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自怨自艾给治好!的
“不,不用了。这如何使得。公主!”薛小怜听了我的话,立刻摆手推辞。
“恩~,你就让我梳一次么。我真的还没给别人梳过头呢。怪好玩的。”我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推坐在铜镜前,薛小怜挝不过我,只得乖乖坐
下,任我摆弄。
我挑开头顶的发髻,拿起木梳开始梳起他一头又长又黑的青丝,他的头发真是又滑又软,梳起来一点儿都不费力。
“薛师傅,你的头发真好!”我一边梳着一边留意薛小怜,他怎么又脸红拉。
一会儿工夫,“好了,我看看。”我弯下腰脑袋凑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映照出两张清秀的面容。我竟然不自觉的给薛小怜梳了一个和我
一样的大辫子。
“好一个清秀佳人啊,连丹凤姑娘我都自叹不如啦,哈哈。“我一边打趣道,一边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我只顾着开玩笑,却没想到自己已
经闯祸了。
“公主,你”薛小怜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墨黑的凤眼里居然有一丝水意,气愤和哀怨写满了苍白瘦削的脸庞。天哪!我又说错话
了。
“对,对不起。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别这样,我和你闹着玩的,真的!”我连忙拉着他的袖子解释。
“公主,您不必如此。小怜明白自己的身份,能够被公主看的起,已经知足了。”薛小怜一把掸开我的手,黯然转过身去。糟了,某人真
的生气了。
“你真的生气了?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连忙走到他面前,“快看我,快看呀!”,说着一手捏起自己的鼻子,一手托起
脸颊,做了个鬼脸。
薛小怜转过脸来盯着我的脸,坚持了数秒之后,终于投降了。
“啊!笑了,笑了。薛师傅原谅我了。”我开心的拉住他的袖子叫道。
“公主!”
“恩?”我看见薛小怜目不转睛的望着我,“什么?”
“您值得这天下所有的男人为您付出一切!”听着薛小怜的话,望着他深幽的墨黑色眼睛,我居然脸红了。方小慧你在想什么呢?霍青和
皇甫擎的事情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别再没事招惹人家了拉。
“好了,好了。我帮你重新梳吧。这次保证一定弄好。”我主动打破这尴尬又暧昧的气氛,重新把薛小怜拉到梳妆镜前,帮他梳好发髻,
插上玉簪。
我回到自己屋里和衣躺了一会儿,等天大亮之后便起床用过早饭,准备和班子里的同仁们一起排演新的曲目。大家刚在院子里摆好乐器,
就看见一个身着华服的俊美青年款款走进小院,后面还跟着两个秀丽的丫鬟。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是昨晚那个讨厌的家伙,看来他的确是安乐
侯独孤枫无疑。
我和众人立刻排成一排,向他行礼。
礼毕,薛小怜走到他跟前道:“小侯爷,您一大早来是为了?”
“没什么。你们忙,我在一旁看看。”说着,他居然自己挑了个屋檐下角落的座位坐下了。两个丫鬟立在后面又是递手巾,又是端茶的,
这派头都快赶上皇甫擎了。突然想到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一定在担心着云姬的病情吧。我承认我是有点伤害了他,哎!的
“丹凤,你来弹琴吧。思思你来唱曲。”薛小怜的唤声打断了思绪,我望向他会意的点了点头,还是不说话为妙,免得被那家伙听出来。
我坐到古筝边幽幽弹起了那首《知音》,思思便用吴侬软语娓娓唱了起来,她的悟性很高,我才教了两遍就她完全学会了,而且唱的比我
更好。我微笑着望向思思流露出赞赏,转过眼光却看见坐在角落的独孤枫正在不住的打量我,连忙移开目光专心弹琴。的
一曲唱罢,那独孤枫就起身不住鼓掌,“好曲,唱的好!”边说边走到思思跟前,居然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问道:“唱的好!这曲子谁
写的?”真是个轻浮的家伙。
“是,是丹凤姐教的。”思思红着脸小声道,眼睛看向我。
“丹凤姑娘。”独孤枫慢慢走到我身边,刚想俯身也用手指来挑我的下巴,我连忙一转头避开,起身压低嗓子冷冷道:“请问小侯爷有什
么指教?”
