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此人竟敢如此不将我上春宫放在眼里,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不然若是传出去了,还不让那两宗笑话?”一名脾气明显不是太好的老者,一脸阴狠地说道。()
“黎长老说得不错,我上春宫何曾遇到这种事,这人既然如此狂妄,那就让老夫将其给灭了。”黎姓老者话音刚落,一旁另一名老者附和着,同时气息自体内狂涌而出,一副就要冲出去的模样。
对此,坐在房中正位上的一名老者,似乎是没有听到二人的话一般,竟是一动不动,丝毫反应没。
其余之人见到房中状况,急忙将那名正欲冲出去的老者拦了下来。
“秋长老,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还是先相议一番较好。”说话的是一名青年,这青年修为上比不上在场的众位老者,不过其身份却是一点不比他们地。当然,坐在正位上的上春宫宫主除外。
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灵药宫,与玄冷有过一场斗法,并且某种意义上败给了玄冷的上春宫少宫主血辰。
见说话之人是少宫主血辰,那秋姓老者也不敢太过不给面子,当下闷哼一声,一甩袖袍退回了座位上。
血辰见状,嘴角不易察觉的翘了翘。
在上春宫,他少宫主这身份确实高高在上,然而宫中的一些老骨头,对他这没什么资历的小辈,打心里的不服,而刚才的秋姓老者就是其中的一名。
对于这些长老,血辰在就想除掉,他的想法极其简单,既然不为他所用,那也不能为他人所用。而在这前提下,将之彻底解决是最好的与最直接的方法。
在上春宫这样的一个大宗派中,同样有着各种各样的明争暗斗。毕竟在这样的大宗派中,地位越高,其得到的资源就相对的越多。
而同时相对的,想获得这些资源与地位,必要的一些争斗是不可避免的。
对于这种现象,在每个宗派皆有存在,而对于这种现象,只要不动摇到宗派的原本实力,掌权之人是不会插手的。
有争斗的地方,必然有死亡而伴随,在如此的环境之下,适者生存,劣者淘汰,能生存下来之人,自然比那些温室中修炼之人要强得多。
血辰,在上春宫的同辈当中,其修为并不是最高的,可就是因为阴狠的处事手段,上春宫少主这宝座却是落入了其手中。()
血辰看着那冲动的秋姓老者,心中冷笑了下之后,略有疑惑的看向了房中正座的位置。
只见,此刻的上春宫宫主,仍然是一副一动不动的模样。对此,血辰不禁心中思索,不知这老家伙为何会有如此神色。
见到宫主如此模样,在场之人的议论之声逐渐变得安静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上春宫外,血袍青年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杆黑色长矛。此矛通体漆黑,其上缭绕不散,一股恐怖的死亡气息隐隐弥漫而出。
血袍青年嘴角一挑,看着前方四人正欲动手,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子话音突然响起。
“少尊何须亲自动手,这等低微修为,奴婢待少尊动手便可。”
话语响起的同时,在血袍青年身旁,白影突然一闪,一道高挑婀娜的倩影诡异出现。
血袍青年方才一听这话音,脸上神情不由一愣,但随即便恢复了原本之色,同时单手一甩,黑丝长矛瞬间消失在其手中,摆出一副不再打算动手的模样。
血袍青年的这般举动,自然再次忍得四人暴怒,不过此刻他们却不得不暗自警惕,因为在那倩影之上他们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
此女刚才诡异的出现,就已经让四人心中一阵大骇,此刻见其真身,感应其气息之后,那就更是惊骇了。
女子的容貌极美,冷如寒霜的精美脸庞上,流露着冷傲之色,其如天生般散发而出的冷寒气息,让人驻足不敢进前。
若是玄冷见到此女,定然会认出此女是何人。
见血袍青年不再打算动手,女子原本就闪耀着寒光的双眸微微一眯,一只纤纤玉手随意在虚空一划,顿时四朵拳头大小的白莲浮现而出。
白莲一出现,在虚空缓缓一阵旋转,在女子的一指轻点下,片片莲瓣纷纷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脱落,进而缓缓飘向四人。
做完这些,女子再无其它动作,莲步在虚空移动,像在实地上行走一般,后退几步,恭敬站于血袍青年后方。
