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般情意,想必会震怒到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吧。不想纠缠在他们的恩怨中,所以她还是要说服太后赐她一杯毒酒,借着兰儿的解药,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消失”。
该怎么办?太后缓缓走进帷帐中。她越是坚定求死,她越是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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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两次传旨都没传来一个玉王妃,朕养你们何用!”御书房里晟锦轩一脚将传旨公公踹到地上,眼神阴森可怕。南山傲梅,她果然有同伙,居然还敢对他做出那番大不敬的事情,这次抓住她决不轻饶!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传旨公公满肚子委屈也不敢说,只是一径拼命磕头求饶。
“哼,饶命?”薄唇微勾扬起嗜血笑容,晟锦轩毫不犹豫的开口命令道:“来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啊……皇上饶命,饶命啊……”
这时,一个年轻些的公公急匆匆跑进来,俯身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她居然去了昭阳宫,以为太后可以庇佑她吗?幼稚!”他冷冷低语着斜睨了传信的公公一眼。“小顺子,跟朕走趟昭阳宫。”
“可是皇上,时辰已经不早,恐怕太后她老人家已经休息,我们这样贸然去了……”小顺子低头弯腰恭敬回道。
“嗯,也对。”晟锦轩摆摆手。“你下去吧,朕明日再去昭阳宫。”
翌日清晨
太后准备了丰盛的早膳款待南山傲梅,却绝口不提对她如何处置。
刚刚拿起筷子就见一个宫女走进来俯身禀告道:“太后,皇上给您请早安来了。”
“哦?”太后放下玉筷,扫了南山傲梅说道:“今日锦儿倒是孝顺了。”正在这时,又一个宫女走进禀告:“太后,玉王爷和清王爷来给您请早安了。”
“呵呵,今日这几个孩子倒是一起变孝顺了。”太后冷笑着望向南山傲梅。“哀家还是托你的福呢。”真的没想到这南山傲梅会连最乖巧懂事的晟清轩也迷惑了,看来她真的不能留啊。(窘,解释一下,晟清轩也是这位太后的亲儿子。)
“太后说笑了,臣妾自知罪孽深重,这才自求太后责罚的。”看透她的心思,南山傲梅缓缓说道。
“好,哀家这就让他们几个进来,一起……”
“不可!”南山傲梅急忙阻止道:“他们进来必定会阻止太后的决定的。”
“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先赐臣妾一杯毒酒,到时事实已就,皇上、王爷即使不情愿也不能拿太后怎样。”
“你当真原为我朝安泰献出自己的性命。”美眸一瞬不瞬紧盯着她。
“是。”南山傲梅坚定点头。
“好,哀家就赐你三尺白绫!”太后扬声说道。在后宫生活久了,什么时候都习惯留一手,她要毒酒,她偏就赐了白绫。
姜还是老的辣,按明旌惯例像她这般,该是赐毒酒一杯的。太后定是察觉到什么,轻松就打破了她所有的计划。可是事已至此,她不能反悔。怎么办?要眼睁睁送死么?南山傲梅一双青葱玉手握得死紧。
晟玉轩、晟锦轩、晟清轩三人立在昭阳宫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话说。过来好一会儿,才见一个宫女急匆匆走出来。
“太后请皇上和两位王爷进去。”
昭阳宫内是异常的死寂,三人对视几眼,心照不宣……直到看到被三尺白绫悬在半空中的人影。
“王嫂!”晟清轩不敢置信地惊叫出声。急忙奔上前抱起南山傲梅略显僵硬的身子。晟玉轩的黑瞳里闪过复杂莫测的光芒,飞奔过去帮助晟清轩放下南山傲梅。晟锦轩却是冷然立在一旁观看。
“梅儿,梅儿……”晟玉轩焦急呼唤,怎奈伊人无声。他绝望地直起身子,冷冷问道:“太后可以告诉臣为什么这么做吗?”
“还要哀家说吗?你们三个今早为什么齐聚我这昭阳宫来?”太后不答反问,声音颇有气势。“哀家一向公平,自小,你们三个同时喜欢的东西,哀家都是毁掉,绝不偏袒哪一个!”
