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极不愿意看到,但仍然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她,就是她一个一脸冰霜的女人我不知道她还是不是人她的脸色是乌青的,难看极了.嘴唇也是黑色的.
她的手像是僵硬的鸡爪子,但扣扳机的手指,偏偏看起来特别的灵活.她完全在凭着本能做着一切动作,根本就不用瞄准我,而是用空洞的眼睛在看着我.她的深陷的眼睛就像黑洞一样要把我吞没她手里的枪不管我的脚步滑到哪里,总是指着我.
我巴不得她快开这一抢好有个了结,但她总是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没有把握再开第二枪一样.
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的枪始终指向我的心脏正中间的那一点,瞄得非常地准确.可是,她为什幺不开枪呢难道她知道只要她一开枪,我就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子弹吗难道她知道我的脚步总要比她的手指要快零点几秒吗
和这样一个怪物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相持不下,确实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我的枪,数次要抬起来给她一颗子弹,但却又觉得问题是,似乎只要我的枪一抬,她便会趁虚而入,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一瞬间,而给我一枪
就这样对峙了几分钟.最后我咬了咬牙,把手里的枪慢慢地往上一抛,并闪电般地从身后抽出了匕首对面的那个女怪物,枪口动了动,竟然没有开枪.她,已经错过了开枪的最好时机
手里没了枪,而是一把匕首、一把饮血的匕首当我把匕首对着她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忽然像是被定住了身形,手里握着枪的枪口,不再随着我的脚步移动而转动.
她呆呆地站着,开始不住地发抖大好地机会,我岂能错过霎时,我已经把匕首划过了她的咽喉没有想象中的绝望的哀声呜咽,也没有想象中的不可思议的、惊诧的眼神,也没有想象中的软瘫下去的、垂死前的挣扎,没有喷涌而出的热血她,呆若木鸡,只有两只黑红的、恶毒的眼睛随着我的身形在移动着她死了吗被我割断了咽喉和动脉之后我不敢确认.
但她的眼睛,却仍然在顽强地、恶毒地盯视着我.
脚下一挑,xm已经落在我的手上,弹匣里还有一颗子弹,枪膛里也有一颗子弹.我没有半点犹豫,冲着她的胸口就是一枪.
顿时,血肉横飞.她猛地向后退了两步,胸前出现了一个大洞,子弹洞穿了胸口.
但她仍然麻木地看着我,眼睛是困惑、也是惊骇.
我也挺害怕的,但我还是紧跟着冲着他的胸口再放了一枪她再次向后退了两步,身子靠在了墙上,但她还是没有倒下去我随即飞起一脚,踢掉了他手里的枪,用匕首指着她.当我再次看着她的眼睛时,那眼光正在慢慢地暗淡下去等到她的眼睛变得浑浊、没有一点光彩的时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收了匕首,转向门口要逃离这个地方.这里太过诡异了
可是刚一转身,就觉得大事不妙同时向边上一躲,一只血琳琳、带着阴风的手爪,从我的身边猛地插了过去顿时撕碎了我的三层衣服.而另一只手,又向我的腰间横扫了过来
躲是来不及了,我立刻像闪电一样,从身后抽出了那把饮血匕首,顺势一挥,那只手臂就落在了地上.
我在割断了她的这只手臂之后,才冲出了她的两只手臂的围攻.再回头看过去,那双眼睛,又发出了像冬夜里的恶狼一样的凶恶之光.她虽然断了一只手臂、割断了的喉咙和血管以及那洞穿了的胸脯,但还像是没有受到过伤害一样两眼发射出凶狠的光芒.
我举起手里的匕首,在空中晃动着.马上,这个怪物开始慌乱起来,她仍然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量一样,向我猛扑了过来.
我向边上一闪,猛地挥出匕首,想割掉她的脑袋.但由于一时心里慌乱,竟然偏离了目标,把她的头从嘴角处一刀为二.
“铛”地一声脆响,从她的嘴里掉下一颗红水晶,落在地上弹了两下,碎成了两块.
再看那个怪物,眼睛里的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成了黑黑的空洞.
一不做二不休我强忍着恶心,用匕首把这个怪物切成了七、八块
肢解了尸体以后,我向外走去.走出了两步,猛回头还好,那几摊尸块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重新组合起来再向我进攻.
等我再次回到办公楼,仔细翻查了一下关于这个女射手的资料时,我才发现,她的资料是被加密过的.最后看了半天,才发现资料显示,她确实已经死了但又说她是活的,非常矛盾似乎她是一个什幺试验品而且,在这份资料里提到了水晶.
怎幺也想不明白这是怎幺一回事情.
索性把这个办公室里所有的电脑硬盘都给卸了下来.然后,装在包里向外走去.
刚一出门,不安的感觉又一次升了起来.
但这一次,这种不安的感觉,是从远处传来的.
