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坑爹的仙侠

39这坑爹的仙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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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柳附耳说完对付谛听的办法之后,便坐在了床边,像是进行义务工作一样的,与我闲聊起了地府里的一些最基本的事物。比如地府里的最高领导人,除了十位阎君之外,还有谛听的主人地藏王。

    只有在犯下了极端恶事,与身份来历不明的鬼,才会被送往地藏王的手中,靠循循善教的渡化。

    而其他新下来的鬼,一般都是走正常的路线。喝下孟女的汤,遗忘掉前世旧事。因命运连带的福祉与劫数的关系,会被关在酆都鬼城内的监狱里,坐等下一世的轮回。是以,这类鬼被称之为轮鬼。

    酆都城的监狱,有十八处之多。按一往后排名的数下去,数字越是靠后的,越是罪大恶极的凶残之辈。像如花似柳的这类,在酆都城内各家府邸内帮佣打杂的,要称之为常鬼。

    常鬼若是得到了主子的喜爱许可,能在地府里修行,混个自由的鬼神或是鬼将的身份。

    像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的这类,则是地府里官职最低下的鬼神了,且还数量众多。

    似柳给我讲完这些基本的事物,神似尴尬的呵呵笑了几声吼,便起身告辞挤出了门去。

    于是,我也只好闭眼预备休息了。可没想到的是,一阵光景后,居然满世界的鬼畜哭嚎。

    被这声声叫嚣给叨扰,我实在辗转难眠。难怪那谛听白狗,性格会是如此的暴虐鬼畜了。长年累月的这样被吵得夜不能寐,的确是会把性格给憋坏的。颇感无聊中,我开始把谛听所说过的,关于我身出盘古墓,已有五百年岁,还身负三十三条天将血命的事情,想要认真的理一个清楚。

    如果真如谛听所说的,那么我几百年间的记忆,去哪了?

    但疑惑只是片刻,我就大感无趣了。因为已是轮身为鬼了,命运最坏的底线莫过于此。

    再继续为生前的事情苦恼纠结,也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决心的,去轮回下一场的人生好过。

    打定了如此的主意,我很快便酣睡过去。直至又听钟响,与洪亮之声喊道:“天亮了,天亮了。”这声声报晓时,我醒了过来。房内依旧燃灯,满室的通亮,看不清楚窗外的天□况如何。

    这时,门外边正好响起了似柳的叩门声:“思思姑娘,你醒了吗,我拿了东西给你梳洗。”语毕,她又是礼貌的连连轻扣门扉。我连忙揉着眉头坐了起身,回应道:“醒了醒了,你进来吧。”

    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似柳提着一个篮子,挤进了里边,笑着朝着我的床榻走了过来。

    女孩们,同分享了一个算不得上是秘密的秘密,就可以成为了那看似的好朋友了。

    待梳洗完事后,似柳一手提起篮子,眼神示意我跟上去。我唯有举步,跟在了她的身后。可当她推开房门的刹那,我诧异得仰望天空的景象,傻傻的喃喃低语道:“真是,好一轮明亮的骄阳啊。”

    身前的似柳,又是转面过来解释起来:“姑娘,地府是没有金乌升起的,这是月亮。”

    怒摔!我哪里能想得到,这阴曹地府的白天,竟然比夜晚都还要来得更黑。

    借此,总算是能体会出一些谛听这只白狗,为什么如此向往走出地府,去霸占了那哮天犬在天庭里的地位了。因为这阴曹地府,真的是有够黑暗的。如此腹诽着的同时,我被似柳带着兜兜转转。

    不过片刻,我们双双又来到了昨夜的那个庭院中。似柳停下了脚步,转面把篮子递给了我:“姑娘,给你,采完了花之后在丰都城内派送吧。”这便是似柳昨夜交给我对付谛听的办法,如果不去深想太多,到也适合我的个性去做。

    于是接过篮子,哼着不着调的曲子采起花来,似柳也很快的转身离开了我的视线。

    等采了满满一篮子之后,搜寻着来时入府的记忆,我朝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畅通无阻,大门的外边,立着两尊高大威武的狼狗铜雕。

