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豪门艳涩女时代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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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雯,我看你还是不服咋的。”

    瑶瑶是南方人,学来一口东北腔,平常听会觉得好笑。从瑶瑶这副架势上能看出来,瑶瑶和这个小雯是积怨已深,瑶瑶打她恐怕不止因为昨天的事。

    果不其然,那小雯开口道:“你成天蹿台,背着公司和客人出去吃饭,我跟经理说啥了?”

    说啥了,您这是全都说了。我常听瑶瑶和陶文靖说夜总会里的事,蹿台的意思就是明明在这个包厢坐着,然后又抽空跑到别的包厢去坐一坐,同时拿两边的钱,这样对其它一些小姐就不大公平,是容易让人嫉妒。

    瑶瑶瞪着小雯,就差拍桌子站起来了,“我蹿台那是我有那本事,有能耐你也蹿啊!”

    她俩开始吵吵,我摆活手机,没什么意思又把手机放下,然后康经理把我手机拿过去了,也摆活了两下,给我放回来,对小雯说:“你俩有仇是你俩的事,跟人家小姑娘什么关系,赶紧道歉。”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10康岩的短信

    我活到现在这岁数,从来没发现道歉是个这么被当回事的事儿,也就是在瑶瑶手里,逮着机会就得跟仇人死磕。她做人的宗旨就是,惹不起的当没看见,惹得起的,就得往死里咬。很多人都是属狗的,你不咬它它会咬你,这个世道上,有钱的比钱,没钱的比胆子。

    后来那个小雯来给我敬酒道歉,我实在不吃他们江湖上这一套,但是瑶瑶吃,我就勉为其难敷衍配合了。瑶瑶没心情吃饭,又寒酸了小雯几句,拉着我回家。

    康经理说要不要送我们,瑶瑶说不用。

    回到家以后,瑶瑶余气未消,她觉得打那个小雯一顿,让她给我赔礼道个歉太轻了,可是她现在也就能做到这程度了。除了卖滛,其它违法乱纪的事情瑶瑶不干。

    瑶瑶不问我心情怎么样了,那些体贴的话她都不爱说,收拾收拾我们俩回自己的房间里睡觉。陶文靖又陪她男朋友上网吧玩通宵了,这说明,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和瑶瑶就有现成的早饭吃了。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觉,这是我自从接触夜场以来,最上道最风马蚤的一天,我经历了一夜情,接收到酒吧老板的潜规则暗示,还帮着瑶瑶在她的仇人面前摆了一回高贵冷艳。

    我翻出手机来打算上qq,和陶文靖扯扯刚才在火锅城的事情,正好接到一条短信:我是康岩。

    我想了想,又翻了翻自己的通话记录,大致猜到,康岩就是天歌夜总会的康经理,刚才在火锅城的时候,他拿我的手机拨了自己的电话。

    我也不是那么缺心眼,康岩这么做,有点什么意思我能感觉到,但是他已经三十了,从事的又是这种行业,并且我刚刚经历了件很尴尬的事情,对于他这个应该归纳为搭讪的举动,有点小抗拒。

    但我很礼貌,我回了句:哦,你好。

    康岩很快给我回信息,他说:“你是这边的学生?”

    我回:“嗯。”

    康岩:什么专业?

    我简单地回了“英语”两个字。然后康岩也没有再回话了,也可能是我误会他的意图了吧。人家可能就是单纯地无聊。

    接下来这一个星期过得风平浪静,我和远在南非的冰冰姐在网上聊过一次,她说出国的事情我就不用操心了。

    康岩偶尔给我发两条信息,一般是问吃饭了没,我就说吃了,然后没有下文。

    这事情我也不好意思跟瑶瑶说,我担心她跑到康岩面前问东问西,显得我很自作多情。

    周五的时候,酒吧晚上比较忙,我切完果盘,对着吧台等单子,我们老板抓了把槟榔给我,问我晚上要不要跟他们去ktv。

    我当时心里既尴尬又忐忑,琢磨找个什么理由推了,岑哥走到老板一边,塞了张单子给我,音调特意放高些,我知道他在帮我。

    “卡1的豪华套,果盘切得细一点,人家也是做夜场的,别给哥丢人!”

