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阳光灿烂,但却让人虚脱.
我不敢关上微冲的保险,手抖抖地,把它放在脚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小丽拿着枪,在我身边警戒着,问我怎么样
我的胸口闷闷地痛着.我解开衣服,发现胸前肿了一个大青包,正是护身符的印记而护身符上,钉着一根非常不显眼的东西,就象黄蜂的尾针一样.
我正想把它取下来,小玲说:“别用手碰它”
从路边的冬青树上,折下一根枝条,把那根莫名其妙的针,拨了下来.那根细针,落在地上,暗无光彩.
我奇怪地说:“这么一点点的东西,也能当暗器”
小玲点了点头说:“非金非木难怪我们找不到那位长老的死因哥哥你大难不死必有厚福”
我看了看地上的针说:“这家伙确实有点邪门但这东西这么一点点,却也不一定能杀死人吧”
小玲不出声,想了想,正想说什么,却神色大变,甩手扔了手里那新折的冬青枝.
我一看,那根枝条,已经没有半点生机,早已枯萎了
正文239 精灵三招
过了几分钟死亡一样的宁静,小玲对我说:“你先回去吧估计门内有判徒我们不能泄了你的身份.你最好与谁都不要见面.”
我停了一会,站了起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亲说:“要走一起走,不然的话,我会担心你的.也许那个妖怪没有走远.”
小玲摇了摇头说:“现在死了这么多的人,马上会有很多兄弟从各处赶过来的.奇门和妖族之间的不再是小的冲突,而是一场战争今天只是侥幸你最好现在就走,不然许多话会说不清楚我不能对长老会撒谎说你不在这里,而且他们一定查得到的,如果真有叛徒怂恿他们要见你,那可就麻烦了.而你走了我就可以放心地说你已经走了,师父不让我说你是什么人就行了”
反复地说了半天,最后,听得我头皮都发麻,只好同意了.叶芝的事情就完全拜托给小玲了.
只和小玲见了一面,在一起一个晚上.我又匆匆地坐上了火车,回到了回龙镇.
但人的精神却与以前大不一样,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对生好像看得淡了一些,又好像对生加留念
丁总早已经接到了信,知道了奇门死了不少人,但她并没有急着赶回去,反而又在回龙镇停留了一周时间,才在正月十五以后,才去s市.
我问她为什么
丁总说,其实奇门与妖族的斗争也不是一天了.奇门因为这次伤的人太多,一时间是没能力反攻的.
而按我说的情形,估计是那个血魔挡了我的一梭子子弹,应该也伤得不轻.传过来的消息说和血魔一起来杀人的六个帮凶,全死在微冲的子弹之下了.所以其实妖族的损失也不算小所以在短时间内也不会主动进攻.
要命的是,这次妖族失手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我的突然出现,并神奇地预知了他们的藏身的包装箱,以致它们差点全军覆没.现在血魔弄不清楚我到底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物.而在搞不清楚我是何方神圣之前,妖族再狠,也不敢茂然行动.
所以,她留存回龙镇,和我有个照应,反而是个最好的选择.
当然,她也想和女儿多呆几天.
我觉得她说的,在理论上讲,没有多少破绽.对小玲的安全问题,也就放心了不少.
过了几天,接到了一封信,信封是那家时装公司的.信上写着寥寥几句:假如她不爱,心就冻结;假如她爱,心就燃烧.
这都是灾难.两种灾难中,哪一个较好呢上帝知道
信的落款,不是裴多菲,却正是叶芝.这又让我叹息了一声.顿时又安心不少.
于是,每天安心地在丁总的指导下,狠练外家功夫.
每天早上很早就起床了,喝一大碗豹子肉汤,然后,提着两个大哑铃,跑到离小镇十里地的一个小水库,然后,转身跑回来.
再喝一碗牛肉汤,然后,开始举杠铃连举200次
杠铃一丢,再喝一碗豹了肉汤,接着打沙袋,又是一小时
各位看官也许认为这哪是锻炼简直就是借锻炼之名大吃大喝这你们就错了说那是肉汤,那是美化一下.其实,那汤里加了中药,简直是苦不甚言,当我捏着鼻了喝下去以后,就觉得全身来火,就是想偷懒那也是不可能的我要找个东西来出一出心里的火气所以,一周时间,帆布沙袋,打破了八条.后来,就是在院子里挂着个破的铁皮油桶,里面扔满砖头块儿,手缠绕上纱布,对着破油桶猛打
吴老哥来过一次,挺有兴致地看着我练功,点了点头,对奇门的药膳之法,颇是惊奇.而对我的进展神速,也很满意.
