲一会感觉外面没有动静,想浅田莫不是跑了吧?赶紧开门露出头来,瞧见浅田依然穿着衣服坐在床上抱着个抱枕发呆,我看她在那发呆的可爱样子,笑说道,“亲爱的,要不要一起洗?”
浅田听到我声音先是一愣,又如刚才般嗔怒道,“牧舟君,你很过分哎!”说完便把怀里的枕头扔向我。我看枕头飞过来,一把抓住,遮挡住胯下,一下跳出浴室,出现在玄关处。还没等我说话,只听到浅田“啊!”的一声就把被子掀起来躲进去大叫道,“牧舟君,你太过分了!不要过来!真子求你了。”
看她被我吓成这样子,我也觉得这玩笑有点过分了,赶紧说,“浅田,我开玩笑的。”说完便扔下枕头去浴室擦拭完身体,穿上浴袍走出来。
看到真子紧盖着杯子,只把头露出来,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又赶紧摆过头去,看别处了。我笑了笑,一把掀起被子,嗖一下钻进去。
浅田一看我钻进被子里,赶忙要出来,我一把抱住,她身子被我一抱,瞬间从柔软变成略带僵硬并略带颤抖,我想不至于吧,俯身到她耳边说“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浅田听到后,忙说,“对,牧舟君,真子要去洗澡,你先放开我。”说着便要起身,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躺回来说,“真子下午刚在家洗了,就不洗了吧。好了,我们睡觉吧,牧舟君晚安。”说完就背对着我,不说话了。
我被她这句话搞得愣愣的,连动作都停格了,看着这个背对着我的人,卷缩着身子,心肠顿时软了下来,在想自己是不是把她吓坏了,浅田因为自己生日而特意陪我出来,而自己却如此夸张般跟她开着如此不着调的玩笑,实在是有点过分。
警察署长米村正二(8)
想完,便起身给她盖上被子,自己也躺下面对着她,看她还在不住的紧张般颤动,更是许久不曾说话,我纳闷的拍了拍她,她也不做声,实在没办法,把她身子硬掰过来,刚要说怎么不理我呢?却发现浅田已经在那哭的泪流满面了。
我赶忙着急问道,“你怎么了浅田?”
浅田依旧哭着不做声,那么委屈的看着我。
我连忙道,“快说怎么了啊?我哪里惹到你了么?”
浅田哭着委屈道,“难道牧舟君不喜欢真子送你的礼物么?”
我恍然大悟道,“哪里,怎么会呢!我喜欢的不得了,这辈子从没有人给我送过那么好看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会不喜欢呢?你不要想多了,听话。”
“那牧舟君为什么还要想…还要想跟真子…”说着就用被子捂住脸。
浅田泪眼梨花的样子让我于心难忍,只好过去抱紧她,轻声道,“对不起,浅田。”
浅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依旧带泪般说道,“牧舟君没有错,是浅田太自私了,班里很多女孩都已经…可是真子真的很难做到…不要怪真子好么?”浅田哭着看着我。
我心里有一阵刺痛,说,“好的,我也有错,谢谢你,乖,我们睡觉吧。”
浅田安慰般微笑了,真是又哭又笑。
看她要睡觉的样子,我有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浅田,你是不是该把衣服脱了。”
“不用吧,我不要紧的。”浅田说道。
“你还是不相信我么?”我看着她凝重的说道。
“这……好吧,可是牧舟君你要保证不能对真子多出那样的事…”浅田又羞又惧的看着我说。
“嗯,知道。”心里却在盼望着,盼望着…
浅田并没有起来而是藏在被子里,解衣。上衣…出来了,裤子出来了……保暖内衣呢?内衣呢?我伸手往她身上抹去,还有厚厚的一层保暖,赶忙说道,“这样睡觉怎么会舒服呢?”
“啊?”浅田睁大眼睛看着我,又委屈说道,“还要脱么?”
