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骆依依听得他说捉迷藏,顿时脸色一红,羞道:“我才不陪你们疯,天都快黑了,娘亲等下该派人来寻吃饭了!”说完拿起书本就走。(.)
骆庆瑾见姐姐要走,顿时急了,一个箭步拦到骆依依身前,大声道:“不许走,你不是说我让龙哥哥教你算术就陪我玩吗,怎地说话不算数了,如果你敢走,我就告诉大娘上次你跟龙哥哥在假山那里楼楼抱抱,别以为那时侯我年纪小就好欺骗,你们不让我告诉大娘和我娘就是怕大娘打姐姐屁股。”
沈锐听到这话顿时愣住,“我冤枉啊,什么时候我与她楼楼抱抱了?我这不是第一次见她嘛!这事弄得……”骆依依更是娇躯乱抖,满面绯红,一双美目更是要滴下泪来,回头便冲沈锐怒道:“都怨你这无良小人,现在怎么办,要是让娘亲知道这等羞人之事,奴家也不活了!”说完拨开身前挡着的骆庆瑾,也顾不得淑女风范,一溜烟去了。骆庆瑾见她怒了,竟也害怕不敢阻拦。
沈锐却在寻思着,如果说骆依依跟以前的陈文龙有什么龌龊之事,从今日之事看来,断然不会,这从骆依依对他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何况当时两人年纪尚小,想必是中间有什么误会,可这误会现在的沈锐却是不知,以骆依依现在的心态也不会告诉他,看来只能从骆庆瑾嘴里套些情况了,但结合目前的情形来说,骆庆瑾可能也是一知半解,只看到了结果,对其中内情一无所知。
沈锐略一思索,便有了计较,俯下身子搭着骆庆瑾的肩膀问道:“依依姐姐对瑾儿好吗?”骆庆瑾不加思索的说道:“当然好了,姐姐有好吃的都留给瑾儿,龙哥哥不在的时候还陪瑾儿玩。”
沈锐道:“那么,你如果告诉大娘姐姐跟龙哥哥的事,姐姐就会挨打,挨打了就会生气,生气了就不给你好吃的,也不会跟你玩,你说怎么办?”骆庆瑾摸摸脑袋,轻声道:“那,那我不告诉大娘就是了,其实我只是吓唬吓唬她,谁知真惹她生气了。”
沈锐满意的点点头,道:“这就对了,瑾儿是男子汉,男子汉要说话算数,还有就是以后不准拿这事威胁姐姐,明白吗?”骆庆瑾默默点了点头,忽然又道:“龙哥哥,你说姐姐还会跟我们玩吗?”
“会的,会的。”陈文龙心不在焉的回答。(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
骆依依回到内宅,见母亲杨氏坐在那里绣花,遂叫了声娘亲就要回屋,杨氏问道:“刚刚瑾儿来寻你,找到你了吗?”骆依依见母亲询问,只好停了下来走到母亲身边,道:“嗯,女儿已经见到他了!”
那杨氏与骆依依朝夕相处,一进门就发现女儿脸色不对,以为姐弟俩闹了别扭,笑道:“怎么了这是,是不是瑾儿顽皮,又惹你生气了?”不等骆依依回答,又道:“我听瑾儿说,文龙过府来了,是吗?”
骆依依听了,没好气的答道:“我才不想见到那无良的纨绔子弟呢,讨厌死了他!”杨氏听了心下顿时明白,原来是小两口闹了别扭,于是笑道:“不许说人家的坏话,那文龙虽调皮了些,终是书香世家,他小小年纪就已中了秀才,将来说不定是状元之才呢!”
骆依依听了呶呶嘴,做不屑样,道:“就他也能中状元,那太阳岂不从西边升起来了?”杨氏用中指点了点骆依依的头,摇摇头无奈笑道:“你们呀,真是一对小冤家,将来嫁过去怎么得了?”
骆依依一听,顿时脸上红晕一现,嗔道:“我才不要嫁他,谁爱嫁谁嫁,这辈子我就陪着娘亲爹爹!”说完蹬蹬蹬跑进了里屋。
骆依依回了里屋,一头扎到床上,恨恨地想:怎么办,瑾儿要将这事告诉娘亲,这等羞人之事,娘亲知道了该如何是好,虽说我们是未婚夫妻,可毕竟还未成亲,要是闹得满城风雨,旁人如何看我,一定会说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时人家还怎么活?