“哈哈哈……”晟玉轩忽然仰脸大笑,笑声凄凉悲怆。
“你笑什么?”太后问道。
“我笑你的公平,可以瞒得住天下人,但能瞒住你自己的心吗?”晟玉轩侧眸,黑瞳凌厉盯着她道。
“你胡说什么,枉费哀家对你如此宠爱!”太后眼神有些闪烁,声音却是气势不减。
“我在胡说吗?太后。从小都是皇兄抢我心爱之物,你毁掉的全都是我的东西,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平!”话落,晟玉轩缓缓抱起南山傲梅朝昭阳宫外走去。
“你刚刚失去王妃,哀家可以原谅你刚才的一番话,是因悲伤过度!”太后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不!”晟玉轩咬牙回道。“臣说的全是肺腑之言,没有一句气话。”
刚才在看到南山傲梅垂在空中的身体后,他对太后仅存的一点亲情也荡然无存了。曾经对她的关怀深感于心,但随着年龄一点点长大,他渐渐明白她对他的爱只是做给天下人看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顾念着她的情意。晟锦轩一次次的招惹,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未料结果却是害死了梅儿!
按照梅儿的计划,她照惯例赐一杯毒酒。梅儿便不会死,偏偏她是老j巨猾,梅儿天生慧眼也看不透后宫女人的居心叵测!
本来他可以挽救这的,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马车上,晟玉轩静静搂着南山傲梅,泪悄悄留下双颊。阴阳两隔他才猛然发现,她对他的意义并不只是从小定下婚约的王妃那么简单……原来这几日对她情意绵绵,并不全然因为那句“得南山者得天下”,那是他内心真正的渴望。
一心想要狠狠刁难南山傲梅的银篅酯初闻她的死讯还不相信,立刻带了人赶到玉王府,名为吊唁,实为探听虚实。
一进王府就见府内气氛哀沉,家丁丫鬟都忙忙碌碌一身素衣。看来是真的,他不禁心内窃喜。
大厅里,晟玉轩沉着一张俊脸。
“玉哥哥。”银篅酯刚要上前,就被他伸手制止住。
“小王爷。”他的声音寒肃没有一丝温度。“本王王妃虽不是你亲手害死,也是因你而起。”说罢大手一抬,只见一道银光闪过银篅酯的脸庞,他的头发被削掉几缕。
跟在银篅酯后面的侍卫立刻唰地抽出宝剑。“退下!”银篅酯却直盯着晟玉轩喝道。
“王爷……”侍卫迟疑。
“退下!不要让本王再说第二遍。”
“是。”侍卫退了出去。大厅里只剩他们两人。
“玉哥哥这是什么意思?”银篅酯开口问道。
“本王的意思,就是你该向我的王妃谢罪。”黑瞳扫过地上的发丝,晟玉轩继续说道。“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也该回南越复命了,本王不希望你再出现在眼前……”
“不,我……”银篅酯刚想开口就被晟玉轩打断。
“你不必再说什么,如果本王之前的所作所为让你有些误会,那么今日就明确告诉你本王这辈子绝不会喜欢男人。”
“我不信,你曾经说过喜欢我的。”银篅酯激动地扑了上来。晟玉轩冷漠转身,他便狼狈趴在后面的座椅上。
“玉哥哥……”他抬起头哀怨地喊。
“滚!本王不想在见到你!”黑瞳中莫大的悲怆刺了银篅酯的眼,他呐呐说道:“为她如此悲伤,难道你……爱上她了?”