“当然,不然肯定不舒服的,不是么?”我温柔的说道。
“那牧舟君要保证…不准…”浅田脸已经羞红的跟红透的苹果一样。
“嗯,我保证……”我更加温柔情真意切的说道。可是…我保证?我绝对保证了么?貌似没有……
浅田又一次无比娇羞的往被窝里缩了缩,上半身内衣……出来了……下半身内衣……出来了……
我不行了,虽然我们盖着一床被子,虽然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虽然我们隔着段距离,虽然……擦,没有那么多虽然,我也应经可以想象出被子里那个完美的光滑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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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不是也该脱掉呢?”我抱着一丝希望说道。
“不可以!绝对不行!真子已经做出很大努力了,请牧舟君不要为难真子好么?”浅田坚定的看着我说道。
我赶忙说,“好吧,过来,我们睡觉吧。”说着就把手缓慢伸向了尽在咫尺的尤物。
“啊!”浅田大叫一声,“牧舟君!”
“我就是想抱着你睡觉,放心。”我温柔说道。
“不要…请你……”我没等真子说完就一把把她揽到了怀里。
我到底该如何形容那美妙的感觉呢?绸缎?不够滑。奶油?太过油。苹果皮?过于凉。肤若凝脂?粗俗…我甚至找不到一个词形容我内心的感觉,因为我的肾上腺分泌的激素显然当时已经爆表了。
后面(和谐,和谐,和谐,再和谐,我拼命和谐,bra出来了……)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得逞,但胜似得逞,这样说大家应该可以明白。
就这样,天亮后,浅田半裸着身子伏在我身上,睡的如此安稳。
我睁开眼看着这个温柔、漂亮、细腻的女孩,长长的睫毛在我面前,我恶作剧般朝着睫毛吹口气,那睫毛就抖动了几下,浅田也被吹醒了,惺忪的睁眼看着我,又闭眼往我怀里钻了钻,闭上眼继续睡觉,而我的心中已像个充满幸福气息的热气球,飘飘然了。
第26章说服
回国内的飞机上…
放寒假了,日本的寒假不同于国内,只有短暂的十来天,其中不包含春节,基本上12月25——1月7日左右。
我只能一放假便往国内飞去,希望多住几天,但还有更重要的事便是,说服我父母同意我入日本黑社会的事情。
国内机场门口,我父母已经早早在哪里等着,出了站口便看到他们在不远处,我放下行李,过去就是给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说,“想死你了,妈!”
妈妈被我抱得甚至有点害羞,说,“干啥呢,没看那么多人,说抱就抱,都多大了。”
“人家这是出去学洋气了,来个见面拥抱嘛……哎,不对,日本没那么开放吧?擦,小子,你去哪学来的这臭毛病!”爸爸往我头上一瞧,开玩笑说道。
“老封建,走吧,回家啦,我饿了。”我无语的说道。
说完便跟爸妈上了车,路上随便东拉西扯一番。随后父母又聊了会他们公司的生意,我却有点心神不宁的在想如何开口跟爸爸提起入黑社会的事情。
“怎么?出去才半年,怎么开起来心忧心忡忡的样子?”爸爸说,我一听爸爸说话,抬头一看,才发现爸爸从车内的后视镜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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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有,没事,呵呵,爸你好好开车。”我心虚道。
爸爸笑了笑,有看向前方。
回家后,就是妈妈做了丰盛的菜,我看到妈妈的菜,赶忙大口大口的扒着。
饭后,三人便一起坐在客厅,吃着瓜子看电视。
我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着电视,在想,现在找爸爸说是不是太早了,要不要过完元旦再说?
第二天…
第三天……
晚上同样跟妈妈逛完超市回来,爸爸没有在客厅,但是看到书房亮着灯。鼓了鼓勇气便进去了——
看着亮着灯,我当下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憋了这几天,已经让我心急如焚了,假使还不开口,没几天我就回日本了,到时再说也来不及。
于是,深吸一口气,朝爸爸的书房走去,手轻轻的转开了父亲的书房门——深吸一口气道,“爸,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下。”
爸爸听到我进来,放下手里的毛笔,看着我,说,“怎么了?什么事?”