最开心的是小丽这丫头了晚上,喝一大碗药酒之后,我跳进刺骨的冷水里,一边浸浴一边把浮在水面上的冰块,一个接一个的用手捏碎从浴缸里跳出来之后,小丽就用浴巾把我身上的水擦干净,这时,我的手,不再是捏着冰块了,而是捏着小丽温柔火热的乳房了所以,如意神功倒是也练个透熟.小丽也是个练武之人,中气巨足,那个,所以叫床的声音也是惊天动地,以致在早上的时候,见到丁总时,老是看见她的脸是红红的
丁总走了以后,小丽也回到了监狱.
早上我再起来的时候,没人烧热汤了,我跑了一圈,回到床上,百无聊赖
到院子里举了几下杠铃,就不想动了.
再锤一下铁皮油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愣了半天,回到房间,脱了衣服,又睡了一场革命的回笼觉
没人看着,那个功夫的锻炼,也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过了几天,吴老哥来了.问我怎样我难为情的说这几天好像有点不舒服,所以没怎么勤练.
吴老哥笑了笑说:“我年轻的时候,性子和你差不多.这样吧,现在起,我和你住一起吧”
结果,吴老哥成了教练.
于是,我又生龙活虎地练了起来.这样又练了大约有一个月时间.
一个晚上,我路过镇卫生院的时候,听到人在议论说,有一家人生了三胞胎
我的心咯登一下,想起了以前三个精灵对我说的话,不由自主地走进了卫生院,去看一看究竟.一看之下,不由得心慌意乱果然是二男一女三个小家伙都在安静地睡觉呢什么样子嗳,那才生出来的孩子,就一个字丑
我看了半天,没说出什么话来.默默地退了出来.
回到家,晚饭后,我和吴老哥说起魔戒的事情.
他很惊讶.
我默默地把魔戒和护身符从身上拿下来,递给了他.对他说:“我用这个可以感觉到身边十米方圆的一切动静.”
吴老哥慢慢的戴上魔戒,挂上护身符.
他的眼睛忽然一亮.然后又轻轻地闭上.过了半晌,他才睁开眼睛,没开口说话,却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一开口,却说了一句我想不到的话:“我要死了,我的寿命只有三个月了”
“什么”我一惊.
吴老哥淡淡地一笑说:“无人永生死是一种解脱,我一直在等着它的到来魔戒和护身符,并不是你想像中间的那样简单你所感觉到周围十米的动静,并不是魔戒和护身符的本来的功能.你没有学会用它,当然我也不会用它.我们都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在和它交流.有时候,我们也许能用它达到自己的一点目的,但却怎么说呢,与其说是在使用它,倒不如说是它在使用我们”
我听了后,黯然了许久,但想到不管是我用它还是它用我,总之,只要有用就行了.我把这意思对吴老哥说了.
吴老哥说:“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我们用一点本能,去使用这三件宝贝,就可惜了它们了我想来想去,要支配它,不过也就是二个字力量我们要用力量的原则去支配它,这样,才能使它仅仅是一件工具,而不是我们是它的一件工具虽然我们现在不知道如何使用它,但你一定要有信心征服它而征服也只有靠壮大自己的力量就象一把宝刀,一个孩子是挥舞不起来的,也发挥不了它的作用了另外,那三个孩子,既然他们家很穷,养活不了他们,你可以把他们接到家里来住呀,可以给他们找个好一点老师钱,我那还有一些,我可以帮你.”
我说:“钱倒不是问题.我上次到省城时,试了他们留下的银行卡,每张上都有一百万元这他们自己先想到了.关键是我不能肯定他们就是那三个精灵.另外,如果他们是,他们的本意是要体味一下人世间的甜酸苦辣,如果我让他们太顺利,好像也不太合适.而要是让他们太苦,也就有负他们的嘱托了这个尺度有点难以把握”
吴老哥说:“这倒也是那么再看一周时间吧.一周以后,你带着魔戒护身符和几件色彩鲜艳的玩具去看那几个孩子,把宝贝和玩具让他们选就算他们喝了孟婆汤认不出你,魔戒和护身符应该能感应到旧主人的吧也只能这样了.”
我想想也只有这样.
还没来得及说话,吴老哥说:“我走之前,只好把全部的功夫都传给你了这两个月时间,你哪也别去受点苦也要忍着,行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月时间,才知道什么叫苦不甚言、生不如死我不敢说出来那所受的苦,怕你看了以后睡不着觉
每当我要流泪要放弃的时候,我会想:坚持坚持咬着牙,一秒钟地挺住,最后,我是真的坚持过来了.
两个月之后,吴老哥说,他要出门远行了,也许他就不再回来了.他在县城里的家里所有的东西,都送给了我,并且,所有的过户手续都办好了.
然后是生离死别
男人嘛,婆婆妈妈的事情就不说了只记得那一晚上我自己就喝了三瓶矛台
吴老哥再也没有回来过,直到很久以后,有人来找我,拿着吴老哥的信物,说是吴老哥带给我一个口信当然,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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