爱?晟玉轩浑身一震,冷冷瞪他道:“这不关你的事,小王爷请回吧。”
“来人,送客!”他大声冲外面吩咐道。
“玉哥哥,我走了。”银篅酯说完呆呆转身朝外走去。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输了。本以为那南山傲梅真的只是他不得不娶的女人,他们之间毫无情意。但事实却并非如此。他对一个女人动了情,那岂不代表他永远都得不到他的心了。怕得就是这样,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不!走出玉王府他忽然抖起精神。不是还有个银雪儿吗?呵呵,明日他就回南越去。
一日后,夜色凝殇,更寒露重。
晟玉轩坐在南山傲梅棺前,俊脸肃穆。按照明旌的规矩,明日就要将棺木入殓,他只想在这多陪她一会儿。
“王爷,沈大娘和她的儿子从益州赶来吊唁王妃。”青冥进来禀告。
“让她们进来吧。”晟玉轩未动身形,仍是呆呆坐着吩咐道。不一会儿青冥就领进风尘仆仆的母子二人。
“王爷。”两人要下跪行礼。晟玉轩毫无生机的摆摆手道:“免了。”母子二人便到南山傲梅的灵柩前为她上了香。然后沈暮烟走近晟玉轩说道:“王爷请节哀。”
“嗯。”他淡淡应着,黑瞳仍然盯着棺内的人儿。
“王妃她……为什么就……这么快去了?”沈流云满目哀戚盯着晟玉轩问道,他不相信讣告中所写的病逝,其中必有隐情。
“云儿,不可无礼!”沈暮烟训斥着,其实心里她也和自己的儿子想法一样。那么厉害地蛇毒都没有要了王妃的命,不过两个月她就病逝了,谁信!
“哼!”晟玉轩冷笑着回答。“她是被太后赐了三尺白绫。”
“这个歹毒的女人!”沈暮烟咬牙道:“害死了梅妃姐姐,现在又来害……”
“你说什么?”晟玉轩眼神倏然犀利盯住她追问。
“哎,”沈暮烟叹口气道:“这事要从梅妃姐姐怀孕说起。”
皇宫,尚梅园
“皇上放心,梅妃娘娘和腹中胎儿都很健康。”年迈的老叟为一美丽女子把完脉恭敬的对她身旁的俊伟男子禀告道。
“嗯,”男子点点头。“王御医,你可瞧得出梅妃这次怀得是皇子还是公主。”
“这……”王御医迟疑。
“但说无妨。”
“以臣的经验,这次梅妃娘娘怀得可能是为公主。”
“公主?哈哈哈……”男子爽朗大笑。“那朕不是要有女儿了。”说罢他执起女子的柔荑道:“梅妃,这次若为朕生出个像你一样美丽的公主来,你提什么要求朕都答应你。”
“真的什么条件都答应?”女子歪头顽皮问道。
“当然,君无戏言。”
“好,那我要好好想一想了。”
……
“这本是夫妻间的几句戏言,却不料听在有心人的耳朵里。为梅妃姐姐惹来了杀身之祸。皇后……就是现在的太后怕梅妃姐姐侍宠提出重立太子的要求,便暗中派人将堕胎的药物掺进了姐姐的药膳中。一开始,她不敢用太大的剂量,姐姐只是觉得腹痛不已,经过太医调理胎儿也没有夭折。眼看着姐姐临盆的日子来临,她便急了,逮住机会一次下了重量。胎儿经不住药物蔺害提早生产没能成活,梅妃姐姐也因为大出血……丢了信命。”
沈暮烟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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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斗风云急转知真相金蝉脱壳
更新时间:2012-1-289:28:31本章字数:7260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听沈暮烟说完,晟玉轩紧紧攥住双拳,缓缓问道。
“是……梅妃姐姐死后,有一天我路过御花园无意听到的,当时皇后正和琴妃争吵,听她们提到梅妃我就停下脚步。才知道竟是琴妃听到梅妃姐姐和皇上的对话,加油添醋学给皇后听,皇后就狠心对姐姐下了毒手……”
“原来如此!”晟玉轩咬牙,双鬓爆出青筋。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了她的母妃却可以面不改色的告诉他,母妃是难产而死,她身体孱弱,却要坚持为父皇生下一个公主才……他竟信了,这么多年都没怀疑过!有时,他甚至会恼恨母妃爱父皇胜过自己才抛下他……他真的是不孝!
“为什么不早告诉本王?”
“因为……”沈暮烟瞄眼棺柩迟疑下。“奴婢觉得时机还未到。”
“时机?”晟玉轩狐疑地看向她。
“嗯。”沈暮烟点头一时正不知该怎样解释,就听——“王爷……”一声呼唤解救了她。一身孝衣的小云与月严在此时走了进来。
小云缓缓走近施礼道:“王爷,夜深了,请回去安歇吧。月管家和奴婢会陪着王妃的。”她语气淡淡的,目不斜视看着地面。眼眸始终不曾抬起。
“嗯。”晟玉轩应了声起身迈步向外走去,俊脸面无表情,心内却依然愤恨难平。
走出灵堂,他命青冥带沈暮烟母子去休息,自己便漫无目的在庭院里走着。
不远处树影婆做,他停住脚步唤道:“夜影!”
