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弑眼有了一些很大的烦恼。
至于这个烦恼嘛,自然也是跟妖界那位名声在外的妖皇有着脱不了的干系。
而如今凰徵路鸦,紫镜伯昱,谱祝弥梳这三对皆是有了好结果,处处秀恩爱到了极致让人生气火大,她也不会越发的着急了。
现在,好歹自己也是堂堂魔君,怎么就成了这三界最大的一个剩女了呢。
于是乎,今日就约了妖皇大人前来喝茶叙旧。
可是这都要晌午的日头了,依旧不见那什劳子莘群的身影。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弑眼越想越气,干脆一个翻身而起,就从自己的魔君殿内气势冲冲的往妖界方向奔去。
今日无论如何也该说清楚了。
弑眼在祥云上,一面火大的想着莘群现今不知道忙什么是越发的忙了,一面又时时挂念着他近来事务繁忙身体还不知道吃得消不,真是让人担忧。
想想在凰徵路鸦等人没出现时候,她那时候潇洒自在,何时关心过他人?问候过他人?自己能每日不算计个天帝,图谋个妖皇都不错了。却愣是在那日矫情的想跟凰徵抢夫君被落了个下风,还差点被那跟随而来的鲛人的天雷给打死。
幸得莘群对自己维护诸多,跟自己并肩而战。
只不过自己这点出息,就这么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还未来得及从那一场混战中清醒过来就已经对莘群颇为动心了。
不过,路鸦山主那个样子,怕是再多女人喜欢也会被他折磨得不喜欢了。
比如那天界痴傻掌灯仙子,敛画是也,说起来也是段故事么。
自从那次后,弑眼居然就看凰徵顺眼了许多。毕竟能够跟路鸦山主那种怪胎要厮守终身,也算是为了三界积德了。
于是,弑眼也经常要去雾琅走动走动。
方才在魔殿里呆的心烦意乱,凰徵的一只金色蝴蝶就从那殿门口飘飘摇摇的飞了进来,蝴蝶到了弑眼面前化作一段话,便是写着:“如今家父来雾琅山,还带了一人,怕是你也要见一见。顺带尝一尝我最近才栽种的佛手瓜,味道好极了。。”
弑眼这就迫不及待的撵了过来。
雾琅的山主小厨房可是味道在三界称霸的,她吃过那么多美味,唯独就喜欢喝这雾琅新鲜纯天然味美滋补的萝卜白菜汤,弄得她经常一想起就流口水,很是嘴馋。
现在又能吃美味的同时,再好好揪住莘群问个清楚,正好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弑眼心就更急了,于是祥云就如着火了一般,横冲直撞的朝着雾琅方向撵去,中途还撞倒了不少在天界漫游的仙人妖灵们,一阵“哎唷哎唷”的声音抱怨下,弑眼愈发得意了。
很快雾琅的那座大山已经不远了,那一层又一层的迷雾弥漫在这座山,让人看不真切里面的山是否存在,这一切又是否是一场幻觉。
想着凰徵就住在这路鸦为她亲自打造的美妙幻境中,真是幸福得不像话,不过弑眼丝毫一点也不妒忌,甚至说她觉得很是欣慰。
自从与凰徵交好过后,自己就变得格外偏袒她,甚至连一点说她的坏话都听不得。
这不,还未进雾琅山那熟悉的一排排木屋当前,就看见一身藕粉色素衣的女子左顾右盼的,一看到自己就爽朗挥舞着双臂,看着很是欢喜。
弑眼赶紧就下了祥云,然后目瞪口呆的盯着面前的女子。
准确来说,是瞪着她的肚子,痴痴傻傻道:“你这是吃了多少?怎么肚子鼓成这样了?我都让你有些节制了的呀。。”
紫镜站在凰徵后面,闻言“噗呲”一声笑出声,凰徵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轻轻拍拍自己的肚子,道:“可不就是吃得太多么。。”
弑眼语重心长的点点头,再打量了一下凰徵,不赞同道:“你看,你这脸颊都胖了不少,有点像包子了。。”
凰徵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捏了捏,嘻嘻一笑,道::“这就是所谓的婴儿肥,路鸦一直叫我包子包子的,真是没文化,你也别跟着没文化哦。。”
弑眼瞪大一双红幽幽的眼睛,不解的重复道:“。。婴儿肥。。?”
婴儿,婴儿,婴儿??
弑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觉得自己有些傻缺,赶紧一把抓住凰徵的手,追问道:“什么,什么,你怀孕了么??”
