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千秋顿时石化了。
连带着觅迹,看着他这番模样也不好意思出声询问。
就这样尴尬的过了好一会儿,斜千秋一脸正经的紧握住觅静海的手,振振有词。
觅静海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正经的神情,没有之一。
“静海,咱们拜把子吧!”
觅迹整个人都懵了,询问道:“为何执意要拜把子?”又把手伸向斜千秋的左手,试图看看他那条红绳上到底有什么端倪让斜千秋如此诡异。
斜阳自然不大愿意让人看见那“觅君千秋载”的字样,便又伸出一只手把觅静海的右手也握住了。
两人双目对视良久,才感到颇为尴尬,于是双双放开了刚才紧握着的手。
觅静海摸了摸鼻尖的美人痣道来:“千秋,我上楼之前时是说有正事儿的,这事儿吧,我觉得我一人难以完成,不知千秋你,是否愿意给我觅某这小小的一点面子,帮帮忙?”
斜千秋本来还尴尬着,听到他这般说辞,不由奇怪:“啥忙值得动用你那小小面子?”
觅迹那张老脸一下就红了,本来只是客套的说辞,却被他斜千秋说的如此尴尬:“是这样的,千秋,我此次来涟漪城,是来寻人的。”
斜千秋来了性质:“呦呵,何方神圣能让静海你亲自来寻?”
斜千秋这话不无道理,觅静海绝不只是个穷书生,光从他那楼下马厩里拴着的那匹马就能看出来。古人伯乐所传《相马经》有言:高脑门,大眼睛,蹄子像摞起来的酒曲块。便是识千里马的口诀,而他觅静海那马,不仅跑的飞快,那眼珠子一瞪,活活能把一胆小的人吓死。所以这么难伺候的马,绝不应该在一穷书生家里出现。故此,觅静海就算不是个大户人家的金枝公子,也是个富裕人家的掌上宝玉。
觅迹见身份被戳穿,也不急不慌:“所以...我要是能那么轻易的找到的话...那肯定就不会麻烦千秋你了。”
斜千秋故作思考一阵,猛的一拍大腿,一脸痞样的冲觅静海笑:
“莫非,那人在您府上没人制得住他?”
觅迹点头。
“莫非,那人嚣张跋扈的很,也没人敢惹他?”
觅迹又点头。
“莫非,连觅迹你都有些怕他?”
觅迹狂点头。
“是了!准没错!”斜千秋又是一拍大腿:“只要这人在这涟漪城里,我掘地三尺都给你把他找出来!”
觅迹奇了,学着他的语气问到:“莫非,千秋你有头绪了?”
斜千秋故作高深的微笑着点点头:
“没事儿,觅迹,怕老婆算啥,你这心上人我肯定给你找出来,别怂~男人别说自己不行。”
觅静海恨不得一口老血吐他脸上:“什么心上人?天地可鉴啊千秋兄!我活这么大就没谈过恋爱还心上人,不是!那是个男的!”
谁知那斜千秋如临大敌,捂紧了胸口:“卧槽觅迹你喜欢男人!亏我还要和你拜把子!可拉到吧!”
觅静海本人表示想把眼前这个前言不搭后语的人提腿扔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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