话落立刻一条黑影飘落在他面前。“我是不是很蠢!”晟玉轩低喃道。
“不,你只是比他们多点人性罢了。”夜影收起一贯吊儿郎当的模样,正经说道。
“人性?”晟玉轩掀唇嘲讽地笑。“杀母仇人在眼前十四年不自知,还任她又害死自己的妻子,我要这人性有什么用!”
“老大……”夜影挑眉看来这次他真的伤到了。
“通知蓄贤阁的骨干明日此时到王府议事。”晟玉轩似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凝重开口。
“王府?”夜影欣喜道。老大终于不再沉默忍让了。
翌日,玉王府沉浸在一片哀戚沉闷中。
南山傲梅依然静静躺在棺柩中,小云跪在棺前已是泪流满面。晟玉轩站在一旁深深凝视着沉睡的佳人,默然无语。几个壮汉抬起重重的棺盖走近,眼看棺木合拢。
“慢着!”一声沉喝。晟玉轩上前探手理了理南山傲梅耳边一缕凌乱的发丝。忽然,黑瞳微眯,大手探向佳人儿耳下,轻轻一刮,竟然撕下一点面皮。
她不是梅儿!晟玉轩一愣,但随即就若无其事起身,摆摆手示意继续合棺。他已疾步走出灵堂,青冥连忙跟在身后。
“这几夜出入王妃灵堂的都是何人?”走到无人处,晟玉轩突然开口问道。
“这几夜都是小云那丫头在为王妃守灵,月管家不放心她一个人,就另外派了两个家丁陪着。昨夜是月管家亲自陪着,就再没有他人出入了。”青冥回答道。
“嗯,你去把小云与月管家叫到书房。”晟玉轩吩咐道。
“是。”青冥转身去叫人。不一会儿两人就遵命前来。
晟玉轩望到小云哭得红肿的双眼心内一动,问道:“昨夜可是你们两个为王妃守得灵?”
未料小云还没开口就先哭出声来。就见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说道:“奴婢对不起王爷,也对不起王妃。昨夜奴婢用过晚膳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没能陪王妃最后一夜。奴婢该死,请王爷责罚。”
“咳……”月严清清嗓子说道:“老奴也有罪,老奴本想在最后一夜亲自为王妃守灵的,谁知也糊里糊涂地睡着了。王爷要责罚就责罚老奴吧。”
南山箬兰,端木瑾!昨夜他看到的果然是他们!晟玉轩蹙起眉峰,挥挥手道:“念你们主动认了错,本王这次就不追究了。下不为例。快去那边帮忙吧。”
“是。”两人感激做了个揖匆忙离开。
“青冥。”晟玉轩沉声喊道。
“在。”
“你和清风立刻到四个城门查探,看昨夜是否有人执金牌出城?”
“是。”
南山箬兰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偷走梅儿的尸体?晟玉轩思付着黑瞳习惯性地眯起,忽然心口一震——难道……难道梅儿……还有救……
不大一会儿,清风青冥就赶回来禀报说,昨夜确实有一男一女拿着金牌连夜从南门出城去了。
“青冥,立刻出南门沿路追查他们的踪迹。”晟玉轩没有片刻犹豫立刻命令道。
————
“废物,饭桶!一群废物!”御书房里晟锦轩怒吼着将龙案上的奏折书籍狂扫到地上。
龙案前站着几个战战兢兢的男人,任他将奏折丢到脸上也不敢吭声。
“你们……啊……让你们追查南山家的去向,你们是一点线索没有。你们禀报已经销声匿迹的蓄贤阁偏偏又冒出头来。还什么疑似和玉王有关……你们倒是给朕拿出证据来啊!”晟锦轩背着双手焦躁地来回踱着步子。这聚贤阁可不是个简单的帮派组织,神秘诡异,势力庞大。在这敏感时刻与晟玉轩扯上关系,他能不紧张吗?
