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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虽然我们的专辑发表会订在下午二点,不过我们四个还是一早就来了,居然比十点就要开发表会的<five>还早到。
会提早来是有原因的,但这个原因追本溯源还是得从二天前裴宣在练团室翻阅最新出刊的星娱周刊说起。
"一定要做点什麼给那个小日本好看华语唱pian圈不是那麼简单的"裴宣把手上的八卦杂誌用力往墙上一扔,破口大骂着。
寰宇最近发出的新闻稿裡有着<five>和<nice>出道的消息,除了每个成员的基本资料,还有新专辑的介绍,当然包括了製作人。
一个是华语圈最年轻风流的畅销製作人,一个是东洋唱pian圈的金牌製作人,本来各据一方相安无事,怎麼也不会有牵扯。
但,杨董事打破了这个局面,居然大手笔找来了星野修二製作<five>的新专辑。
这下可好了,最ai捕风捉影的记者就拿星野修二和裴宣大作文章,各自製作的专辑还没发表就开始在纸上分析二人哪个赢面大,从製作过的专辑数、销售量评比到年龄、外型、緋闻数和xing能力。
xing能力
天知道记者是怎麼知道这二个人的xing能力
"我怎麼可能会输气死我了王芹那个疯nv人居然跑去写八卦杂誌。"裴宣摔了杂誌还不解气,踩了两脚后又捡起来大卸八块丢进垃圾桶,让人无法拼凑出原本的样子,断了我想捡起来看的念头。
才一抬头就看到chris对我眨眨眼,暗示:等一下一起去买一本。
果然不只我一个人好奇。
结果,之前还嚷嚷着唱pian圈变数很多,有实力不一定会被看见的裴宣受到刺ji3后,对着我们慷慨ji3昂的说:"你们绝对不能输"
受到鼓舞的ikeji3动的跳起来:"对给他们好看"
我被这种气氛感染着,升起无限斗志:"我们要赢"
chris笑着仿佛是裴宣的话是多餘的,支着头随口回了句:"那当然。"
"怎麼做"echo虽然看起来平静,可是他停下了在五线谱上种豆芽菜的动作表示裴宣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乐团的生命是什麼"裴宣的眼睛发亮,似乎有了打算。
呃我和ike面面相覷,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
静默了叁秒,裴宣的答案没有让我们等多久:"live"
ho一个脸上认同一个陷入沉思,ike直勾勾地看着培瑄等着他再说点什麼,我在一旁只好不懂装懂的点头。
"你们和他们最大的区别就是生命力"裴宣接着解释:"这是就算他们受过再多年的训练、星野再厉害都改变不了的,你们要做的就是让现场的记者们感受到<niive>的不同"
於是,裴宣请莉莉姊协调把我们的工作往后挪,很有义气的没日没夜地陪我们练了整整二天的团。连小玫都为了帮我们节省时间负责张罗吃喝、跑腿等等杂事,在练团室裡住了二天。
我们提早到记者发表会的会场是为了勘查场地熟悉环境,还得和临时加派的工作人员讨论着下午的live该如何做些调整,比如说音响的位置该怎麼放、某些视线不佳和音响效果不好的位子要撤掉等等。
一般的专辑发表会就是发个纪念品、放放mv和幕后花絮接着访问拍照,mv胜在有画面搭配歌曲更有情境,但就算歌再好听也少了临场感。
所以我们和裴宣讨论后决定用live揭开序幕,开场是快节奏具爆发力的「rebirth」炒热气氛,接着轻摇滚的「如果」,最后以耳熟能详的「endless love」画下尾声。
唱完叁首歌才接着团员的介绍、播放製作花絮、mv和访问,想必可以给在场的记者一个不同的感受,加大和<five>的区隔。
在<five>举行专辑发表会前我们就都回到了休息室,<niive>的休息室是分开的,一个东一个西,恰巧免去了碰面时的尷尬和摩擦。
而我们这一间休息室和会场只有一墙之隔,可以不太费力地就清楚听到会场用大型音响无限循环播着的<five>新曲。
轻柔的曲调配上<five>轮唱时而合声或rap的方式詮释,编曲层次丰富。像道风吹过,带来了点什麼又带走了什麼,词曲优美得让人忍不住跟着哼唱
她的样子有长长的瀏海明亮的眼
她的样子是灿烂的太阳弯弯的月
她的样子从今时到永远
她的样子无时无刻闭上眼就出现
“奇怪,这旋律和歌词好熟悉。”ike说出了我的疑huo。
为了联络器材到刚才还忙个没完的小玫凑过来搭话:"我在前面有听到,满好听的耶"
chris转头轻拍echo的肩:“echo,你有没有印象”
echo在音乐上有着超乎常人的天份,除了绝对音感外,听过一次的旋律就可以马上演奏,号称过耳不忘。
"有六成的旋律和之前被筛选掉的那首「你的样子」一样。"echo不假思索脸se如常淡淡地说着。
这下我们都懂了。
专辑录製不都是从收歌试唱开始的为什麼<five>可以在这麼短的时间裡完成一张专辑繁杂的製作为什麼那场会议后就马上录音
显然我们帮了不少忙。
"从刚开始播的这几首都是之前送上去给公司结果审核没通过的那些"chrs少见的一脸严肃。