“真是好曲子,曲美,词更妙。”感觉到独孤枫的目光正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游移。
“哪里,小侯爷夸奖了。不过是家乡的民歌而已。”我真想把他那邪佞的眼珠给挖出来,这家伙不知道糟蹋了多少青春少女。的
“姑娘好面熟啊。在哪里见过?”独孤枫居然抓起我的辫子,“莫非在梦中?”
“小侯爷记错了吧。奴婢什么身份,哪有资格见过您。”我一把从他手里把辫子抽出来,再下去我可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小侯爷,您请座吧。小怜来为您弹奏一首,助助兴。”幸好薛小怜及时上来打了圆场,否则我可真的要发作了。的
夜里,我来到月明轩,刚走进卧房就看见霍青已经坐在床上等着了,我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怎么拉?受什么委屈拉?”霍青拥着我,看着我撅起的小嘴,问道。
“没什么,想你了。”想到那个讨厌的独孤枫,我就一肚子气,真想海扁他一顿。
“云姬,我也想了你一天了。”霍青在我的嘴上轻轻一啄。
“讨厌,你这大木头居然也会说肉麻话了。”我在他胸口砸上一拳,撒娇道。
“哎呀!痛啊!”看着他纠结起的眉头,我连忙抚上他的胸口,“怎么样?打痛了吗?要不要紧?”
“哈哈”霍青看着我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啊,你这大木头现在会骗人了!”我轻笑着,凑上前一口咬住他的下唇。
“云姬,你!”霍青吃痛,含糊道,将得意的我一把推正,眼里盈满无限的深情,但又严肃的说道:“你是来毁灭我的!”的
“那就让我们俩一起毁灭吧。”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等待他的亲吻。
就这样,烛光下两个相爱的人依偎在一起,忘情的拥吻着。
难以消受
“恩啊”感觉到手指正被人放在嘴里温柔的吮舔着,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仰头正对上霍青投来眷恋和痴迷的眼神。已经好几个晚上了
,我就这样和衣躺在他怀里,两个人一起相拥到破晓时分。眼看分离的日子就要到了,我们对彼此的那份眷恋和不舍愈发浓烈起来。望了一眼
窗外,天还黑蒙蒙的。
“醒啦,这些天你太累了。”说完,霍青放开我的手,一把将我抱着趴在他还缠着绷带但依然宽厚的胸口上,粗壮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
,然后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弄着我的双唇。
“我好舍不得你!”我痴痴的望着他,然后张开小嘴主动吸住他的舌头,就好象一个正在被母亲哺育的婴儿那样,贪婪的吸吮着他。白皙
的纤手在他脖颈和裸露的手臂上温柔的抚摸着,感受他强健的肌理和粗糙的皮肤。
霍无忌的大军在越州一线已经将东冥的军队打得溃不成军,节节败退。今天上午的誓师大会之后,已经在扬州城里休整了十几日的先锋军
将重新出城配合霍无忌的大军与敌人进行最后的决战。此战若胜了,明天一早我就要随歌舞班返回大都,今天就将是我在扬州的最后一天了。
“云姬恩别”听着霍青浓重的鼻吸和低沉的呻吟,我睁开眼睛看到他明亮的眸子里布满了欲望的火焰,几天来的缠绵眷恋若不是
因为他受伤,身体虚弱,再加上顾忌我的身份,也许我们俩早就把持不住了。
“可明天我就要走了。”我的眼里一下子蓄满了泪水,悲切道。接着,小嘴疯狂的在他的脖颈间吸吮啃咬,烙下一片片属于我的印记,手
指更是伸到他的口中去搅弄。
“云姬!”霍青粗暴着吼着,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捉住我做恶的小手,“别闹了!我受不了了!”
