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一行人马经浩浩荡荡的来到京城脚下。
“京城就是京城,果然气派都是不一样的。”独孤楼仰着头,在马背上吹着口哨,给人一种春风得意的感觉。城门已经大开了,街市上人群涌动
。
“诶,诶,你们快看,司徒将军回来了。”
“哟,哪位是司徒将军啊”
“那位,那位。左边排头带青丝纶巾的就是。”
“那就是咱们北魏的神将!看见没?瞧瞧,多气派!”
“哎,我可跟你们说,这司徒将军可是厉害的不得了。”
“怎么厉害个法啊?”
“就是,怎么厉害你倒是说说啊!”周边的人也纷纷追问。
“哈!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家表哥在兵部当差,他告诉我,咱们这位司徒将军当时直接以枪就将那秦国皇帝挑下了马,哎呦,那左肩骨都给挑断了。”
“给人家皇帝的肋骨都断了?”
“可不,我表弟亲口说的,这还能有假?”
“哎,快看,将军啦了。”不知是谁私底下说一句。
一席人马已经踏着尘土走来,静看,司徒空的长发已然卷起,青色的布巾缠绕在发髻。铁甲已经换过,腰间的长剑在鞘中静静地悬着,剑柄上印刻的细碎盘螺花纹在阳光下烦着精亮的银光。与其并肩同策的红鬃马上,一位谈笑的青年正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扬起谈笑风生。约莫二十岁左右,已是棱角分明,一派将军风范。
“阿空,你能不能别老一口一个‘独孤将军’的,叫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将军,礼不可废,您贵为长公主之子,又流有皇家血脉,自是应当称为‘将军’的。”
“成,成,这些大道理我是说不过你的,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管不着。”
晚间,太师府。
司徒空已褪下铠甲,着一身白锦苏绣长袍,一支简易玉冠束起了黑发,一条银浪白沙腰带系与腰间,几缕发丝由冠间垂下,搭在腰上。
“少爷,少爷刚回,老爷让奴来叫您过去。”
“知道了。你去吧。”
说完,司徒空便向前厅走去。门尚掩着,司徒空一手推开门便跨了进去。
屋内,灯火在桌案上亮着,一个人正坐在堂上。一头白发散开,两鬓皆是白色,穿着素色的白裳,裳上毫无点缀,仔细一看,外着的是件紫罗裳,淡淡的紫色衬得人更加凌厉。灯光下,可以看出额角上已经出现了细碎的皱纹,眼间的神色更是透露出一股威严。
“父亲。”
“许久不见父亲,孩儿来向您问安了。”说完便拱手单膝跪了下去。
“好了,好了,你就别来安慰我这个老人家了。” “快起来吧,孩子。”司徒极笑道。
“谢过父亲。”
说完司徒空便缓缓起身。
“军中的事你可都安排妥当了?”
“是,已经安排妥当了,明日就上朝禀告陛下。”
“空儿,你的军事我本不便多问,可我还是得叮嘱你一句。你此次虽是为大魏立下汗马功劳,可却重伤了秦国皇帝,他们那边是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父亲,这可是在京城,即便秦人忍不下这口气,也无法在此撒野,又有何惧?”
“话虽如此,可你要知道,我们司徒家势力过大,向来为皇上忌惮,尔此次立功可谓功高盖主,有些事咱们不得不防。”
“是,父亲,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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