凰徵被弑眼大力的抓着手,痛得龇牙咧嘴的,紫镜快步上前赶紧拍开弑眼的手,责备道:“你知道了还这么大力干嘛呀,哎呀,真是的。。”
弑眼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有几个月了??”弑眼难掩兴奋,快速的问道。
“正是才发现没多久,你还是第一个通知到的,眼下紫镜刚刚诞下花儿,你也该来瞧一瞧,眼下被伯昱报去午睡去了,一会儿你再去看一看。”凰徵笑容中多了一份安然,愣是看傻了弑眼。
“山主可是高兴得很,一上午都在厨房倒腾野鸭汤,你今日可有口福了。”紫镜也是刚刚生下孩儿,多了份慈母情怀,连带着照顾凰徵也是得心顺手一些,伺候人也更是仔细了许多。
弑眼好奇的眨眨眼,悄悄凑到凰徵耳边道:“那个,那个,紫镜和伯昱生出来的是,花儿吗??”
紫镜立马黑着一张脸,不客气道:“不然呢,你这魔女真是。”
说着就要走过来敲一敲弑眼的头,弑眼赶快一躲,就躲在凰徵背后去了。
三人就这么并排站着打闹,倒也是好一番美人嬉戏的风景,看傻了不少妖仙们纷纷探出脑袋看着这一幕。
弑眼这才想到凰徵给自己传的口信,里面的内容含含糊糊,弄得她一头雾水,遂好生的扶着凰徵的身子,问道:“你这传口信说有人要我见一见,究竟是何人??”
凰徵脸色突然有些转冷,目光却定定的落在不远处。
弑眼好奇的顺着凰徵的目光看了过去,紫镜也冷下脸来看着那方向。
那三道目光的源头,落在了不远处一男一女身上。
那男子么,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妖皇莘群大人是也,只见他一身青衣,衬得五官更是清秀无双,让人如沐春风,不少美丽妖仙们都在朝着这青衣男子抛媚眼。这放在弑眼眼里,可真是气得牙痒痒。
而弑眼眼下可没有什么心思去揪着那个男子好好骂一顿,目光锁定了那男子身边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一头乌黑发丝,眉目清淡冷丽,一袭白衣凤羽袍显得冷冷清清却又尊贵无比,白皙的肌肤如雪,让人看得目接不暇。
就算是不认识那女子,但是一看那一身恐怕到死都不脱下的凤羽宫袍,那么这人是谁,不过就是一目了然了么。
弑眼眉眼慢慢染上了一抹嗜血。
凰徵转过脸来,伸出手来牵住了她,冲着她摇摇头。
“她竟然还没有死??”弑眼嗜血不改,却稍稍压制了些,眼眸红彤彤的盯着凰徵,指尖却慢慢开始发冷。
凰徵握了握弑眼的指尖,冲着她轻轻叹了口气,道:“当初缈竺的最后神识落在了她身上,便刻意激起她对我的仇恨,从而复活了不少神力前来诛灭月蓝,缈竺毁了她却得了救活了下来。且不说别的,就冲着她对我的恨意,我就会是第一个不放过她的人,这点你且放心。”凰徵话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纵使是这白凤诞下五凰,但是这生育之恩早已还清,没什么可说的了。
弑眼指尖冷冷慢慢消退,却再不想看那女子一眼,只是转眼看向莘群。
妖皇莘群如今出落得相貌堂堂,换了是哪家姑娘都会心仪,只见他正在对着白风白盛说着什么,眉目淡淡却别有一番温柔在其中,而白盛脸颊有些淡淡红润,目光专注的看着莘群,频频点头,很是痴迷。
这场景换了是任何旁人都会以为这乃是一对神仙侠侣吧。
弑眼突然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却只能这样看着,不想走过去。
凰徵看着面前一幕,淡淡开口道:“你别介意,那白盛早已不记得前尘过往,只记得救下她一命的莘群罢了,如今我已认作莘群为父,可是这白盛再不可能是我母亲。“
弑眼苦苦一笑,却不说什么。
最是伶俐的紫镜怎会不明白弑眼的感受,看看那一副温馨画面,紧紧跟在妖皇身边的那个女子,骄傲又深情的模样,早在莘群救下她的时候,就一心一意的缠上了莘群,偏偏莘群和她有过那样一段过往,就算当初彼此没有任何****在其中,但是好歹是共有一女,若是没有这一女,也不会有山主和自己,甚至凰徵了。
如此一来,她动不得这个女人,山主也动不得,连凰徵也动不得。
“眼下情况有些复杂,我一直在观察这个女子,一旦发现她是装失忆我一定除掉她!”紫镜说得狠戾,眼眸里一抹紫光也是带着月婆刀的煞气。
她早已与月婆刀融为一体,眼下刀就是人,人就是刀。
弑眼却突然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宽慰的拍了拍凰徵的手,再拍了拍紫镜的肩膀,一派从容。
突然冲着莘群白盛方向大声呵斥道:“莘群,你这登徒子,把为妻就这么丢在魔殿跑来雾琅蹭饭!!!老娘今天不断你一条腿就对不起当初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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