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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聚在一起不工作的时候都在閒扯淡,什麼都可以聊,光是寰宇大楼就可以从最顶楼某个高层居然大力培植歌艺比我烂数十倍的新人偶像出唱pian,讲到一楼大厅柜檯哪个美眉最可ai哪个会偷偷请喝饮料,每层楼的八卦秘辛、禁忌趣谈都没放过。
没营养的话题讲过大家笑一笑也就算了,反正关起门来也无伤大雅。原本以为会被淡忘的校庆话剧,居然在录音空档时被提起。
“nic,结果你那天到底什麼时后出场我怎麼都找不到你。”ike不知道哪根筋chou了开始回忆起当天的情景。
"我有看到哦"chris对着我眨了下眼:"小nic就算去变xing我也认得出来。"
"真的吗我好想知道nic变xing会长什麼样子,可是这样他唱歌会不会怪怪的而且nv粉丝会减少吧"ike完全的重点错误。
"呵,呵呵你放心,我很满意现在的xing别。"乾笑着,郑重澄清这个疑虑。
"嗯脸还可以,可是头髮留长,xiong部要e cp以上,然后"ike搓着下巴边对着我品头论足,讲到xiong部的时候一隻手还在空中虚抓,说多猥褻就有多猥褻。
"马的,你这下流鬼"往ike小腿处踢了一脚,他立刻拿起抱枕还击。
"chris,帮我"我立刻呼叫援军。
"这不公平,echo快出来主持正义。"被夹攻的ike闪躲的同时,赶紧出声拉拢在旁边揉着额角头痛地看着我们的echo。
丢抱枕大战最后是结束在裴宣开门进来那一刻。
瞬间,一切回归平静,除了散落的抱枕和狼狈的ike外,彷彿刚什麼事都没有发生过。
在回到录音间的时候我和echo落在后头,他和我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不準和张力太亲近,其他的你喜欢就好。"接着就一个人大步走进音控室。
"我没有啊"留下摸不着头绪的我。
校庆话剧掀起的话题餘波盪漾,不少人都到班上打听传说中是男儿身的茱丽叶到底是哪号人物还好张力这接吻魔有点同学道义,集结了班上同学,遇到有来探消息的一律都装傻说不知道,偶而有不死心的就随便指个汉子jiao差。
录音的日子昏天暗地我变得很少去学校上课,会发现这件事是因为有次走在校园裡被一群星星眼的外系男同学拦路bi问我是不是茱丽叶 。
当时吓的我都傻了,赶紧眼歪嘴斜的矢口否认生怕被认出来。
还好我检查过了,当初节目单上并没有打出演员的名字,来个抵死不认帐是最好的结果。我可不想这辈子的男xing粉丝比nvxing还多,而且是还会脸露羞意频送秋波的那种
冯乐南似乎很满意校庆当天大家的表现,在课堂上的态度和蔼了那麼几分,连骂人的时候都不比以往凌厉。
出乎意料地,在我怀着必死的决心战战兢兢地拿着请假单要他签名的时候,居然特别恩准我可以用"jiao作业"的方式补课。
所谓的jiao作业就是用实际演出戏剧的作品作为评分的依据,但是他也说了不要以为演出就很了不起,达不到水準的表演他照样打不及格。
而冯乐南所谓的水準自然是极高的。
不知道能不能拿<雨后的约定>去搪塞这下心裡真的没把握。
常常听人说--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
不晓得还听谁说过--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
上一次从郑悠宇家出来时发狠说要是我再缠着他就把名字倒着唸的事我没忘,但这次主动的人是他可不是我, 要不我就真的把名字倒着唸,可程晨和晨程听起来不都一样嘛
原本就够忙的了,自从和郑悠宇好上了之后更觉得时间不够用。
不只是我的行程满档,郑悠宇也开始为他的海外演唱会做排练,有时是他在忙有时是我没空分神,一整天也不一定能讲上几句话,只能利用空档和郑悠宇传传讯。
他几次要我搬过去和他住都被我推掉了,不是不想,但既然我都重新活了就该要有自己的一番事业。
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恋情可以摊在镁光灯下,那我们的地位也是对等的,不是谁屈就了谁或是哪个人拖累了另一方。
偶而,半夜他排练结束我也收工回宿舍的时候,他会买点宵夜带过来,把车停在宿舍附近的巷子裡,打电话叫我下楼,两个人就这麼偷偷摸摸的约着会。
夜晚漆黑的巷子,密闭的车子裡很适合做点那个什麼事情。
但事实上,除了shi濡的彼此探索几近失控的吻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肢体jiao缠,害得我每次分开都要在外面吹吹风冷静一下才敢再上楼。
第一个发现我异常举动的居然是ike。
"啊"半夜鬼鬼祟祟的约完会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时,真的会被突如其来的拍肩吓掉叁魂七魄。
"啊"ike也大叫了一声,拍着xiong口"你叫那麼大声做什麼吓死我了。"
我也拍着xiong口,没好气的说:"我才要被你吓死咧"
"你在这裡干嘛我看你站着不动还想以为你睡着了。"
我才不会告诉ike我正在消火"谁像你站着也能睡,那你在做什麼"
"口渴了,下来买饮料。"这才注意到ike手上拿着印有便利商店商标的塑胶袋,ike递了罐可乐过来:"给你。"
"谢了。"开了拉环,喝了一口,和ike一起往宿舍走:"怎麼就你一个"
"chris神秘兮兮的,说夜深了他怕看到什麼不该看的,根本就摆明了要我跑腿。echo在练鼓我没胆吵他,虽然练习鼓没接音箱又隔着门,可是我感觉他今天特别用力,像是在出气似的。"ike露出畏惧的表情。
今天不就是录音、录音还有录音,而且都按照进度在进行,想不通怎麼echo心情就不好了:"echo怎麼了今天不都好好的"