那骆依依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知世间俗世,是以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她哪里知道,这种事即便杨氏知道了,只会替他遮掩,哪有大肆宣扬的道理,再说二人自幼定亲,已是既定夫妻,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多唠叨她两句就是了。
这时候骆依依气也差不多消了,忽然想到那日在院中假山山洞里,被陈文龙摸了臀部,又被他抱出山洞,还被瑾儿看见......想到这里,骆依依感到脸上一阵发热,连忙用双手捂了脸。暗自啐道:”你这不知羞的小女子,怎么想到这来了,不许想,不要想。”可她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想,眼中却不由得浮现出第一次被男人抱着的情景,虽然那男孩还不能称之为男人,但骆依依当年正处于少女身体发育的初始阶段,心理上已对男女情爱有了朦胧的认识,再说她已经默认了两人的夫妻关系,如今胡思乱想之下,竟也感到浑身麻麻酥酥的只痒痒,一时间觉得被人拥抱的感觉也是那样美好。
沈锐心不在焉的与骆庆瑾玩了会游戏,又讲了几个故事给骆庆瑾听,就有丫鬟来喊两人回屋。
骆养性在晚饭时也赶了回来,自从当上了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便视沈锐为贵人,每次沈锐在骆府吃饭,如果没有要紧的事,骆养性都会回来陪沈锐一起用餐。
骆依依照例没有出来吃饭,而她的母亲杨氏自然理解为女儿害羞,见了未婚夫不好意思,也未理会。杨氏见了沈锐,自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饭桌上,骆庆瑾那壶不开提哪壶,问杨氏,“大娘,姐姐怎么不来吃饭?”
杨氏瞟了一眼沈锐,意味深长的道:“姐姐今天不高兴,是不是瑾儿惹姐姐生气了?”
杨氏这句话本来是对沈锐说的,那晓得骆庆瑾到底是小孩子,杨氏这么随口一问,骆庆瑾就慌了,连忙道:“我都给她说了这事不告诉大娘你的,她怎么还在生气?”
沈锐一听暗想要遭,果然骆养性听了似笑非笑的问骆庆瑾:“瑾儿,有什么事不告诉大娘啊?”
那骆庆瑾虽然小,却也精明,刚要开口回答,猛然想到不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只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沈锐。
沈锐目光闪烁了一下,急中生智地说道:“是这样的,当时侄儿也在场,依依表妹不小心弄坏了侄儿为瑾儿做的模型飞机,瑾儿嚷嚷着要告诉姑母,依依表妹可能有些生气!是吧,瑾儿?”
骆庆瑾自知说漏了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附和道:“就是这样了!我那模型飞机龙哥哥修理下就好了,没什么的,大娘千万不要责怪姐姐。”
“咦”,骆庆瑾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奇道:“我怎么觉得只要龙哥哥在这里,姐姐都不会跟我么一起吃饭,可平常我们都是在一起吃饭的呀,是吗娘亲?”
沈锐刚暗暗松了口气,吃了嘴饭,骆庆瑾的这一句话差点又让他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桌上几位大人当然知道原因,全部微笑不语,这下论到骆庆瑾不好意思了,他摸摸头,看看这个,瞄瞄那个,难为情的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陈雪莲微微一笑,道:“我儿如此聪明,怎么会说错话呢,这事儿等我儿长大了就会知道了!”
骆庆瑾怎么不明白姐姐不出来吃饭与他长大有什么关系,只好瞅了瞅沈锐,却见沈锐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遂也作罢。
一顿饭吃的沈锐奇累无比,生怕骆庆瑾再有什么关于骆依依的惊人之语,还好骆庆瑾三两下吃完饭去找骆依依道歉去了,沈锐终于一身轻松的吃完了饭。
饭后照例要唠会家长里短,沈锐坐在杨氏身边,杨氏问道:“文龙啊,今年十五了吧,什么时候考个举人给姑母看看?”
沈锐顿感头皮发麻,心中暗想,现在莫说举人,就是让我再考秀才也是不能的了。可这话也不能直接对丈母娘说啊,于是委婉的道:“姑母有所不知,侄儿自从得了失魂症后,所有的一切都不复记得,侄儿现今正努力读书,争取过两年就再考功名,只是依侄儿目前情况,能否考取实在是为未可知。”
主座上骆养性听了二人对话,满不在乎的道:“以文龙的聪明才智,不一定要考取功名才有前途,待过了今年,便来我锦衣卫衙门做事,到时候你我姑侄同心协力,锦衣卫重整雄风指日可待。”
还是老丈人体谅人啊!沈锐立即从善如流,正色道:“但凭姑丈吩咐!”
锦衣卫如今已日暮西山,沈锐知道崇祯虽然相信骆养性,但却信不过锦衣卫。后世有人说明朝的灭亡是因为崇祯不重用锦衣卫,这话虽然有些道理,但也未免有强词夺理的味道,要知道当时的明朝内忧外患,天灾固然是一个重要原因,但最重要的是整个文官集团已经烂到了骨子里,整天扯皮打架、推诿责任,典型的窝里横。
所以崇祯上吊的时候说:诸臣误我!真是一语中的,丝毫没有冤枉他们。
但锦衣卫这个牌子借来用一下还是不错的。
(为方便读写,后面章节主角统一名字为陈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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