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就是任性惯了嘛，不然也不会缠着尧夜出岛，但是真的一点都不后悔。

    哪怕是看着聿斯祁娶另外的女人，她也没有后悔。

    至少，他是幸福的。

    “学长，你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吗，和程柒柒。我想参加你和她的婚礼，我想一定会很盛大和浪漫。”古雅的语气里面带着淡淡的向往，就好像是在说自己的婚礼一样。

    如果在死前能看到他结婚，她也就放心了，真的放心了。

    聿斯祁捏着方向盘没有说话，他甚至气，气古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真想问古雅怎么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往外面推，就因为那该死的心脏病？

    在她眼里，他连陪她分担的资格都没有吗？

    一个人孤寂的死去，那种所谓为你好的爱，他并不需要。

    轻呵一声，聿斯祁转目专注的看着古雅，问“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看似冷漠却温柔的人。学长，对于过去伤害你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知道对不起这三个字很苍白。但是我却没有其他的东西补偿给你。”

    “我要你的余生。”聿斯祁的语气里面是说不出来的冷冽和不容拒绝，可是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期盼。

    古雅摇头，拒绝道“我的余生赔不起。”

    如果可以，她当然愿意用她的余生来偿还，可是她的余生太短了，根本赔不起。

    如果可以，她也多想笑着对他说，余生，请多指教。

    可是没有如果，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如果。

    假设终究只是假设。

    “而且你有程柒柒，这个陪伴你六年的女人，她比我好。”程柒柒有健康的身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可以陪聿斯祁一辈子，和她不一样，她所顾忌的有太多太多。

    她不是没想过和好，甚至想过再一次倒追，可是那样不过是重复一次悲剧罢了。

    靠的越近，她才越是顾忌，所以有些东西只能幻想。

    “她的确是比你好，至少她不会走，至少她不会口是心非。”程柒柒是个再优秀的女人都与他无关，他要的人从来都是古雅这个女人。

    若不是担心捅破了心脏病的事情会让她再一次躲起来，聿斯祁真的想把一切都铺开了说。

    “她不会走，所以你才珍惜她。而我正好刚刚相反，我会走。”

    她就是太明白这一点，所以才让他出去。

    “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聿斯祁不想和古雅谈论这个问题，谈这个只会让他更加的胸闷。

    他可以对任何人发脾气，甚至动手，但是这个人是古雅，他舍不得。

    “那你呢？”

    “我去柒柒那里。”

    古雅的笑抿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说什么都不合适，转过头去没有再说话。

    她心里有一点不舒服，但是她知道自己没资格不舒服，因为这些不舒服都是她自找的，又能怪得了谁。

    靠在椅子上面，她闭着眼睛养神，或者说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却不知道她微微发抖的手早就已经出卖了她的情绪和她掩饰住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