“我不管,差点失去你一次,我不能再失去你。”我反手拉起他的大手,覆在诱人的酥胸上,同时扬起头轻舔他的耳垂,泪水止不住地从
眼角缓缓滑下,清涩的引诱着他。
片刻后,霍青心疼的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大手终于抵不住诱惑,开始在我胸前抚摸揉捏起来。“恩啊”我忍不住呻吟着,双手圈住
他的颈项,闭上眼睛细细体会他的抚触。渐渐地,霍青不再满足于此,将我一把扶起,背靠着他坐在身前,大手粗鲁的解开我的外衫,将它脱
下扔在床角。接着,又将亵衣一直拉至腰际,低头啃咬舔弄我光裸着的肩膀。浑身火烫的我,亦大胆的握住他的手,穿过肚兜下摆,将它们送
到了胸前的浑圆上。感觉到身后的人微微一颤,随即象受到了魔法的蛊惑般,大手在我胸前加倍的抚摸揉搓起来,不时的拉扯挑弄顶端的蓓蕾
。
“恩啊”我觉的下腹部有股热流在涌动,心‘嘭,嘭’直跳,但又想要的更多。于是一把反手搂住霍青的颈项,转过头想找寻他的
双唇,他立刻含住我,两人随即疯狂的吮吻起来。直到我被吻得快透不过气来,他才离开我的唇,让我靠在他的胸口不住的喘息着。他则一手
握起我的手臂,从手指开始,一根一根放在嘴里舔吮,接着是手掌,手腕突然觉得他停在了我的手臂上,“怎么啦?”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
“这你还没有”望住霍青疑惑的眼神,我明白了,他看到了我的守宫砂。
“是,我是还没有让皇甫擎碰过。怎么啦?我是皇帝的妃子。你一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夺走我的初吻,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我有些
激动,不住回身用粉拳砸着他的胸口。
“云姬!”霍青的眼里有惊喜更有震撼。“你是为了我,才”说着,一把搂住我。
“你想的美,我才不是恩”话还没有说完,霍青突然堵住了我的嘴。这个吻是缠绵而克制的,却承载着霍青所有的情感。的
唇分,霍青一边为我穿好衣服,一边喃喃道:“我不能害了你,不能!”我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心情复杂极了。的
天边刚露出丝丝霞光,我便离开了月明轩,一个人神思恍惚的走在通往后院的石子路上。已经能够行动自如的霍青要送我,被我坚决拒绝
了,说怕让人看到了起疑心,其实除此之外我也想一个人静一静。突然间,有人从身后用力一拽,将我拉到了路旁的假山后面,长臂牢牢把我
钳制在怀里。惊恐的我刚想开口大叫,那人马上捂住了我的嘴。定睛一看,原来是独孤枫这个色狼。
他邪佞的美目注视着我,厉声道:“你究竟是谁?”
拉下他的手,我冷冷的回答:“不是跟您说过了么,您认错人了。我不过是个歌伎。不是您要找的人。”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就算你的面容变了,但你的身形,你的声音居然敢把我推到浴池里,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的
“小侯爷人有相似,您没有听过吗?”心里已经够烦的了,别再来招惹我。
“是吗?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从月明轩里出来?”望着他得意的眼神,心想要是我现在手里有把刀,准把这该死的独孤枫给砍了。的
“您看错了吧。什么月明轩月暗轩的,我不认识。”
“好,那你天还没亮,这是从哪里来啊?”独孤枫定定的望着我的脸,象要看穿它似的。
“你管我!”我试着挣脱他,“请放手,我还要回去准备誓师大会呢!”
