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进去点。”玄倾郁光着身子往里面挤了挤。
夏满侧着身体吼他:“你挤个蛋啊!”
“两个。”
“……”夏满。
玄倾郁又往她身上挤了挤, 并故意用下面顶了顶她的腰。
“玄倾郁你有病啊!别再挤了!”
玄倾郁磨蹭着她的身体,声音沙沙地道:“冷, 挤在一起暖和。”
“你冷个毛啊,你他妈身体烫得很火焰山似的。”夏满故意很粗鲁地吼出声, 就是想掩盖一下自己那点不该有的反应。
然而玄倾郁像没听到一样, 整个人都快要压到她身上了。
夏满胳膊肘一拐,用力将他推开:“玄倾郁,你身上烫得很,别挨着我。”
“我给你取暖。”
“我用得着你取暖啊, 滚远点, 别贴着我。”
玄倾郁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双手环在她胸前, 用胳膊肘内侧去蹭她的胸。
“卧槽,玄倾郁你丫的欠揍是不?”夏满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一把掀开被子,“你要么乖乖睡觉, 要么滚出去!”
“好,我不乱动了,快躺下睡吧, 别凉着了。”
夏满刚躺下, 玄倾郁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奸诈地笑出声:“其实男女之事, 一旦尝过甜头, 你就会惦记上。”
“玄倾郁, 你别乱来。”夏满感到不妙,双手抵住他胸膛,警惕地看着他。虽然低着也没多大作用,玄倾郁要真想把她强了,以她跟体力多半反抗不了,但不管怎样,抵住他能起到点心理作用。
“今晚气氛不错,咱们试试吧,兴许交|合之后,你就真的爱上我了。”
“凭什么是我爱上你,而不是你爱上我?”
“你爱上我就不会走了,可我不管爱不爱你都会疼你宠你。”
夏满:“……”这他妈是什么破理由!
两人一上一下双目对视,突然间,被窝里响起一声悠扬的醭(bu)呜——紧跟着又响起一串醭醭声,然后是一阵响亮的嗤醭声。
一长串又长又响亮的屁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夏满放完后,浑身轻松地舒了口气,感觉肚子都扁了不少。
玄倾郁:“……”短暂的沉默后,他飞快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赶紧把窗户打开。
夏满捂住口鼻侧着身体,像蜗牛似的缩在床角。
片刻后,玄倾郁铁青着脸屏住呼吸走到床边,他双拳紧握目露凶光,恨不得将夏满丢出去!
这要是在新婚之夜,都得被震得不举。
“夏满!你!你是我生平遇到过最粗鲁的女人!”
“呵呵,放个屁就粗鲁了呀,人吃五谷杂粮,拉|屎放屁天经地义,难不成你不放屁啊!”夏满坐起身,理直气壮地回道。
其实她是故意的,原本放屁这种事,强行憋也能憋住,控制住腹部气体的流动,慢慢地缓缓地释放出来,虽然会很臭,但起码不会这么响亮,没这么尴尬。而她感到要放屁时,非但没有控制,反而像拉屎似的故意震了几下,所以放出来的才这么响亮。
因为她真的怕玄倾郁会强行要了她,倒不是她有多保守,男欢女爱嘛,真要做了也就做了,大家都成年人了,有生|理|欲|望很正常,没什么好可耻的。她怕的是一不小心闹出人命,假如真的怀了孩子,她就会被束缚住,就算玄倾郁肯放她走,可她能走吗?她甩屁股就走,孩子怎么办,没娘的孩子多可怜啊,而她又不能带着孩子浪迹天涯,毕竟那是玄倾郁的孩子,不管是皇子或者公主,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保准一带出宫就出事。
所以她绝不能跟玄倾郁发生男女关系,更不能生孩子,在她还没有稳定下来之前,她一个人过最好了,来去自由,无拘无束,不会有任何负担。
翌日,当晨光照进窗户时,夏满伸着懒腰心情愉悦地穿衣下床,她四处瞅了瞅,玄倾郁没在房间内,想必已经去楼下了。
果不其然,当她穿好衣裳下楼时,看到玄倾郁在大堂内跟温衫喝茶聊天,两人不知聊了些什么,彼此都笑得很开心。
玄倾郁看到她,招手道:“夏夏,快过来。”
温衫站起身,冲夏满点了点头:“清远见过娘娘。”
夏满愣住:“什么娘娘?”
玄倾郁把她拉到身旁,看向温衫笑道:“就爱跟我使小性子,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真是拿她没办法。”
夏满瞪他:“玄倾郁你还能要点脸不?”
玄倾郁脸色一沉,故作恼怒道:“夏夏,使小性子也要有个度,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温衫笑了笑,不动声色地退了下去。
直到温衫走远后,夏满一巴掌打在玄倾郁手背上:“人都走远了,别做戏了,蹄子拿开!”
