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想,要是秀秀也这样想,就好了
“那谁该死,谁又会被赦免由谁来定”
“上帝知道如果你的心和上帝在一起,那么,你认为该死的人就是上帝引领你去杀的人,那人就是该死的”周小月肯定地说.
“这样似乎,你是天使,是主宰者,上帝的代言人这点不是语气太傲慢了”我不能确定,觉得她的的话里太过武断.
“如果你不肯定,只是你不信仰你不信仰,你就不能理解我的立场”上了床之后,大家熟了,敬语就用的少了.现在周小月的话气明显是在说她已经不屑于和我辩论了.
“你是说,我只有全心地信仰,才能听到上帝的声音”我问.
“你信仰越真,听到的声音就越宏亮清晰你不信仰,你就是聋的对什么都不能理解,你的整个世界也是扭曲的”周小月不容置疑地说.
“我不会是该死的吧”我哭笑不得.
“当然不是.你只是迷途的羔羊”周小月说着,手指在我地脸上刮了刮,眼神里竟然带着怜悯.
我让周小月的肯定说得心里七上八下,特别是她的安详是真切的.
于是转移话题,说:“是的.我是个迷途的羔羊.你救救我吧,我的欲火快要把我焚化掉了”
“啊不你怎么还要”周小月扭动着身子,但她的腿打着石膏,行动不便,很快让我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等到她睡着了之后,我再把圣经拿出来,读了又读.
但始终没有太多的感觉.
而且,她,周小月,怎么说也算是忠义红枪会的领导.至于领导这种动物地话.是不能当真的,他们说点违心的话,撒谎之类,纯粹是习惯是用来统治咱们这些普通员工的,而不是用来和咱平等地坦诚交流.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她的信仰也许只是说说而已.
第一次,一个女人躺在自己的身边.让我觉得她的心思象大海一样无边无际.
我不知道她在想的是什么,不知道她真实地爱与恨,不知道她的观念是什么,不知道她对我讲的话是不是当真,不知道她下一秒钟会做会么
这样的女人,算是自己的女人吗
我和她之间,算什么关系
周小月若是真的信仰上帝,那么,我与她上床,呼天喊她,气喘如牛,挥汗如雨这算不算是罪呢
这只上帝的手,把我的心搅乱了.
她确实很有挑战性.至少,她把我的许多自认为成熟地观念,彻底的颠覆了.
等到她睡醒过来,她先是打了个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睛,一脸的纯真与无辜地看了我的眼睛半天,然后,又展颜一笑,象个顽皮的孩子一样的做个鬼脸.
我再一次被她打倒了.
这样一个美艳的混血儿还喜欢装清纯真是的
“二当家的睡的好吗”我问她.
“还行,就是有点累.”抽出手来,在她娇艳欲滴的嘴唇上轻轻拍了拍刚刚打过的哈欠说.
“哦要再尝点早点么”我问她.
“早点呈上来让朕瞅瞅”她再伸了个懒腰,胸前的玉女峰,一下子从丝被里冲了出来.两点娇蕊鲜红,而且因为它的慢慢伸展,而颜色变得淡点也显得惹人爱怜.
“早点是这个”在被窝里,我的某物在她光滑若脂的大腿上顶了两顶.她的腿上大部份地方打着石膏
“啊”周小月象受了惊吓一般若不是双腿行动不便,我一点也不会怀疑,她现在会象只小兔子一样从被窝里窜了出去,裸着身子站在房间里
“怎么吃饱了”我问她.
“吃饱了”她很快反应过来,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头说:“去你的给我下去做早餐”
我笑了笑,起床,唱着歌儿去做早餐去了.
是的,这几天,跟她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不动声色,但她却是那样的满足和恬静,这种情绪,事实上也感染了我.我也不再多想什么东西只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傻傻满足
早餐后,我问周小月,下一步,忠义红枪会打算做什么就来
周小月反问我:“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把这几天心里暗暗筹划的事情说了一下:“我想,我们应该有能力,把象乌拉尼西亚这样的一个岛国给和平演变过来把它们的政权,事握在我们的手里”
周小月点了点头,示意我接着说.
我接着说:“这是一个基本民主地国家,所以我们可以利用这样的一点,通过明年年初这个国家选举,来达到这个目标.”
“为什么”周小月问我.她手里拿着的叉子上,挑着一块我切给她的面包,不动声色地问我,一点也没有觉得我说的事情让她震惊.
“主要是这个国家的人口少,人口少操纵才有可能,不确定的因素才会很少.这就象在股市上要操纵一个大盘股,要是不够小心,很容易的就失败了.但要是小盘股,如果实力雄厚地话,就很容易操纵了”我说.
“这似乎不是主要原因”周小月想也不想就说.
“是的,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个国家,正在欢迎投资移民另外,现在乌拉尼西亚这个国家的居民中,华人和印度人移民较多,但他们和大多数土著居民一样,对政治不关心所以这个国家的政治权力,事实上现在是受日本人的操控.这说明由我们来操纵这个国家既有迫切的需要,也非常的有可能日本人现在已经暂时做到了.我们只要快速地移民,让自己人来这个国家参与政治就可以改变现况了”我解释了一下.
周小月点了点头,想了想说:“关键是,现在移民相对比重并不多,而且,你也不能保证,华人和印度移民真的在关键时刻能无条件地支持你.”
这我倒是承认的,但我说:“要是我们不去做.我们知道必然会出现坏的结果我们现在去做,也许结果并不确定,也许是徒劳甚至有害.但如果我们不去做,事情肯定会恶化日本人会一直控制这个岛国,会利用这个岛国来作为它们的军国主义复兴做跳板.”
