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升上树梢时,两人还在城楼上溜达,夏满兴致很高,背着手摇晃着头,一路欢歌向前。
玄倾郁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原本烦躁的心,竟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然而这份平静还没维持到一炷香的时辰,突然下腹一疼,下面流出一股黏黏的液体。
夏满在前面俏皮地踩着月光,一边走一边唱:“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她唱着唱着,一回头,却见玄倾郁捂着肚子神情痛苦地站在月色中。
“喂,你怎么不跟上来?”
玄倾郁咬牙:“肚子疼。”
“哦,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是想拉|屎的那种疼吗?”
玄倾郁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夏满头一歪,眨眼看着他:“为什么是我过去,不是你过来?”
“你过来!”玄倾郁忍着痛咆哮。
“看在你今天宠了我的份上,那我就大方点,过去就过去。”她边说边朝玄倾郁走去,来到他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我过来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肚子疼。”玄倾郁脸色不太好看。
“哦,那你找太医去啊,跟我说也没用,我又不会医术。”
玄倾郁忍着怒意道:“我下面流了东西。”
“你尿了?”
“夏……”
“嘘!”夏满一把捂住他的嘴,并使劲挤眼睛,“咱俩灵魂互换的事,可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你这个开国皇帝马上就会变成亡国皇帝。”
玄倾郁又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否则他怎么可能忍到现在。然而刚才实在是被夏满气疯了,连最基本的理智都差点没维持住。
他压低声音:“夏满,你这具身体下面突然流出了东西,我感到很不舒服。”
流出了东西?夏满眉头一皱,掰起手指头算了算时间,突然瞪大眼睛:“哦哦哦,是……是月|经,也就是你们所说的葵水。”
玄倾郁脸色沉如冰。
夏满捂着嘴奸|诈地笑出声:“嘿嘿~太好了,我终于不用承受痛|经了。”
她刚说完,玄倾郁脸色一变,立马弯腰捂住腹部。
“啊!咝~~”他表情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额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嘻嘻~忘记跟你说了,我每次来葵水都会痛|经,折腾的人死去活来生不如死。”
“你!你……”玄倾郁咬牙深呼吸,只觉下腹阵阵绞痛坠痛刺痛针扎一般的痛,反正各种痛,难受极了。
夏满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没事啦,挺一挺就过去了,走吧,我扶你回去,让人给你熬碗红糖水。”
玄倾郁痛苦地咬着下嘴唇,眼睛半虚着,简直不要太销|魂。
夏满看着他一脸痛苦的表情,心有不忍,弯身站到他面前:“来吧,我背你回去。”
看着自己健硕宽厚的背,玄倾郁心里阵阵凄凉,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老天要让他遭受这种罪。
“还愣着干嘛,你肚子不疼了?快点趴上来啊!”
玄倾郁眼一闭,心一横,最终咬着牙趴了上去,然而他刚趴下,双腿间哗的一下流出很大一股像水一样的东西。
“夏,夏满。”他压抑住愤怒的情绪,小声道,“下面又流水了。”
夏满忍不住想笑,而她确实也这么做了,嘿嘿笑道:“这不叫流水,这是流血,你淡定点,七天内,下面随时都会流血。”
“流血?”玄倾郁惊得身体一颤。
夏满觉得很奇怪,偏头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女人来葵水就是下面流血吗?”
“我……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夏满更震惊了,就算他不是女人,但一个二十八岁的成年男人,怎么可能连女人的葵水都不知道是什么。
出于好奇,她再次问道:“玄倾郁,你该不会从来没碰过女人吧?”
“胡说!难道你不是女人,我每天都在碰你。”
“……”夏满。
没听到夏满回应,玄倾郁再次强调一遍:“那日洗澡的时候,我就碰了你的身体,按照你的要求,我还很仔细的洗了下面,包……包括那个部位,洗的时候我还用手指头搓了几遍。”
夏满:“……”
搓了几遍!用手指头!为什么这话听着那么……那么有歧义呢!
不过转念一想,她洗澡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把玄倾郁的小丁|丁搓了又搓,甚至还拉长了仔仔细细的洗。每想到那一幕,她脸上就会莫名的发烫,不过现在玄倾郁的身体就是她啊,那她怎么能对自己产生猥琐的想法呢?
思及此,她试探道:“玄倾郁,你当时洗澡的时候,有没有产生别的念头。”
玄倾郁立马吼道:“有什么念头!能有什么念头!!!我现在就是你,难不成我还能对自己产生欲|望,我是有多变态!”
“哎呀!没有就没有嘛,你吼什么吼,贴我那么近还吼那么大声,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以后说话小声点,咱俩现在的情况,你说话随时都得注意点,就你这种喜怒形于色的人,是怎么当上皇帝的,要搁到权谋剧里,你两集不到就得挂。”
“哼!你既然这么问我,那是不是意味着,你洗澡时看到我的身体产生了欲望。”
夏满咳了咳:“咳咳~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我现在就是你,但其实我又不是你,哎呀,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分裂了。”
玄倾郁没再说话,因为夏满说的话,正是他想说的。而且,他每次看到夏满的身体时,不是没有想法,正是因为有强烈的想法,所以他才生气。
“玄倾郁,你有没有觉得,长此以往,我们两个感觉就快不分彼此,快要合为一体了。”
玄倾郁再次怒吼:“谁要跟你合为一体,你想得美!”
“对,我长得丑,所以就要想得美啊。”
“忙完这几天,我们就赶紧出宫去找苏兰秦。”
夏满哼了声:“哼,我要是不出宫,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反正现在亲|嘴也不管用了,就算你把我亲肿了,换回去后过不了多久还是会自动换回来,我不怕。”
“夏满,你这样……啊!”他刚要说话,下腹再次传来阵阵绞痛,疼得他身体一抽。
“好好,你别说话了,我背着你快点回宫。”
当夏满背着玄倾郁回到霜泉殿时,高徳看到玄倾郁两腿间耀眼夺目的“红梅”,他啧了声,不忍直视地别过头去,心道,皇上太狂|野了,难怪不让他贴身伺候,难怪在城楼上呆了那么久才回来。
夏满把玄倾郁放在龙榻上后,一回头见高徳站在门口没动,怒吼一声:“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请柳太医!”
“是,奴才这就去。”高徳福了个身,赶紧朝太医院跑去。
他一边往太医院跑,一边暗自腹诽,现在当太监也真是不容易,皇上自个儿把人家弄得一身血,反过来还要冲他发脾气,唉,日子不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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