    俯下一望,层层环形而下的山脉,巍峨壮阔,最底下城内是依旧是灯火通亮。

    因来时的过程太过狼狈不堪,我没能细看个清楚。想不得到的是,谛听这白狗的府邸,居然是座落在十殿阎君府邸的下一个山都上。昨夜有听似柳讲解过,在这地府里。住得越高者,地位越高崇。

    暗自怒呸了声,我提着花篮,拖着铁链。在圆月凄凄与星辰鬼火的照亮下,瞬间幻身为龙。

    携带着万钧风势,朝着山下的城中俯冲而入。等快要落地时的瞬时,又变身为人体,从地上弹跳起来的拍了拍打了身上的风尘,捡起了散落了满地的彼岸花花,颇觉得意的笑笑转身一望街道。

    让我又诧异的是,这酆都鬼城的大街上鬼来鬼往的,居然比起人间的热闹,丝毫的不逊色。

    在幽冥鬼火四处悬浮飘荡之央,街道两旁呈大敞开的酒肆里,灯火明亮,骨肉飘香。

    有低等的男鬼神围桌而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着的,把三界有名的大事拿出来谈论着。

    也有低等的女鬼神们,聚集成团的讲述着那人世间的各种悲欢离合,讲到动情处,不禁潸然泪下。给人很一种,他们虽然各自围聚出了一片天地,却又很和谐的融合在一起,过着这地府的生活。

    我提着一篮子的彼岸花,笑着举步迈进了左手边的店家里。朝众鬼抱拳笑道一句:“各位鬼神大人们,小鬼初来乍到的,现在谛听府上居住。有多事不明,为表对各位的敬意,特对各位献上俾鬼最深的爱意彼岸花一朵,希望你们能笑纳,以后可以多多的照应小的一番。”

    语毕,我瘪了瘪嘴,把逢迎拍马的厌恶压下,再度朝众鬼笑得一脸的和气生财样。

    却不想其中有一男鬼神,对我投以万般同情的目光:“我掌管十八狱,如果你有幸被送往了我的管辖地盘,我会罩着你的。”他这声落罢,走上前来,拿走了我手中的一朵花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跟着又有某女鬼神,也走上来前来,重重拍打了一下我的肩头:“一定要沉住气,如果实在忍受不住了,也请节哀吧,我们帮不到你。”语毕,也拿走了我篮子里的一朵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去。

    我实乃诧异,不明他们这些男男女女鬼神言语里的深意。

    却被激起了兴味,想看看谛听白狗跟似柳鬼姑娘,在对我忽悠着什么把戏。因为只是这么一阵功夫而已,我满满一篮子的彼岸花,就被拿空了。遂之,这众鬼里,再无谁来看我一眼。

    还转变了风向,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钱银之物。就着我的面,下落起赌金来。

    赌的是我会在多久之内,被谛听这只白狗玩腻,然后被弄得流下一滴眼泪。

    或是凶残爆发的,被派送往十八号监狱里关起来。或是更加的癫狂,被直接在谛听府上地底的第十九号监狱里。而且做下这赌约的庄家,居然是谛听府上如花似柳两只常鬼。听此,我肺腑里怒火在跳跃,可也知道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只好暗自咬牙,缓缓的走出了酒楼,仰天无奈的悲叹。

    转而负手而立的,在街心缓缓的闲逛起来,周围擦身而过的谈笑声,声声嘹亮。

    让我有胸腔里的恍惚感,越来越重起来。也不知这样走了多久,赫然醒回神来。竟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灯火渐疏的阴暗地盘。刚预备折转脚步离开,却忽闻小巷里似乎传来一阵隐约的打斗之声。

    这酆都鬼城里,也会有私下斗殴的鬼神吗?我的萎顿立即消散,竖起耳朵朝声音的方向搜寻起来。等渐来渐近时,听到了兵器相击与一双低低说话的声音,还听到了一群鬼神的惨叫。

    这些声音,是从我身边不远处一个围墙里面传出来的。

    我暗想着爬上去看个热闹,足下为此心思本能的轻轻点地,瞬间就跃上了那处的墙头。

    便屏息的压低身子隐身在了暗处,眯起双眼,朝下方战斗处望了起来。

    微暗的灯光鬼火的照明下,有两派正在打斗。一派无疑的,是酆都城内的鬼神们,另一派是一大一小,都带着恐怖的面具。大者,看身段应该是个女子无疑。着一身雪白的长衫,身段极端的完美。

    小者,身段看似应该是个几岁的小屁孩。着一身臃肿的,不知是哪种兽皮制成的雪白袍子。

    只闻他压着低低的稚嫩嗓音,朝鬼神们厉声的逼问着:“快说,画中的女人在哪儿?”