    做夜场的很奇怪,喜欢跑到别人的夜场去消费,我觉得主要原因是,有什么破事都不愿意让自己家的人看见。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11挺长本事

    我接了单子赶紧转身去切果盘,也不用回复老板去唱歌的事情了。操刀子开西瓜的时候,听见老板问岑哥,“卡1的到了?”

    岑哥说:“刚才贝哥打电话,马上就到了。”

    卡1是我们酒吧里最大的一间卡座,算是贵宾席吧,反正是要提前预定的。有时候那一桌的消费,就能赶上全场的。去卡1的不是有钱人就是黑道,老板在的话,就会出去亲自接待接待。

    我切好果盘,和后吧的人一起准备卡1要的东西,岑哥特意过来交代,酒要用真的。酒吧里的酒分真和假,这些我们后吧的人再清楚不过,一般散客喝不出门道来的,都是用勾兑的那种,价格也便宜。如果来了行家,当然行家点的酒都不会很便宜,经理会出去看一眼,有必要的时候就特地回来交代一下。

    忙了一阵到后半场,我切了些果盘备用,然后跑去后面上厕所。

    后吧里有专门的员工厕所,就是卫生条件不大好,而且只有一格,男女共用。我今天从到了酒吧以后还没上过厕所,这会儿就有点急。

    厕所里硝烟弥漫的,服务员偷懒的时候会进来抽烟。现在厕所里有人,我等得有点不耐烦,就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一个姑娘不大畅快的声音,“等会儿,肚子疼。”

    我听出来这是在前面做小蜜蜂的赵紫妍。

    不知道小蜜蜂这个名字是怎么取的,在酒吧大概就是托儿的意思,一般是找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每天开场以后就过来,给她们安排些散桌,送个果盘和扎酒,让她们在那里白吃白喝。等音乐嗨起来的时候,这些年轻小姑娘就假装客人,在场子里蹦跶,主要功能就是搞热气氛,还有就是,酒吧里只要女孩多,就不担心没有男人来消费。

    小蜜蜂也有工资,而且比我高,偶尔出那么一两个傍上有钱人当职业小三的。

    赵紫妍连续两天喝多了,拉稀,呆在厕所里总是不出来,我求她快点,她对我说:“要不你去外面上吧,我腿都蹲酸了。”

    其实酒吧里没有严格规定员工不准去用客人的厕所,主要还是因为后吧条件不好,这种事经常会碰上,憋急眼了总不能就地解决。我不喜欢去外面上,是因为我不好意思,必须穿过酒吧大厅,经过那些客人身边。

    但这种时候,我也得去。

    我出了后吧往前面去,老板在卡1接待客人,这外面灯光又乱又暗,我们老板又是个大胖子,我也看不清卡1里的人,反正是一帮男男女女,年龄看上去都不大。还有戴鸭舌帽的。

    从厕所出来,我必须再次穿过酒吧大厅,大厅的那个入口是个拱门形状,而且特别窄,也就能容两个人并肩走过,应该是营造一种豁然开朗然后就世外桃源了的氛围。

    我走到门口,被一个人堵住了。

    这个人笑眯眯地看看我,然后说:“挺长本事,天歌混不下去,跑这儿来了?”

    我恍然想起岑哥对老板说的话,贝哥贝哥,我把“北”听成了“贝”!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12北哥

    这些天我一直刻意不去想上个周末的事情,其实我应该想得到,像江北这样年轻的有钱人,一定会到处泡夜场,出现在我们酒吧并不意外。

    但我没有这样去想,更没想过这么快就又遇见了。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我的第一反应却是装不认识,我不想让自己太难堪,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江北有过什么。

    我低着头,小声说:“让一下。”

    夜场里很吵,我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蒙着头往后吧的方向走,内心里其实挺紧张的,好像四肢都在发抖一样。