“皇上息怒,”有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壮壮胆子上前。“不如今夜属下就带人去玉王府彻查一番。”
晟锦轩闻言停下步子。那蠢材若真有二心,突然袭击一定能查出些蛛丝马迹;若他真的就是那般纨绔无用,也不怕他翻脸。想到这他不加迟疑道:“也好。”
夜幕拉开,玉王府笼在黑暗之中渐渐沉寂下来。
唯独轩辕居内,人头攒动。
忽然,扣扣几声门被推开。“王爷,御林军统领带领一队人马奔我们王府来了。”
晟玉轩不慌不忙挥手示意众人藏入暗道中。
“好,来的正好。”他整整衣袖,绝美的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笑来。
旌阳城郊齐家庄
一个相貌普通的青衣男子刚走进篱笆小院,就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妇迎出来将他拉进屋内。
“谨哥哥。旌阳城里现在情况怎么样?”
“放心吧,兰儿。我们的行踪很隐秘,不会被人发现。”
“我就说嘛,凭我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他们发现不了的。”扮作少妇模样的南山箬兰俏皮歪歪头自豪说道。
“现在,我们只要在这等姐姐醒过来,调养好身体再一起离开就好。”
“可是……”端木瑾迟疑下。
“可是什么啊?快说,谨哥哥。”南山箬兰快人快语。
“今日在旌阳街头听到有人议论说玉王府出事了,好像昨夜玉王被御林军带走打进了天牢。”
“哼,活该,把姐姐害成这样。他们兄弟没有一个好东西。”南山箬兰说着就往里屋走去,若不是姐姐急中生智吞下她给的闭气丸假死逃过这一劫,姐姐的命都丢在皇宫里了。他们的死活和她才没什么关系,死了到干净。
“据说玉王是因为和蓄贤阁有牵扯才获罪的。”
“蓄贤阁?”南山箬兰停住脚步,撇嘴道:“蓄贤阁里都是英雄豪杰,他哪儿配合他们有牵扯。”
“兰儿,人不可貌相。”
“哼,本姑娘偏爱以貌取人。”她调皮地冲端木瑾吐吐舌头,回头掀帘走进里屋。瞧见依靠在床头的人儿,不由一愣。随即惊喜叫道:“姐,你醒了。”
“嗯。”南山傲梅虚弱地点点头。“你们说他……进了天牢?”
“姐,别管他了,说不定这又是他们玩的什么鬼把戏呢。”南山箬兰说着走近为她把了把脉。
“嗯,没什么大碍了,休养几天我们便可以回南边了。”
南山傲梅却是心事重重没有吭声。晟锦轩要对他下杀手了吗?他该有能力自保的,或许外界传的没错他的后盾就是那蓄贤阁。只是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丝担忧呢?真的放不下了么?
辰时一过,旌阳城内的街道上人渐渐多起来。
衣着普通,样貌普通的两女一男慢慢自西向东行着。“姐,干嘛非要回来看一看,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个头较小的女子撅起红唇不满抱怨着。
“兰儿。”男子扯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就见那个头稍高些的女子眼神茫然地直直走着。
“谨哥哥,你说姐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破王爷了?”南山箬兰压低嗓音问道。
“嗯,很像!”端木瑾点点头。两人默默跟在南山傲梅身后。
突然看到前面围了很多人,耳边传来他们的议论。
“你说这玉王真的要造反?”
“这谁知道啊,不过看玉王平时那个样子哪像要谋反的人啊。”
“就是……不过,布告上说他是和逆贼勾结。”
“逆贼?哼,他们说的不就是蓄贤阁吗?可蓄贤阁里都是英雄好汉,算什么逆贼!”
“就是啊,我听说蓄贤阁可是个劫富济贫的义侠组织每当天灾降临时,他们便会出现在那些以不当手段蓄集财富的人家中,这些对象通常是那些恶商巨富、贪官污吏或土豪劣绅。之后,他们便会以劫盗而来的财富全数赈济那些在水灾、旱灾,或其它各种天灾中受苦受难的灾民们,使他们得以在困境中继续生存下去。”
“这样说来,蓄贤阁都是好人嘛,怎么算是逆贼?”
