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没有黑夜唯有雾蒙蒙的白昼,庄严,冰冷,了无生趣。然而今时今日却格外不同,漫天的云彩被三公主丝音织成了一片一片的云彩漂浮在空中,当真是漂亮极了。玉帝很是高兴,平时下个台阶都是雾蒙蒙的一片,好几次差点儿摔倒。现在这些薄雾被织成了云锦,又漂亮有好看,也省的绊脚。丝音当真不愧是他的好女儿。
天庭一片喜气洋洋,交口称赞三公主,顺便再贬一贬另外两位公主。
玉帝更是直接在凌霄宝殿封丝音为星宿天官,织女星,修改年龄变为二八少女。得知织云之物乃是一下届俗物梭子,也是赞了又赞。王母也是笑容满面对着丝音是又爱又怜,后来更是封梭子为天梭,一下子成了天上的一个小神。天梭化形,即便行为粗鄙,言语无理也只是简单的训斥几句便交由丝音自行教导。
咦,今日朝会怎么不见斯冰了。旱魃歪了歪头,奇怪的望了望朝堂上的位子,头上的玫红色头纱随着晃动,最近好像有几天没见到她了。
下了朝会一行神官慢慢的走出宫门,一个红色的身影挤着挤着往反方向而去。
斯冰肯定是在乖乖的备嫁,这问心果马上就要不属于我了,真是心塞,千年结一次果,我又要在当一千年的老姑娘了,恨嫁呀!旱魃抓狂的抱着自己的头。
银灰色的石墙斜斜歪歪的围城一大个园林,最中心的便是问心树,树干盘根交错没有叶子唯有那中间的一颗果实,好似人的心脏一般。
往日园口一直都有人在看守,怎么今日没有人了呢,好生奇怪。旱魃站在去往斯冰宫殿的路口遥遥望着。不过这机会当真是千载难逢,斯冰已经有人要了这问心果应该也无所谓了吧,我。。。不不我怎么能这么想。旱魃好似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一般,绯红色的衣摆扫过台阶,急匆匆的走开,直到离那果园远远的才停下。
旱魃刚刚走开便来了一列步伐匆匆的金甲卫士把果园围的严严实实。今日为何果园无人看守,原是王母娘娘驾临果园,下令太白星君守林,同时金甲卫士层层守护,看着问心果,省的节外生枝。只因此次联姻必须顺利进行,决不许有任何差错。
“娘娘放心,有老臣和众位将士守林绝不会出错的。”太白抚须而笑。想他太白星君虽不是什么神力滔天之人但是看个园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多的这些军士怕是娘娘多次一举了。
“希望如此,但是我的心总是跳个不停,总觉得斯冰的婚事会出问题。”太白也算是跟随自家父母的老臣了,不自觉的王母就漏出来心事来。
洪荒以前的上古天神乃是天生天养的,无比强大。后来有神自行做出来的仙,人,妖。然后人妖修炼成仙亦或堕落成魔,一步步变强变弱。大道一说唯有天道操作,上古天神一个一个陨落,神力越强大子嗣越是艰难,后代虽有却不一定是强者。
王母乃是上一代三界之主的独生女儿,孕育万年才出生。出生之时如凡间一岁孩童般头发乌黑,皮肤红润,双眼灵光闪烁,引得当时光芒漫天,日月齐出,只是可惜刚出生就没了母亲。
天帝看自家女儿如此出众便知自己之后再无子嗣,就带着女儿在身边悉心教导。王母也确实不负众望。文治,斗法皆是出类拔萃。
然而少年慕艾,那一次斗法在那桃花漫天之地遇到了玉面郎君,终是失了一颗芳心。
天之骄女从来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问心果征婚,天帝禅位,玉面郎君成了那唯唯诺诺的玉帝,她亦成了庄严无比的王母。这日子有什么趣味,真不知遇到王母是玉帝的劫难还是遇到玉帝是王母的劫难。
王母不顾天庭腐朽之态拼命的想维持原状,却不知越是想要抓住的东西越是容易流失。
“王母多虑了,老臣看来怕是娘娘您担心大公主嫁到西天过得不好吧,这也简单呀,让祝融跟着大公主住在天庭不就好了,也省的大公主被欺负咱都不知道。”看着王母围着问心树转,太白赶紧凑上前去说道。
“太白,你不懂。天庭需要新鲜的血液,但是这血液必须由我指定。”王母本是怔怔的望着问心果树,听到太白的话语有些无奈的收回目光随手扯了扯衣摆。
“额,娘娘呀,难不成您嫌老臣们老了,帮不了您了不成。老臣也是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听到王母这般说话,太白赶紧抬起袖子佯装哭道。
看着太白撇过来的小眼神,王母就知道他在装,已经是白胡子老头了也不嫌臊得慌。“行了啊,嫌我不够烦是吧。”“不管此次联姻结果如何,你们这些老头子都要给我动起来了,好好的为这场婚事筹备,后续还有大事要劳动你们这些老骨头呢。”
“我先走了,这问心树就有劳太白看管了。”说着王母抬手抚了抚头饰转身离去。王母要离去,太白赶紧收起自己的可怜样子,拽了拽袖子,弯腰施礼。哎呀,人老了变丑了装可怜也没人理了。小丝音呀,太白可真想你。太白锤着自己的老骨头哎吆哎吆的坐回到树前的椅子上。大事降临,什么大事太白可不知道,不如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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