“你是霍青的人?”独孤枫一如他的作风,仍然粗鲁的拽着我,不让我逃开,继续调侃道:“那小子不是不近女色的吗?哦~,也难怪。象
这样仙子般的人物,不动心就不是男人了。”
“小侯爷,我说过了。您认错人了,请让我走!”我的嗓门越来越大,生气道。
“霍青那木头有什么好?不如跟着我吧。我不计较你的出身和过去,一定会好好宠你的。”独孤枫说着,一手突然钳住我的下巴,向我吻
来。
“你个死色狼!去死!”我心里本就郁结着一口闷气,现在总算是找到了出气桶。我管你什么小侯爷。“你们这些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
去死!没一个好东西!”
我突然间有些歇斯底里起来,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挣脱他的大手,狠狠将灯笼往他身上砸去,然后粉拳不停的打在他身上。独孤枫大
概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居然没有还手,任由我的拳头象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哼也不哼一声。最后,我也打的累了,不再那
么用力。突然见他两手捂着俊美的脸庞,笑着说道:“打吧,打吧。别打脸就行了。”
“你!”我看着他带着股邪佞的俊脸,居然做出如此滑稽的表情,‘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的烦闷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算
了,本姑娘爽了。记住以后别再烦我,女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独孤枫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大概只能用哭笑不得来形容。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灯笼,还好质量不错,没有坏。此时天已快大亮了,我吹熄了灯里的蜡烛,回头对独孤枫说:“别跟着我!否则我看到
你一次,就打一次。说话算话。恩~,还有,你真的认错人了。”管他相不相信,反正明天一打胜仗,我就要回大都了。的
“好吧。你回去吧。算我怕了你了,行了吧。”独孤枫无奈的笑了笑,真奇怪!难道他转了性了。
誓师大会
绣着‘金鹏’两个大字的数百面军旗,在晴空下迎着凛冽的寒风中徐徐飘扬着。休整完毕的先锋军将士们重新列队集合在军营的校场上,
正等待奔赴疆场,一雪前耻。
我望着舞台下方一排排整齐的队伍,看着那一张张年轻的脸庞,这些经过了血与火的洗礼,从初上战场时的盛气凌人,然后历经了残酷屠
杀肉搏的意志考验,到面对惨重伤亡时的士气低落,直至此刻意气风发,士气如虹,战争的确催人成长,它能让人体会的东西太多了。的
我看见霍青穿着华服头上缠着绷带和独孤枫以及代替霍青暂时指挥先锋军的王姓中年将军三人并排坐在舞台正对面的观礼台上,四周下方
的地上坐满了一排排兵士。
誓师大会正式开始了。
薛小怜走到舞台中央,朝着观礼台的方向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坐着的霍青等三人都纷纷点头致意。然后薛小怜向台侧点了点头,接着就听
见了雄壮的战鼓“咚,咚”擂起,这声音铿锵有力,雄浑威武。我和歌舞班的同仁们纷纷在舞台一侧,各就各位。的
今天的节目都是这几天来班里的同仁们一起讨论和编排的,当然我出了不少的主意,把能想到都用上了。
第一个节目:
舞台一角,我坐在古筝前,班里的一个老乐师站在我身边拿起了唢呐。他率先吹出了一段激昂的前奏之后,我随即拨弄起琴弦弹奏起一段
激昂的旋律来。接着便看到舞台中央有一个身着白色劲装的飘逸身影,手中一柄三尺长剑左批右刺,身体来回腾越翻旋,演示出一段苍劲又不
失美感的剑舞来。薛小怜一边舞剑一边还和着乐曲高声吟唱道:
天已暮,月如初;
千里江山任我飞渡。
歌声住,人环顾;
邀月同宿,青山深处。
英雄谁属?非我莫属!
历经千辛万苦,只为换你芳心如故。
英雄谁属?非我莫属!
热血尽,化尘与土,只为博你嫣然一睹!
英雄谁属?非我莫属!
呜呀子喂!千里江川。
英雄谁属?非我莫属!
梦醒处,来时路;
晨风吹动,谁家旗鼓。
英雄谁属?非我莫属!