ike做了个鬼脸:"他不说我怎麼知道。"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揣摩角se时的观察力挺好的,算不上和ike是同一类迟钝的人。可后来我才发现很多时候,我真的是迟钝透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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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费了无数心血的第一张专辑总算大功告成。每首歌修修改改不下上百次,有时echo他们觉得可以了,裴宣又觉得不够商业xing,又或今天明明就已经录完了明天又想到更好的编曲。
要不是发pian的日子已经定下了,说不定还会继续吹mao求疵下去。用完美来形容也许太过,但至少我觉得目前每首歌已经挑不出什麼mao病了。
这次专辑的录音每个人都有了很多收穫,echo从裴宣这个最顶尖的专业製作人身上学到不少编曲后製混音上的技巧,chris和ike也bi自己练了不少新的指法、节奏,据说速弹又上了一个境界,当然还趁机利用公司资源试过了十几颗效果器。
更别说我在歌曲演绎上下了不少苦心,演唱技巧在千磨百炼之下日益精进,最后已经很少受裴宣的白眼和冷言冷语了。
关於专辑的名称我们想了几个提议和录好的音轨一起送上去给高层开会,结果最后决定的专辑名称很普通就叫nice,取自团名之外还有对专辑很有自信的涵义。
chris听到的时候很不以为然地说那应该要叫exe,我和ike一直搞不清楚他说的那个很难念的单字怎麼拼。
裴宣拍拍我们的肩,像是鬆了一口气:"至少不是更蠢的名字。"
我si下问过echo,裴宣说的更蠢的名字是什麼却只见他思索许久后才说了句:"忘了。"也不知是他真的记不得,还是不堪回首。
那个聚集了总经理、音乐总监、行销总监、经纪人、製作人、企划人员的会议,echo代表我们跟着裴宣去参加过几次,虽然对於会议内容他们两个都没怎麼提,但每次echo回来的时候打起鼓都特别带劲,害我对那个会议的yin影很深。
而我们四个今天就是要去参加那个会议,说是要讨论这张专辑宣传的相关事宜,务必要每个人都参与。
寰宇大楼裡总是人来人往,有gu说不上的气氛,如果要形容那就是特别朝气吧
因为随便一个擦身而过的人都可能是当前或未来的大明星,撇开那些已经出道自然散发光彩的艺人不谈,大批培训中的男男nvnv脸上都有着对未来的憧憬洋溢着骄傲和自信。
已经和chris混得极熟的大厅小姐给我们指了会议室的路线,原本我和echo正无语地听着chris和ike吵着要在会议上建议公司安排到nv校办签唱会的事,谁知道刚出了电梯就看到几个熟人。
靠近我们的那人穿着极为随xing,花格子衬衫配水洗处理过的蓝se牛仔裤,没什麼架子一如以往的热情,转过头一见是我就打起了招呼:"nic"
"楷子,真巧,你们...人真多。"除了顏楷、江季彬、纪子均,还有上次录音在外边休息室遇到的娃娃脸和高个子。
上次是四对叁佔了上风,这次四对五的话赢面就差了点。不对,顏楷肯定两边都不得罪,打起来怎麼也得拉住他们的一个人,所以还是四对叁,这时候我的算数特别好。
原本站在江季彬身后的纪子均往前佔了几步,手cha着腰抬着下巴看人,不需要太费力就可以感觉出他对我的不屑:"你来干嘛"
"难道这裡就只準你们来啦"ike虽然没有参与上次的衝突但遇到挑畔绝对是第一个回击的,相较之下我可是沉稳多了,可是echo却对我更不放心似的,不只抓住我的手臂还往我身前站了一步。
"是啊这裡是给人来的,你们来这做什麼"没想到娃娃脸骂起人来还不带个脏字,是个人才,跟着纪子均混真是可惜了。旁边的高个子听了娃娃脸的话夸张地笑着:"就是说啊"
但我们还有chris:"你们能来,我们这些人当然更能来了。"说着不忘在人字上加了重音,言下之意就是--我们已经说自己是人,那谁是畜生就很明显了。
其实chris耍嘴皮子的工夫可能比弹乐器要好一些,至少我没看过ike拌嘴赢过chris,但比起乐器,十回裡ike总能胜个四五回。
娃娃脸气的指着chris大叫:"你你是在骂我们"有种人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他骂我们就可以,但换他被骂就不乐意了。
"我骂了你们什麼啦"chris笑得一脸灿烂,如沐春风,每次ike被整的像猴子般吱吱叫的时候chris大多是这个笑容。
"好了好了,我们是来开会的,迟到就不好了。"顏楷看着场面愈来愈僵,赶紧跳了出来把正要衝过来的纪子均和娃娃脸往回拉,给了我一个抱歉的眼神:"nic,我们下回再聊。"
一直默不作声的江季彬给了我一个轻蔑的笑容后也拉着小纪往走廊尽头走。
ike对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看了就讨厌,我才不怕他们。"ike声音不大但也不算小声,吓得我赶紧摀住他的嘴。
"还好没发生什麼事。"看着顏楷一行人消失在走廊转角,我才鬆了一大口气,总算把麻烦送走了。
echo淡然却肯定的声音:"我们的确不怕他们,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其中一个。"
"现在有个问题"chris的表情不见放鬆,反而比刚才多了一分凝重。
"什麼问题"叁个人一起看向chris。
chris领着我们往前走,停在顏楷他们转进去的走廊转角,往裡头指着大门说:"我们和他们似乎是要再碰面了。"
"怎麼会我们要去的是......1013"这时才注意到原木se的大门上掛了个银se门牌,上面精工细雕着大大的1013。
我突然头很痛,很不想去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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