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兄!你就算要发呆,那也得看看你眼下的情况好不好!那东西到底寻到了没有?”见玄冷一回来就将自己晾在了一旁,药灵儿咬了咬牙正想发作,不过随之眼珠一转还是忍了下来。()
玄冷原本还想思索片刻,试图从记忆中搜寻到与那带着面纱的宫装女子的一些信息,但是听药灵儿一提起这事,下意识的将之暂时抛到了脑后。
“东西是找到了,不过你确定这玩意儿真能克制那血魔咒?”玄冷面露怀疑,将玉盒取出并打开之后,皱眉盯着玉盒中之物。
“真找到了?难道我记错?当年木爷爷明明说这东西在修仙界已经灭绝了,不过看其样子倒不像是假的。”药灵儿眨着双眼,一副大出预料的神色。
见药灵儿神色有些古怪,玄冷心中突然一动,随口问:“药道友,当初你让在下寻购此物,心中应该并不抱有什么希望吧?”
玄冷说话的同时,双目死死盯着药灵儿,细细留意着药灵儿脸上的神情变化。
果然,药灵儿一听他的话,脸上的神色先是一僵,但瞬间就换上了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小嘴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双眼则是早已因笑容眯成了线。
见这丫头如此模样,玄冷心中一阵郁闷。
“我说药大少主,眼下这东西到手了,你总该给确切的答案吧!”玄冷无奈一叹,心想这丫头跟自己没几天,就已经学会了算计人。若是时间一长,估计自己被其给卖了,自己还在帮她数着钱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玄冷心中顿时有些怪异。这药灵儿确实变得古灵精怪,无法确定什么时候会给自己招惹来什么麻烦。但是眼下他自己的情况,却是让他不得不依赖这丫头。
玄冷心中暗骂,若不是那白莫在自己身上种下血魔咒,估计此刻自己已经在想着办法会红元国,或许已经回到了红元国,又或许已经机缘巧合脱离了这所谓的玄界。肯定不会与眼下这般,落到被药灵儿戏耍的地步。
经过与玄冷一段时间的接触,药灵儿的确从玄冷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不过药灵儿自己也奇怪,当初在灵药宫天天缠着家祖与木爷爷,这二人在这方面也没少教她,可是就是学不会。()
眼下跟着玄冷没几天,不经意间却是会耍起小心眼了。心中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有一件事她可以肯定,同时也下了决定。
那就是不管眼前这凌锐找出什么借口,自己都要死缠着不放,不为什么,只为了能从其身上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其实药灵儿心中清楚,在眼前这男子身上能学到的东西,在其他修士身上也能学到,而且可能学到的更多,但是她却只想跟着眼前这人。
其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其他修士她信不过,而眼前这人在其心中虽算不上好人,但至少她信任这人。
玄冷自然不清楚,自己想血魔咒得以破解后,立马将药灵儿这丫头甩开。同一时间对方却想着对着他死缠不放,此刻心中仍在盘算着事后如何才能将对方摆脱,而且看其神色还颇为认真的样子。
玄冷记得,当初药灵儿这丫头找到自己的时候,其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不过当时自己并没有怎么注意。现在想来,这丫头定是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在自己身上动了一些手脚。
这样一想来,灵药宫的木姓老者的身影不禁浮现在脑中。玄冷苦笑,若他所猜不错,药灵儿这丫头定是在自己身上下了某种感应禁制,不然以她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准确与快速的找到自己。
说起这种在别人下禁制的手段,玄冷还是颇为忌惮的。自踏入修仙界至今,若他记得不错的话,被人下禁制的次数绝对不少过五次。
按理说,以药灵儿这丫头的修为,所下的禁制自己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将之化解。可是当想起木姓老者之后,那情况就不同了。
对于木姓老者,玄冷虽有过多次接触,但对其了解甚少,可是此人在下禁制这方面的造诣,玄冷心中还是颇为佩服的。
修仙界中的修士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而只要是有思想的人,其各自的想法也便不同,所以在修士当中总会出现一些异类。
