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到刺眼的迴廊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生机。

    两边的实验室裡不时传来电钻的声音，金属互相碰撞的鏗鏘淹没在黏腻致命的沉默中。

    「鹿尧，手术完成了吗」

    标誌着二零叁号房裡，穿着绿se手术f的人低声询问。

    但他手上拿的不是手术刀，而是染着血的工业用电钻。

    「别急，鹰舜。左上臂骨上再多打j个钢钉，能把强度加到多强就加多强。」

    另一人用锯子敲了敲病床上"实验品"l露出来的白骨。

    他默默拿起大拇指粗、起m五公分的银灰se钢钉递给鹿尧。

    兹兹兹兹

    坚y的骨头被钻出一个大洞，白se碎屑在空气中盘旋飞绕。

    躺在床上的"实验品"发出微弱的呻y。

    「不能再多打一点麻醉剂吗」

    被称作鹰舜的男子努力不去看实验品被胡乱锯开、血r模糊的手臂。

    鹿尧冷冷哼了哼，故意用力地把钢钉戳进还钻的不够深的骨洞。

    「鹰舜，你还太n了。老闆要我们怎麼做我们就怎麼做，这不是你能够管的。」

    这话在对鹰舜说，也在对自己说。

    实验品chou蓄了一下。

    他又往裡面推了推，尖锐的刮擦声让人寒mao直竖。

    「是。」

    鹰舜不再说话，继续还没完成的手术。

    鹿尧y生生用钢钉钻出一个洞，固定好第左手臂上第十根钢钉。

    但鹿尧护目镜后的碧绿se眼睛却蓄满了泪水，心如刀绞的喃喃自语。

    「对不起对不起你还那麼小明明有大好前程，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裡的，尤其是这张床上」

    他用锯子锯开实验品的左腿，手抖到j乎拿不住锯子。

    「我来吧。」

    鹰舜接过锯子，俐落的切开血r。

    鹿尧再也忍不住，蹲到地上用沾着血的手摀住即将衝口而出的号哭。

    「真的对不起儿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