见到女子如此作为,四人先是颇为不解的怔了怔,目光紧盯着有些慢吞吞的莲瓣,下一瞬间,四人被气的差点吐血。
“去去化莲之术也敢在我等面前卖弄。”四人中的女子冷哼一声,娇驱一动,便欲施法。
这般如此缓慢的攻击,只要他们不是脑子有问题,都能想到对方这是对他们的不屑。不过这次他们却是想错了,这并不是因为女子不将之放在眼里才发出的攻击。
此刻在空中漂浮划动的莲瓣有三十六,没一片莲瓣所过的虚空,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禁锢,让人有种那处虚空像是被什么所吞噬,消失了一般。
就在上春宫那名女子正欲动手之际,她才发现,那些莲瓣竟是已经将他们呈圆形围了起来。
而在莲瓣形成一个圆圈的同时,那三十六片莲瓣突然同时炸裂,化作白色霞光,瞬间将四人所在之处笼罩。
就在这一刻,四人皆同时感应到了危险,不假思索之下,瞬间施展出了各自最强的神通,欲将那些白色霞光击散。
然而,此刻他们才动手,明显已经晚了。
只见白色霞光在四人刚一动手的瞬间,纷纷毫无阻碍的分别扑向四人,四人的神通丝毫作用也没起到。
而随着白色霞光与四人的躯体有所接触,一道道痛苦的哀嚎也随之响起,其声之凄厉让人闻之胆寒。
不远处的上春宫中,一些修为不弱的弟子,此刻因能感应到这一幕的缘故,人人一脸的惨白。
这些弟子平日里也是见过血的,甚至说有些人对次已经感到麻木,可能在其眼中,杀人与踩死只蚂蚁差不多。
然而,感应到前方所发生的一幕,他们才清晰的意识到,什么才是残忍,什么才叫让人痛不欲生。
白色霞光刚与四人躯体一接触,四人身上的皮肉瞬间开始融化。只是这融化的速度极慢,能让人清晰的见到,一滴滴血液在四人那已经凹凸不平的血肉上缓缓凝聚。
此时四人身上已是一丝不挂,能见到的,只有四具如同血魔咒发作之时的玄冷一般的血人。
四人此刻的感觉,已经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他们只觉得,此刻他们的身体正遭受着某种诡异的力量所摧残,其所带来的痛苦,让他们有种一死了之的冲动。
诡异的是,他们如今想死都只是能光想想罢了,因为他们此刻根本就动不了。最让他们惊骇的是,脑中刚闪过一死了之的念头,体内的剧痛瞬间就将至驱赶,只能感受着那难言的痛苦慢慢的体验。
血袍青年瞥了瞥四具血人,眼中丝毫波动没有。目光转向一旁恭敬站立的女子,其眼中这才闪过一丝怒意。
“你如何得知本尊尚在世?”青年阴冷的话音响起,语气带有些逼问的意味。
文言,女子神色丝毫不动,面无表情的道:“当日之故奴婢就在一旁,虽当初少尊的气息曾彻底消失,不过在彻底消失的一瞬间,奴婢体内少尊所下的禁制,却是出现了短暂的波动。”
“原来如此,本尊倒是一时忘了,在你体内还存留着本尊当年所下的禁制。不过……”
血袍青年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面露嘲讽的盯着女子看了数眼,才用冰寒的语气说道:“你此次寻来,想必是想将本尊这魔躯毁去吧?毕竟以本尊此刻的实力,可远远不是你的对手。”
女子一听,那古井无波的冰寒悄脸不由一变,急忙道:“奴婢不敢有此想法。”
“哦?”
“此事先不与你追究,眼下本尊有一事要办,而此刻你来得正好,这叫上春宫的小宗派,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在他们的身上竟是能感应到我昔日神通的一丝波动。”
血袍青年双目一眯,盯着眼前女子半晌,似是突然响起了什么,突然转移了话题。
女子双眸看向不远处的上春宫,不久,脸上闪过丝丝诧异。
“少尊的意思是?”女子收回目光,盯着头请示道。
“将之灭了,本尊的功法神通,岂是他们这些低微的人类所有资格习用的。除了修为最高的那人留下外,其它的一个也不要留。”青年邪异一笑,眼中充满了对人类的不屑。
女子没有说话,转头看了看天边即将落下的太阳,脸上神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青年见状心中冷笑一声,不过却并未催促,同时此刻在其心中,对眼前这女子,隐隐产生了丝丝忌惮。
他清楚以如今的自己,根本就不是女子的对手,若不是对方顾忌体内的禁制,恐怕早就动手将他给彻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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