    他一把给我拦住,因为这个门口通道狭窄,不时有人进进出出,江北把我拉到旁边的角落里,伸手来抓我别在胸口的工作牌。

    后吧是有专门的工作服的,是那种标准的白衬衫黑马甲,原本这边后吧没准备招女生,准备的工作服都是男款的,穿在我身上有点大,松松垮垮的。

    他拉着我的工作牌,眯眯眼睛低头去看,嘴里嘀咕:“林晓……晓……”觉得不对,又仔细看了一眼,“林饶饶……”

    我的名字是很容易看错,碰到一般人这个时候我会解释一下,但我不敢跟他解释,在他面前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说什么,浑身哪哪儿都紧张。

    我朝卡1的方向瞟了一眼,有人正朝这边看着,我退开一步,避免被封死在角落,稍稍提高点声音:“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你不认识我了?”他眯着眼睛问。

    我点点头,老实巴交地回答:“记得。”

    卡1那个戴鸭舌帽的去洗手间,正好从旁边经过,对着我们的方向,“北哥,你朋友啊?”

    “嗯。”江北随便点点头。

    那人说了句“过去坐啊”就走了。

    江北对那人笑笑,转眼问我:“走啊,过去坐会儿。”

    老大,我在上班好不好,我急忙摆手说还有事,江北也没为难我,放我走了。

    到了后吧,我心里依然十分忐忑,给西瓜开瓢的时候轻轻划了下手,我在水龙头下用水冲血,后吧的人都该干什么干什么,没人搭理我。当时我有种想法,跑吧,这活没法干了。

    我挺没出息的,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岑哥看见江北找我了,后来过来问我,是不是认识他,我说他好像认错人了。

    岑哥没说什么。我吓得心里特别慌,慌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干,一想想我在里面,江北在外面,心里那滋味很古怪。

    江北来后吧了。原则上客人是不能进后吧的,但是对他这样的客人来说,原则和规矩统统不是事儿。

    后吧有几个小伙子认识江北,纷纷热情地招呼一声“北哥”。他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点下头,这个人这样看起来还是挺和气的,但我记得我从他家走的那天早上,他的态度一点都不和气。

    我假装用打杯布打杯子,躲在后吧窗口一侧不吭声,然后赵紫妍捏着个三角杯站到江北身边,伸着头对我说:“饶饶,柠檬。”

    赵紫妍趴在吧台上,用手把长头发撩到同一边去,装得半醉不醉的,对江北嗲嗲招呼声,“北哥好。”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13顺风车

    看来他是熟客,好像全世界都认识他,就我不认识。我是新来的。

    我去冰箱里找柠檬片的时候,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11点,今天是周末晚上,客人玩的时间长,我就算早退也起码得等到凌晨1点。

    我把柠檬片放在赵紫妍的三角杯里,江北忽然揽了赵紫妍的脖子,把她拉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

    过了一会儿赵紫妍回来,她问我:“你认识北哥啊?”

    我摇摇头,然后很八卦地凑上去打听,“他跟你说什么了?”

    “要你手机号来着。”赵紫妍懒懒回答。

    “你给了?”

    赵紫妍抬眼看我,音调放得有点高,“我也没你的手机号啊。”

    这我就放心了,我挤着笑脸对她说,“你把自己的给他呗。”

    赵紫妍撇嘴,一摊手,“人家看不上我。”然后捏了三角杯的杯脚踩着高跟鞋小鸡摆尾似得嘚嘚走了。

    赵紫妍长得挺好看的,尤其是在夜场里,只要不是五官有硬伤,化了妆都挺好看。赵紫妍也算是炙手可热的小蜜蜂,在场子里经常被搭讪,多也是些有钱人。那种普通阶层的来酒吧玩,多是朋友三三两两的,不会招惹这些欢场女子。

    有次我听见赵紫妍在后吧和她家里打电话,特委屈无奈地对她妈说:“妈,那些有钱人都是老头子,还胖……”

