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宴的安抚下何梁慢慢安静了下来,两个警察还挺惊奇的,这个人有一手啊。
祁宴怕多说多错一心等着温秦来捞他,今天出门忘了算一卦,没成想就这么倒霉。其实也怪自己,太招摇了。
妖管局的局长亲自打电话被误会是骗子之后联系了林业部门,林业部门可谓是兄弟部门,两个部门之间也有合作。
林业的领导好说话,当即答应下来一定能处理好。
祁宴和何梁可怜巴巴的坐在一起,所里来了个中年人使事情发生了转机,林业部门来领人了。
秦科长临危受命,亲自来捞兄弟部门的失足青年。
办公室里几个人坐到一起,秦科长出示证件表明自己的确是林业的工作人员,验证自己的可靠性。
“这都是误会,这位是热心人士,救助了保护动物。之前也跟我们打过招呼了,我们还打算下午就派人把动物送到保护站。”
秦科长编起瞎话来十分厉害,丝毫没有心虚,祁宴在一旁听着他夸赞自己,听得感慨万分。
林业上也的确打过电话了,这件事情也不是报警人说的走私贩卖保护动物。
“既然是个误会那就……我们也是接到报警调查,不好意思了。”
“理解,理解,都是工作需要。”秦科长和他们一一握手,“那我就把人领走了。”
“成,路上慢点儿。”
警察同志热情好客,把他们一路送出去。祁宴坐在车上松了口气,“真的谢谢您了。”
秦放和祁宴也是旧相识,不过祁宴似乎是忘了,“你太客气了,我还得谢谢你,之前降服那个虎妖还是多亏了你。”
说起来还是前年的事情了,秦科长还没有调任,辖区里有一只野生老虎跑到农户家去了。当时部门组织了人手还有麻醉剂,没想到丝毫不见效。
老虎还口吐人言,当时的秦放还没有接触到妖怪的事情,老虎口吐人言把林业部门的人员吓得不轻。秦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报的,当时心里一个劲儿想着不会被领导当成傻子吧。
没想到领导听说老虎会说话竟没有异议,还给他们派了帮手,当时来的就是祁宴。
祁宴来的时候林业的小青年们都吓坏了,村民都被疏散,只剩下他们拿着□□瑟瑟发抖。
祁宴还记得自己去了以后,林业部门兄弟们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相信老虎会说话吗?”
祁宴点点头,掏出了自己的魔法棒,“我信,其实他们还能化人形,有机会让他展示一下给你们看。”
当时他们的心就放下了,来的这个人很稳,奈斯!
回忆被唤起,祁宴不由得多看了秦放两眼,“我都没认出来,你怎么调到这儿了。”
秦放有些不好意思,“也算是因祸得福吧,领导觉得我资历够了,又接触了妖怪的事情,所以把我调到这边。同时处理一些妖怪的安置工作。”
“对了,你一棒子捅晕了的那个老虎,现在就在小青山动物园。”
妖怪寿命长,做了坏事关个十年八年根本不顶用,所以一般会把犯罪嫌疑妖关到动物园接受爱的感化,同时为动物园盈利。
祁宴眼皮直跳,“我那个不是棒子,是法器。”
秦放一拍额头,“瞧我这记性,得叫法器。话说你那魔法棒真不错,那个妖怪被你轻轻一捅就捅晕了。”
祁宴无力反驳,魔法棒就魔法棒吧,比棒子听起来高级一点儿,就是这个话听起来奇奇怪怪的。
何梁听得心里发慌,啥棒子啊这么厉害,一捅就晕了。到时候祁宴知道自己是个妖界黑户,也拿着棒子捅自己怎么办?
老虎都不经捅,他一个小河狸岂不是要搭进命去,想想就恐怖。
秦放将祁宴又送到了盘龙村,毕竟车还在那儿。王金接到人放出来的消息就一直等着了,他的老丈人拽着小紫毛,“快道歉。”
小紫毛不情不愿的,可是摆不脱老爷子。
祁宴打着圆场,“孩子真没什么错,想法是好的,就是冲动了点儿。今天这事咱得表扬他,万一我真的是个贩卖保护动物的呢,这孩子的保护意识很强。”
小紫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别以为你帮我说话我就感谢你。”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王金要被这个叛逆期的孩子给气死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厉害。”
小紫毛梗着脖子,“我没错,那个河狸就是一级保护动物。”
“那你就直接报警,为什么不搞清楚再说。人家是来帮爸爸剪彩的,你一个电话给搞进去了,你光荣啊!”