“就是啊,这些还都不算什么。这蓄贤阁里有位玉笛公子一把龙泉剑,曾经斩决过罔顾人命、滥杀无辜的朝廷j官;也曾经劈杀黑道上一名杀人如麻,而且嗜食人肝的残暴杀人魔,和一个表面上是白道大侠,私底下却以收集人的心脏为乐的变态狂。
他还曾单人匹马独挑一帮打家劫舍、杀人灭口的马贼「霸龙帮」一百零七骑,那里是惊天动地的一仗,因为「霸龙帮」并不是单纯不懂武功的普通马贼,而是被各帮各派驱逐的不肖弟子集结而成的盗匪。结果,历经整整一夜惨烈的厮杀之后,在黎明的曙光下,那一百零七人一个不少地躺在血泊中……”
讲述之人口若悬河宛如说书人般绘声绘色。一帮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包括南山傲梅三人。
宫廷斗风云急转一夕间皇宫易主
更新时间:2012-1-289:28:32本章字数:6088
“哎,”忽然有人叹口气。“这么说来这玉王无论是不是和这个蓄贤阁有关系,都不该死了。”
“是啊,是啊。自从这个大皇子做了皇上啊,心思全用在怎么对付他的同胞兄弟上了。我看索性让蓄贤阁的人撵了他,坐江山得了。”
“嘘!这样的话不能随便说的,小心隔墙有耳,惹来杀身之祸。”
人们都怕无端惹祸上身,说着就散开了。
南山傲梅立在原地,就见墙上贴着告示:玉王结党营私,与蓄贤阁众逆贼勾结,意欲谋反,罪证确凿。明日午时满门问斩。
她知道这些事情,晟锦轩是做得出来的。但她却不能断定晟玉轩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受制于人。
“姐姐……”南山箬兰走到她身边,看了看告示然后担忧地望向她。
入夜,天牢里寂静无声,晟玉轩正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皇上!”随着一声惊呼,晟锦轩已经走进甬道。他挥挥手,众人都退下。隔着牢门他望着晟玉轩说道:“三弟,朕自认对你不薄,你怎么能勾结蓄贤阁那帮逆贼意图谋反!”
晟玉轩没有理会仍然闭着眼睛。
晟锦轩见状放软语调。“朕知道三弟本性醇厚,一定是误听了j佞之辈的挑唆,才误上贼船。只要你交出蓄贤阁的名单,朕保证既往不咎。”
晟玉轩依然纹丝不动。
“晟玉轩!”晟锦轩恼怒扬高语调。“别以为装傻充愣就能蒙混过去,朕告诉你在玉王府搜出蓄贤阁的令牌已是罪证确凿,这次你如果不给朕一个满意的交代,谁也救不了你!”
牢房内还是没有动静,昏暗光线下身着白色囚服的身影如老僧入定。
“哼!”晟锦轩彻底恼了。“既然你不识好歹,就别怪朕不顾念手足之情了。明日午时就是你的死期。”说罢,他狠狠甩袖离开。
牢房内的身影终于有了动静,好似长长舒了口气。
天牢外,御林军统领韩煜彻恭敬等侯。晟锦轩一出来便问道:“都布置好了吗?”
韩煜彻连忙回道:“请皇上放心,若有人敢劫法场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嗯。”晟锦轩挑起唇角,勾出一抹阴狠笑意。
翌日巳时,玉王府一百一十七人被押往前门刑场。哭声喊声连成一片,其中叫的最为凄惨的便是红玉、若柳。不过里面却没有梦宁的身影。原来她就是晟锦轩放在玉王府的一枚眼线,此时,她已被晟锦轩的人带走。
小云也在队伍里,只是她未哭也未闹,表现出与年纪不相符的沉稳。
南山傲梅站在看热闹的人群里,望着被捆在主台上的晟玉轩微微一愣。连忙屏气凝神仔细观看。不是他!他找了替身,看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了。她敛眉小声对身旁的南山箬兰与端木瑾说道:“我们回去吧。”话落,人已经转身走向人群外。
“喂,姐……”南山箬兰急忙拉着端木瑾跟上。走到无人处,她一把拽住南山傲梅急嚷道:“姐,要救人的是你,现在转身就走的还是你,我看那法场把守的密不透风,说不定他真是蓄贤阁的人,咱们留下来好歹也帮点忙嘛。”