    他这声落下,鬼差迟疑不答话之下。他便寒下了双眸,扬起一双小手幻化为一对利爪,朝上空抛高了那副画,如切瓜剁菜般的,把身前的众鬼神撕碎成了粉碎的黑血飞扬,看得我是心惊胆颤的。

    却又难掩心绪一阵莫名的激动起伏,想要向前探身而去,把这幕给看个清楚。

    然而,空中的画像,却被忽然刮起的一阵阴风吹荡着。朝我所在的围墙外,飘落了下来。

    难免好奇的,我纵身跳了下去,想捡起来看个究竟。

    却不想这猛然一跳,激起了脚底板的一阵麻木。痛得我直抽气,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喘息。

    画像就飘落在前方的不远地,我忍着脚底板的巨痛,四肢并用的爬了过去。刚伸过手想要去碰触那张画纸,便有阵香风迎拂过,荡起了我的耳鬓碎发。有阵很香的味道,我忍不住猛的闻吸了一口。

    跟着,便听到围墙里有道女声急扬起来:“龙儿,被发现了。快走,时辰也到极限了。”

    这道声音,不知为何的,听来仿佛酥麻入了骨子里,让我莫名的就觉得有阵阵的熟悉感。

    待落下后,圆月的夜空下,有白色的衣袂迎风而起。如兽的叫唤了一声,在空中幻化为一只八条尾巴的巨大白狐,托着那个杀鬼如砍菜瓜的小破孩,在一阵金光的闪电中,冲入了鬼神们摆起了天网破空而出。遂之,速度极快的,朝着酆都鬼城之外,当空逃窜着瞬间飙去了数里。

    若不是空气里,还荡漾着腥味。我甚至怀疑,这一切只是场幻觉。傻傻的沉溺在回味里,已经有鬼神鬼将们齐齐的脚步声,朝这处赶来,声声熙攘。而我的心脏,激烈跳个不能停歇。

    可耻的是,居然是为了那只逃窜走的雪白八尾狐狸在激荡着!

    这不对,我的性取向一向不都是帅哥美男的吗?难道骨子里,还有隐藏着的百合倾向?