爸爸是受爷爷影响,酷爱书画艺术,年轻时本想做个书法家的,后来却阴差阳错的做起了生意,但是即使做起生意,空闲下来时,也是笔耕不缀,写写画画。我为此也一直纳闷,别的经商的,晚上大多都是花天酒地,我爸爸却应酬完就回家,让我一度怀疑…嗯,有问题。
看着爸爸在那站着盯着我,等我说事,我却不知道怎么起这个头,在想到底该如何说起?
我说着便忐忑不安的走到离他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转了下沙发面对着他说道,“就是,我想长期留在日本。”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爸爸拿着那紫檀木镇纸(用来压纸长方形木头)平了平书桌上的宣纸,神态悠然的笑了笑又说道,“怎么?喜欢上日本了么?我说看你回来这几天,心事重重还以为什么事情呢,留在日本啊。日本比我们发达,如果能有个好前途,在哪都是一样,想留就留吧。”说着继续在那写字。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略带紧张的说道。
“呵呵,你现在就有什么想法了么?”爸爸边写字边说道。
我是有想法,可是到底要不要说?我心里顿时乱了起来,看着爸爸一副悠哉写字的样子,我到底该不该跟他提起这件事?想到这里我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但想到没几天就要走了,再也没有比现在跟好的时机了,心里七上八下的说道,“嗯,我想…我想入日本的黑社会,像三叔那样。”说完便紧张低下了头。
好一会没听到爸爸回话,抬头一看,爸爸身子已经像强压怒火般,手拿镇纸保持着平纸的姿势在那兀自站着不动,手里的镇纸却止不住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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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日本黑社会?”爸爸气息急促的说道,刚说完就拾起手里的檀木死力的往书桌上砸去,大声怒道,“你敢!!!”那镇纸“嘭”一下落在我脚边的地毯上。
我起身把它捡起,走到父亲书桌前,把它放在桌子,微低着头,不言不语。
抬头看到爸爸在对面怒目狰容的看着我,嘴唇周围肌肉已经气的不受控制般颤动着,看到我把镇纸放到桌子上,又一把抄起来,拿着那镇纸指向我,说道,“好!你……黑社会…!当年是你三叔,现在又是你…看来我们家真是世世代代出‘人才’啊!我!!”作势便要拿那镇纸打向我,却突然转向,猛力扔到对面墙画上,没有说完,便“哄”一声带上了门出去了。
我站在那看着那被击打而出现缺损的墙画,发了好一会楞,才出去回自己卧室,刚出去,就从爸妈卧室传出了爸爸打电话的声音,“好你个张建洲!!d老子td瞎了眼,居然把我儿子交给你,你t知道他回来跟我说什么么!黑社会?td黑社会是他能加的么!!”不停的乱骂,我听着心慌便赶紧跑向屋里。
躺在床上,茫然的发着呆,感叹着,人生啊,人生啊,帮我一把吧。。
都已经2天没说话了,妈妈总是偶尔茫然无知的看着我跟我父亲,问,“你们爷俩怎么了?”我跟爸爸谈事的时候,妈妈恰好又出去,到我们小区活动中心跟她那些朋友跳舞去了,并知道我们的事,我爸爸也一直没有提起。
爸爸看了看我,说道,“下去去给你爷爷那边送点过元旦的东西,顺便去看看你爷爷奶奶。”说完便起身走开了。
我妈也附和道,“是该去看看了,你回来都几天了,也不知道去瞧一瞧。”
我就赶紧答应下来,下午带着一些瓜果跟牛奶奔向我们市的郊区。
第27章爷爷的话