南山傲梅扭回头,知道南山箬兰平时最敬佩蓄贤阁的人,特别是那个玉笛公子。如今晟玉轩牵扯到蓄贤阁,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见她如此焦急也不奇怪,任她说完后,才淡淡开口道:“那人不是晟玉轩,他们已经计划好一切,我们何必再徒劳冒险。”
“嗄?”南山箬兰张大嘴巴。“不……不是……晟玉轩。”她这个易容高手居然没看出来。虽然距离远些,但那技术也是出神入化了。这样她更加确定晟玉轩就是蓄贤阁的人了,因为只有蓄贤阁里才会有这样的奇人异士。
“那……虽然他是假的,可还有小云呢,姐不管她了吗?”她尽力说服南山傲梅留下。
“既然他有安排就不会让王府这么多人,白白送命。”
“姐,什么事情都有万一……”南山箬兰扯着她的袖子撒娇。
“好吧。”南山箬兰无奈答应道。“不过若非必要,不准出手。”
“是!”南山箬兰调皮应着,拉起端木瑾挤向人群。
此时,已近午时,刽子手已亮出明晃晃的大刀。南山箬兰左顾右盼也没在人群中找出像是身怀绝技的人。望着刑场上已被排成排的百十人不禁有些焦急。
“午时已到,行刑。”监斩官无情扔出令牌。刽子手举起大刀。
“不要……冤枉啊……”刑场上除了哀嚎没有其他动静。眼看玉王府一百多人就要人头落地。
“慢着!”一声娇叱传来,紫色身影腾空飞落刑场。刷刷刷……甩出银针,第一排的刽子手们顿时大刀落地,捂着手腕惨叫不断。
“抓住她!”监斩官挥手命令,刑场顿时一片混乱。
兰儿也太急了,这样把自己完全暴露在官兵的眼皮底下。南山傲梅担忧望望左侧屋顶。发觉原来埋伏在那里的弓箭手居然在瞬间倒了一地。看来晟玉轩的人开始行动了。她连忙止住了刚想跃起的身形。
此时端木瑾已经纵身来到南山箬兰的面前,他们与围上来的官兵刚刚交手,就听一声大喝:“住手!”只见一队官兵冲进法场,一个公公模样的人手拿圣旨从队列中走出。扯着尖细的嗓子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速放玉王府一百一十七人,钦此。”
“微臣遵旨。”监斩官很是纳闷,但也不敢抗旨不尊,急忙令人解了刑场众人的绳索。南山傲梅莞尔想必晟玉轩的真身此时正在皇宫里了。好精明的算计!抬头忽然瞄到对面屋脊上露出几只弓弩,正瞄准“晟玉轩”的方向,恰巧小云也在那个方位。
“小心!”她飞掠而上扑到了小云,险险躲过纷飞乱箭。那“晟玉轩”反应也机敏闪身跃到安全地方,反手甩出抓在手中的箭矢,只听啊啊啊……几声惨叫,从房顶上滚落下几个人来。
“谢谢小姐救命之恩!”小云望着南山傲梅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不用。”南山傲梅淡淡说着,扭脸转向南山箬兰与端木瑾道:“我们该走了。”
“喂,女侠,请留下尊姓大名……”“晟玉轩”上前问道,却只见三人已跃身远去。空中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话。“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王爷,王爷,您没事吧?”传旨公公跑过来问道。
“没事。”“晟玉轩”摇摇头,眼睛还望着三人消失的方向,总觉得那女子有些面熟。
王妃姐姐!小云已经呆愣如一尊木雕。她想起来了就她的那位小姐真的很像死去的王妃姐姐!
玉王府的百十人平安回到玉王府。只有假的晟玉轩被请进皇宫。
一夕之间,皇宫易主。
晟玉轩坐在龙椅上,俊脸沉肃。其实他对帝位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建立蓄贤阁的目的大半还是因为自保。只是母妃与梅儿的仇势必要报,他必须这么做了!