    赵紫妍她妈很有志向,经常规劝赵紫妍一定要找个有钱人嫁掉。

    我找个创可贴把手指贴上,刚过完年不久,w市是个海边城市,这个季节天还有点冷。我们这个酒吧就在海边,而且属于地下,后吧里不开空调,总是阴阴的。

    我整天跟水果和水打交道,手背会很干,摸上去特别粗糙。

    这天熬到两点才下班,主要就是卡1那边的客人走得太晚了,我们一酒吧的员工都得陪他们耗着。后吧可以提前收拾卫生,所以走得比前厅的服务员要早。

    赵紫妍和我以及后吧两个小伙子一块出门,我们站在路边等车,四个人拼一辆车刚好合适。

    平常酒吧外都会有出租车等着拉人,这会儿正是个夜场下班的高峰时段,车都去接人了,我们只好等等。

    几步外停了辆黑车,被月光照得锃光瓦亮的。那车开了前灯,对着我们按两下喇叭,我拉着赵紫妍往后退一步,以为是那个车要开过来。

    那车确实也开过来了,就几步路所以开得很慢。车子在我们身边停下,车床摇下来,江北坐在里面,“去哪儿,送你。”

    他这招呼打得很随意,好像我们真的很熟很熟。而且目标明确,就是在对我说话。

    赵紫妍和另外两名小伙子齐刷刷地看我,我急忙摆手,说:“不用不用。”

    然后那俩小伙子特别有眼色,跟我说:“我俩去烧烤摊吃饭,你们先走吧。”

    赵紫妍默默地拉了把我的胳膊,江北看了赵紫妍一眼,挑眉说:“上车。”然后他转过头去,不再看我们。

    我还在这边墨迹着,赵紫妍已经踩着高跟颠颠跑上去,拉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坐进去,一只手拽着我的胳膊。她生拉硬拽,我半推半就,上车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14chu女?

    江北把车开得很慢,车里有股酒味,不算很浓,但可以确定,这货喝酒了,现在是酒驾。索性深更半夜的路上车少人少,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大事。

    车上赵紫妍表现得很大方,我则非常的小家子气,从前窗的镜子上瞄了江北一眼,赶紧垂下眼睛来。赵紫妍开始和江北聊天,“这车是r8吧?”

    我不懂车,只是在酝酿语言,怎么开口让江北拐上我回家的路。

    江北轻飘飘地笑了一瞬,问:“去哪儿?”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赵紫妍接话说:“随便。”

    她居然说随便!赵紫妍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她巴不得赖在这车上不走,和这位江大公子能多聊两句是两句,兴许聊着聊着就聊出好感来了。可是小姐,你也太不矜持了吧!

    江北问我们饿不饿。赵紫妍笑着回答,“还行吧。”

    我终于觉悟,装哑巴始终不是个事,我也不欠这江北什么东西,没必要这么紧张。但我开口以后的声音,还是显得很没底气,我说:“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得回家。”

    “你家在哪儿?”江北问。

    我飞快地把地址吐出来,我倒是并不担心让江北知道自己的住址,他这么大一个爷,不可能难为我或者怎么着,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江北听完以后,又问:“妍妍你呢?”

    赵紫妍也说了自己的地址,意思是她住得其实离我很近。要说我和赵紫妍住的地方,放在整个w市来算,确实是很近,但是对我们小老百姓来说,那也是出租车上多添两块钱的距离。

    江北调了个头,开始往我们住的方向开。

    赵紫妍发现情况不妙,抓紧时间和江北聊天,“北哥,你朋友呢?”

    “走了。”江北简单回答。

    赵紫妍“哦”了一声。

    我掏出手机来摆弄,在瑶瑶和陶文靖的手机号码之间犹豫来去,我好想给她们打电话求救,可是也没什么好求救的,就是觉得气氛很怪异。

    “是这个路口么?”江北问。

    赵紫妍点头说是。赵紫妍家比我家近,江北把赵紫妍一直送到她家楼下,也是租的房子,条件很一般,小区里连路灯都没有,黑灯瞎火的。

    赵紫妍下车,热情地道谢说拜拜,然后颠颠地既俏皮又优雅地消失在楼道里。

    江北拧着方向盘调头,因为这地方楼和楼之间的间距比较小,他得防着撞车,就回过头来看路。他确实是很认真地在看路,但是他回头我必然会看见他,我不是不敢看见他,我是打心眼里不好意思。

    车头调过来,他一边往小区外开,问我:“你去哪儿?”