“”周小月欲言又止,过了半晌,才说:“恕我直言,我对日本人并不象你们华人和其他亚裔人那样的痛恨”
“但是回过头来看一看这个民族.他们在力量最强横的时候,都做了此什么你不是上帝的左手吗怎么可能不闻不问”我责问她,唾沫星都喷她脸上去了,自己犹觉得难为情,便伸手在她的脸上把它抹了去.
周小月斜了我一眼,说:“这个民族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私、狭隘而好色、嗜血不过,正因为如此,最好的办法是让其他一样有问题的民族和它斗,才是正途.要是象你说的这样容易,这个乌拉尼西亚早让人颠覆一万次了你把问题看的简单了吧.”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让谁去和它们斗”我问道.
“这有一个理论,叫什么不确定性.我们做地每一件事情,都会引起无法意料的后果.况且上帝没有指引我,我也不去想.去做上帝没有指引我们去做的事情,是亵渎的”她再一次以一种轻描淡写的口气说.
我真后悔和她说自己这么宏伟的计划.要是周晓月把我这计划再宣扬出去,那我要是真的去实现自己地计划,那就要事倍功半了.
“你上帝成了你的挡箭板了”我生气地说.
“非也非也我是上帝的左手,怎么可能会把上帝当成挡箭牌呢这样的说法太亵渎了”周小月转移话题.
“停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瞎胡扯,哼,现在,你可是我刀板上的肉肉当然,是销魂的美肉,不过也还是肉肉你要是不和我正经地谈问题,哼我就去你的二当家的我会立马把你按在床上,挠你的痒”我警告她说.
我不能再按常理出牌了.
“啊”周晓月吓得一吐舌头,双手非常无辜地向两边摊了一摊,同时,还把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心有不甘,但却也顿时老实了许多.
“老实说,二当家的既然我们的兄弟能在乌拉尼西亚得到这么多的援助,说明忠义红枪会在这里经营的时间肯定已经很久了,我想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什么计划”我说着,把手直接伸到了她的腋窝里,准备她一不正经回答问题,立刻就把她挠翻.反正她独处的时候,又不是我对手,何况她还受伤了.
“有”周小月哭丧着脸说:“不过,和你设想的不一样,我们准备的不是什么和平演变,而是”
“什么”我的手指挠了美女的腋窝一下,催她快说,别卖关子.
“我说我说别挠”周小月:“我们我们准备了一场战争”
“战争你说是战争”她再一次让我吃了一惊.
“是的”周小月说:“不过,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有没有可行性,并不是我说了就算数的,要忠义红枪会的预言家们坐下来讨论,最后如果大家都觉得是你的计划可行,那我们也会放弃战争.”
我恋恋不舍地从她地腋窝里抽出手指.问她:“为什么你觉得会是战争另外,我们有能力组织一次战争吗”
“如果是我,我会舍弃这个岛国我觉得太冒险了.但大当家的和你的想法倒是基本一致,他也趋向于控制一个国家.要是能办到的话,确实也有很多方便.至少,我们会从一个钻各国改革楼洞的国际组织,最终坐到国际改革制定的圆桌上去另外,比如说我们现在买卖军火,叫走私可是要控制一个国家后,那就叫国际贸易总之类似的好处,无可胜数.但,一旦我们真这样做,劣势也立刻显现出来.我们不得不从后台走向前台,因而丧失了许多优势另外,你知道,许多经验是可以克隆的,我们可以这样去颠覆一个国家,那么,就算我们成功了,那别人也可以如法炮制,再用我们的办法,颠覆我们已经建立起来的国家不是吗”周小月说.
我点了点头,确实问题很多.
周小月接着说:“一旦去做,就会发现,我们是在用自己的弱势,去硬拼别人地强势.我们忠义红枪会在这个岛国经营了十年了,但我们也算有此财力,至少,乌拉尼西亚举国财力,也比不上我们.但我们把钱往这里一投,立刻感觉如石沉大海因为,有日本人在搅局.事实上,公正地说,日本人做的反而很成功,但也不过是个钱字我们的财势不如他们,所以,乌拉尼西亚,现在成了忠义红枪会的一块鸡肋了靠和平方式,基本上没有什么指望的了,除非是战争你明白了吧”
我恍然大悟.没有想到忠义红枪会已经在乌拉尼西亚经营了十年.“战争能行吗我们兄弟,冲到正面战场上,是不是太浪费了再说了,我们经得起这样的消耗吗”
“和自杀差不多吧在五年前有二成的把握,但到了现在,也只有一成的把握了.”周小月叹了一口气:“日本人渗进来太快了”
“那究竟打算怎么办忠义红枪会有没有应付地方案”我问.我在惊异的同时,总觉得周小月隐藏了什么东西,因为她说的表面上看能讲得过去,但总让我隐隐觉得她说的有某此不合理的地方.
“现在,倒是有一个转机”周小月缓缓地说.
我觉得不妙因为她的大眼睛正看着我,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她狡黠地期待.但她话一说,我又否定了自己的感觉,因为她说地消息,具有震撼性.
周小月:“日本人感觉到了威胁,现在正在挑动土著居民,要以骚乱的形式,对华人移民进行种族清洗呢”
“啊什么时候”我大吃一惊.虽然我在救国时,差点被推上了断击台,得了个落荒而逃的下场,但对本民族的人,血浓于水的感情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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