历经千辛万苦,只为换你芳心如故。
热血尽,化尘与土,只为博你嫣然一睹!
热血尽,化尘与土,只为博你嫣然一睹!
这首歌是我从《太极宗师》里听到的,对着薛小怜哼了一遍,他便按照这支曲子的旋律,编排了一段精彩的剑舞。他真是一个多面手,古
筝弹的天下第一也就算了,居然唱,念,做,打无一不精,不愧是宫内教坊的总教头,真是让我从心里佩服他。的
薛小怜清秀飘逸的身影,阴柔动人的面容,再配上这苍劲雄浑的旋律,有一种独特的美感,融合阴阳之精华,让人一见难忘,我也被深深
吸引了。本人词穷,只能借用一下诗圣他老人家的句子,真是“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薛小怜在动作切换的刹那,不时与我眼光交流,我也报以嫣然一笑,真是情景交融,琴声唢呐声与歌舞配合的天衣无缝。的
随着薛小怜最后一个鹞子翻身,长剑收势。台下的兵士们立即报以热烈的掌声,不住赞叹薛小怜超绝的歌声和舞艺。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
的观礼台,霍青等人也不住的拍手称赞。看到霍青投来的目光,我连忙转头不看他,对着薛小怜不住微笑鼓掌,表示祝贺。的
第二个节目是阿蛮最拿手的琵琶独奏《将军令》,曲调激荡雄浑,气象万千,将沙场之上千军万马的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这首曲子特别
受王将军的喜欢,只见他不住的点头鼓掌。将士们听的似懂非懂,也纷纷跟着击节叫好。
第三个节目是由我和思思一起表演,由薛小怜等人为我俩伴奏。我在阿蛮表演的时候已经在后台换上件小号的军服,长发在头顶梳成马尾
,盘成髻用木簪一插固定,活脱脱一个清秀的小士兵。思思个子娇小则装扮成一个农妇,成了我的小媳妇。随着歌曲优美动听的旋律,我和思
思从舞台两边款款走到舞台中央,一边演唱,一边表演,眉宇之间还要表现出妻子送夫郎上战场即将分离时的恋恋不舍之情。
(女声)
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十八岁的哥哥呀坐在河边
东风呀吹得那个风车转哪
蚕豆花儿香呀麦苗儿鲜
风车呀风车那个衣呀呀地唱哪
小哥哥为什么呀不啊开言
(男声)
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十八岁的哥哥呀想把军来参
东风呀跟着那个东风转哪
哥哥惦记着呀小英莲
风向呀不定那个车难转哪
决心没有下呀怎么开言
(男声)
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十八岁的哥哥呀告诉小英莲
这一去呀翻山那个又越岭呀
这一去三年两载呀不回还
这一去呀枪如林剑如雨呀
这一去战斗胜利呀再相见
(女声)
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十八岁的哥哥呀细听我小英莲
哪怕你一去呀千万里呀
哪怕你十年八年呀不回还
(合唱)
只要你不把我英莲忘呀
等待你胸佩红花呀回家转
等待你胸佩红花呀回家转
一边唱着,我一边望了一眼观礼台,看见霍青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他大概不会想到云姬这个公主会这样表演。他一直认为我在歌舞
班里不过是掩饰身份,没想到真的会这么卖力投入的演出。哼,太小瞧人了!倒是身边的独孤枫看的津津有味,想到早上我打了他一顿的事,
不禁觉得自己有点过份又有几分可笑,忍不住向他瞟了一眼,甜甜一笑。独孤枫立刻接收到了,邪佞俊美的脸上展开了爽朗的微笑。
一曲唱罢,台下的兵士们纷纷起身鼓掌,这样通俗易懂的歌曲才最贴近他们吧,刚才各个都听的入了迷。我和思思不住的向台下的兵士们
行礼纳福,等我抬头再看观礼台的时候,发觉霍青和独孤枫之间好象有什么事发生,互相瞪着对方,两人都一脸寒霜。的
最后一个节目了,是男声合唱《精忠报国》。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人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帝国要让四方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帝国要让四方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帝国要让四方
我提议薛小怜请了先锋军的二十名兵士一起练习了好几天,今天众人在薛小怜的带领下将这首《精忠报国》唱的慷慨激昂,豪迈感人。听
得台下的将士们各个群情激奋,恨不得立刻上阵杀敌,为国尽忠。
喝彩声,鼓掌声响彻云霄,先锋军士气大震!