爷爷在我眼里是个了不起的人,年轻弃笔从戎,后来又转戎从政,后又退政从文,至今也是书的一手好字。爷爷家坐落在郊区,空气也比较好,这座房子据说是三叔跟爷爷和好那年,三叔专门给爷爷造的,中式庭院,都是清一色的仿古中式家具,为此爷爷还高兴了几年,尽管那设计师是日本人。
走进庭院,看到高大的梧桐已经光秃秃的耸立在哪里,除了几颗松柏在那泛着绿外,都是一片萧瑟,北方的冬天总是没南方来的青绿。穿过庭院进了厅堂发现没人,便大声说,“爷爷,我来了。”
爷爷老远传出声说,“是牧舟么?哈哈,等等我马上出来。”
爷爷都是年过七十的人了,身子骨依然健硕,从后厅书房出来,看到我便过来拍拍我,嘘寒问暖,看手指还沾有点墨迹,想是在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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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看了看我,沏上壶茶,我赶紧拿过来给他倒上,爷爷看了看我,笑着说,“牧舟也长大了,懂事了啊,知道照顾我也老头子,哈哈。”在那笑起来。
“哪有,呵呵。”被他一说,我也不太好意思起来。
喝了会茶,爷爷突然略带严肃的神色,站起身来,对我道,“跟我到外面走走吧。”说完拿起门口拐杖,往外走去。我也赶忙走上前去。
爷爷轻呼一口气,说,“你的事情呢,你爸都跟我说了。”
我一愣,专一想难道是爸爸把我要入日本黑社会的想法跟爷爷说了么?便说道,“哦,跟您说了么?”
爷爷拿着拐杖戳了戳身边的梧桐,笑了笑说,“嗯,我说既然你想去就去吧,毕竟你三叔也在那,我想也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情。。”
我顿时惊讶问道,“真的么?爷爷?您同意了?”
爷爷没有回我话,而是目光幽深的走到院外一颗白桦树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根树枝,面露惋惜的样子看着那根树枝,看我在莫名其妙的等着他说话,笑了笑,把树枝递给我,说道,“前些日子呢,我在这逛,叶子都差不多开始往下掉了,忽然呀头上被掉下来的小树给砸到了,我捡起来一瞧,你说怎么着?”
我不知爷爷要说什么便问,“怎么了?砸伤爷爷了么?”
“小树枝怎么可能砸伤人,我捡起来一看,那根枝子枝头还萌发着嫩绿的芽,可是断截的那里,早就已经干枯了,枝头都苦干了再来发芽,你说这树枝傻不傻?哈哈”指着我手里的树枝笑了笑,就继续道,“所以,牧舟啊,这人呐,年轻的时候有想法就去做好了,年轻人嘛,敢做敢冲就是好的,你说对不对?要是像这枝头的嫩芽一样,等老了再来发芽长叶,早已为时已晚,后继无力了…唉!”说着叹了口气又往前走去。
我看了看手里的树枝,爷爷在前面又接着说道,“爷爷我过了这一辈子了,该经受的也都经受了个遍。虽说我也不支持你去入什么日本黑社会,但是,我也知道你这个年纪的想法是不肯扭转的,咱家的男人就是执拗。既然有想法,也总比那些没有想法浑浑噩噩过一辈子的人强吧,你现在也成年了,到了发芽的年纪了,不过爷爷我也担心你这‘嫩芽’还没长成叶子就被‘虫子’咬了。”说完便往庭院走回去。
回到庭院,见爷爷往庭院的角落走去,拾起个东西,走到我跟前,说,“给你。”
我不知道他要给我什么,只是张开手接着,等爷爷放我手里,才发现是颗残旧的长长的机枪子弹。
“您给我颗子弹干嘛?都生锈了。”我纳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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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小瞧他,他可是跟我去过朝鲜的。”爷爷笑说道,“牧舟我问你,你说,杀死人的是子弹还是枪?”