    “文化路小区。”我说。

    车就开到了文化路小区门口,我心里其实有个很大的疑问,江北在唱哪一出,他为什么要送我和赵紫妍回家。按理说,他应该直接装不认识我的,他们这样的人,和形形色色的夜场女睡来睡去,向来是片叶不沾身,除非遇到很合得来的。

    我跟他可合不来。

    文化路小区门口,我说:“就在这停吧,我自己进去。”

    他就停下了,我刚准备开车门下去,他问我:“你还是chu女?”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15老娘有病,有性病!

    “什么?”

    我下意识地问出口。其实有的时候,有些话我们不是没有听清也不是没听懂,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或者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想重新确定下他的意思。

    我之前有次经历,是和瑶瑶一起吃火锅的时候,她接了个电话,然后对我说:“我大爷死了。”

    我连问了三遍“什么”,她连说了三遍“我大爷死了”,在我反应过来死了大爷是一件很悲伤和严肃的事情之前,我莫名地不厚道地喜感了。她平静地像在开玩笑。

    索性江北没有再重复那个让我发羞的问题,他问了个新的问题,“要多少?”

    “啊?”我再一次迟钝,没理解透他话里的深意。

    他又问:“床单上的血怎么回事?”

    我没做错什么,更没什么好心虚的,可是心里砰砰的,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肯定脸红了,也让他问傻住了。

    调整了下心情,我打算坦白,也对自己坦白坦白,说清楚了也算把事情交代掉了。我知道江北不可能对我负责,我也不是非要他负责不可,最多最多,他会作为补偿再给我点钱。

    我很善解人意,我想说你放心,我指定不会赖上你。

    然后他比我先开口,他说:“你不会有病吧?”

    我擦?他兜这半天圈子,其实就是想问我有没有病,会不会传染给他!我擦擦擦擦擦擦!

    我再度傻眼,觉得自己被人狠狠的鄙视侮辱了,虽然在这种有钱的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面前,我已经把自己摆到卑微得爬都爬不起来的位置。我不会像瑶瑶那样,能在恰当的时候跳起来和人理论,如果不小心把人得罪了,也会用口才上的技巧,再把圈子给兜回去。也不会像陶文靖那样,每次和陈林吵架了,都低三下四地不停不停跟陈林说,“你听我解释,老公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是个很没个性的人,活到现在我领悟最深刻的生存法则是,惹不起我躲得起。

    我真想告诉他,对,老娘有病,有性病,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但是我没那个魄力。我能做到的,只是一个屁不放,推开车门,关上车门,灰溜溜地滚蛋。

    我一路跑回家,进门以后瑶瑶坐在沙发上涂脚趾甲油,睁着大眼问我:“你撞见鬼了?”

    我大喘两口气,把包扔了,鞋换了,一屁股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我说:“瑶瑶,我不想干了。”

    “不干什么?”瑶瑶低头认真摆弄自己的脚趾甲。

    我觉得现在好像还不到露脚趾头的季节,她现在开始摆弄有点早了。瑶瑶的酒量不算惊人,但是躲酒偷偷倒酒的招数十分过硬,同居这么久,我基本没见她喝多过,不像那个笨蛋陶文靖。

    我拧了桌上的矿泉水灌两口,心中下了个决定,我说:“姐,我得跟你说件事。”

    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记得的和推测的都说了,包括第二天怎么从江北家里走的,以及今天晚上的所见所闻,我让瑶瑶给我分析下,江北是什么意思,我该怎么办,有没有必要把酒吧的工作辞了,以防止他还去找我。

    瑶瑶轻飘飘地“切”了一声,“放心吧,他不会再找你的,那天的事估计他记的还没你多,肯定也没觉得你是处。”

