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今天真是什么风啊,竟然把张公子都吹过来了。”“正南说笑了。”“进屋再说吧。”“请。”“请。”“来人,上茶。”不得不说,在古代下人上茶的速度绝对比你想象中要快得多。
“前不久发生的事我也听说了,甄老爷遇难确实让人措手不及,前几日我又不在府上,没有亲自去吊唁甄老爷也是我的过错啊。”“正南兄言重了,今日我来你府上也并非是为了责问,而是有一事相求。”
“哦?是什么事?怎得让志远如此上心。”“就实话跟正南兄说吧,甄老爷临死前将姜儿托付给我,可我以前只是一护院又何来诸多钱财?就算后来成了甄府的教书先生,钱财亦不是很多,而如今,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怎能长期住在甄家?难不成要被别人说成是吃软饭的?故此想请正南兄帮我找一份工作,额,不对,是差事!”
“原来如此,长期住在甄家确实不是一回事,张老弟的才华我也是知的,不过要找一差事,还真的很难,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再想想看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助老弟一臂之力。”“那就感谢正南兄了。”“不必多礼,或许我以后还得仰仗志远呢。”
“志远兄弟,慢走一步。”审配突然间挽留道。“怎么?正南兄有路子了?”“不错,不过这差事可能有些危险。”“什么差事?”“请你去当县令。”“什么?当县令?这等好事怎会有危险?”
“志远有所不知啊,让我来一一道来,此间往北走有一县名曰安喜县,此县民风彪悍,很难管制,故朝廷对于此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此间的刺史大人甚至招募别人去当这安喜县令,只求能把这安喜县治好!”
“哦,天下竟然还有这等好事?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正南兄多谢了,我先回去准备准备,来日再上门道谢。”“志远慢走。”
安喜县,呵,记得当初刘备也是安喜县尉,不知道刘备在不在那边?若是在,当是要拜访一番!不过听审配说这安喜县乱得很,如果我上任不搞点特殊手段怕是不会服我,我又没有那些大将的武力,看来现在真是有些麻烦啊。张浩一边走一边嘀咕。
“嘭”“哪个不长眼的敢撞老子?”惨了,我去,我是撞到谁了啊。“原来是张兄。”那汉子立马转了态度,“你是?”“我?张兄弟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毛三啊,就当初跟张兄弟一起上黑风山的那个。”
“毛三?!”张浩又惊又喜,“你这几日去得哪里?让我好找。”“我?我跟几位哥哥一起上了山。”“怎么?你们全都上山落草了?”张浩脸色一变。“张兄想得哪里去,哎,也是我不会讲话,自从当日从黑风山上救下甄老爷,我们几个兄弟就商量着一起结拜,而且往日受甄老爷恩惠许多,我们也不好继续厚颜,故上了山,以求能打些猎物当下酒菜,这不,我刚咕了两壶酒,不如哥哥随我一起去山上看看?”
“如此甚好,走。”“走。”“对了,毛三。”“张兄弟尽管说,怎么了?”“山上有哪些人?你们又是几人结的拜?”“山上有周仓、裴元绍、石虎、彦明还有牛四兄弟,我们六人还取了个名号,叫做‘萧山六义’!”“‘萧山六义?’”“对啊,我们就是在萧山上结的拜,而且我们六人俱是讲义气之人,如何称不上‘萧山六义’?”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嘿,到了。”“大哥、二哥、三哥、五弟、六弟,张兄弟来了。”“张兄弟?哈哈哈,张兄弟来得好啊,正巧,咱们今日猎的一头野猪,五弟,你去将那猪宰了吧。”“好咧,诸位稍坐,牛四去去便来。”
“这如何使得?”“哎,张兄弟此言差矣,如何使不得,不就是一头猪吗?又算得了什么?怎么能比得上张兄弟。呸呸呸,张兄弟怎么能跟猪比。”“大哥,言下之意就是说张兄弟比不上这头猪了。”石虎揶揄道“呸呸呸,张兄弟,俺周仓不会说话,还请张兄弟原谅则个。”
“没事,我知道周仓兄弟不是那种人,周仓兄弟是个一等一的汉子。”“嘿嘿。”周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门。“看我怎么说话的,来来来,张兄弟先坐一会,与众兄弟聊一会天。”“对对对,张兄弟,甄老爷现在怎么样了?”“甄伯父已然故去,怎么,诸位难道不知吗?”张浩有些好奇。
“实不相瞒,当初从甄府上出来后,我们十几个兄弟也各奔了东西,我们六个一商量一合计,觉得脾气都蛮对口,于是就在萧山上结了拜,但是光结拜没酒肉却是不行啊,这不,毛三兄弟提议去山里打些野味回来,是故我们六人在这山里是足足一周没有出去啊,对于外面的是也就不甚了了。”
“至于今天,兄弟们都提议去镇上咕些酒回来,所以啊,才让四弟去得镇上,没想到四弟正好碰上张兄弟。怎么,张兄弟以后有什么打算?”“打算?哎,还是诸位兄弟先说吧。”“我们?我们有什么打算,就是天天有酒喝着,有肉吃着,那样就不错。”“对对对,大哥说得对”“至于以后,兄弟们,你们说说……”“我们都听大哥的!”
“张兄弟,那你呢?”“我?哎,我想暂时脱离甄家,毕竟长期吃穿用在甄家也不好说出去,堂堂一大老爷们说出去我怕丢人啊。”“张兄弟说得是,那现在张兄弟有地方去吗?若是没地方去,就先住在我们这边如何?我们这边虽说简陋了点,但是兄弟们对张兄弟那绝对是实心实意的。”“对对对,张兄弟但有吩咐,兄弟们万死不辞。”
“实不相瞒,我现在确实有一份差事,不妨说与大家听听。”“张兄弟且说,兄弟们都听着呢。”“在来之前,我亦曾拜访过审配先生,审配先生举荐我去当那安喜县令,可听闻那安喜县乱得很,故在路上踌躇。”“审配?可是那审正南先生?”“周仓兄弟亦识?”“张兄弟却是抬举我了,想我周仓只是一流民,又怎会识得审配先生,只是听说过他的大名罢了。”周仓摇头苦笑道。
“原来如此,不过诸位兄弟,你们说我究竟要不要去那安喜县?”“去,如何不去,张兄弟要是去,俺老周兄弟几人也一块去,我就不信那小小的安喜县还翻了天了。”“弟兄们,你们说怎么样?”“大哥去哪我们就去哪!而且张兄弟这人没话说,我石虎服他。”“对对对,张兄弟有我们六兄弟陪你去那安喜县,不,别说那安喜县,就是那龙潭虎穴亦是来去自如啊。”“哈哈哈。”
“诸位兄弟,多谢了,请受张某一拜。”“张兄弟,这如何使得。来来来,今日我们且先饮酒,不谈他事,若是张兄弟日后准备出发去那安喜县,派人支会一声便可,到时俺们六兄弟自是会去!”
“如此,张某先敬诸位兄弟一杯。”说完,张浩一饮而尽。“好,张兄弟果然好酒量,来来来,列位弟兄,咱们今日就来个不醉不归。”“不醉不归,干!”“是醉了也不归。”“哈哈哈,小五说得对,醉了也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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