我想都没想就说,“当然是子弹,没子弹给我枪也没用。”
“嘿,没枪,这子弹不是也没用么。”爷爷拿着拐杖往地上敲了敲,沉声说道,“这杀人的当然是人啊。”说完便仰天又长叹一口气,往厅堂走去,边走边说,“假如我给你把枪,给你弹药,你没有枪法也是一样无用的,人是最关键的,知道么,牧舟?”我跟在爷爷后面继续听他说着,“当我把枪口对准你的时候,我的势就出来了,当我把枪放在一边没人去触摸它,那么即使那把枪已经上了膛,但依旧没有势。我们常说势力,势力,只有拥有势,力才能有用武之地,没有势,有力也是一无是处的。”
说完便坐下,拿起茶杯在那喝起了热茶。
我一时没能消化掉爷爷的话,却总有些似懂非懂,对于‘力’我是清楚的,但这个‘势’还是有很多不懂,便问道,“爷爷,这‘势’是什么?”
爷爷笑了笑说,“‘势’是枪法,是能耐,是动态的,也是智慧,可多了。”
我懂了……
爷爷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说道,“牧舟,爷爷还没送你副字呢,来,我给你写个,你带去日本。”
“好啊,正好想您的时候,我就多看几眼,呵呵。”我说道,说完便跟着爷爷去了书房,见爷爷平铺好一张大宣纸,拿了个大号的毛笔,沾上墨,顿时挥洒泼墨,写了四个大字,又再下面写了几小字,书上年月又盖上方印。
书完,爷爷就拍了拍手,说,“走,出去再喝会茶,晾一晾这字。”
我回头一看,那四个字是“疑参破定”我懂意思,问爷爷,爷爷也没说,只说“任何东西,多看看也就懂了。”
去机场的路上,妈妈临时有事,只有我跟爸爸。
“去那边如果可以的话,就先好好学习。你妈妈现在都不知道你要入什么黑社会,我也没有想要告诉她。”爸爸边看车边说。
“嗯,这我知道。”我说。
“凡是好自为之吧。”爸爸叹了口气说道。
第28章入庆德大学
在日本过完寒假不久就会准备类似国内高考一样的统一考试,大多数学校也会再自己进行一次个别能力考察也叫二次考试,在日本的大学中,排名基本是国立大学,公立大学(省立大学),私立大学,当然私立大学也有非常的好的,类似早稻田大学、上智大学
明治大学都是私立的。
随着我跟李浩他们越来越亲密,我的课业也同他们的课业水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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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留学生,所以我们的水平只要过了类似国内高考的60%加上语言过关就好,考试科目除了必考数学等在再理科里面三选二进行考试。
三叔家,
我问三叔,“三叔,你说我去那个学校读书比较好?”
三叔说,“这个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继续在庆德读下去吧,庆德大学也是一所不错的私立大学。从幼儿园到中学到大学连起来的,浅田家也是庆德大学财团的理事,我事前也已经跟他打声招呼了。你跟纪香一起去读。”
我一想那浅田呢?是不是也要去?便问道,“那浅田去不去?”
“浅田小姐的事轮得着你操心么?你先把那考试关给我过了再说!”三叔看着我严肃道。
那李浩他们呢?怎么办?第二天在班里,我赶紧问李浩他们要去哪里读书。
李浩说,“还不清楚,你呢?”
“我三叔让我继续留在庆德上大学。你们要不要留下?””