    “为什么?”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16江北就是个土豪

    瑶瑶说相比较起来,男人喝多以后记忆力不如女人好,他连身边的是人是妖都没看,就脱裤子上了,可见喝得是非常得多。喝多了做事情是机械的,身体的感受应该不记得。

    他今儿会找我,应该就是有点好奇,稍微有那么点想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有钱人富二代不见得就没有好奇心。现在他好奇完了,虽然我没给他答案,但是基本没有再好奇第二次的必要。他们不缺女人,真心不会逮着谁不放。

    至于我在他眼里是不是处的问题,首先我是在那种情况下出现的,现在从事这工作,大小也算个夜场里的女人,夜场里哪来那么多洁身自好的chu女,而且我又不是长得难看,不是比较正常。

    我说,“瑶瑶你不会骗我吧,我还是有点害怕。”

    瑶瑶说:“你就一傻逼,换了我,先讹他万八千的。对了,那人到底长什么样啊?”

    我想了想,说:“有点混血的意思,挺白的。”

    瑶瑶把她那堆东西收拾收拾,对我说:“你别瞎寻思了,还三个月就毕业了,在哪儿上班都得有试用期,你这个月工资虽然没了,但起码这一个月时间还算的,下个月不就一千多了。他要是再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陶文靖从房间里出来,“你们说谁呢?”

    我翻翻白眼,回答:“一个土豪。”土豪是我跟陶文靖他们两口子玩网络游戏,学会的词语,特指有钱人,在游戏里包养妹子的各种名牌装备,属于整个服务器的传奇拉风人物。

    江北是个标准的土豪。

    我躺在床上,手机亮了,康岩发来的信息,“睡了么?”

    我因为心情忐忑,倾诉欲有些强烈,于是这次大方了点,我说:“没有,很晚了,你也没睡?”

    他回:“有点喝多了,难受。”

    我说:“那多喝点水,别洗冷水澡,头疼。”

    “你有经验?”他问。

    这事我还真有一次经验,很久很久以前,我大二的时候暑假回家,当时我很喜欢一个朋友的朋友,终于和那位仁兄混熟了,也终于熬到他跟女朋友分手。暗示几次之后,我又终于鼓起勇气去表白,惨遭拒绝,当时家里的朋友都看着,我觉得十分没有面子,傻了吧唧地把自己灌醉了。

    大概喝了半斤多白酒外加两瓶啤酒,之后浑然不知世事,一场冷水澡洗下来,半夜头疼欲裂。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头疼只是喝酒的缘故,还是那场冷水澡的缘故,反正从那以后我开始特别讨厌酒的味道,能不喝的时候尽量不喝。

    也是从那以后,但凡和醉鬼打交道,而需要表达体贴的时候,我都用这么一句话。

    我看着屏幕上这几个字,不知道怎么回,于是想了一会儿。康岩又发信息来,他问我:“我给你发短信,你会觉得烦吗?”

    我说不会。

    刚开始有点,但说不上烦,只是下意识地知道自己该和这人保持距离。

    他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挺乖的,想做个朋友。”

    康岩在我眼里也算得上老男人了,事实上他和人交流的方式,也确实很老一套。作为一个七零后,他并不善于运用小年轻在信息平台上的交流之道,不会轻松地把话题引到一个不着边的层面,然后很没营养地大侃特侃,但双方都会侃得满心愉悦。

    康岩找我,从来都是直奔主题,睡了么、吃饭了么、在上课么,然后主题之后再无主题,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17不懂别瞎说

    康岩说我乖,我不知道哪里给他留下乖的印象了,也可能到了他这个岁数的男人,容易父爱泛滥?反正在我爸眼里,我已经不乖到人尽可夫的地步了。我也不清楚到底要怎么着才能让他满意,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躲着,少回家少要钱。

    其实我们家也没那么穷,属于普通家庭。我三岁的时候,我妈生病去世了,后来我爸就又找了一个女人。和所有再婚家庭一样,我和这个女人的关系非常不好,之前我爸给我放在老家,他和后妈结婚不到一年,孩子就出来了,是我弟弟。

    我重新回到我爸身边的时候,已经十多岁懂事了,所以我不能够轻易接受这个后妈。那时候我爸上班的地方很远,有时候半个月才回一次家,不知不觉地,我和后妈的关系就越来越差。我一直叫她阿姨。

