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妖皇后,带着一些妖皇赠予的值钱玩意儿,季华二话不说来到了人界开始了畅玩。确实如妖皇所说的那般繁华喧闹,也终于能明白妖皇为何会爱上人界的美好。
一到人界最繁盛的地带,季华走在人山人海的街上,粗粗一看,人头攒动,杂乱无章;细细一瞧,这些人是不同行业的人,从事着各种活动。大桥西侧有一些摊贩和许多游客。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许多游客凭着桥侧的栏杆,或指指点点,或在观看河中往来的船只。大桥中间的人行道上,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有坐轿的,有骑马的,有挑担的,有赶毛驴运货的,有推独轮车的。。大桥南面和大街相连。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汴河景色的。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此外尚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商店门首还扎“彩楼欢门”,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座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交通运载工具:有轿子、骆驼、牛马车、人力车,有太平车、平头车,形形色色,样样俱全。绘色绘形地展现在行色各异的百姓眼前。
季华时不时的从小贩那里抓出什么冰糖果子和黄豆糕什么的丢进嘴里,到最后嘴巴都吃木了仍旧还是舍不得丢下手中的吃食,每一个商贩看到大方出手的季华纷纷都热情洋溢的向她打着招呼,因为她容色惊人更有不少搭讪的王孙公子跟在身后,她统统不理,只接下了一个小童兴致勃勃跑过来送给她的一束野菊花。
季华拿着野菊花,走到一处卖扇子的摊子上,那个小贩也是奇怪,明明是来买东西的偏偏还在着迷的看着一本书,就这么摆了一个小碟子里面放着些许铜板,每一个来卖扇子的客人他都比一个三,然后再指一指那小碟子,意思就是“三文钱一个扇子,要买请将钱币丢在碟子里”
季华拿出一把画着杏花的扇子掂量着,看着那一笔笔画的用心且精妙的画风,不由暗自赞叹,难得遇到这般痴人,季华毫不犹豫掏出一枚金锭子,放进了那小碟子里,却也不想打搅那书生看书,便转身就走。
而后她一转身,后面紧跟的王孙公子哥纷纷涌向那扇子摊,全数将扇子买下,那种热忱程度比考状元面圣还激动。
书生不知是何原因自己的小扇子突然如此热销,懵懵懂懂抬起头时,只看到团团人群外,一个风姿飘渺的背影,然这个背影却让他灵机一动,也不顾那些人涌抢着买自己的扇子,他一个快步就追上了季华,跑到她后面恭恭敬敬作了一揖,道:“不知姑娘是否愿意让在下画下来姑娘的背影,在下不敢唐突姑娘尊容,只愿将姑娘身影永久记住。”
季华闻言顿住脚步,转过脸来,声音清灵道:“我喜欢你的画笔,你定要用心画任何一草一木一人一车,那么自然你可将我随意画下来也无妨。”
一身月白色的衣裳,青丝挽了个流云簪,青丝随意的洒在肩上,簪上没插发簪,一切听妖皇的劝告往低调走。素白衣服一身,雅致玉颜、倾国倾城也难以形容一二,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流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只有束着一条银白色头带,飘飘摇摇,项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身着素色对襟连衣裙,绣着莲花荷叶锦纹,内罩藕粉色烟萝银丝轻纱衫,衬着月白微粉色睡莲短腰襦,腰间用一条金色婆罗花锦带软纱轻轻挽住。
女子可谓是颜若朝华,美到风流。
而后面一直没能攀上话的王孙公子想要挤上来搭话之时,她却已经转身离去,那书生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身形顿住,朝着女子远去的方向出神。
“定然乃是仙子下凡,绝非凡品。”书生幽幽吐出一句话,也不再依恋,而是快步走向摊位,拿出笔墨纸扇,飞快的在纸扇上面笔走龙蛇的画了起来。
而那些痴痴跟随在季华身后的王孙公子,一直是不停的叫唤着:”姑娘请留步。“”姑娘,请留步!“”姑娘,请告知在下芳名。”“不知姑娘前往何方??”
季华终于不耐烦了,拐进了小巷子之后,一甩衣袖就将那群跟在身后的人全部甩了出去,只听得“砰砰砰砰”的声音后,季华就离开了此地。
“唉哟,唉哟,我是怎么了,怎么会摔在这里?”
“诶,好奇怪,我怎么摔在这?”
“我方才不是同杨兄在吃茶谈话么?”
“真是邪了门儿了!”
一群被摔得没有之前记忆的王孙公子莫名其妙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随即离开了。
季华抱着那把扇子,再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揣进了衣兜里。
她临走前,妖皇曾经说过,若是在人界玩腻了,便可以到四海去一趟,然则人界这里好玩的还太多,她就干脆变幻个普通样子,玩个底朝天后,再去四海闯一闯。
而后,季华也确实如她所想,将人界闹得是鸡飞狗跳,她有摆摊算命,也有卖鱼为生,更有去青楼卖艺,还有当红娘收钱包,最后乃至还去耕田织布当农妇。
她在哪个地方都呆了个几年,然后再离开去新的环境,她相貌平平,偏偏性格极其讨人喜欢,然而又很是玲珑剔透,居然桃花运是一处比一处高,当然里面全然有出色的人也有平凡老实的人,她都一一拒绝了。
而后,她在一处农庄里种花生时,居然还邂逅了某一个国家的君王,而那君王极其喜欢吃她的花生,每一日都准时来买一些吃,可能是君王也当得苦闷寂寞,时不时还要找她诉一诉苦,大抵是觉得她一个农女什么都不懂,偏偏她又字字珠玑让人侧目,所以久而久之,君王就把这农舍当做自己第二个家。
季华之前不觉得有什么,然则这个君王跑的实在太勤,勤奋得让周边一些大娘大婶都在揣测这个小华姑娘是不是要成亲了,虽然拒绝了自己的儿子让她们都很失落,但是小华姑娘若是能嫁给那个穿着讲究的漂亮男子也是不错的。而那些慕名而来看漂亮男子的农女们也纷纷失落了再失落,那是后话。
当然,季华瞅了瞅这位君王,觉得他也算是长得可圈可点。
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一看就是一颗风情种子。
他的皮肤很白,就像绝大部分的南宋文人一样;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既聪明又骄傲。
这一点也是让无数农女痴狂的主要核心,季华经常和农女们一道分析这个君王有没有断袖之嫌,大家投票猜测下,目前应该还算是正常的男子取向。
而这漂亮的君王每日每夜往自己这里钻也是个问题,自己乃是一副平平凡凡的长相,怎么就吸引了这个祖宗抛下繁琐的宫里事务非要跑这里来跟自己吃早饭午饭晚饭呢?
季华不太高兴,甚至说是非常不高兴。
没过多久,季华就见到了某国宰相,再没过多久就见到了某国宰相的女儿,那君王的某某妃子,再过多久又见到了漂亮君王手下的暗影,再没多久连漂亮君王的老母都拖着衰弱身子前来看一看这让漂亮君王魂牵梦绕的女子究竟是什么龙什么凤。
他们每一次来都是怒气冲冲,到最后都是和和气气的离开。
不得不说,季华的玲珑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正是如此,漂亮君王更是如痴如醉。
季华终于是伤了。
吃了村里的某位喜当爹的农夫办的满月酒,趁着月明星稀之夜,提着一罐子酒,悠悠闲闲的驾云离开了居住很久的农庄,还有自己种的********的花生毛豆。
而后季华曾经偷偷去往之前的农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农舍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还有人常年居住的痕迹,她想了想,剪下一缕头发,留在了那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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