世人只知道蓄贤阁内拥有众多奇能异士,却不知它还纳入了朝中重臣与青年才俊。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扳倒晟锦轩,只是明旌正需要休养生息之时,南越又虎视眈眈,他不想大动干戈,所以才想出这李代桃僵的计策,将对晟锦轩忠心耿耿的御林军吸引到法场之上,轻松占了这防备空虚的皇宫。朝中四位手握重兵的将军,两位早已是蓄贤阁的成员,其他两个一个劝降,一个暗中释了兵权。
他夺皇位如探囊取物!可是他却没有一点为人君的喜悦。即使他权位再高也换不会母妃的生命。而梅儿此时还是生死未卜,这一刻他很怕青冥传回消息说南山箬兰带走梅儿只是为了将她送回家乡安葬……
“老大,我回来了。”门外走进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男人,只是眉宇间有丝与他不一样的诙谐。
“嗯。”他懒懒的应了声,示意他坐在一旁问道:“那边怎么样?”
“全解决了,一个不留。”说着他抬手解下脸上的面皮露出一张秀美的脸来。“我夜影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老大。”
“放心,哎哎……别丢!”看到夜影想将那易容的脸皮扔掉,晟玉轩急忙抬手阻止。
“干嘛?老大。”夜影提溜着那脸皮问道。
“留着,留着。哪天我厌倦了朝堂生活,想要歇一歇还全靠它呢?”晟玉轩一本正经说道。
“啊……老大,你不会说真的吧。那玉笛公子顶多是个江湖人物,我扮就扮了。可是你将来是皇帝啊,要我扮皇上?那可是欺君之罪!不成,不成!”夜影死命摇着头。
“什么欺君之罪,我说没罪就成。”
“可是,老大……”
“没有可是。”
“不行啊,老大。”夜影还是摇头拒绝,他可不认为扮皇上是什么好差事。单单想起要瞒过蓄贤阁那帮“才俊”,他就一个头两个大了,他们可都是人精啊。
“不行,看来你是不想学那套御龙剑法了?可惜啊,本王还想……“
“好,我答应了。老大的要求我没理由拒绝是不?嘿嘿……”夜影连忙答应,笑得谄媚。
宫廷斗风云急转南行晴川府疑云(一)
更新时间:2012-1-289:28:32本章字数:6831
“嗯。”晟玉轩点点头。夜影忽然换了话题好奇问道:“今日法场上那三个男女也是我们蓄贤阁的人吗?我怎么没有见过?”
“三个男女?”晟玉轩眯起眼睛说道:“我除了派李公公传旨外,其他人都是暗中解决埋伏的人就撤回了。”
“咦,那在千钧一发之际就了我们的是谁?”夜影挠挠头嘟囔着。
“救你们?三个男女?”难道是他们,晟玉轩的心猛然收紧,急道:“快说,是怎么回事?”
夜影便将法场一幕详细道来。
“你说那女子救了小云?好像很关心小云的样子?”静静听着的晟玉轩忽然开口问道。
“是,看那样子好像是冲小云去的。”
是她!一定是她!晟玉轩忽然朝殿外喊道:“来人,速传小云进宫。”
“是。”立刻有人听令行事。
“夜影,你速速带人守住四方城门,若发现那三个男女的踪迹立刻将他们带进皇宫。”
夜影还想问为什么。晟玉轩已开口催促:“马上去!”
夜色渐沉,晟玉轩依然坐在大殿中,单手扶着额头,略显疲态。夜影没有带回他们的任何消息,显然他们已经出了旌阳。现在只能等青冥的消息了,“梅儿!”他喃喃道:“希望这次真的是你!”
青冥悄无声息落字殿外走进来,禀报道:“王爷,属下查到王爷要找的人,他们的落脚点在城外七里的齐家庄。”
“齐家庄!”晟玉轩腾地站起来。“快带我去。”
“可是,王爷,属下到齐家庄时,他们已经离开。属下守到天黑也没见他们回来,恐怕他们已经离开。”
“离开……”晟玉轩魅人黑瞳难掩一丝失落。没有犹豫他立刻命令青冥道:“你立刻去追查,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务必查到他们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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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南山傲梅、南山箬兰与端木瑾三人出了益州城便一路南行,在一个南方小镇与家人会和,顿时,一路劳累尽失,只剩一番和乐融融。
半个月后,南山傲梅却突然辞了家人说是去天厝山见师父,实际只身奔赴南越。因为那银篅酯已成了她的心病。夜夜她梦到婴儿的哭泣,似乎在埋怨她白白让他丢了性命。
三日来一路疾行,午后,她行至南越与明旌交界处,荒野中,忽然传来叮叮当当传来兵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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