玄倾郁依旧搂着她,并更加用力的把她搂在怀中。
夏满拿他没办法,毕竟是在外面,不是在房间,总不能跟他大吵大闹,就算不顾及玄倾郁的面子,她自己还要面子呢。算了,搂就搂吧,反正他们两个互换身体时,你摸我,我摸你,早就不分彼此了,也没什么好忌讳的。
“我坐下喝口茶总行吧。”
玄倾郁赶紧殷勤地给她倒了杯茶,并双手递过去:“娘娘请用茶。”
夏满嘴角微微上扬,要笑不笑地看着他:“放下吧。”
两人喝了两盏茶的功夫,云夕亲自端着清粥小菜从厨房出来。
她爽朗地笑道:“让娘娘跟皇上久等了,客栈简陋,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点清粥小菜。”
“早上吃清淡点好,油太大了伤胃。”夏满朝云夕笑了笑,“云姐快过来一起坐下吃,别忙活了。”
云夕道:“我们在后院吃。”
夏满看了眼玄倾郁,知道有玄倾郁在这,云夕他们肯定不愿意过来同桌吃饭。虽然温衫跟云夕都是很有气节的人,也是敢冲破教条为爱情而生的人,但像温衫这种读书人,无论多有气节,都很注重礼仪纲常。在他们心中,始终有一杆称,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民就是民。所以当云夕拒绝时,夏满并未勉强,这个时代的思想观念,她没法改变。
吃过早饭后,夏满跟云夕两人拉着手依依不舍地聊了很久。
温衫看了眼微微皱眉的玄倾郁,猛咳一声,拉了拉自家媳妇的袖子,提醒道:“媳妇,皇上他们该启程返京了。”
夏满紧握着云夕的手:“云姐,你有空可一定要来京城哟,来了之后一定要告诉我,到时候我出宫找你玩。还有,我不是什么娘娘,跟玄倾郁压根没成亲,我们两个就是普通的皇上跟丫鬟的关系,你叫我夏满就行了。”
云夕笑了笑:“快跟皇上走吧,我过几日就进京去找你。”
“说定了,一定要来哦。”
夏满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客栈,出了陌桑后,心里突然就空了下来,空空落落的,像缺失了什么。
两人骑着一匹马,夏满坐在前面,玄倾郁坐在后面拉着缰绳并拥着夏满,一路上走走停停,天黑前到了伯阳郡。
下马后,夏满拍打着腿道:“明天雇辆马车吧。”
“你不喜欢骑马?”
夏满哼了声:“我不想跟你一起骑!”说完,她大步朝着前面的客栈走去。
晚上两人在伯阳郡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当夏满从客栈走出来时,看到门外停着一辆豪华的大马车,旁边还站着几个护卫。
她看了眼玄倾郁:“算你有心。”
……
看着巍峨庄严的朱红色大门,夏满一声接一声的叹气。想她半夜三更迎着冷嗖嗖的寒风冒着生命危险爬出狗洞偷跑出宫,紧接着又马不停蹄地折腾了一天一夜,本以为看见了胜利的曙光,哪曾想兜头就是一盆冷水,把她浇得透心凉!
兜转了两座城,最终还是回到了这座牢笼,气死个人了!
“玄倾郁,我跟你讲,我真的只能陪你到夏天,一立夏我就走。”
“你放宽心,朕答应了你的,就一定做到。兴许都等不到入夏,也许暮春你就能离开。”
“那最好不过了。”
“不过在这期间,要委屈你替朕管理一下后宫。”
夏满惊觉不妙,猛地抬头看着他:“嗯?替你管理后宫?你后宫连个侍妾都没有,有什么可管理的?宫中的丫鬟嬷嬷们,不是有专门的人管理么,怎么突然要我替你管理了,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玄倾郁不得不佩服她的敏感,笑道:“这段时间,可能会有很多女子入宫来见你,需要你应付一下。”
“见我?”夏满反手指向自己,“你不会是拿我做挡箭牌吧。”
“朕要处理朝事,没时间应付那些官家小姐,所以这个重担就交给你了。”
夏满咬牙:“玄倾郁!你够狠的啊!你这等于把我推向了刀尖上,看来我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没那么严重,有我宠着你,谁敢动你。”
“你可拉倒吧!你最后别宠我了,你越宠我,估计我会死的越早。”
玄倾郁揪住她后脖子,把她往前推:“行了,别一口一个死,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有你在我才更怕,早知道我死也不跟你回来了,嗯,我后悔了,不行,我现在就要离开。”她扭身就要走,玄倾郁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并大步朝着霜泉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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