演出完毕。霍青,独孤枫和王将军三人都走到舞台之上,我和歌舞班的同仁们排成一列,接受三人的巡视。当霍青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
故意低头不理他,他有些悻悻然的走了过去。独孤枫接着来到了我跟前,轻声说道:“不错!”我连忙欠身致意。的
王将军拍着薛小怜的肩,微笑着赞道:“薛师傅,今日的节目真不错。我一定会上报朝廷,让皇上嘉奖于你的。”接着,王将军面对着台
下上万的士兵发表了一通演说,大意就是鼓励将士们为国报效,杀敌雪耻之类的。
演说完毕。终于,先锋军的将士们在王将军的率领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军营,沿着平安大街出了扬州城,迎接他们的必将是一场酣畅淋
漓的胜利。
我还没有来的及换下军服,就和思思他们一起把乐器一件件的搬上车。空旷的校场上只有我和薛小怜,其他人都已经上了马车,等我们俩
搬完最后那架古筝就可以上车回安乐侯府了。
突然,霍青快步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我忙低下头假装没看见他。
“跟我走!”他一走到我们俩跟前,就铁青着脸,一把夺过我和薛小怜手里的古筝将它往地上一放。
“你小心点!别弄坏了。”我生气道。我最讨厌别人这么对待乐器,何况这是薛小怜花重金新买的琴。
霍青二话不说,一把拽着我的胳膊就走。怎么他也这样,看来这些侯门公子生气起来都一个德性。
“干嘛?”我嘟囔着,霍青见我别扭着不住挣扎,索性一把将我抱起。“讨厌!薛师傅你先回去吧。就说我遇到个熟人,出去一会儿。
”我只得回身对一脸错愕的薛小怜说。
“快放我下来,你这大木头!”我一路捶打着他的肩头,“好难看呀!”还好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否则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象什么
样子。到时准又有人传说,霍青多年不近女色,其实是有断袖之癖。
终于他把我带到了马厩,一把将我放下,又把追风给牵了出来,作势就要扶我上马。
“干嘛啦。我不想出去,我要回侯府了。”我白了他一眼,厌恶道。早上的事情到现在心里还不舒服呢。
“你真生气了?为什么?”霍青一把抓住我的手,紧张道。
“你管我?”我拍开他的手,本姑娘也是有性子的好不好。
“你”霍青呆了呆,随即一把将我抱进马厩扔在草垛上。
“你要干嘛?”我刚想起身,他强健的身躯就压了上来。“恩”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堵住了我的嘴,舌头不住的在里面搅弄舔吮
,将我的抗议全都吞进嘴里。我生气的捶打着他的前胸,他毫不所动继续和我痴缠。哎!本人意志不坚定,不一会儿,就投降了。开始回应这
激吻,舌头主动去与他纠缠,舔吮在一起,双手从胸前环绕到他的颈后,专心享受这一刻的滋味。
“还生气吗?”片刻后,霍青注视着双眼迷离的我,抚着被他吻的红肿的双唇,温柔道。
“你好讨厌!”我红着脸,撒起娇来,“越来越坏了!”
“我为你快疯了!”霍青一手抬起我的下巴,痴痴的望着我。“别不理我!”
