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你知道了,那本君倒是留不得你了!”
梦皎抱着怀里的琳琅紧了紧,心想今日真是触了眉头,白曜本就不喜自己,自己却偏偏去撩拨他,撩起了他的杀意。
“你家小狐狸在我手里。”话音刚落,梦皎就觉得怀里一空,低头看自己怀抱着一团空气,而白曜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自己床前,小狐狸正安稳的躺在他怀里,他用修长白皙的手一下下轻抚琳琅的狐毛,琳琅舒服的在睡梦中发出轻叹,小脑袋使劲往他怀里蹭去。
梦皎惊恐的发现,低头凝视琳琅的白曜,眼神中噙满温柔和满足,就像是心头宝失而复得。不过她没时间去品这段感天动地的爱情,她只觉得自己的后背正冒着凉气。
扑通一声,梦皎从床上滚到地面,乖巧跪好,保住白曜的双腿,贱兮兮说道:“嘿嘿,狐君可能不信,我方才好像在梦游,您怎么来啦?我应该没冲撞您吧?”
白曜饶有兴致地看着梦皎,弯起一侧嘴角:“你说呢?”
“梦皎素来听莲华提起狐君,无一不是赞叹您品性高雅,对人大度能容,相信您一定不会跟我计较。”莲华是白曜的狐朋,自己是莲华的狗友,狐朋与狗友也应该是朋友。
“呵呵,你果真还是老样子,强词夺理,不知羞耻,鸿明...”白曜忽然神色闪烁,不再多言,而是看着眼前的床榻出神。半晌动了动腿,“你放开”,梦皎赶紧松开胳膊,他又道:“念在你帮本君照顾了琳琅,这次我放过你。”
梦皎赶紧磕了个头,不停道谢,可依然注意到白曜刚才的那番话中似有隐意。
“听白曜的意思,好像对我很熟悉?可自己见他的次数五根手指数得过来,况且鸿明...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在哪里听到过?哦,想起来了…
“莲华,我听说咋们原本有个鸿明神君?”
“你听谁碎嘴子了!梦皎,他是天界的绝对不可说的人物,以后你切记不要再提起他。”
那时莲华很紧张,捏的自己手腕巨疼,也激发了梦皎挖祖坟的好奇心。
在《仙界神官传》里,梦皎才寻到关于鸿明的只言片语:鸿明神君,远古羽神族后裔,金身孔雀体,乃盘古开天以来第三位战神。
寥寥数字,写了来处,却没记录归途。但梦皎听说他死了,但可能死的并不光彩,没有一本仙籍为他歌功颂德,就像是天地间从未有过这么一位战神。
后来莲华经不起她日日缠烦,才多少透露出些信息。原来的战神重桑身归天地后,鸿明神君接了战神之位。三千五百年前,东方混沌、南方饕餮、北方穷奇、西方梼杌冲破重桑的封印,四凶为祸世间,斩杀困难,导致六界一片混乱。最终是鸿明神君用远古神物昆仑神玉将四兽引致昆仑虚,四兽为夺神玉,互相厮杀力竭而死,这才彻底解决了远古四凶。不过凡是做战神的最后下场都不是很好,据说这鸿明神君最惨,违背天道落了个神魂俱散的下场,也成了众仙口中的禁忌。
“你又在憋什么坏水?”白曜出声把梦皎拽回了现实。
梦皎从地面爬起,笑嘻嘻道:“我可是五好妖怪,肚子里就算有水也是纯良的好水。不过狐君此次前来,是要带小狐狸回青丘吧?”
“嗯。”
“那狐君该怎么感激我呢?我可是把宁孟远从小狐狸的脑海里祛除了,她以后定会对你一心一意。”
“呵。”
这只臭狐狸真不讨喜,不过那满头的银丝真好摸。
白曜看着梦皎盯着自己的头发呆,冷声道:“你若是不怕被大卸九块,就过来摸。”
梦皎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我哪儿敢啊…只是我不明白,莲花峰时狐君为什么放任小狐狸逃跑?若无源头,也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伤情/事了。”
白曜抱着琳琅坐在凳子上,看着梦皎一脸你还嫩着呢的嘲讽模样:“琳琅对话本里的故事心生向往,本君与她日日相处怎会不知?莲花峰是本君给她逃出去的机会,与其将什么都不懂的她捆绑在身边,不如让她亲自出去试一试,苦头尝的多了,自然就知道家里的好。”
梦皎心想果然千年的狐狸道行深,这白曜真是步步为营,心机颇深,可转念一想问道:“狐君就不怕琳琅遇到一位有情郎?”
