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说了这个珠子可以让人看到哦,我本来是给婆婆的,可婆婆不在了就给你吧!”小丫头明亮的眼睛特别纯真看到临雸不自觉的弯起嘴角。
“谢谢小霖儿,既然你给我了礼物我也有礼物给你,呐,这个木簪子如果你不嫌弃就收下吧。”
“哇,真的给我吗?真好看,上面还有一个小蝴蝶,娘,你快看。”霖儿收到礼物就迫不及待展示给亲人看。
“快谢谢哥哥。”
“谢谢帅哥哥”嘿嘿。
“霖……叫我什么?”帅哥哥呀!你长得真好看,霖儿都想嫁给你了!
“诶!这可不能胡说”妇人见自己女儿胡说赶紧往身边拉了一把。
“霖儿快让你娘亲给你簪在头发上,肯定特别好看,快去。”
“嗯!”小丫头的脸上在阳光的照耀下笑脸更灿烂了。
这一刻他竟然不想离开这里了,这里是那么美好。如果自己父母还在,村子还在的话。也会这么幸福吗?蓝也说的为什么那么真又那么假,应该是假的吧,他看着同自己一般大怎么会做出来呢?他心里早已经认定自己是害大家的凶手,已经不容置疑。可那里都是幻想,永远也不会有,前路漫长远,惬意怎停留,一载春秋去回,何时人儿唤我名。
莫多说,且行路,回山看爹,在不迟游玩。
朝夕一
果然咸阳还是那样热闹,要是真像蓝也幻出来的那般凄凉大街还是不要了吧。
临雸并没有把白带摘下,他想兴许他这样就没人认得他,也不会再被笑了,纵容自己不在意,可那样让别人看自己像看戏子一样还是不舒服。
咕噜咕噜~……忘了他自己有三天没吃过饭了,小心翼翼四处瞅瞅,前方正好有卖包子的,先去吃完再回山也不迟。“老板,包子怎卖?”
“诶呀呀,这位客官想吃啥馅的?我这包子有韭菜鸡蛋,白菜猪肉,腌菜猪肉还有……”
看是一位还如花一般都中年妇女,轻颤道“两个白菜的就可。”
“诶!好嘞!两个白菜猪肉包子,五文钱。”
“有劳~”随便找了个空桌坐下变大口大口的吃起来,那老板娘看临雸狼吞虎咽的就送去一壶水“客官慢些吃。”
吃完猛喝两碗水“哇,真好。”起身想走,身后突然来了一群士兵,把临雸围起来。
“你们做什么?”临雸不解道。
“听闻老巫师说今日咸阳回来一个盲仙,不知是不是您?”从士兵身后走来一位男子,身着金色袍子,身高看似很矮,目测才到临雸胸口,但长相很年轻。
“看来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仙人,既然不是我那我先走了。”
“诶诶诶,别急着走,是不是先随我回去,让老巫师悄悄再走不迟。拿下!”
“尚王!您又在干什么?明日就要祭天,皇上说过不要作乱,您这。”
“你少管我,你算什么!敢拦本王!拿下!”
没人敢动,全都静悄悄的。
“现在连我都话都不听了!好呀张止,我今天就要带走他,你能怎样?拿下!!!”那人气的浑身颤抖,看没人动,随便抽来一把剑抵在后来护在临雸身前的人。
临雸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之后那群人就打起来了。
“主”(这里……快离开。)
“我知道,只是你为什么不能把我弄到安全的地方,非要再树上?”
“嗯,现在恐怕离开有点难了,刚才我看那人身上有东西指引着他。你去把他那东西拿来”
一瞬间黑拾又不见了,一,二,三。
(鲸香,我拿不来)黑拾无奈摇摇头,鲸香是妖王的灵物,需大海中的一头大鱼的头骨,加上一千条冤魂的尸骨练成的,它可是妖魔道炙手可热的宝物,黑拾是碰不得,它现在是魂体,只有和临雸共灵才能练修为,鲸香会收了黑拾所以戾气,让他灰飞烟灭。
“哎,难办了,那矮人为何要抓我?又是要我眼睛。”
“主”黑拾示意后面有人。是刚才挡在临雸身前的人“你怎么逃的?”
男人带着一位女子,慢悠悠的走来,男人看来和临雸一般高,一席黑色的紧衣夹袍,面相清瘦,给人一股英气逼人的震慑感,他身旁一位微胖的女子,不算漂亮但越看越好看那种,身着青衫。
男人声音很有磁性,临雸鄙夷反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不好意思,止子先前让我跟着你了”女孩子抱歉道。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不会你们是蓝也排来的。”
“不是,其实我也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但尚王盯上你了,就有事了。可否告知公子是谁?”