“谁叫你这么对我。活该!”我笑着嗔怪道。
“那你要我怎么对你?这样?”说着,霍青的大手一把覆在我的胸前抚摸起来。
“你”我立时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霍青抱着我走出马厩,将我放在追风的马背上,然后跨坐在我身后,就象我们初次相识的那个月圆之夜一样。
“我们去哪里?”我侧过头问道,却无意间看到独孤枫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望着我们,面无表情。
“去了就知道了。”霍青的声音在头顶想起。
“那快走吧!”我突然一阵心虚。
“恩。驾!”霍青一拍追风,它立刻小跑了起来,出了军营。
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们骑着马穿行在扬州的大街小巷,幸好街上欢送先锋军出城的百姓都已散去,几乎没什么人,否则两个男人骑一匹马实在是太奇怪了。
终于,霍青勒住缰绳,我们停在了一幢豪华的院落前。我抬头一看扁额上写着“春宵楼”三个大字。
我好奇的回头看着他,“这不是妓院吗?为什么到这里来?”
霍青明亮的眼眸闪过一丝欲望,在我耳边呢喃道:“你愿意吗?怕委屈了你。”
我立时会意,脸庞火烧起来,“你好坏!一会儿不要,一会儿又”说完,白了他一眼。
“今天要不了你,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突然有种和人偷情的感觉。上帝饶恕我吧!我堕落了!而且终于明白了两件事,一是天下没有不好色的男人,二是什么叫作“色胆包天
”。
霍青将我抱下了追风,两人刚走到门口,春宵楼看门的龟奴就迎了上来,接过了霍青手里的缰绳,另一个将我们俩迎了进去。我不知道这
里是不是扬州城最大的妓院,总之大堂的装潢确实够豪华气派。一个老鸨大概是刚刚睡醒,打着哈欠从楼上慢慢走下来,无精打采道:“谁啊
,这么早,才中午就有客人上门拉。”当她走到我们俩跟前,看着霍青一身华服,气宇非凡,马上满脸堆笑。“哎呀,两位公子啊。欢迎!欢
迎!想找什么样的姑娘啊?”
“请给我一间最好的房间。”说着,霍青掏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塞在老鸨手里。
老鸨立刻是喜上眉梢,“好!好!马上安排。那这位小爷呢?”说着,凑到我跟前,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
“不用了。”霍青一把拉住我的手。
“哦,那姑娘呢?”老鸨接着问道。
“也不用了。送些酒菜来就行了。”霍青板着脸不耐道。
“好,好。阿三哪!送两位到‘彩云阁’去。两位请!”老鸨说着,随后不住上下打量我,从她的眼神里我明白了,她一定是把我看成霍
青的男宠之类的。是啊,哪有两个大男人到妓院来不找姑娘,只开房间的。再加上我穿着宽宽的军服,身材纤细,面容清秀,十足的小受样,
也难怪别人会那么想了。
就这样,霍青拉着我跟着那龟奴进了春宵阁的内院。
“你以前来过妓院吗?”路上我低声问霍青。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算不算傻?