小狐狸琳琅在睡梦里不知梦见了什么趣事,咯咯直笑,还往白曜怀里又狠狠的蹭了蹭,把白曜的衣服蹭的褶褶皱皱。可白曜不但不介意,而是紧了紧怀抱,用手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这才正眼看着梦皎笃定道:“不会。”
“那可不一定,世事万千,有什么事能说的准?”
“本君是天地间最爱她的人,这件事自然说得准。”
梦皎被白曜这番话震撼住,看着小狐狸心生了些许羡慕,大概宠着自己爱着自己的人还未出生吧?这一世自己会不会遇上像白曜这样的男人,真心疼爱呵护自己?
就在这时,惊鸿茶的功效慢慢消散,小狐狸嘤嘤嘤的在白曜怀里醒来,眨巴着大眼睛盯着白曜看了半晌,眼泪扑簌簌流下来,白光乍现,白衣少女琳琅出现,她跪在白曜腿上,搂着白曜的脖子哭道:“狐君,你别不要我,我再也不犯错了…”
白曜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替她小心翼翼地擦拭泪水,柔和万千道:“傻丫头,你何错之有?”
“对啊…那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犯了错,我心里难受,狐君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说好了要养我一世的,你不能骗人。”琳琅孩子气的抱着白曜,脑袋在他的脖颈处不停的磨蹭讨好,生怕他不要自己。
这一幕让孤独寂寞冷的梦皎经受了身心的双重折磨。
“二位能不能去别处卿卿我我?毕竟在一个孤寡老人面前秀恩爱,多少都有点不道德。”
琳琅茫然的转头看着梦皎,不解道:“咦?你是谁?这是哪里?”
喝下惊鸿的人,不但心中苦楚皆忘却,就连给予惊鸿的梦皎也会忘个干净。
未等白曜发话,梦皎抢先道:“琳琅小妹妹,我是你梦皎姐姐,是狐君的好朋友,这里自然是我家。”
梦皎这人最喜欢占嘴上便宜,她想抢占先机,哄琳琅叫她姐姐,那要是日后白曜娶了琳琅,那自己的辈份就硬生生提了一级。琳琅果然上了套,甜甜的喊了声姐姐。看见白曜面色沉下来,琳琅笑的像个傻子。
白曜一手揽住琳琅的腰,一手环过她的双腿,将她稳稳抱了起来。
“梦皎,若你把这些无用的小聪明放在正经事上,也不至于眼盲心瞎至此,那个人也...”梦皎竖起耳朵打算好好听他的下文。却见他叹了口气:“罢了,终归来不及了,你安分守己别再惹出乱子来,否则没人再会救你。”
说完抱着琳琅从窗口飞了出去,梦皎连忙冲到窗边,见二人已经无影无踪,有些生气喊道:“你能不能回来把话说清楚!”
“咚!”身后的门被猛的推开,陆怀茗黑着脸冲进来,先是四处查看房间,然后冲到一脸蒙圈的梦皎面前,将她一把拉开,趴在窗口倾身往外看,看了许久才转回身一言不发的看着梦皎。
梦皎有些心虚却又理直气壮:“陆,陆怀茗!你大胆,半夜闯孤身女子的房间,我就知道你小小年纪内心淫/荡。
陆怀茗的额头青筋跳起:“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房间里竟然藏着一个男人?”
“我什么时候藏男人了?”
“我经过你房间明明听见传出男人的声音,况且那个姑娘呢?”
梦皎灵机一动,笑道:“对啊,刚刚就是那个姑娘在说话。”
“你骗我,男女的声音我还是分的出来。”陆怀茗一脸丈夫捉奸的模样,指着梦皎道:“何况那姑娘的声音我又不是没听过,你,你...伤风败俗!”
“哦,那姑娘会变声,学男人的声音惟妙惟肖,你看你也被她蒙混了。哈哈哈...”
“那她人呢?”
“走了啊。”
“从哪里走的?”
梦皎伸手指了指窗户:“喏,从那里。”
陆怀茗大骇,双眉紧簇一处,压出明显的川字纹,声音压低有些许发颤:“你...你不会是杀她,灭口?”
梦皎苦笑道:“哪儿有?我怎么可能这么狠毒?”看见陆怀茗犹疑的目光,接道:“那姑娘醒来后想醒醒酒,就自己从窗户跳进水中游走了。”
“胡说八道,河水这么湍急,她若是跳下去必死无疑!”陆怀茗又气又急,眼睛通红,站在梦皎面前就开始脱衣服。
“喂!陆怀茗你这是干什么?”
陆怀茗脱到只剩下裤子,攀到窗户上,还未等梦皎反应过来就跳了下去。
“陆怀茗!你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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