“啊?我们估计不会吧,实在不行我跟刘琦三个直接在东京附近上个差一点的私立学校,目黑区我记得也有,专科院校好像是,回去我查查。”李浩说道。
“那怎么行?不是说好的么,一起上同一个学校。”
“庆德大学收国外学生很少的,咱这庆德又不大,我也问过,不好进的。”李浩惋惜道,“再说吧,不在一个学校难不成就不是兄弟了么?哈哈”李浩洒然笑道。
“那你多加把劲,我还是希望咱都能在一块上学。”我说。
事后,李浩他们也没有被录取,只有我,浅田,纪香,对了还有冈本吉那家伙进了庆德大学(注:化名)。
然后我们就完成了高中学业,漫长暑假跟等待四月份的[庆德大学入学式]。
大福帮练功房,李浩冲着一个沙袋,疯狂地出拳,背上的纹身随着肌肉的颤动,仿佛真要从背上跳下来的样子。我坐在旁边惺忪的看着他在那出拳,问,“我说你真准备去读那个专科么?又不是考不上本科。”李浩最终还是选了他们目黑区一个大学的专科专业。
李浩没看我,只是边出拳边说,“这不是挨着你们近么,也挨着家近,有个事也有个照应,其实我压根就不想上学了,想早点出来锻炼下,可家里非要我上,为了早点出来,就选了个专科。”
“那你就不想纪香了?我可告诉你了,冈本吉跟我一个学校,挨着我们可近了,小心被他捷足先登,你后悔都地儿去。”我说。
“其实我也知道,纪香对我根本就不来电,要不是因为跟你玩的好,估计她都不会甩我。”李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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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这时候突然窜了出来,拍我肩膀道,“聊什么呢?我也听听。”
我看刘琦笑的甚是猥琐,就说,“聊你以后怎么称霸多伦多,不,是加拿大。”
刘琦一看我这么说,接着就一拳捣向我,说,“擦,等着!有那么一天。”
李浩一听,也停下拳头,笑了笑,问刘琦,“你小子打算什么时候去多伦多?”
刘琦略微失落的说,“大概明年就走了,没事,还能跟你们在一起一年多呢。”转又看向我,说,“牧舟,你叔叔收你入川叶会没?”
我一听顿时难受道,“别提了,尽给我讲条件,说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要我大学多学点东西。大学能学什么啊?还给我弄了个什么大众传播专业,我学个粪啊!”
“唷,那不错啊应该很多美女。”刘琦笑道。
“是听说美女很多,有钱的也不少,可是我要入黑社会的,搞得这样我都头疼!”我苦恼道。
“那纪香学的什么?”l李浩问道。
“她跟浅田和我一个专业,都是大众传播系,你要知道我们系出国不少日本明星啊!”我说,又说道,“你说我三叔暂时不让我加入川叶会,是不是想让我证明下本事,要不咱们几个也一起组建个帮会吧。”我渴望的瞧着李浩。
李浩却装作没听到,转身有去打沙袋,我又看向刘琦,刘琦一摊手,说,“多伦多,你知道的,如果你去,我不介意你做我小弟,嗯。”
第29章凌云会的破灭
“擦,谁稀罕。”我说完赶忙起身跑到李浩身边去,扶住沙袋,谄媚的笑道,“耗子,不,浩哥!要不咱们组建个帮会,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凌云会,对,凌云会,怎么样?霸气吧!?”
李浩一转身,看坐地上的刘琦道,“小琦,志新哪里去了?怎么那家伙下午都没在,是不是在上面玩牌啊?走,看看去。”
刘琦也说,“对啊,没看到,走,咱也去玩下。”
说着两人就把我撂下,往上走去。
我赶紧追上去,一把搂住李浩肩膀,道,“喂!喂!耗子!!凌云会!凌云会怎么样?”
李浩无奈的皱了下眉,转又眼神一亮道,“咱不是穿梭在宇宙中的火箭队么!?啊!我们是火箭队!搞什么凌云会啊,是吧?刘琦。”说着看向刘琦。
刘琦一听赶忙作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朗声道,“嗯!白洞,白色的明天等着我们!”
“火箭队!?d,玩我呢!擦。”我说道。
“我说牧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大福帮的,怎么能再乱搞这会那组的,而且我觉得你三叔不会让你胡来的,走,上去玩牌去。”李浩拍了拍我背说着就跟刘琦上去了。
警察署长米村正二(16)
“不去,我对玩牌不感兴趣,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说着扭头就走出去了,在过道上越想越是不爽,心想,这日本黑社会就那么难入啊。临出门看到断臂的刘爷爷坐在门口附近坐着,赶紧走过去蹲下,挺了挺腰板,正了正身子,喊道,“刘爷爷!”
