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发现自己走在一条漆黑阴森的小路,四周无人,只有前方迎来细细的微光,他无意识的向前追逐,跑了许久怎么也追不到前面的光,此时孟瑜出现了,笑着问他,“没有力气了么?”他有些委屈,拉着孟瑜的手:“是啊,我跑不动了,也不想跑了,反正你就在这。”他也不稀罕那光了。
“是么?”孟瑜瞥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冰冷:“我可不会在这等你。”说着甩开阿笙的手,渐渐后退,微光在她身后乍起,阿笙双目瞪圆欲裂,血丝遍布,大喊:“阿瑜!!!”然而孟瑜就象没有他听到他的呼喊,无动于衷的像光芒褪去,“不!!!”他不停的挣扎,却无法动弹,身体发软,呼吸又急又重。突然身后脚步声响起,阿笙扭头向后看去,是刘管家,而此时的刘管家行动迟缓,双目暴突,面色灰白,身上趴着黑色的像大型鼻涕虫一样的东西。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像阿笙走来,然后连同身上虫子像阿笙扑过来。
“啊啊啊啊......”阿笙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哈......”拍拍自己的胸口,顺气地同时“还好是梦,还好是梦啊。太可怕了。”喃喃自语。
想到梦里地时候孟瑜离开,内心就痛到不行。不会地,阿瑜不会丢下自己的,内心不停的安慰。
想到最后的刘管家,阿笙心有余悸的抖了抖,妈呀,太吓人了,又感觉现实和梦境重合,好像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昨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可是那刘管家与黑衣人厮打的场面历历在目,刘管家的伤口又好像被什么黑色粘腻的东西趴在上面不断地蠕动,就这么清楚的映在他地脑海,挥之不去。
当今时下时常传述一些奇文怪事,虽然从没遇到过,他对这种事也保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如今更是不知所措。想着刘管家每天晚上地诡异行动,不知不觉对他已经提高了警惕,忽然一想,如果阿瑜晚上来找他地时候碰上,会不会也像今晚一样发生恶斗,如果刘管家真的是一个怪人,如此阿瑜岂不是要吃大亏。
与越想越不放心,打算找机会好好查一查这个人的底细。
府里遇到刺客的消息传到了刘夫人的耳朵,于是第三日刘夫人就带着侍女和侍卫们回了府,把全府的人都拉出来狠狠地痛批。
“我不过就几天不在,你们倒是会偷奸耍滑,懒散成型。呵,反了天了你们,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阿笙和众人站在院子里听训,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我总算看清你们了,吃我的喝我的还不给我好好干活,一个个眼高手低,今天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你们都当我是一个摆设的物件么。”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把昨晚守夜的侍卫家丁和侍女带跪上来。“
十几人连番跪下,刘晨巡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还差一个。”眼神扫射下去,“昨夜的领事呢?给我出来!”刘夫人这是真的生气了。
话音刚落那个管事颤巍巍的上前一步,扑通一声,直愣愣地跪下求饶,声音抖得不像话:“夫人要饶命啊,夫人饶命啊。看在我多年服侍您的份上,饶了我吧。”
“很好,这样就齐了,来人将这些人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扣三个月的月钱。这个领事的打三十大板,丢出府去。”说完甩袖离开。刘管家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阿笙抬头,就看到了刘管家的背影,步行稳健,丝毫不见有什么问题。不免得很是疑惑。
“我不过才离开几天,这都乱成什么样了。”刘夫人斜眼瞪了刘安楠一眼,只见他悠哉悠哉神情自若的喝着茶,气更是不打一出来,“连个院子都看不住,也不懂他们干嘛把你派过来,真是麻烦。”
“是你这太招摇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刘安楠一直看不起刘夫人的做派,讽刺道:“成天和那群没用的野东西厮混,连自己要做的事都忘了吧!”
“你......”将茶杯掷在桌上,怒极反笑:“呵,你连过来都要我给你安排身份,这会儿反倒嫌弃起来了,怎么,你不也吃我的,住我的,是不是要我把你当大佛一样供起来啊,要不要我再给你上两支香,反正你跟死人也没什么两样了。”
“啪”茶水四溅,茶杯被刘安楠一手拍碎在桌上,尖锐的碎片割开他的皮肉,深深扎进手掌中,他却没看一眼,只是盯着刘夫人,阴暗的杀伐之气流露出来,冰冷如刀刃的眼神,让刘夫人心头一颤,气势减弱,冷哼一声,悻悻的坐下。
刘安楠转头,把自己的手抬起来,只见一开始猩红的血水混成粘稠滑腻的黑色物体,在伤口处不断翻涌,活体一般在皮肤处游动黑色的软物就像寄生在他身上的皮肤一般,在修复他的伤口,残留的碎片掉落出来,伤口只留有黑色的印记,那块印记还在不停的蠕动。
刘夫人看了两眼,觉得甚是恶心便不再看了。
刘安楠看伤口已经修复完毕,继续说:”人怎样了,怎么还不能带回来?“
“神识还没清醒,连话都还不会说,带回来干嘛。容易露馅不说,还麻烦的很。”这人说的就是前段时间重病“差点”身亡的苏明浩了。
“不过我这次出去,竟然遇上几伙人。”刘夫人略加沉思,神色凝重。
“哦?”刘安楠眼神示意询问,让她继续说下去:“什么人,哪边的?”
“陈太傅那边有一支,还有一支......还有一支的身份没摸清。”刘夫人把额头的碎发往后一撩,语气有些凝重。
陈太傅陈泽东深受皇上宠信,三十多岁深受依仗,朝中有一群人为他马首是瞻,不过他也是一个有才有谋之人。心思缜密,胆大心细,不容小觑。一开始大齐的朝堂上有很多人公开反对他,看不上这个年轻的小子。然而短短几年他的政绩拔高而起,狠狠的打了那群老顽固。皇帝年轻时野心勃勃征战四方,在管理国家大事上却没多大的耐心,于是这个陈泽东十分受皇帝欣赏。
不过这人对大齐也是尽心尽力,任劳任怨。所以在刘夫人外出时打探消息的有他一个不难猜出。
而另外一个是谁?
“你可有怀疑的对象?”把桌上的碎片拢到一边,一只手搁在桌子上,询问。
刘夫人斜眼瞟了他一眼。不经意地说:“有啊!”刘安楠侧耳倾听,刘夫人勾唇一笑,“我不告诉你。”
“你......”刘安楠又要生气,忍了下来,“好,到时候还真要看你怎么收场。”拂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袍子,转身离开。
“慢走,不送。”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看向正前方微微眯起,鲜艳的红唇勾起,喃喃自语:“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敲门声响起,是身边的大丫头碧云,“进来吧。”起身,走到梳妆台前,解开头发。
“夫人,怡华公主送上拜帖。”伸手递上,刘晨接过来大开帖子,碧云伸手替刘夫人解开头发。把饰品摘下来。
刘晨在上面扫了几眼,笑了笑,上面说见她多日未归有些担心,不日要来拜访她之类的话。将帖子搁置在一旁,速度可真快,刚到家们不过半日,这拜帖也跟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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