echo冷静地说:"有些部分不太一样。"
虽然echo没有直接说他们抄袭,但这等於是肯定他们剽窃了我们很多的劳动成果,无数个熬夜的夜晚和数不清的删掉重录的档案,他们只是稍作修改就偷走了。
"我们什麼不能做点什麼吗"我问着。
"他们抢先先发表了,现在才说我们是原创谁会理搞不好还说我们是抄的"chris低声骂了句听不太清楚的脏话,脸se难看的很。
"真是太可恶了"ike则是气的一拳打在墙壁上,力道之大痛得他弯腰把手摀在怀裡:"靠痛死了。"
小玫紧急拿了冰块给ike冰敷,担心地看着红肿的手:"你下午还能弹吉他吗"
"当然可以欸你小力点,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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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专辑通常收录了十首歌,专辑发表会自然不可能把专辑从头到尾播一遍。但光是隐隐约约从会场传来<five>的叁首主打歌就有二首半来自於我们的心血,纵然经过改编润饰,熟悉无比的旋律依然sao动着耳膜,带起一种叫做愤怒的情绪。
即使每个人都很气愤,却没办法做点什麼。除了ike气到搥墙弄的得冰敷半天的下场外,我们都很理智的没人说要去外头闹场。
毕竟木已成舟,人家专辑都录好了,已经成了改变不了的事实。
若是我们去和他们理论,吃亏的还是自己。会场裡渐渐聚集的娱记可不是吃素的,谁抄袭谁对他们而言只是篇可大可小的报导,但是偶像艺人斗殴这种具有话题xing的新闻肯定是不会错过的。
正式出道第一天就登上娱乐版头条是挺值得骄傲的事,但如果是这种负面新闻还是能免则免吧。
一gu沉闷的气氛飘盪在休息室裡。
echo闭着眼戴着耳机靠着一个抱枕也不知道是在听音乐还是睡着了,chris皱着眉一声不吭地滑着手机,ike苦着脸手上一包冰块时不时摀着红肿的手,就连一向大而化之的小玫都禁了声,在接到电话后向解脱了似的压低了音量迅速走到休息室外头讲话。
我看着手上的纸张,背着早就熟到可以倒着唸的歌词,心裡烦躁,这二天没怎麼睡精神又差,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打破沉默的是突然推门而入的裴宣。
早上才一起从练团室出来的裴宣才分开几个小时就把自己打理好,修身的暗灰se系西服让他多了几分专业的知xing,还洒上了平常少用的淡淡男香。
"我都知道了。"
"送上去给你们挑的demo你会不知道"chris毫不掩饰语气裡的不悦,言下之意就是把裴宣也当成了共犯。
"我负责一部份的筛选,带子当然是都听过,但不是只有我有档案。我的名声在nv人嘴裡是差了点,却不代表我就会做这种下流勾当。"裴宣坐到我们对角的椅子,翘起一双长腿:"再怎麼说我也是有自尊的音乐人。"
"是谁那麼可恶"ike对着空中挥着拳头,那气势兇狠的样子看起来手应该是不痛了。
"很多人都有可能。"无视休息室内大大的禁菸标誌,裴宣拿出一个精緻小巧的银製菸盒,行云流水地完成一系列点菸的动作。
echo从裴宣进来就坐起身,定定地看着裴宣,显示了他的重视,却依然极有耐心地不发一语。换了我就没办法,被吊着胃口的感觉真难受:"谁呀哪些人你不说我们以后怎麼防备"
"企划部职员、经纪人、甚至那些高层,经手的每个人都有可能,就像你们会怀疑我一样。"裴宣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菸:"但是没有人会去做,身在圈子裡大家都知道那是卑鄙到极点的事。"
"事实上就是发生了,这你要怎麼说"chris继续咄咄bi人。
"也许有一个人道德标準已经低下到没有这种坚持。"
"你是说"我拉长了耳朵就等裴宣揭晓谜底。
"我没有证据,可是也只有他那种人不把创作人的心血认真看待,而他也的确有办法滥用他的权利未经授权拿到这些曲子。"
"是那天会议上帮着<five>的"chris好像猜到了什麼。
"杨振宇"这个名字我还记得,那天裴宣说他是寰宇叁大gu东之一,一个败类的註解让我对这位杨董事印象深刻。
"哪位"ike抓着头一脸疑huo,我只好跟他解释是那天坐在会议室最前方那个傲慢的中年大叔。
"怪不得他们的录音保密到家,我去帮你们刺探敌情时还吃了闭门羹。"裴宣随手拿了个饮料空罐弹了弹菸灰:"不可能只拿了你们没用到的曲子,说不定也有别的人也受害这个先不管,现在最重要的是"
"先準备下午的live吧"默不做声的echo在此时接过话。
"没错"
"给他们一点顏se瞧瞧。"
在大概釐清了整个事件后我们又振作了精神,今天可是我们的首张专辑发表会也是正式出道的日子,绝对不能让人看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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