如醉心丹道、炼器、符禄、阵法等等之人,不能说其不是修仙之人,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与追求不同,这是无法制定出一个所谓标准的准则的。
玄冷虽对下禁制这方面不大熟悉,但是感觉告诉他,那木姓老者是这方面的奇才。而以药灵儿与之的关系,所下的禁制自然不会太差。
事实正是如此,经过一番感应,玄冷并没有发现自己体内有什么异常。当然了,血魔咒所带来的异样,此刻仍可清晰的感应到。而除此之外,体内确确实实丝毫异常没有。
玄冷心中暗叹,感叹木姓老者在这方面的造诣当然同时,也在感叹自己的倒霉。眼下这种情况,想甩掉药灵儿,估计不是一件易事。
无奈之下,玄冷看了看药灵儿,见其像是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似的,正一脸的得意模样。见此,玄冷心中无名火顿生。怎奈自己不是个喜怒无常之人,加上有求于对方,一时也只能将这口气往肚子里吞。
“干嘛这样看着人家,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再说了,虽然本仙子姿容绝世,但被你这样盯着……”药灵儿没有仔说下去,而是笑脸突然一红,显得楚楚动人。只是这是故意为之或是自然反应,那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玄冷闻言,见其模样,嘴角抽动几下之后,没好气的两眼一翻,不久便闭上双目,不再理会药灵儿,因为他对这药灵儿实在是没办法。
老实说,这药灵儿什么什么都好,长得好,性情好,脾气好,唯独太过粘人。而以玄冷独来独往的性子与习惯,身边多出个跟屁虫,心中多多少少总觉得有些别扭。
只是就算自己直接开口,多半对方也不会将他身上的禁制撤去,加上自己本身的几个原因,眼下也只能先忍着,毕竟忍忍并不会死人。相反,若对方此刻真的被气走了,自己倒是极有可能马上死去。
看着正闭目打坐不理会自己的玄冷,药灵儿皱了皱鼻子,娇哼一声,一样气呼呼的模样。不过时间不久,等其目光在玄冷身上扫了几眼之后,突然脸色一正。
“以凌兄的见识,就算不十分清楚这佛灵松的具体效用,不过听佛灵松这名字,想必凌兄应该能猜到一二。”
一听这话,玄冷精神不禁为之一振,双眼猛一睁开,看了药灵儿几眼,见其神色如常,一副不像说谎的样子。
见此,玄冷急声问道:“道友确定这就是佛灵松?”
“当然!此松就是佛灵松。怎么?难道凌兄最近变了性子?不然以凌兄的性子,是不会花大价钱买下不确定的东西的。”药灵儿一语双关的说着。
玄冷一愣,同时略微尴尬了一下。药灵儿说的一点也没错,自己确实不会花费晶石去买一些不知道用处的东西。当然,那得看是什么。
当初听药灵儿说起佛灵松这个名字,玄冷心中就不知猜测了多少遍。这佛灵松的名字中既然道友个佛字,与佛门有些关系,就算不经过思索,那也是能轻易的下意识想到的。
见玄冷没有否认,药灵儿微眯着双眼略想了一下,突然老气横秋的说道:“其实这佛灵草的效用,凌兄就算不说出来,小女子也能确定凌兄已经猜到!不错,这佛灵草的效用确实对凌兄体内的血魔咒有用,但是……”
药灵儿没有再说下去,将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双眼在玄冷身上看了一段不短时间,就是没有再说下去。
玄冷一听对方这话,眉头为之一皱。当看向药灵儿的时候,发现对方正一脸难色,一副欲言又止,像是在忧虑着什么的样子。
见药灵儿如此模样,玄冷发自内心的在心中偷笑了一下,表面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药道友若是有话想说,那尽管说就是。眼下在下这条命有一半是药道友救下来的,若非有道友相助,估计眼下在下早已化作一滩血水。加上在下此刻的状况,恐怕就算在下不说,道友应该也清楚。”玄冷无奈一笑,不过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黯然神色。
见玄冷如此模样,药灵儿紧盯着玄冷的双眼连连眨动,俏脸上写满了疑惑。
下一刻,药灵儿也不管玄冷有什么反应,将其当做稀世珍宝一般,上下打量个不停,期间不时斜眼在其脸上瞅瞅,那样子像是在观察玄冷是否有说假话。
“凌兄!难不成你忘了你此刻的情况?或是说凌兄以为有了这佛灵草就能解除那血魔咒?"药灵儿脸上的疑惑神色一敛,一下子变得极其严肃与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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