    如此疑惑之中,忽然有双精致的白靴,出现在了眼前。抬起往上一眼,是双修长的双腿。

    再往上,是一副让人浮想联翩口水猛流,绝好压倒的略纤型身段。满头如丝绸般顺滑的黑色长发,未束起的垂落在腰间。月下忽然风起,吹动了他的发,更衬得他的肌肤似吹弹可破。

    此刻,他狭长魅眼微挑,似可勾魂摄魄的正俯视着我。

    突然,瘪了瘪嘴,笑了起来:“真是不知死活的妖孽,竟然敢私闯地府,在本大爷的管辖地盘斩杀鬼神。来啊,给本大爷追。生要见人,死要见鬼!”语毕,他又是笑得惑人心魂。

    跟着,还俯□来,捡起了我身前地面的画像,举起对月的观望起来。

    隔得太近,我闻到了他身上有缕彼岸花的清香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环绕不散。

    “谛听,我的心跳得好快啊,怎么办?”语毕,我抬手捂上了前胸,想要抚平这股异动。

    “你心跳过快关本大爷何事?”谛听似陷入了观望画像之中,声音无形中清扬而温柔。

    皎洁圆月下,一切都笼在朦朦胧胧的银光华辉下。空气中的清雅花香弥漫不散,阵风吹拂起他一身的雪白色长袍。墨色的长发有几缕飘起遮住了面容,也遮挡住了他观望画像的视线。

    他扬起了骨感秀致的指尖,将那长发拨弄于耳后。

    色泽如润的双唇微微勾起,更显出一股妖治的美,让人透不过气来。

    于此,我更是疑惑惊恐起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是个男女通吃的货。

    “哼,为了一个如此模样的女鬼,居然甘冒雷霆之怒的私闯地府,还搅了本大爷的兴致,真是该……唔……”只可惜,还不等他把想说的话给说完,我已倾身上前,踮起了脚跟。

    一把捧住他的脸,仰首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可凭我如此不要脸的强吻了谛听一番,

    激烈跳动的心脏,还是不能停止下来。不得已的,我又是兽血沸腾的连番,或轻或重的啃咬上了谛听的薄唇。想要证明自己,是个正常喜好男子的猥琐女。但奈何一阵之后,我完全的失败了。

    因为我对吻这个美少年谛听,没有任何的感觉。一颗心,念念不忘的是那只八尾的狐狸。

    忙擦了擦嘴巴,摇晃了谛听一下:“喂,醒醒醒醒啊。如此大胆私闯地府者,怎么能让她就此跑了呢,还不赶快去追!”焦急的语毕这番,我抬脚便要随着大部队的追上去,奈何衣袖被拉住了。

    “……你可知道……方才是在对本大爷做什么!”这声怒言,扬起得有些急切。

    “我又不是小孩子,当然知道那是在干什么,是在亲你。”我想扯开他的手,可惜未果。

    “……为什么……为什么要亲吻本大爷?本大爷,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鬼就能碰的。”

    “呃,这个嘛?哦,记起来了。我说过要爱你此生不悔的,我是个重承诺之人,必然也是个重沉承诺之鬼。哎呀,别说这么多了,我们是不是等先抓住了那只八尾的狐狸,回头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我急得不行,一把猛的挥开了谛听抓住我不松开的手爪。腾起身体的瞬间,化身为龙的朝酆都鬼城外追了上去。却不想谛听这厮,也随后而来的飞在空中,可他居然臭不要脸的骑在了我的背上。

    一股怒意使然,我疯狂的扭动起身体,想把这货给狠狠的摔落下去。

    却被他说:“你胡乱瞎扭动什么,好好的飞。不是说等抓住了狐狸,回头再讨论的吗?”

    闻声,我忍耐瞬间崩溃,变身为人的模样,当空朝他怒道:“你的x器官搁在我的背上,实在太不舒服丢尊严了。”谛听神情愕然,眸色涌起晦暗的暴怒道:“闭嘴,你臭不要脸的在胡乱说些什么?”

    “难道我说x器官搁着你听不懂,那说你的狗鞭膈着我的背了这句,应该可以听懂了吧?算了,你不想去帮我抓八尾的狐狸就明说,我自己去。”语毕,我再次纵身飞起,这次不敢变身为龙了。

    唯恐谛听这货,又不要脸的骑上背来。可是就此飞行中,身后骤然掀起一阵狂风来。

    扭头一看,好大一只通体雪白,看似更像狼的庞然巨兽,四脚踩踏着幽蓝色的火焰御风而来,眸色泛着蓝光,额头也有蓝色的火焰型印记。等飞行至我身边时,张口把我咬在了嘴里。

    靠,老子不喜欢被咬,顺势就抓住了牠嘴边的一撮毛,猛的拽扯,让牠疼的松开了大嘴。

    并一个连贯的借力翻身而上,反骑在了牠的背上。骑与被骑,还是骑来得更威风一些,怎一个爽字了得。只是座下的谛听,却仰首对月着:“嗷呜……”的一声长吼,又把我给震得跌落下地来。

    遂之,也跟着落下地来,三足站立的对我扬起了一只巨大的兽爪,眼看就要重重的狠拍下来。我忙萎顿下来往后缩大退几步,举手怒道:“知道了知道了,不同种族不相骑。你不也骑了我的吗,我骑你一回当是扯平了。难道你就只准自己骑别人,不许别人反骑吗,这天下哪有这样的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节操已经碎裂,需要502强力胶来缝补。

    (紫琅文学)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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