    但弟弟是我的亲生弟弟。我弟弟叫林霖,是个天生的演员,在我爸他们面前装起乖来一套一套,但其实十分疏于管教。不过我弟弟跟我关系很好,我刚回到那个家的时候,受了什么气,就对他甩脸子,那时候我弟弟有点怕我,怕着怕着跟我关系倒是越来越亲近了。

    我弟也是个作物,成绩一般,很会花钱,年纪轻轻就知道跟女同学勾勾搭搭。小时候我爸和他妈很惯他,基本上要什么就给买什么。

    我爸那个工作属于体力活,他喝了几十年酒身体不好,就提前内退了。内退以后收入不比以前,他老婆又喜欢追求些所谓的生活品质,别人家日子越过越好,我们家的帐越算越糊涂。所以他们把压榨的目标转移到我身上来。

    我本来打算在去南非工作之前,攒点钱给我弟弟买点东西的。

    我有点想我弟弟了,就在qq上给他发了条信息,表达了下我的思念。

    第二天我去上班,刚刚开场,赵紫妍就跑到后吧来找我。

    昨天江北送我们回家,在赵紫妍看来是件很牛逼的事情,她就跑出去宣传显摆了一圈,然后被人鄙视了。

    w市不算个一线大城市,有钱人在哪都常见,但是名车不常见。圈子里的人说起江北,偶尔会提一提他那辆第一时间入手的r8,赵紫妍也是因此才仰慕起江北的大名。

    赵紫妍兴高采烈地出去显摆,然后有人告诉她,r8是双座的塞不下三个人,她昨天坐的最多是辆a8。为此赵紫妍很忐忑,忧伤地趴在吧台上说,“饶饶,我丢人丢大了。”

    这件小事困扰了她一晚上,我安慰她,“r和a发音差不多,可能他昨天听错了,你问的时候他不是也‘嗯’了么?”

    “好吧……”赵紫妍惆怅地回了一句,惆怅之后迅速开启八卦模式,趴在吧台上问我:“你和江北哥早就认识的啊,怎么认识的?”

    我愣了愣,胡诌,“朋友认识的,不熟。”

    赵紫妍笑得很大方,“真的呀,那下次你们出去玩儿的时候你叫上我呗?”

    我对她干笑。赵紫妍是个目标明确的姑娘,她非常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追求什么,并且为此坚持不懈勇而又敢地奋斗着。我佩服她。

    正如瑶瑶所说,江北后来也来过我们酒吧,但是从来没找过我。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18失业

    我原本只想相安无事地耗过这剩下的三个月,但是没过几天,我就被酒吧开除了。

    我被酒吧开除,大概是因为我不识好歹,我们老板叫我出去吃饭,我回回都是拒绝,这事可能让老板起了反感和记恨。其实他要是从来没跟我提过也没什么,他提了我不回应,显得他很没面子。

    我们老板小心眼儿,岑哥跟我说的。

    也怪我自己得瑟,在这干了一个来月,不拿自己当新人了,有点不知收敛。那天下班之前,后吧里已经无事可做,我和赵紫妍因为一张单子在后吧里打闹,正好被我们老板撞见了。然后老板找了岑哥,然后岑哥无奈而遗憾地告诉我,老板让我明天不用来了。

    后吧很乱套,岑哥一直认为我是个得力的员工,本身有意栽培栽培。现在我和岑哥都表示十分忧伤,我不止忧伤,被开除这事儿也是十分丢人的。

    岑哥瞄了下班打卡的赵紫妍一眼,对我说:“行,有空过来找哥玩儿。”

    后吧的工作状态,老板是不怎么看在眼里的,他看在眼里的是每个员工对他的态度,赵紫妍在他眼里是乖的,我是不乖的,所以他看见我和赵紫妍打闹,开除我,但是对赵紫妍连个批评教育都没有。

    因为已经超过一个月,我这几天的工资酒吧还是会给我的,岑哥让我等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过来拿,虽然其实也没几个。