而且,我同时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向远处瞭望,发现有三辆鬼子的装甲车一字排开,在四、五百米的地方向这个军营开了过来.
我知道,鬼子是杀不光的.
我迅速从军营的后院撤出了阵地,转眼之间便消失在群山旷野之中回到了我们的营地.我非常老实地自行走进了禁闭室,让他们去给领导汇报一下,顺便把我手里的二十几块硬盘给交上去.
回到禁闭室的时候,就知道我的军旅生涯算是完结了.
就算不关我几年,也绝对在这个军营里呆不住了.
也好,外面的天地宽阔.
而且,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杀的人太多了,心里有些不安.昨天晚上就杀了一百多人,创下了个人的杀人历史纪录.
是我该忏悔的时候了.
虽然我知道自己有错,而且还错得很厉害.但是,让别人指着自己的鼻子骂的狗血喷头,还是不爽.
如果不是后弈和突击队所有的兄弟都为我求情的话,估计我真的要被送上军事法庭了.毕竟为老爹报仇雪恨,或者为已经牺牲的兄弟出一口气,也是大家的心愿.虽然他们很反感我这样不守纪律,但却也暗暗地希望有人能这样为他们出头这本来就是很矛盾的事情.
读到这里,我义愤填膺.对于这样的国家的超级人才,我们应该感到荣幸和骄傲.可是这些该死的混蛋官僚,他们却嫉贤妒能,他们惟恐别人夺了自己的功劳,他们扼杀了多少国之栋梁他们是国家的头号敌人他们是中华民族的败类我们国家的命运如果继续掌握在这些败类的手里,那幺,我们永远不会强大、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
我自己嘛,事实上是又沮丧、而又觉得安心.
后来,真正决定下来了,说是让我退伍,而且军衔还讲了一级.
不过如此罢了,此时此刻反而觉得轻松了、自由了.不由有所感慨,“生命诚可贵,自由价高”“从狗洞里爬出来吧给你自由”
后来,他们把我送到一所军营里,做了几个月的射击教官.
我索性夹起尾巴做人.在做射击教官的时候,只是在开始的时候露了一手,镇住了那些毛头小子和对我侧目而视的同事哦.然后,每天像平常人一样的看看书,再想一想没有想通的事情,把自己彻底地放松下来.
没什幺事情的时候,我就到镇上去到处转一转、看一看,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很快就安排我转业了.让我同其它人正常地从部队一起转业,回到原籍等待分配工作.
所谓的等待分配工作,其实,也就是给你一个找关系、走后门的时间.外面真正的世界是失业的人不计其数,要是没有过硬的关系,谁会给你安排什幺好工作
我把档案往那里一放,也就不去管它了.
反而有大把的时间在家孝敬父母了.
说实话,在赵飞虎家看到两位老人痛心的样子,真地把我吓坏了.
我又安安稳稳地在家住了一段时间,天天上街买菜,给家里人做饭,每天陪着后娘聊天,同父亲喝几杯,或者一直到父母都担心我这一辈子就这样完了
其实,我也不是无所事事.
至少我的功夫没有丢下.每天半夜里,我都悄悄地到公园里偏僻的地方练上一练.
而且,我每天真正的睡眠只有一两个小时,其它的时间都在锻炼自己的精神.
在家人上班上学的时候,我读了很多本关于精神操控方面的书,甚至还跑了几百公里,去见一个据说很神的巫婆但很失望
但我仍然尽量让自己安静下来.
我知道,也许对于我永远的命运来说,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而我,要把这所有的日子,尽我的可能回馈自己的家人.
等暴风雨来临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和家人这样的亲密相处.
父母很欣慰我的孝顺.
但过了不久,他们便不安了起来.是的,他们担心我就这样的消沉下去.
所以,过了一些时间,他们就开始催我去有关方面看一看,我能被分配到什幺单位去.
他们也没指望我有多大出息.如果可能的话,找个好一点的单位,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行了.
可我总是说不急.
实在不行就走一趟.当然,也不会有什幺好的结果.
父母亲开始召集并四处托人、找关系,希望能给我找一个好点的单位.
我知道,在家里是住不下去了.
我倒是奇怪,为什幺像那个什幺洪流帮主、或者是那个什幺钟武不什幺,从来没有找过我还有奇门的人,都像是从我身边消失了.
我和他们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像是从来都不合他们认识,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的过节或者什幺难道真的如此的清静
但是,我还是不得不离开家,重新开始流浪首先,我要去见一下吴琼.
她说,现在她来引领我,以后我来指引她的方向.那幺,我现在应该怎幺办她真的知道我不明白是什幺事情吗
现在,从我在财校毕业算起,也就是我的编年史,已经是艳遇五年了.
我在家里人,再一次放心不下的叮咛里,登上了去省城的汽车.是的,熟悉的地方永远都没有风景.离开了家,我开始了又一次不可思议的生命之旅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