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龙,把之前调查到的事给朕完完整整的说清楚!”嬴昭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一股重重戾气横泻而出,压得人喘不过气。底下的人仍是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的认真汇报着,可见这样的素质的确底下的人仍是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的认真汇报着,可见这样的嬴昭手下的人素质还是过关的,汇报的声音总是恭恭敬敬的,而嬴昭的神情还是煞气骤现,酝酿着滔天的怒火。
“说吧,他在哪?”
“陛下,末将无能并未查到确实的证据可以证明,但是,末将却查到了一件很不寻常的事,也许公子也与此事有一定的关联。”楚龙可畏是嬴昭手下的血滴子,为数不多的亲信之一,说的话向来都很有分量,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在暗卫当中,他是有着极为可怕的直觉的,所以有些猜测有时甚至比及一些确实的证据更为可靠。
“继续说。”
“是,属下在追查时发现,无论是朝各个方向追踪,都会有与公子的踪迹,这显然是不合理的,说明,公子离开应该是一件预谋已久的事,单凭公子一人,不可能在那种身体状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还能成功逃脱我们的追踪。能有力量与陛下抗衡的,若不是有其他国的相助,那便只有江湖传说中的水云天煞了。如今,水云天煞幕后掌控的两大盛会之一,颖都宫宴应该是我等第一个目标。经由半月的追查,属下仍然不能追获一点有用的消息,宛如公子就这样人间蒸发了一般。”
赢昭深深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嗯,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闻言,那跪在地上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即刻消失了。
经过一番细细的思索,嬴昭紧皱的眉头终于逐渐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记忆中,小鸠还小,自从那日分开后,父皇便发下江湖绝杀令,但却始终不准人动小鸠母子,至于之后不久,朝中掀起八王之乱,动乱里流淌的血腥味至今仍能在王城后的乱葬岗里闻到,没有人知道,一个冷宫的妃子生下的皇子到底是如何在那滚滚血流中得到了这个皇位的。那些日子,总会回想到小鸠的样子,想到父皇对小鸠的母亲,在最后逼宫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去询问关于小鸠的母亲的事,父皇就在大殿上自尽了。结果,那个纠缠了他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人,最后,竟然连他的名字也不能得知。知道,一年前,收到了司徒家主的一封委托信,其中提及到了司徒家主的养子,司徒空,信中提到司徒空是司徒家曾经被逐出家族的庶子的孩子,其母亲是千尘琴师,陛下幼年时应该见过了,千尘于秦国被秦君看破,之后秦先皇曾下绝杀令,想要保全千尘,忘陛下念及先皇,出手保全空儿性命,老夫愿将千尘琴师老夫愿将千尘琴师留于世间的最后一篇魔音琴曲献与陛下。
将这段腥密引出,嬴昭那时才知道了曾经在那血色的皇宫中给予自己唯一的温暖的人的名字,当夜,一代帝王竟会痛苦涕零,哭得像一个孩子一样,再没有隐忍的放声哭泣着。因为不信任,那人离开了,这一次,朕绝不会再错过,哪怕用最强硬的手段,在脖颈上套上枷锁,也不能再让他离开,真的,再也不想过那些没有他在的日子了。现下的确是要从水云天煞下手,毕竟,那是目前唯一可以让朕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却还差无所差的的地方。小鸠,子虚,这次就让我看看,你的背后到底站着什么。
楚国颖都这边,司徒空仍是戴着金色的面具,坐在椅子上,一页一页地翻着这几日盛宴宾客以及乐师,门派的到访名单。“嗯,目前还是是些中小门派,一些大门派,还有武学世家的人大多会在最后几天到达,住处,都安排好了吗?”“是,尊主,都已安排妥当。”“嗯,虽然名义上是宫宴,但是,真正的东道主却还是我水云阁,除了东宫,正宫,后宫那边,其余的宫殿阁楼,都会暂时归为我们管理,要避免一切意外的发生。”“是,阁主放心,今年的颍都宫宴可是与往年不同,一直对外宣称的阁主墨云公子可是第一次在人前出现,绝不会出问题。”紫霞在一旁皱了皱眉,“公子,这次盛会会邀请各国国君,秦国的也会来,公子可要做些准备?”提到嬴昭,司徒空不禁挑了挑眉,心中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夜的记忆还在脑中回荡,他有恩于我,那夜,就算做报恩了,今后便不要再有什么牵扯了,帝王家的人,都不可信,父亲,母亲最后不也是被那些肮脏的皇权害死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因为姬家的血,因为天子器,那些所谓的帝王又有哪一个不是无情无义之徒呢?
想到这里,司徒空不禁想起了嬴昭,说起来那家伙虽然是皇帝却并没摆什么皇帝的架子,至少除了该死的软禁以外,倒确实没什么过分的情况,最后那夜,呵,大概是厌烦我了吧,若不然,谁会对男子做那种事情。呵,小时候的情分就到此为止了吧,就了我一命,那次,权当是还了吧恩情吧。真是,总感觉,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以后,也不要遇上他了,就如现在这般便好了,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司徒家的人了,自然已经不需要什么司徒空了。
“他最近如何了?”
“公子是说,那一位?”
“哪一位?”
“咳,咳。嗯,那一位的情况,据秦国的音韵阁来报,秦帝暗中出动了‘花仙’。而且,甚至明面上也动用了军队,是。。。。。。楚翘的兄长,楚龙。”
“楚龙?他还活着?”
“是的,属下也私自派过人与他接触,他身上有青鸾琴的火痕,应是楚龙无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死心塌地的跟着秦帝。倒是后来,我等趁着秦帝巡视军营回宫后,偷偷跟着他,四下打听,也问出了点东西。楚龙是秦帝三年前带回来的,当时听说是在雪龙山下的一个小庄子里发现的。后来带回宫里,估计是被带回去当做影卫训练的。现在,他已经成了秦帝的暗卫队长,想来,若不是忘了水云阁,就是被人给做了手脚。”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楚龙,楚翘。兄妹。。秦帝。。。
。呵!呵呵!嬴昭,你到底已经算计我多久了。”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权术这种东西了,结果,到头来还是得变回那种肮脏的人,“父亲”,不,应该是大伯,他与母亲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可是却独独没有考虑过我,也许宗族的荣耀要总归是要比我们这些宗族的一员要来的重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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