    我回去告诉瑶瑶我被开除了,瑶瑶说就当是脱离虎口了吧,她再给我琢磨个工作去。

    我太久没回宿舍,宿舍里现在住的人也不多,我就还在外面住着。以前晚上在上班,现在晚上就觉得特别闲。瑶瑶和陈文静照样去天歌上班,我和陈林泡网吧,我在学校论坛上找家教,然后陈林问我有没有钱。

    我说没有。

    陈林就给陶文靖打了电话。陈林玩游戏要冲点,陶文靖刚从一个台下来,手里有一百块钱,她走不开,让陈林过去拿。

    我就陪陈林去了。到了天歌楼下,陈林觉得他一老爷们上去找女朋友拿钱不好看,就让我去。他也知道不好看!

    我只能上去了,找到陶文靖拿了钱,看见康岩站在收银台边,还是西装革履的,其实三十岁也不算老,他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也是一看就觉得很顺眼的那种人。

    康岩也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对我笑了那么一下,而后转过头去继续和收银台里的人说话。

    我就走了,不久接到康岩的信息,他说刚才在忙,不方便和我说话。

    我懂,不是忙不忙的问题,他应该是不想让天歌的人知道他和我有联系。就像我都没好意思告诉瑶瑶他们,康岩经常给我发短信一样。

    康岩问我怎么不去上班,我说我让开除了,康岩说:“下班和瑶瑶吃饭,你来么?”

    我说:“看看吧。”

    十二点以后,我果然接到瑶瑶的电话,她叫我去上次的火锅城吃饭,我鬼使神差地怀着对康岩的那么一丢丢好奇,去了。

    吃饭的时候,瑶瑶问康岩:“那个小雯不来了?”

    康岩若有似无地白了瑶瑶一眼,“估计让你吓跑了。”

    瑶瑶一眼白回去,用筷子捣着碗里的小料,不爽道:“个贱货!”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19夜总会叫鸭

    康岩开车送我和瑶瑶回家,一直没有主动和我说话,到我们快下车的时候,康岩问瑶瑶,“你朋友现在有事么,来天歌上班吧。”

    我明显感觉瑶瑶愣了一下,然后她说:“她不愿意。”

    我是不愿意,但是我和瑶瑶误会康岩的意思了,康岩说:“前台收银这两天要辞职,她去也行。”

    “收银啊。”瑶瑶呈恍然开悟之状,然后转头眨巴着眼睛看我。她应该觉得这事靠谱,但是天歌对我来说还是有点敏感,万一再碰见江北他爸怎么办,还有,那不得天天对着康岩么,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呢。

    我说不用,我找家教了。

    我生日那天,瑶瑶和陶文靖早退,陶文靖他男朋友爱唱歌,就说我们一块包个夜唱歌去。瑶瑶打了个电话,然后带我们去唱歌。去的不是量贩式ktv,也不是一般的夜总会,我进去以后才知道,这个地方有鸭!

    瑶瑶来这种地方不是一回两回了,她们小姐圈里好像就有这么个喜好,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上一晚上班,让客人摸一晚上有时候只能挣一百块钱,然后下了班再跑去别的夜总会找鸭子,让鸭子摸一晚上,把一百块钱花出去。

    图的什么呢?

    进门的时候,我打怵了。太长见识了这也。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而且瑶瑶也定好了房间,她这一厢盛情不好辜负,否则她会暴走。大不了我就当是平常唱歌,瑶瑶要找鸭是她自己的事,她总不能给我硬塞一个,她又不是不知道我肯定会觉得别扭。

    我们三女一男进去,服务生领我们进了包厢,瑶瑶跟服务生说了什么,外面有几个年轻小伙子挤在门口,应该是和小姐一样,要进来选台的。瑶瑶对门口挥了挥手意思是不用,我就放心了。

    我们开始点歌,夜总会的歌单都比较老套,没什么我想唱的。陈林喜欢唱,陶文靖乐意听,就让他们唱。

    不久推门进来个帅哥,乍一眼看是帅哥,再乍一眼看还是帅哥,长得就跟明星似得,就是有点瘦,还偏穿有点紧身的衣服,可能和男人一样,那些会找鸭的富婆,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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