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如同那人所说,在菀雪菀梨齐心协力的照顾下,以吟的身体真的好转了许多,不在隔时有噩梦缠绕,不停的流汗,而且背部的那条狰狞的长疤也消除得差不多了。
以吟努力的睁开沉重的双眼,看到了好看的帘帐,身上盖着温暖的被子,上面透着淡淡的木樨香味。以吟胆怯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转头看到菀梨正趴在桌边手枕着头睡的正熟、
原来那一切都是梦,但是后背依然有些刺痛。哦,她替杨将军挡了一刀,才会昏迷的。
嘴唇喉咙干渴厉害,似在烧灼着,她艰难的掀被坐起欲要下床。
“公主,你醒了?真是太好了”菀梨已经醒来,看向她时,眼中尽是喜悦,
“嗯,我想喝的水。”起身走向桌边,菀梨到来水给以吟喝过,又让她从新躺回了床上。
“公主还有什么吩咐么?”菀梨侍候完后。
“我睡了多久了?我们这是在哪里?那位将军还好么?那一日出了什么事情”以吟一出口就是几个问题。
但是菀雪也是有耐性之人、
“公主,你慢些,那一日是杨将军的烟花炮起了作用,北疆侯也派兵接应了。你一睡下去就是三天三夜。我们这是在北疆侯爷府,杨将军他的伤势基本上好了许多。伤一好就可以出发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养伤吧”以吟闭上眼,没有从新钻回了被窝里。
阳春三月,薄冰已化,外面的世界美不胜收。天空又许多鸟儿飞过,天空蓝得就像锦帛,下台阶的两旁长着轻轻的小草。就他们这个小庭院吧,院中央栽种的花花草草也都恢复了勃勃生机的面貌,更又开得甚早的花,此刻花沿处依然有些禁不住暖阳甘晒,有些泛黄了。
院中还有一口古井,四周布满青苔,还有一颗古槐,槐树正开花,白色的,一串一串,像小小的铃铛。摘一片放进嘴边,甘甜清香。
恰巧杨金棱来探望她如何了。不知何时才能有空闲再坐坐聊天了。以吟梳洗完与杨金棱到了那小院子走走。走累了,以吟贪恋青草的芳香,还有微风拂面的快感,不愿意进屋。
“公主,你的伤势?”杨金棱愧疚问道
以吟笑笑,反手摸/摸后背,示意他不用有什么自责。“没事的,那个大夫的药很灵。”
“是、、是卑职失职”杨金棱拱手拘身。
“不用自责,一切不是都好起来了么,险境已经过去了”
以吟走至台阶上,席地而坐。杨金棱凝望了她好一会。她没有在意他的眼神,是不是觉得堂堂的公主居然做出如此不雅之事,有伤风俗啊、、
“杨将军不坐么?”她故意问。然后伸手拍了拍离自己只有半步的台阶上。等着他各种理由的拒绝,或是保护或是对公主大不敬。
“是”杨金棱在她的眼中然后自然的坐在了她的身边,这男子生的有些高,对于她来说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颊,不然只有看肩膀的份了。
他居然没有拒绝?而且表现得很自然,就像在接受命令而已。春风拂面,他长发宦起,穿着青色系腰袍子,一身清爽与利落。陷入眼眶的眼睛看了她笑了一下,又把视线转向了远处的墙角开得红艳的美人蕉。
“、、我爹应该都告诉你了吧”以吟不看他,把脸埋进了双膝问。
“公主所说何事?”杨金棱不是不知道,而是要防有心之人偷听。所以在他知道即将代替出嫁的是伍小姐,他也一路唤了‘公主’。
以吟干脆也不搭话了。
两人之间一片静默,只有风吹带过草儿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阿棱将军”以吟突发奇想又觉得口误。杨金棱到是被这个称呼给呆住了。
看他的模样,以吟随即低头问道“我、、可以叫你阿棱将军么?”最后的声音小的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公主,卑职无碍”他一口一字,绝不拖拖拉拉
“你,不要这样对别人称呼了。对我也不要叫公主了,我希望我可以叫你阿棱将军,是得到你的许可的”她头埋得更深了。
“我还配不上将军这个称呼”杨金棱淡笑道。
但是阿棱将军么?既然你喜欢那叫吧,他没有意见。这个独到见解的名字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他。
母亲希望他坚强叫金棱,‘金’视为不破灭的,是坚强,是永远也不要随波逐浪的意思么?
哥哥冷淡的叫杨金棱。他叫杨金恒。
妹妹甜甜的叫他棱哥哥。
只是没有人叫他阿棱,再加上一个将军。军中每年比实力下来的比比皆是,但是他至今还只是个小小的三等副将,不然也不会随这‘公主’跋山涉水的到启诏,离开了亲人。
手上还缠绕着重重纱布,弓起左手不自觉的就攀上了膝盖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膝盖顶,竟也不觉得无聊。这手来得可不容易啊。
“你怎么了?手的纱布还没有拆掉么?”以吟在他身边轻轻的问道。
“呵,还没有拆掉呢。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情,要听么”杨金棱看到此时的手,忆起一些回忆。
以吟做好听他说的准备,双手包着两颊,撑在膝盖上,睁大了眼睛细细的听他说。“我准备好了,你说吧”
小时候,母亲常常在讲故事前,她就坐在床上等她,说的每每都是这句话。
“我记得小时候家乡有一个姓李小胖子,矮矮胖胖的,因为这个问题,他的手看起来特别的短,然后我们就叫他李长短。而他气不过我们这么叫,然后就拿着两块石头,每天都练习举重。练了很久之后,确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杨金棱说起这件事他记忆犹新、
“那是什么前所未有的效果?”以吟忙问。
“他就是因为懒,又仗着家中有些钱,然后就大鱼大肉的吃着给我们看,常常嘲笑我们穷乡僻的没见识。他练举重那些天都是坐着的,又不练习其他的。然后他长了手长腿短的矮胖子了”杨金棱眯着眼笑,背有些弓起,他在极力的压制着笑意。
“啊,不会吧。”以吟在一旁吓得目瞪口呆。
“你想想,一个手臂比腿还要长的小胖子该是有多好玩啊。活该他就知道欺负我们”杨金棱给她比划,此时此刻笑得不亦乐乎,全然忘记了身份。
“确实还是挺好玩的”以吟小时也被姐姐们,但是那时没有过多的想法,以为姐姐们纯属玩玩。但是骂多了,打多了。她就该知道些东西了。在府里自己一个劲的装傻,然后是跟人说话也会脸红。她的身边几乎一直只有娘亲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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