刘爷爷一听回头看我一眼,说,“哟,牧舟啊,怎么了?”
我又挺了挺腰板,故作威武状,说,“您看我以后能不能成个一代豪杰啥的,就是那种枭雄啥的?”
“哦,曹操是枭雄,你嘛……”看他看着我,我赶紧把口袋里的一盒烟拿出来捏在手里,又故作威武状看了看他,刘爷爷一看烟,赶紧道,“绝对比曹操强!”
“得嘞!您拿好!”说完转身大步出门,骑上车就“嗖”一下往回家路上开。
路上手机突然震起来,一看居然是冈本吉,一接起来问道,“喂?冈本吉?”
“牧舟么?晚上有没有空吗?出来玩么?我约了几个学长学姐,有你们中国人,要不要来认识下?开学前了解了解也是必要的。”冈本吉电话里说道。
我一想晚上在家也无事可做,便说,“好啊,在哪里?”
“世田谷船桥局附近,叫赤西酒吧,晚上8点见,记得带上安藤小姐哦。”冈本吉说完就挂了。
回家后,看到纪香在哪里学插花,赶忙走到纪香旁边去,坐下。
“纪香,晚上哥带你出去玩去不去啊?冈本吉请我们去酒吧玩。”我手托着下巴看着她,等她回话。
“……”纪香依旧在那专注的摆弄那花,没有理我。
“喂!我说话你听到没?纪香?纪香妹子?小香香?”我又挨近她喊道。
“闭嘴,没看我正在学插花吗!?不去!”纪香转头对我吼道。
我今个儿是怎么了?到那也吃瘪。
又问,“真不去么?说有很多师兄师姐哦~见一下多交流交流感情嘛。”
“再说,先别烦我,你先去吃饭吧,我们都吃了,我妈给你留的饭。”说着把掉地上的花扔我身上。
我捡起来,闻了闻,说,“这么说是去咯?”又扔回去,站起来往餐厅走去,吃饭。
吃着饭,三叔也回来了,看到我在吃饭,就跟我说,“牧舟,吃晚饭到我屋里来,跟你谈谈。”
我看三叔叫我,赶紧起身问道,“什么事?”
三叔看我起来,赶忙拿手往下摆,说,“先坐下,吃完饭再说也不迟。”说着就去了屋里。
我扒着米饭,在想三叔又要准备给我说什么?最近也挺老实的,整个假期也没有犯过错。扒完饭,擦了擦嘴就往三叔屋里走去。
警察署长米村正二(17)
第30章入川叶会条件跟浅田分手
敲了下门,便进去了。
三叔看我进来,赶忙招手让我坐他对面,我想怎么这感觉这么熟悉,不是又要踹我吧。三叔看我坐下后,微微笑了下,说,“关于你要进川叶会的事情,我跟会长也说了,会长也同意了。”
我一听赶忙激动道,“真的么?他同意了?您不是说必须等我毕业留下来再转国籍才能进去么?怎么这么快就同意了?”
三叔看了看我,依旧微笑了下,说,“不过有个条件。”
我看着三叔的笑,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紧张的问道,“什么条件?”