他一听,有点不好意思,“恩。有过几次。”算他还老实。“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霍青见我沉默不语,连忙补充道。的
“那除此之外,你有没有和别的好姑娘?”我又接着问他。
“没有。我只要你!”霍青接口说道,“我从没打算要娶妻,又怎么会和别的姑娘有瓜葛。”
正说着,彩云阁已经在眼前了。“两位请!酒菜马上就到。”说着,那龟奴打开门将我们俩请了进去就离开了。
没有想到最豪华的房间居然是一幢独立的小楼,怪不得达官显贵会在风月场所一掷千金,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我好象进了现代的总统套
房,就连皇宫也未必能及了。我到处转悠,一楼是客厅,二楼是卧房,浴室,三楼是个小书房,从那里的窗户向外看,能看到附近十几条街,
彩云阁是附近这一带最高的建筑了。每个房间都装潢的十分考究,只是奢华得有些过分,难免俗气。三楼的书房倒还雅致,书桌上文房四宝一
应俱全。
我打开书房的窗户,看着四周的景色。
“在想什么?”霍青来到身后,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拥在怀中。
“你的父亲正准备着和敌人战斗,你却和我在这里厮混。我,我真的会毁了你。”我内心终究不安,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的
霍青将我的身子扳转过来,抬起我的下巴,深情的望着,“载在你手里我认了。”说完将我紧紧的拥进怀里。我突然有种末世之感,充满
了对前路的迷茫和恐惧。
“肚子饿了吧。酒菜已经送来了。”
“好,咱们下楼吧。”我拉着霍青的手到了一楼,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美味,丝毫不输皇宫的菜式。我象个贤惠的妻子般,为他斟满了
酒,又不住的往他碗里夹菜,自己却一口也不吃。
“云姬,你怎么啦?”霍青望着我,将我一把抱坐到腿上,大手抚上我的脸。
“没事,没事。”我有些悲戚,捧起他的脸一阵狂吻,霍青也感受到了我的那份悲凉,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两人陷入疯狂的亲吻中。
唇分之后,我们俩人心中似乎有了默契,那就是好好珍惜这一天的时间,即使今后不再相见,也足以用来回味一生。的
于是,我收拾心情,给了霍青一个甜甜的微笑,拿起酒壶往嘴里灌了满满一口,低头吻住他,将酒徐徐渡到他嘴里。他也微笑着夹起一筷
子菜喂入我口中。就这样,我们俩喂来喂去,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
“准备好了吗?”带着三分醉意的霍青,痴痴望着坐在他怀里的我,温柔道。
我深深吸了口气,微笑着抚上他的脸,“恩。”随即,他在我额头上印上一吻,便起身拉着我走向楼上的浴室。
我和霍青站在浴池边,就这么互相望着对方,一言不发,默默的解下身上的束缚,直至裸呈相见。霍青一步跨到我面前,抬起我已经象火
烧似的小脸,他眼里的情欲之火正越烧越旺。
“不后悔?”他最后一次问我。
我掂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给予他肯定的回答。
“啊!”下一刻,霍青抱起如同初生婴儿一般赤裸的我,踏进了蓄满温泉水的浴池之中。
不一会儿,我望着浴池对面摆放着的大铜镜,就看见了齐腰深的水中立着一个绝色美人,肤如凝脂,面若桃李,犹如芙蓉出水,倾国倾城
,尤其是长长的青丝披散在如羊脂美玉般无暇的娇躯上,发端的水珠一颗颗挂在那里,不时滴入池水中,诱人之极。的
霍青捧起我的脸,一边轻舔着,一边喃喃细语:“能拥有这一刻,我死亦无悔了。”
小手轻抚上他古铜色的身躯,我仰起头任由他在小脸上不住吮舔,喘息道:”你的伤口碰了水,不,不要紧吧。”
“恩,没事。”霍青粗喘着,嘴唇开始游移至我的肩颈和胸口,不住的烙下点点红印,粗糙的大手突然一把托住胸前细致丰盈的玉||乳|,不
住的磨搓揉捏着,长满粗茧的手指擦过顶端的蓓蕾,惹的我一阵轻颤。
“恩”我倒抽了口气,十指插入他的发中,半闭着星眸,嘴里不住发出呻吟,任由他在身上为所欲为。
感觉他抬头看了一眼,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侧的蓓蕾竟被他一口吸住,不住的用舌尖舔弄浅粉色的边缘,直至用牙齿拉扯轻啃顶端的莓
果。
“恩啊你你好坏”我觉得下腹的热流又不住涌了上来,一把抬起他轮廓完美的坚毅脸庞,此刻的他看起来好邪恶!的
“喜欢吗?”霍清舔着我的下巴,呢喃着。
“恩喜喜欢”我抚摸着他的脸庞,然后将他拉向另一边的浑圆,挺起胸脯迎向他,任由他的大嘴不断蹂躏折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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