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芒[快穿]

7.唯梦闲人不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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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谙之刚睁开眼睛,长眉就抑制不住地紧紧拧起,他一脸愕然看向身旁赤·裸的姜乡暕。突然间昨晚的记忆倾沓而至:窗外的雪又下的紧,两具肉体在室内纠缠,天寒地冻的节气里,不顾一切,像是要消耗掉这一辈子的热情储蓄。

    辛芒:要死要死!

    系统:【】

    辛芒:我发现是我求着他¥&#%@¥#的……

    系统:【你知道吗,我昨夜捂了一晚的眼睛。】

    牧谙之面无表情地轻轻移开姜乡暕搭在他腰上的手,起身的时候身体一僵:后面真他妈疼。

    他回头看了一眼姜乡暕,愕然发现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一块莹白的玉。配着红绳就这么直愣愣地挂在姜乡暕的颈项上,显得有些俗气。牧谙之看了会那块玉佩,敛眉抿了抿嘴巴,心说:还挂在脖子上啊。

    牧谙之轻悄悄地在地上找衣服穿,嘴角抽了两下,突然想起昨晚姜乡暕把他的衣服给撕了……

    =========

    牧谙之穿着姜乡暕的衣服忍着奇异的疼痛翻出将军府再翻进宫。

    辛芒:我感觉我解锁了新属性。

    系统:【啥】

    辛芒:……酒后乱·性+爬墙。

    系统:【……】

    半个时辰后,姜乡暕眉睫轻眨,睁开了双眼,茫然之后对上空无一人的半壁床榻,眼睛霎时变得清明,情·色的混沌骤然褪去,撑起身来,却不得不接受牧谙之已经离开的现实。

    昨晚的疯狂历历于眼中,“不知道……他会不会恨我呢。”

    他咧开嘴扯了一个好像是满足意味的笑,却无端的有苦涩的味道,握紧脖子上那块白玉。一句唇齿之间的“谙之”不经意泄出。

    “为什么要离开。”

    风雪里,一枝红梅猝然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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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疆北狄进犯不止,朝堂上天子蹙眉。

    边关动荡,和谈早已无济于事,朝廷也曾派兵和谈,协议却一次又一次被推翻。此时能做的只有调兵遣将,镇压北狄。

    姜乡暕作为将领必须离开。

    人生的聚别离合大抵如此,他刚回到他身边,刚见到暌违四载的青年,刚碰到好像是浮光泡影般的风花雪月,战事的前奏便悄无声息地拉响。暌违后的别离,泡影的消逝,他并不觉得措手不及,却无端地不愿面对。

    必然的,每当一个人接触到人生的“聚合”,就很难愿意重又去面对人生的“别离”。

    下朝之后,冕臻留了姜乡暕。

    御书房里,冕臻:“乡暕,一向是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谁对战争都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我希望你能回来见我们。”

    姜乡暕:“末将领命。”

    冕臻:“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与你并非普通君臣,私心里不希望你有事。”

    姜乡暕:“我会的。”

    冕臻又说了许多不痛不痒的话,才含含糊糊地说:“谙之在京城等你,你要回来。”

    他垂眼笑了笑:“这次若能生还觐见君上,我想把我的心思好好同他讲。”

    冕臻怔:“这自然是好。”

    皇宫里的青石板路上没一点积雪,想来每天天还还没亮就有许多宫人起床扫雪了。姜乡暕一个人走在青石板路上,冬天的世界仿佛都是素色的,一抹红却突然闯入他眼帘。

    红梅艳丽地不像是冬天的生物,它们仿佛对立仿佛格格不入,却又仿佛相衬仿佛共生共存。

    姜乡暕走过去,红梅的掩护下,转角处,突然和牧谙之打上了照面。

    ——空气突然安静如鸡。

    牧谙之眯了眼睛,顾生识趣的招了所有宫人退往御花园外。

    姜乡暕咽了咽口水,垂眸看他眼睛:“那晚的事——”是我喜欢你。

    牧谙之脸黑到不行,摆手:“别跟我提那晚上!”

    姜乡暕的话在嗓子里不上不下,赌气似的抿起唇角不多言语。

    辛芒: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倒打一耙……

    系统:【怎么】

    辛芒:因为是我酒后乱·性……

    系统:【……那你还好意思欺负他。】

    牧谙之垂眸又抬眸:“边关战事转急,你……怎么说”

    姜乡暕却浅浅的笑了:“我去往边关,殊死决战。”

    “什么时候动身”

    “就这二三日吧,增补的军队早已先行前去,我可稍后推迟几日。”不知道为什么,姜乡暕的笑特别和煦,就像天地间的温柔都蕴在笑抿起的唇角里。

    “若是……”牧谙之哽住,不知道怎么问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若是有幸我当生还,朝堂之上,你我再见;……若是不利,我就身膏野革,死在疆场。”

    牧谙之默不作声。突然道:“看我。”姜乡暕垂眼看去,牧谙之的眼睛永远那么好看,五年前是,如今亦是。永远像峰顶皑皑新雪,像水底脉脉海草,清冷却生机。

    两个人的眼睛对上。牧谙之突然抱住姜乡暕,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姜乡暕眼睛霎时湿润,回抱住他,用下巴蹭他的发:“你在京城,想我好不好。”

    他素来冷静自持的脸变得柔软而哀伤,像一块坚冰遇了暖,就化成流动潋滟的一滩暖水。

    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嗯。”

    牧谙之从他怀里挣出来,在姜乡暕不在意的时候,把自己的唇轻轻印上他的,谁都没有闭上眼睛,傻气地从对方眼里看进心里。

    牧谙之推开他:“我跟你说,我不告别。”然后转身就走。

    姜乡暕耳根一片红,指尖搭在自己的唇上,看着牧谙之的背影怔了怔,没追上他。索性在红梅下摩挲自己的唇瓣,轻轻自语:“不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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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书房。

    牧谙之捏了块梅花糕送进嘴里:“总有人要去的,我好歹也是半个谢家人,将门血统还是有些的,不用担心我。”

    冕臻:“……我知你赴战场有利无害,可——”

    他定定心神,艰涩开口:“可我本就窃了你的江山,不能再让你冒险。你若是出了事,我怎么面对……父皇母后。”

    谙之叹口气眼底浮起缅怀神色,捏捏冕臻的脸:“这江山是你的就是你的,与我半点关系也无,别想太多了啊。”

    冕臻愧疚地说:“从小你不仅像君王也像将军,如果不是她,这天下一定是你的。”

    牧谙之无奈:“我和你无论是谁做天子,对方不都会尽力辅佐吗,何必在意天子究竟是谁。”

    冕臻苦涩的笑:“好。”——“那边关,你一定要去吗。”

    牧谙之点头。

    冕臻伸手抱住他,像十多年前宫变后的那个小孩抱住少年,流下泪来:“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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