“先不着急说这个,我跟你说下我们从事的事情,我们川叶会,人数几千人,三叔我的位置其实也只是个副理事长,纪香姥爷是川叶会的会长,虽然会长只有你三婶这么一个女儿,但在我看来会长以后并不会把他的位子转交给我这个拥有日本国籍的中国人。”三叔沉吟下,拨了下茶杯接着说道,“川叶会是个大组织,涉及非常多的行业,甚至会把触角延伸到造船,航空甚至军工等暴利,但所有黑社会无外乎‘黄赌毒’三项一条龙般。你要知道在日本se情业是非常发达的,它甚至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带动日本的经济或缓解日本经济压力,光se情业的年收入便接近600亿欧元,日本近年的电影业不景气,唯独让人所熟知的av电影产业跟日本动漫电影产业在电影市场平分秋色,单av电影产业就可以为我们会带来十多亿元的收入。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们会放过电影产业,所以我把你安插到庆德大学,是为了什么你也应该清楚。”
三叔看了看我,轻叹口气,盯着我故作轻松的说,“而入会的条件,只有一个,便是跟浅田小姐分手。”
我听后一惊,身子止不住后仰去,惊道,“什么?不可能!”
三叔看了看我,语气凝重说道,“浅田家是我们的政治靠山,你也知道浅田真子的父亲之所以同意你进庆德大学,也是我打的招呼,不然再多的钱你也进不去,还有你如果跟浅田真子继续这样谈情说爱下去,以后也必将一事无成。”
“可是这跟我和真子有什么关系?我一样可以继续为川叶会出力啊?”
“首先,浅田家虽然跟我们有关系,但也是暗中的关系,而你将是我们川叶会的成员,如果你跟浅田小姐恋爱,则成为一种明目张胆的勾结了。其次呢,三叔我也不愿意你跟浅田小姐交往。”三叔说。
我纳闷问,“三叔为什么不愿意?”
三叔沉吟会,默默说,“浅田小姐身体一直不好,你应该也清楚,我不希望我们张家找这样一个媳妇入门,万一……你也知道的。”
警察署长米村正二(18)
“浅田身体不好?”我问道,才想起去年北海道那次,竟然也是哭着哭着便晕倒了。
“嗯,从小便身体不好,因为跟浅田家经常接触,所以这点我也清楚,我是反对你跟她交往的,你父母也应该不会认可的,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想好了的话,就告诉我。”三叔说着便不再言语,回道书桌前整理东西了。
我茫然的走出三叔的屋子,回自己卧室躺床上,本想思考下,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真的就这样跟浅田分手么?再过不久就要一年了,居然突然让我跟浅田分手,我怎么可能下得了这个心。
门突然被推开,只见纪香露出头来问道,“你不是说要出去玩么?还去不去啊?不去我看电视去了啊。”
听她这么说我才想起来,本不想去,后又转念一想还是去看看吧,忙道,“等着,我洗把脸。”说着去洗刷间,噗噗的往脸上破了几把水,看着镜子里这个如出一辙又截然相反的自己,水珠不断的从脸上滑落下来,忽然感觉是那么的邪恶。拿起毛巾随手擦了一把,便出门了。
纪香在后面跟着我,说,“哥,要不要带上真子啊。”
我头也没有回便说,“就咱俩吧,多了我也载不了”,发动起车子,朝纪香招了下手示意她上来,开往冈本吉说的赤西酒吧。
“哥,你怎么了?怎么一路上也不说话?不会我爸又打你了吧?”纪香下车摘下安全帽递给我边说道。
我接过来挂上,强作欢笑装说,“没说什么,就谈了谈人生,说了说理想,嗯,咱们进去吧。”说完便朝赤西酒吧走。
第31章赤西酒吧纪香献舞
起初以为这家酒吧并不是很大,进去后才发现异常宽敞,装饰风格很欧美,音响一听就是高级货,灯光营造的氛围也非常火爆,顶部很高,悬挂着大大的欧式吊灯,dj台上“yo、yo、yo!”的唱的rap,造型很夸张,台下的观众更是激|情四射。
纪香一看这么多人,便说,“这么多人,到哪里去找他们!”
我环顾下周围,想应该在附近,刚准备要往里钻,就出来个人拉了我一把,侧头一看是冈本吉,见冈本吉埋怨道,“怎么才来啊!等你们很久了,走过去坐坐。”说着就往酒吧深处挨墙壁的沙发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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