“哪有人刚认识就直接问别人名字的,你叫什么?”临雸按住身后的黑拾,让他怒火消退。一般人是看不到它的,只有魔才能看,排除这俩人不坏。
“抱歉,唐突了,在下名张子止,这是吾妻。”
“你好,我叫……唔”张止快速捂住琉儿的嘴,很轻的往身后拽了拽。
“呵~你好,我看我们以后可能也不会有交集,还是不说比较好。有幸相识,后会无期。”说罢,便走。一把剑快速抵在临雸身前“抱歉,有人盯上你,现在城门都封锁了,你走不了了。”
“小哥哥,你好像不是盲人吧!”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临雸怒了,黑拾也跟着发出哄噜噜的声响。
两人更不不懂法术,所以根本看不到黑拾,女孩又小心翼翼的说“你看得见吧,我们没有恶意,只是那个臭男人盯上你了,你很危险,止子可以帮你。”
“我不需要。”
见临雸说了不需要,那张止也不愿意热脸贴冷屁股,便作揖拉着琉儿走了。
临雸好大一会没动,居然有人这么可笑的说要帮他!多么让人惊讶的事情,临雸是个万人弃,人们只有从他身旁绕着走,从来没人要和他玩。
是什么时候临雸开始被人这般嫌恶,从他偷偷开始跑下山玩,遇见莫礼后所有人都嫌弃他,本以为莫礼不是一般人,可最后也离开了他。
“止子,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小哥哥很帅,既然不需要我们帮他!”张止听到帅字,就臭着脸不说话,紧紧攥住琉儿的手走。
“诶呦,我错了!我家止子最帅,止子是天下第一帅,这个人怎么和你比?对了先说正事,这回怎么这么突然回来了?还把这么多兵都带回来?”
“皇上说要祭天,求神来助国运昌盛,还说从遥观带五十万士兵来加注,这样神才同意。我看来都是那巫师搞得鬼,皇上也糊涂信这等鬼话。”
“嗯嗯,都是迷信!不过他抓那个人干啥呢?”感觉张止手松开些,赶紧抽手。
“我回来不过二日,那知……不对!咱们回来时你看到告示榜上你宣纸没?”张止思考片刻,才想通皇上要干嘛。
“没在意,写的什么呀!”
“欲助护之,要灵血祭神,方可筑大事也。若那人就是皇上要的,不对不对。”
“你是想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琉儿,我们为什么回来匆忙,极有可能是巫师指示的,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母亲来信说,咸阳突然染上恶疾,众人相染,随后我便派人把母亲送往别处,再后来皇上来信说来了个自告奋勇的人,自称可以治好,就留下来了,那人可能就是巫师。”
“只不过,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觉得蹊跷吗?随后那巫师很有可能指使皇上祭天,献血才可保我朝太平!皇上又是一个信鬼神的徒子怎么会不信,只是有几点我不明白……这对他有何益处?”张止激动的握住琉儿的双肩。
“哦,你说那巫师的目的是啥?一下子祭天又要兵,他要反自己当皇帝?”
“暂且不知,如果是我一定杀了他。”
临雸回神,现在走也走不了,不如陪他们玩一把。
黑拾从胸堂拽出一把黑色的长剑,一团团黑气围绕在上面,剑把上有一颗血红色的珠子散发出杀气。
临雸不知不觉来到街上,城门早已被士兵重重围住,尚王惬意的坐在椅子上,玩着自己手里的鲸香,仿佛早就知道临雸回自己回来。
“人犯我杀也”听到临雸道“口气不小!今儿谁是寇谁是者,呵呵~上!”顿时万人冲着临雸跑去,临雸一换身直接转到尚王身后,轻轻低到他耳旁道“那我陪你们好好玩玩。呵~”
“啊啊啊!你……你怎么会,这……”
朝夕二
啊啊啊!你……你怎么会,这……你不是人!来人啊来人!
尚王被临雸吓的脸色惨白,惊恐大叫想跑却动不了,眼睁睁看着他带来的士兵一个个掉在地上。然后哭丧跪在地上向临雸求饶“求你放过我吧!我本无意抓你的,求你了别杀我。”
“你不值得我来杀,告诉我谁指使你来抓我还有鲸香哪来的!”
“我……我不知道,我……哦哦知道了,先把剑放下,是巫师给的,她她她说可以找到仙人。”尚王每说一字都颤抖的厉害,可想而知怂包一个,没威胁。
临雸轻“呵”一声,便换出黑拾一吓那尚王便晕了。
为什么?谁告诉我为什么都指向我?我到底得罪谁了,临雸安静的蹲下摘下白带,眼睛已经有些发黑。他茫然无章怒气一点点送给黑拾,一时间黑拾随着怒气一点一点变大,临雸这次生气了。这件事情很严重非同小可。
“应该是她吧……”临雸很无力的道,他的唇轻轻念了几遍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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