“坏人又不会说自己是坏人,万一打草惊蛇。”
蛇现在站在这儿有点儿尴尬,父子俩因为他对呛,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最后小紫毛一甩胳膊跑了,王金老丈人怕小孩子气性大出事情,连忙跟了上去。
王金抱歉的冲祁宴笑笑,“让您看笑话了,这孩子叛逆期,我也是头疼。”
为了赔礼王金坚持留祁宴吃顿饭,秦放还有工作,打了个招呼就忙不迭的走了。
何梁不能化人形,吃的食物都是按照河狸的生活习性准备的。嫩树枝之类的东西,何梁一边咽着口水一口啃树枝,桌上的菜怎么这么香。
祁宴冲着何梁勾勾手指,何梁心领神会的溜到了桌子底下。祁宴撕下一个鸡腿悄悄的递给他,很好,桌上并没有人发现。
这个鸡腿它又大又香,何梁闻着味儿就飘了。
王金的儿子一直没回来,老人家也没回。祁宴有些放心不下,几次三番说要出去找找都被制止了。
“我老丈人当过兵,臭小子要是不听话我爸提溜着胳膊就能把他给拎回来。”
王金的媳妇儿幽幽叹了口气,和祁宴说起来育儿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说一两句就被嫌弃唠叨。他也不好好学习,暑假过后就升初中了,忽然就染了这么一头的紫头发,让他染黑他不乐意。整天就窝在房间里打游戏,自从放暑假没一天不玩的。”
祁宴想了想自己叛逆的那会儿,那时候还住在老家,拿着法器把方圆百里的妖精捅了个遍,从此天师道里给他起了个诨名“祁一捅”。
“小孩子都这样,过了这阵就好了。”
“但愿吧。”祁宴的安慰没能让这个当母亲的宽慰,她都开始怀疑自己了,平时也是身体力行的,怎么就把孩子培养成这样了。
就在气氛有些低沉的时候,王金老丈人回来了,小紫毛闭着眼睛好像中暑了,面色潮红,整个人怏怏无力的。
老爷子中气十足,“快把卧室空调打开,端盆子凉水来。”
好在孩子症状不严重,用水擦拭了几遍空调散热后症状好了许多。
孩子妈妈正在照顾着他,王金一脸的担忧,“这么热的天,往哪儿跑了?”
“后山。”
虽然王金是为了厂子刚搬来的,可后山情况他也清楚,绿树参天的,遮蔽的一点儿阳光都没有,气温都要低一些。
老丈人当过兵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可他也忍不住犯嘀咕,“这孩子跑进后山就不见人影了,我找了他一通。结果最后他就坐在山脚的路口那儿,昏昏沉沉的也喊不醒。是不是冲撞了什么?”
王金让老爷子别自己吓自己,“他就是中暑了。”
祁宴站在门口往里看,想说些什么又咽回去。他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小紫毛壳子还是那个壳子,内里的芯可是换了一个。
贸然说出来肯定不行,祁宴打算留两天看看。
他借口这儿的空气不错想要借住两天,王金还挺高兴,家里也有空房子,别说住两天,多住几天都行。
傍晚的时候小紫毛醒了,也没白天那么有活力了,倒是也没顶嘴。妈妈因为他乱跑的事情教训了两句,他也低眉顺眼的接受了,还保证再也不乱跑了。
妈妈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心疼的不行,“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小紫毛点点头夹着桌上的菜,每一口都慢慢咀嚼,仿佛吃着什么珍馐,一脸的满足。
王金看着儿子的手陷入沉思,他儿子……是个左撇子啊。大夏天的王金出了一身冷汗,桌上这个人用的是右手吃饭,老丈人怀疑孩子撞邪的言论又浮现在耳边。
吃完饭王金就把祁宴拉到院子里,可又不知道怎么说,感觉自己神经兮兮的,可十几年的习惯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那个,您说您会道法是吧。”王金亲眼见识过祁宴符箓的神奇之处,不是那种骗人的把戏。
祁宴点点头,客厅里小紫毛正抱着河狸玩,他最喜欢的手机也被扔到一边。
“您能叫魂吗,或者是……”
“看出来了 ?”祁宴若有所指。
两个人都说的隐晦,王金的心咯噔一下,“您也看出来了?”
“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不过似乎没恶意。”
没恶意?!没恶意也不行啊,他要亲儿子,这是个什么妖怪啊。
王金是通过小习惯察觉到不对,可祁宴又不知道孩子的习惯,想也是有什么天眼之类的东西。因此王金对他的信任更多了几分,“您能不能帮帮我们,钱不是问题。”
“我不缺钱。”
王金还以为祁宴是拒绝了,不料下一句话就让他松了一口气,“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这事,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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